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75章

作者:荷拉咕

  申有娜立刻會意,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劉知珉一眼,拖長了語調:

  “內~”然後她衝著劉知珉眨了眨眼:“不過……不要耽擱太久喔。”

  說完,她才笑嘻嘻地拉開門,自己先走了出去,並體貼地帶上了門。

  門“咔噠”一聲關上,玄關處只剩下他們兩人。

  劉知珉被她那番調侃弄得臉頰發燙,低著頭,手指還揪著崔時安的衣角沒放,假裝沒聽見申有娜最後那句話。

  崔時安上前一步,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髮頂,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低聲問:“怎麼了?”

  劉知珉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像是在搖頭,又像是在撒嬌:

  “沒什麼。”

  崔時安笑了笑,收緊手臂。

  兩人就這樣抱著站了一會兒,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像是終於下定決心,鬆開了揪著他衣角的手,仰起臉,飛快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蜻蜓點水,帶著淡淡的羞澀和依戀。

  然後,又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回去,紅著臉推他,“快去吧……別讓有娜等太久。”

  那溫軟的觸感和她羞怯的模樣,讓崔時安心頭一熱,一股衝動湧了上來。

  他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要不……我晚上再過來?”

  劉知珉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月牙,剛才的緊張和不捨,被這直白的“得寸進尺”沖淡了不少。

  她踮起腳尖,伸手替他理了理剛才擁抱時弄亂的髮梢,語氣嬌憨又帶著點無奈:

  “真當這是你家啊?想來就來啊?”

  “哈~”崔時安也知道這只是自己一時興起的念頭,被拒絕在意料之中,但心裡還是掠過一絲小小的失望。

  他拉開門,一隻腳已經踏出門外,卻突然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目光灼灼地望向門內那個穿著睡衣、臉頰緋紅、正目送他的女孩。

  “怎麼啦?”劉知珉歪了歪頭,被他這去而復返弄得有些狐疑。

  崔時安看著她嫵媚的眼眸,那句在心裡醞釀了許久、就這麼笨拙的地衝出了喉嚨:

  “撒浪嘿。”

  說完,他自己先愣住了,隨即臉上“轟”地一下像著了火,比劉知珉的臉還要紅。

  更顧不上看女朋友的反應,急忙轉身,“砰”地一聲迅速關上了門,腳步聲急促地消失在樓梯間。

  門內,劉知珉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預兆的表白給砸懵了。

  足足愣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隨即捂著自己滾燙得快要冒煙的臉頰,忍不住笑出了聲,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嗔怪,歡喜的嘟囔:

  “莫呀~這個帕布……只說自己想說的……都不聽一下別人的回應嘛~”

  樓下,申有娜看到崔時安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未散的笑意和一絲紅暈,她什麼也沒問,招手攔下了剛好駛來的計程車。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崔時安坐進車內,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肯恰那。”紅髮少女繫好安全帶,語氣平靜,似乎真的不在意這短暫的等待。

  車子啟動後,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忽然輕聲問道:“歐尼好像很喜歡你呢,你們交往多久了呀?”

  崔時安微微一怔,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目光投向車窗外流淌的陽光和城市剪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想起了跨越漫長時光。

  “大概,有一千多年了吧。”

  “內?”申有娜猛地轉過頭,一臉錯愕地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千多年?開什麼玩笑?

  然而,就在她望過去的瞬間,窗外的陽光恰好透過玻璃,灑在崔時安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頜線。

  他似乎被陽光晃得有些不適,微微眯起了眼睛,睫毛在光線下投下湝的陰影。

  那一瞬間,申有娜發現,這男人閉目側首的神態、那眉宇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某種沉靜與遙遠感……

  竟與她昨晚夢境中,在溪邊小船上看到的那張重傷昏迷的臉重合了!

  申有娜的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和悸動再次湧上心頭。

  但她很快搖了搖頭,甩開這荒謬的聯想。

  怎麼可能?

  一定是昨晚受驚嚇過度,加上那個奇怪的夢,才會產生這種錯覺。

  隨後,她只當是對方不想透露具體時間,隨口用了個誇張的數字來搪塞自己,因此便不再言語。

  車內氣氛一下子陷入沉寂。

  崔時安也察覺到這股氣氛,主動開口試圖緩解這份尷尬:

  “有娜xi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直播的?”

  “有一段時間了,”申有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偶爾有空的時候會看看。”

  “哦?那你對歷史感興趣?”

  申有娜諏嵉負u了搖頭:“不算特別感興趣。”

  “那為什麼還……”崔時安疑惑了。

  紅髮少女很直白地答道:“因為之前無意刷到你的聲音……發現打瞌睡正好,每次都睡得很香,比白噪音還有用。”

  崔時安:“……”

  少女不好意思的朝他欠了欠身:“脆頌密達……”

  “內…”

  車內一陣無言的尷尬。

  申有娜覺得還是應該補救一下氣氛,於是又道:

  “不過有些內容還是很精彩的!”

  “內…”崔時安淡淡的應道。

  她以為崔時安不高興了,連忙再次補救:“比如鑑寶,那個環節真的很好笑!哈哈!”

  “啊…內…”崔時安還是很平淡。

  “真的嘛…”少女有點洩氣了,小聲嘟囔道:“所以我還給你打賞了不少錢呢…”

  “哦莫,”這回崔時安有反應了,專門坐直了身體:“康桑思密達~有娜xi~”

  申有娜被他這市儈的模樣逗笑了:“或許平時在知珉歐尼面前也這樣嗎?”

  崔時安眨了眨眼:“那怎麼可能?”

