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602章

作者:荷拉咕

  “你們昨晚為什麼在員瑛歐尼的房間,和崔時安歐巴一起過夜?”李瑞一字一頓,語氣格外較真。

  安宥真被吵得不耐,抱著疊好的鋪蓋從她身邊走過,語氣敷衍又煩躁:

  “呀,你能不能安靜點?一大早吵個不停,一邊玩去。”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李瑞只能轉頭盯著金秋天。

  金秋天依舊沒把她的較真當回事,抱著鋪蓋慢悠悠走向門口。

  李瑞急衝衝跑到門口,張開雙臂撐在門框上,死死堵住去路。

  “讓開。”金秋天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不讓。”李瑞眼神堅定,“除非你告訴我原因。”

  “小孩子家家,好奇心怎麼這麼重?”

  李瑞眯起眼睛,像察覺到異常的小貓,語氣帶著試探:“所以你們昨晚,做了大人的事?”

  金秋天愣了瞬,隨即噗嗤笑出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又敷衍。

  “哎一古~我們忙內也太單純了。快讓開,歐尼尿急要去洗手間。”

  李瑞下意識收回了手臂。

  可金秋天出門後,根本沒往洗手間走,直接拐回了自己的臥室。走廊傳來輕輕的關門聲。

  李瑞站在原地,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糊弄了,氣得連連跺腳,聲音響徹走廊:

  “我要告訴員瑛歐尼!”

  話音剛落,左右兩間臥室的門同時開啟。

  安宥真、金秋天雙雙探出頭,臉上皆是同款怒意,異口同聲:

  “想死嗎?”

  與此同時,漢南洞公寓內,申有娜和黃禮志正吃著早餐。

  “今天不用上課嗎?”黃禮志問道。

  “嗯,沒課。”申有娜一邊吃飯一邊說,“歐尼你不用每天早起的,多睡會兒沒關係,在這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別跟我客氣,不然我要生氣了唷。”

  “知道啦,那我明天開始就偷懶睡懶覺。”黃禮志笑著拍拍她的肩膀,隨即看向客廳天花板的破洞,小聲詢問,“你不去叫崔顧問下來吃早餐嗎?”

  “他昨晚好像沒回來。”申有娜隨口答道。

  黃禮志有些詫異。

  按理說同居男友夜不歸宿,應該很著急才對,她卻神色平靜,半點不急,實在反常。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追問:“你是不是生氣了,有娜?”

  申有娜微微一怔,看懂了她的顧慮,笑著解釋:“歐尼別多想,他除了顧問的工作,還有別的事要忙,偶爾不回來很正常。”

  黃禮志似懂非懂地點頭,心裡卻滿是疑惑,實在猜不透到底是什麼工作需要徹夜在外,晚班計程車司機?還是夜店DJ?

  這時,玄關傳來開門聲,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齊齊望過去。

  崔時安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回來啦?吃早飯了嗎?”申有娜嘴裡還嚼著食物,說話含含糊糊。

  “吃過了。”崔時安換鞋進屋,目光下意識落在黃禮志身上。

  此刻他的視線忽然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如同熱成像儀捕捉熱源,他現在能清晰看見黃禮志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微光與熱氣。

  崔時安瞬間明白,這是香火孕育出的因果痕跡,是她此前在自己供桌前上香許願留下的印記。

  只是她許下的心願,他無從知曉。

  崔時安不動聲色收回目光:“有娜你今天休息嗎?”

  “內。”申有娜喝完牛奶擦了擦嘴,忽然想起一事:“對了歐巴,昨晚小區出事了,你知道嗎?”

  崔時安坐到沙發上:“什麼事?”

