作者:荷拉咕
“顧客nim…或許還有其他需要麼?”店長被口罩上那雙火辣辣的眼睛看得渾身不自在。
“呃…沒有…”劉知珉搖了一下頭,假裝不經意地問道:“那這些多久能賣出去啊?”
店長聞言,露出善意的微笑:“顧客nim要是手頭資金緊張,我們這裡可以幫忙墊付的,屆時再按實際成交價,多退少補。”
“那倒不必…我只是…只是不想這些落在黃牛手裡…應該賣給真正的粉絲…”劉知珉義正言辭的搪塞著。
“這一點顧客nim完全可以放心,我們店是不會和黃牛做生意的,何況黃牛的價格我們也沒有利潤,倒是顧客nim…或許是aespa身邊、或者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麼?”
劉知珉嚇了一跳,連說不是,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露餡,只好悻悻告辭離去。
不過她也沒走遠,就在附近徘徊,還買了杯咖啡,特意坐在櫥窗前,盯著前面那家店。
畢竟她也不好對店長直說,自己這批貨就是給崔時安準備的,那樣太可疑了。
而且金律師的話她也不敢不信,萬一崔時安真的人品不好,知道她身份後,訛詐她怎麼辦?
她就這樣坐在咖啡店等了許久,但都未見崔時安的蹤影。
眼看時間已經太晚了,她只好坐上回宿舍的計程車。
結果剛到宿舍,老闆就打來電話,說專輯已經賣出去了。
“賣給誰了??是個子很高的男生嗎??”
電話那頭的店長愣了一下:“內…不過顧客nim怎麼知道?”
劉知珉那個悔呀,早知道就多等一會兒了,連忙追問:“那他看起來像有受過傷的樣子嗎?”
“看起來很正常啊…”
“走路呢?也很正常嗎?”
“內…”
“他是不是叫崔時安?”
店長被她一連串的問題搞得一頭霧水,但還是耐心答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如果顧客nim有需要,下次我可以幫你問問他。”
“別問!”劉知珉急忙制止。
“內?”
“嗯…我是說…千萬別告訴他我來過!也別說專輯是我拿來的!”
“兩位認識嗎?那怎麼還…”店長好像誤會了什麼,大概以為他倆是什麼前男女友的關係。
但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道理,既然認識,幹嘛還通過店鋪轉交?
直接給男方不就行了嗎?
因此,在店長的心目中,劉知珉成了那種對前男友戀戀不忘,想暗中討好、感動對方的痴情少女。
大概是為了回饋她的真心,掛了電話後,店長很善良的把崔時安手機號發了過來,並配上fighting表情包…
“西八…”劉知珉第一反應就是想刪掉這令人尷尬的簡訊,但手指在最後一秒停了下來。
算了,還是先留著吧。
“嘿嘿嘿~歐尼~”
這時,成員們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四面八方的將她堵在客廳。
“崔時安是誰呀~”
“歐尼有暗戀的物件了嗎~”
“有照片嗎?對方是幹什麼的呀?”
劉知珉嘴角抽搐了兩下,喝止想要偷看手機的隊友們:“別激動,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們沒激動啊~”
“一直都是歐尼在激動呀?嘿嘿嘿~”
“大晚上還給人家送簽名專輯,嘖嘖嘖~”
“欸等等,你讓寧寧簽了那麼多專輯,難不成對方喜歡的是寧寧?”
“唉,看來是個悲傷的故事呢…歐尼肯恰那?”
“呀!”劉知珉滿頭黑線:“那麼閒著沒事的話,就都給我睡覺去!”
第12章 作死的試探
另一邊,崔時安提心吊膽了一整天,出門拿個專輯都小心翼翼。
雖然並不是非拿不可,但目前看來,自己是無法回國了。
但越是這樣,就越要避免親朋好友們擔心。
從邏輯上來說,既然還有心思幫忙代購,那至少能證明日子過得還不錯。
一夜無話。
第二天,崔時安就找了快遞挨個把專輯寄了回去,效率這麼高,自然被朋友們誇讚了一番神通廣大。
“怎麼沒有Karina的簽名啊?”
“你小子該不會自己藏私了吧?”
“我們ive的呢?最新的迷你專輯都出來一個多月了,怎麼還拿不到貨捏?”