  空氣安靜了幾秒,隨後車內便響起了兩人歡快的笑聲。

  過了一會兒,計程車終於抵達了和樸社長約見的小樓。

  看起來像是一間私人辦公室。

  站在樓下的陰影裡,申有娜看著那緊閉的玻璃大門,剛剛稍有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挎包的帶子。

  “別怕,一切有我。”

  崔時安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率先走向大門。

  少女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向前臺說明來意後,工作人員將他們領到了三樓一間寬敞但裝修風格略顯冷硬的會議室。

  推開門,樸社長已經坐在長桌的一端等著了。

  對方眉宇間那種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焦躁,乍一看,確實挺像頭猩猩。

  他看到申有娜的第一眼,本能地皺起眉頭,嘴唇動了動,似乎習慣性地想要斥責。

  然而,崔時安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上前一步,恰到好處地擋在了申有娜身前,隔絕了樸社長那帶著壓力的目光。

  同時,他右手極其隨意地朝著旁邊空著的一把椅子輕輕一招。

  在樸社長和申有娜驚訝的注視下,那把沉重的實木椅子,竟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悄無聲息地、平穩地滑到了申有娜的身後,位置分毫不差。

  崔時安這才轉向申有娜:“有娜xi,你先坐這兒休息一下,喝點水。我和樸社長……去裡面單獨談談。”

  樸社長被崔時安這輕描淡寫卻又匪夷所思的“小露一手”徹底鎮住了,臉上的怒意和不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忌憚。

  他立刻調整了表情,甚至對申有娜擠出了一個略顯僵硬的、稱得上溫和的笑容:

  “啊…對,有娜啊,你先休息一下,我和這位…巫師先生,單獨聊聊。”

  申有娜看著崔時安高大挺拔、彷彿能隔絕一切風雨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態度驟變的社長,心中那巨大的不安和恐懼,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她好像忽然明白為何劉知珉喜歡他了,這位…真的讓人很有安全感呀…

  (明天晚上七點還有一章)

第109章 JYP邪神

  “巫師nim,您要喝點什麼嗎?”

  也不知是不是剛才被崔時安隔空移椅那手給徹底震住了。

  這位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幾十年的大佬,此刻面對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不自覺地用上了敬語。

  “肯恰那。”崔時安擺了擺手,無意在這些客套上浪費時間。

  他剛才只是故意試探,如果那位“頭生果”有完整的意識,交手後對方知道他的虛實,必定會告訴樸社長。

  那麼,樸社長自然也就知道,他這位“鬼怪”,實力並不足為懼。

  但現在樸社長就這麼被他震懾住,說明那“頭生果”確實不具備與人溝通的能力,確實還未達到所謂邪神的層次。

  畢竟邪靈這種東西,若要具備獨立的思考能力,還是需要“腦子”來儲存資訊的,否則,牠的一切行為都是生物本能。

  但這也就給了個別“有心人”可乘之機。

  比如面前這位樸社長。

  崔時安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到他對面:

  “樸社長直接說正事吧,我待會兒還有事要辦。”

  “好…好…”樸社長點了點頭,有些忐忑地坐到他對面,動作略顯遲緩,似乎在精心組織語言,思考著哪些能說,哪些必須隱瞞。

  崔時安見狀,淡淡一笑,直接戳破了這層窗戶紙:

  “樸社長照實說就行,我既然連那東西的名字和本質都看出來了,你再拐彎抹角也沒什麼意義,我知道很多地方的演藝圈有養古曼童或小鬼求叩牧晳T,只是沒想到,樸社長的胃口這麼大,直接在公司地下供奉邪神,實在是令人大開眼界啊~”

  樸社長第一反應就是否認,臉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試圖淡化性質:

  “巫師nim言重了,言重了!那不是邪神,是…是我早年因為事業不順,在一位得道高人那裡請來的守護神,是保佑我們公司藝人平安、事業順遂的!絕對不是什麼作惡的邪物。”

  “守護神?”崔時安嗤笑一聲,並未接話,但那眼神里的譏誚清晰可見。

  如果連那種以孩童怨靈為基的東西都不算邪神,那這世界上大概就沒有邪神了。

  見他不信,樸社長又急忙補充解釋:

  “是真的!這位守護神請來之後,我們公司的邉荽_實好了很多,很多藝人出道即火,星途坦蕩,雖然…”

  “雖然偶爾有些孩子會因為靠近祂的所在而受點小驚嚇,或者邭舛虝翰▌樱珡膩頉]有出過大問題!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樸社長著重強調著“平安”和“順遂”,試圖將“供養”美化成一種雙贏的“庇護”。

  崔時安懶得聽他這番避重就輕的詭辯,語氣帶著淡淡的諷刺:

  “你說祂不作惡,那麼請問樸社長,你拿什麼來供奉這位胃口想必不小的守護神?總不會是給牠寫歌吧?”

  樸社長聽出他話裡的揶揄,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遲疑了一下,才含糊地辯解道:

  “供奉……自然有供奉的規矩和方法,雖然……我知道公司裡有些孩子可能因此付出了一點小小的代價,受點小傷或者短暫低迷,但比起他們獲得的名利和長久的事業順遂,這都是值得的!”

  “而且正是托那位的福,我們公司大多數藝人才能在競爭這麼激烈的圈子裡站穩腳跟,順風順水!”

  他還是避而不談具體的“祭品”或“代價”,只強調結果。

  崔時安卻不吃這套,依舊緊緊抓住那個關鍵問題,目光如炬:

  “樸社長,我問的是——你,究,竟,拿,什,麼,在,供,奉,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