  “小區有保安被襲擊了。”黃禮志解釋道:“聽說是被動物咬傷的,半夜來了救護車,今天一早警察就來了,正在挨家挨戶排查。”

  申有娜皺著眉附和:“聽說傷得特別重,警方初步判定是狗咬的,但小區住戶都說不像,普通狗根本咬不出那種傷口。”

  “還有這種事?”崔時安摩挲著下巴。

  “嗯,警察等下應該就會上門,你先上樓等著吧,這次查得很嚴,每家都要問。”

  “好。”

  崔時安剛回到八樓沒多久,門鈴就響了。

  門口站著兩名著裝規整的警察,腰間掛著對講機,手持記錄本,神情嚴肅。

  “您好,龍山警察署辦案。”年長警察率先開口,語氣沉穩,“昨晚小區發生傷人案件,我們正在入戶排查。請問您家中是否飼養大型猛犬?”

  崔時安腦海裡莫名閃過安宥真的模樣,壓下心底的笑意,搖頭否認:“沒有,我一個人獨居。”

  年輕警察低頭記錄,年長警察繼續詢問:“昨晚九點到十一點,您是否在家?”

  “我今早才回來,整晚不在家。”崔時安神色坦然,隨即反問,“那位保安傷勢嚴重嗎?”

  年長警察合上記錄本,輕嘆一聲:“非常嚴重,頸部被咬掉一塊肉,整條手臂幾乎被撕裂,至今昏迷未醒。我從業近二十年,從沒見過這種傷勢。”

  年輕警察抬頭補充:“好在是市區小區,不然我們都要懷疑是野生動物襲擊。”

  “監控呢?沒有記錄嗎?”崔時安追問。

  “昨晚雷雨天氣,這片區域的監控全部被雷擊損壞,沒有任何錄影留存。”

  崔時安眼底掠過一絲異樣,沒有驚慌,只有瞭然與古怪,轉瞬便恢復平靜。

  “感謝配合,有線索請及時聯絡我們。”年長警察微微頷首,退後半步。

  “辛苦了。”

  房門關上,鎖釦輕響。崔時安靠在門板上,若有所思。

  野生動物、雷雨毀監控、無任何證據,巧合多得太過刻意。

  崔時安心裡瞬間有了猜測——覬覦黃禮志的妖物,昨晚應該是來過了。

  於是他立刻走到客廳中央,縱身一躍,穿過樓板破洞落到七樓。

  此時申有娜正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作響,黃禮志彎腰擦拭餐桌,長髮垂落,遮住大半張臉。

  崔時安突然現身,嚇得她手一抖,抹布險些掉落。

  “歐巴?”申有娜從廚房探出頭,手上還沾著水珠,“你怎麼突然下來了?嚇我們一跳。”

  崔時安徑直走到黃禮志面前:“你昨天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有沒有出門?”

  黃禮志攥緊手裡的抹布,仔細回想:“就下樓扔了一次垃圾,沒遇到什麼異常……”

  話音頓住,她忽然想起細節,眼睛一亮:“對了!我扔垃圾的時候,看見樓下保安在和人爭執,就在單元樓的鐵柵欄旁邊。”

  崔時安隨即走到窗邊往下望去,眼底豎瞳轉瞬一閃,捕捉到了殘留的微弱氣息。

  “果然是它。”

  申有娜關掉水龍頭,擦著手走出廚房,滿臉疑惑:“到底怎麼了?什麼情況?”

  崔時安沉吟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那個要找禮志的傢伙來過了。”

  黃禮志臉色瞬間煞白,血色盡數褪去,手中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申有娜反倒格外冷靜,上前扶住黃禮志的肩膀安撫她,隨即看向崔時安:

  “歐巴有證據嗎?別嚇我們呀。”

  崔時安聳了聳肩:“究竟是不是,下去問問保安不就知道了麼?”