沒有理會這幫貪得無厭的傢伙,下午上完課,崔時安就趕緊跟宋智雅借了實驗室的鑰匙。
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搞清楚自己的變化,萬一找不到那個女孩,或許也能從這方面入手也說不定。
天色漸黑。
趁室友在專心玩遊戲,崔時安簡單武裝了一下自己,溜出了宿舍。
到了實驗室後,他先進行了一系列基礎測量。
身高:188cm。
體重:81kg。
靜息心率:65次/分,規律有力。
血壓:118/75 mmHg,完美標準。
血氧飽和度:99%。
資料與自己出事之前幾乎完全一致,沒有任何變化。
接著,他又在顯微鏡下觀察了自己拔下的頭髮,發乾、發髓、毛囊細胞…
一切結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崔時安不死心,又拿載玻片刮取了些許口腔黏膜細胞,鏡檢之下,細胞形態完整,依然未見任何異常變異。
“怎麼可能一點變化都沒有…”
崔時安皺起了眉頭,心一橫,又拿起了採血針。
在高倍鏡下,血液紅血球呈標準的雙凹圓盤狀,白血球形態也未見異常。
...難道所有的變化,都只存在於宏觀的機能層面,而微觀結構毫無體現?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幾乎要陷入僵局時,目光無意間掃過了實驗臺角落的一瓶試劑——氯化鈉。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鹽!
少女使者告訴他的明確禁忌之一!不能碰鹽!
之前的測試,都是在觀察自身的“常態”。
而禁忌之物,或許才是觸發“異常”的關鍵!
崔時安立刻行動起來,重新取了一張乾淨的載玻片,再次滴上一滴自己的鮮血。
然後,他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小撮雪白的鹽粒,屏住呼吸,將其輕輕撒在了血滴上。
他緊緊盯著載玻片,眼睛都不敢眨。
一秒,兩秒……
預想中的劇烈反應並沒有出現。血滴依舊是血滴,鹽粒依舊是鹽粒,兩者安靜地共存,彷彿在無聲地嘲諷他的異想天開。
“怎麼會……沒反應?”崔時安皺起眉,難道使者的警告是假的?
或者需要更大的劑量?更直接的接觸?
一個更大膽,甚至有些魯莽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心一橫,直接用鑷子夾起一粒較大的鹽晶,深吸一口氣,將其輕輕放在了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背上。
起初是鹽粒冰涼的觸感。
但下一秒——
“嘶——!”
一股彷彿被燒紅的針尖狠狠刺入的劇痛猛地從接觸點炸開!
崔時安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條件反射地猛地一甩手!
就是這劇烈的動作,他的手肘狠狠撞在了旁邊擺放著各種試劑和器皿的操作檯邊緣!
“哐當!嘩啦——!”
一陣刺耳的碎裂聲響起,幾個燒杯和試管應聲摔落在地,裡面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崔時安捂著自己瞬間泛起一小塊詭異紅痕、並且持續傳來灼痛感的手背,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心頭一陣懊惱和後怕。
“實驗出什麼結果了?看來是相當激烈啊。”
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女聲突然在寂靜的實驗室裡響起。
崔時安嚇了一大跳,猛地回頭,正好對上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抱著手臂的少女使者那張冷冰冰的面孔。
然後下意識罵了句西八…
“西八?你在罵我?”少女挑了挑眉,臉色陡若寒霜。
“呃…”崔時安趕緊換上一副笑臉:“原來是使者大人啊…”
他看了看實驗室反鎖的房門,不理解對方是怎麼忽然來到身後的。
“大人?呀,我看起來有那麼老麼?”少女使者還是一身黑衣黑裙。
只不過換了個款式,甚至還紮了個小辮搭在肩上,給人一種歐美鄉村少女的活潑感。
還真是難伺候…崔時安心裡腹誹,表面上,卻還是那副賠笑的奉承嘴臉:
“那不然…使者小姐?”
“使者小姐?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推銷啤酒的小姐?你在諷刺我嗎?”
“誒西!”崔時安無語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你…您呢?”
幸虧改口改得快,自己僅僅只是語氣加重的一剎那,整個房間的空氣都驟降了好幾十度。
崔時安打了個寒顫:“那不然我還是叫您荷…”
“呀。”少女冷冰冰的打斷他:“我有沒有說過不許再提那個名字?”
她雖然態度依然惡劣,倒也沒像上次那樣突然在半空中飄起來。
於是崔時安繼續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
“您就像人魚公主一樣美麗,要不以後叫您魚小姐?”
少女使者似乎猜到了他那試探身份的小心思,原本陰暗的表情瞬間消散不見,淡淡道:“隨便你。”
崔時安這下心中可以肯定了,看來她確實是那位。
“不過魚小姐怎麼到我們學校來了?專程來找我的嗎?”
“你想多了,我只是過來公幹,路過下面剛好感受到你的氣息,就順便上來看看。”
她背起手,瞅了瞅桌面上那堆試紙和器皿,眼神有些莞爾:“結果一上來就看見某人在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