  隨後三人一同來到小區安保管理室,表明來意。

  房間空間不大,四面牆壁密密麻麻掛滿了監控螢幕。

  保安隊長見申有娜是小區業主,沒有多做盤問,直接調出了前一天的監控錄影。

  影片畫面裡,兩名保安站在小區鐵柵欄旁,正和一個身披灰色斗篷的人影對峙。

  那人戴著兜帽,整張臉被完全遮擋,根本看不清樣貌。

  身形佝僂乾癟,整個人縮在一件髒兮兮的破舊斗篷裡,看著就像一團被隨意丟棄的爛抹布。

  監控收錄的聲音很不清晰,但從幾人的肢體動作能清晰看出,雙方起初在交談,沒過多久氣氛驟然緊張。

  其中一名保安抬手舉起防爆棍,對著對方比劃兩下,又指向小區外圍,明顯是在驅趕來人。

  可斗篷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作勢要爬柵欄,另一名保安立刻從腰間抽出電棍。

  監控畫面裡,電棍迸發的藍色電弧格外刺眼,閃過一道刺目的白光。

  隨後斗篷人當即從柵欄上掉落摔在地上,但下一秒又爬了起來,手腳並用的消失在了監控畫面裡。

  而兩名保安沒有貿然追趕,在原地警戒觀察了一會兒才離開。

  崔時安緊緊盯著螢幕,目光死死定格在斗篷人的身影上。

  他拖動進度條反覆回放,放慢倍速一幀幀仔細觀察——對方詭異的步伐、倒地時僵硬的體態、起身時如同關節生鏽、違揹人體常理的動作,每一處細節都透著怪異。

  他再次完整回放了一遍監控影片。

  “有什麼發現嗎?”申有娜忍不住開口問道。

  “再等等。”崔時安沒有回頭,轉頭看向保安隊長,指著螢幕裡手持電棍的保安問道,“這兩位保安,現在能聯絡上嗎?我有點事想問問他們。”

  保安隊長湊近螢幕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沉重:“拿電棍的這位,就是昨晚被襲擊重傷的同事。”

  申有娜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旁的黃禮志臉色瞬間慘白。

  此前她還心存僥倖,覺得所謂的詭異襲擊或許只是巧合,並沒有太過當真。

  可此刻親眼看完監控畫面,又得知受傷的是對峙的保安,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不斷往上竄,心底的僥倖徹底蕩然無存。

  “那另外一位呢?”申有娜的語氣瞬間緊繃。

  “這位今天輪休,沒來上班。”保安隊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神色十分憔悴,顯然也被昨晚的突發事件折騰得心力交瘁。

  崔時安微微皺眉:“方便聯絡一下他嗎?我有些關鍵問題想問問他。”

  保安隊長面露遲疑:“聯絡是可以……你們是丟了什麼東西嗎?”

  “沒有丟東西。”崔時安語氣放鬆,淡淡笑了笑,“就是想找他打聽一點昨晚的相關情況。”

  申有娜和黃禮志連忙跟著附和:“是啊隊長,麻煩您幫幫忙,我們真的有急事。”

  “行吧。”保安隊長打量了三人一眼,拿出手機撥通了輪休保安的電話。

  聽筒裡的撥號聲反覆響起,遲遲無人接聽。

  保安隊長接連重播了四次,手機始終無人應答:

  “奇怪,他平時接電話很快的,這個點按理說不該在睡覺。”

  崔時安的心瞬間懸了起來,直覺湧上心頭:

  “他住在哪裡?我直接過去找他。”

  保安隊長頓時愣住,連忙擺手拒絕:“這不行吧?現在是他的私人休息時間,住址屬於個人隱私,我不方便隨便透露。”

  崔時安還沒來得及開口,心急的申有娜已經脫口而出:“我們是怕他也——”

  話音未落,崔時安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申有娜眨了眨眼,滿臉疑惑。

  崔時安對著她輕輕搖頭,隨即轉頭看向保安隊長,依舊溫和地說道:

  “我們確實有很急的事,麻煩您通融一下,實在不行,您聯絡一下他的家人,幫忙叫醒他也行。”

  “他是獨居,家人都在老家,沒人能聯絡。”保安隊長無奈搖頭。

  申有娜還想再說些什麼,崔時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多言。

  他禮貌向保安隊長道謝,帶著兩人轉身走出了安保室。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走廊裡一片安靜,只剩下三人錯落的腳步聲。

  “歐巴,我們不再想想辦法嗎?”申有娜皺著眉,“你要是稍微用點辦法逼一下隊長,他肯定會說的。”

  黃禮志聽得滿心疑惑,逼?要怎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