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561章

作者:荷拉咕

  “阿尼,就她一個。”張員瑛悶悶地回答。

  金秋天滿臉困惑,上下打量著她:

  “她一個人就把你打成這樣?我之前看她不像很能打的樣子啊?你這麼弱嗎?”

  “歐尼!”

  張員瑛氣急拔高聲音,又趕緊壓下來,疼得齜牙咧嘴。

  她心裡萬般不甘,申有娜一點都不弱,剛才那一拳又快又狠,精準又用力,直接把她打懵了,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看著她又氣又疼的模樣,金秋天沒忍住,噗嗤笑出聲,急忙用手背捂住嘴,但肩膀依然微微抖動。

  “歐尼!!”張員瑛更生氣了:“有那麼好笑嗎?”

  “行行行,”金秋天連忙擺手:“我去拿雞蛋和冰袋給你敷一下。”

  “欸西!”張員瑛氣呼呼的盯著她的背後,滿臉不爽。

  很快,金秋天就拿來溫熱的熟雞蛋和冰袋,用毛巾包好遞給她。

  溫熱的觸感敷在腫痛的臉頰上,稍稍緩解了刺痛,可張員瑛的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要是明天耽誤活動,我一定要讓她賠償!”

  金秋天坐在床邊好奇道:

  “好好的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別提了。”張員瑛換了個角度繼續熱敷,滿心怨氣,“難怪劉知珉那麼煩她,換誰都忍不了!”

  其實她之所以敢主動動手,多半是受了劉知珉的影響。

  之前劉知珉一人碾壓她們五個人,讓她下意識覺得申有娜的戰鬥力也不值一提,很好拿捏。

  可她萬萬沒想到,申有娜的身手居然這麼利落兇狠。

  想到這裡,她愈發覺得憋屈,心裡的火氣根本壓不下去,哼!都怪劉知珉!!

  ……

  另一邊,申有娜哼著輕快的曲子回到家。

  推開房門,客廳天花板的破洞透著樓上的燈光,格外顯眼。

  “嗯?還沒睡嗎?”申有娜好奇地脫掉鞋子,想去洞口那瞅瞅。

  樓上,劉知珉敷著白色面膜,整張臉只剩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

  聽到樓下動靜,她赤著腳悄悄走到洞口往下望,恰好和抬頭的申有娜四目相對。

  “呀!”

  申有娜被那張慘白的面膜臉嚇得後退半步,拍著胸口驚魂未定,聲音清亮。

  “大晚上的別嚇人好不好?”

  劉知珉翻了個白眼,面膜紙跟著扯出褶皺。

  “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申有娜雙手抱胸,滿臉不耐:

  “打聽這麼多幹嘛?我去哪跟你有關係嗎?”

  “你去公司找他了對吧?”

  “我回自己公司,有問題?”申有娜語氣冰冷。

  “他在靜心修行,你別總去打擾他。”劉知珉微微抬高聲調。

  “呵——幸好我去了。”申有娜撇著嘴,滿是譏諷,“不然誰知道張員瑛又要在他面前搬弄是非!”

  劉知珉聞言瞬間皺眉,面膜擠出一道深褶:

  “張員瑛去JYP了?”

  “對啊。”申有娜揚起嘴角,帶著一絲得意,“上次你找我的那天,她也偷偷來了,躲在走廊偷看,你都不知道吧?”

  “真的?”劉知珉眉頭皺得更緊,“那她怎麼不出來?”

  “還不是被你魯莽的樣子嚇到了?”

  申有娜的話裡夾著嘲諷,分不清是在笑膽小的張員瑛,還是在笑衝動的劉知珉。

  劉知珉聽完非但沒生氣,嘴角反而微微上揚。

  那這麼看來,張員瑛也只是外強中乾,沒表面看著那麼厲害嘛。

  “那她今天去幹嘛了?你們吵架了?”

  “關你什麼事?”雖然嘴上這麼說著,申有娜卻搬來小馬紮坐在洞口下方,忍不住開始絮絮吐槽:

  “她真的欠收拾,居然趁我不注意扯我頭髮。”

  劉知珉瞬間來了興致,盤腿坐在洞口邊,撐著下巴追問。

  “所以你們打架了?在哪打的?當著他的面?”

  “沒有,我們下樓在地庫打的。”

  申有娜興致勃勃地講述自己反手一拳撂倒對方、用車燈晃人的操作,還手舞足蹈地比劃動作。

  劉知珉聽得樂不可支,臉上的面膜被笑得起皺翹邊,狼狽又滑稽:

  “哈哈,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申有娜笑了兩聲,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變臉,滿臉嫌棄:

  “我跟你說這些幹嘛?我可沒你那麼衝動莽撞。”

  “呀——”

  劉知珉瞬間炸毛,眉心擰出褶子,正要發火。

  申有娜乾脆直接起身,搬著小馬紮轉身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擺明了不想繼續搭話。

  劉知珉愣了愣神,隨即氣得在洞口跳腳大喊,聲音在兩層樓之間迴盪:“你給我回來說清楚!”

  樓下傳來一聲悶悶的呵斥:“吵死了!”

  緊接著是“啪”的關燈聲,最後是房門閉合的悶響,徹底沒了動靜。

  劉知珉氣急,一把扯下臉上的面膜,狠狠揉成一團。

  抬手想直接扔下樓,最後還是硬生生忍住,扔進了垃圾桶。

  她氣鼓鼓地起身關燈回房,每一步腳步聲都沉重無比,滿是怒意。

  樓上樓下徹底歸於安靜。

  ……

  因為顴骨腫脹,張員瑛原定的行程活動只能全部推遲。

  第二天一早,這大肥兔就氣沖沖地跑到JYP頂樓來告狀。

  她穿了一件簡約白色小外套,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一截鎖骨,下身搭配黑色緊身喇叭褲,襯得雙腿筆直纖長。

  唯獨下巴的粉色卡通兔子口罩格外突兀,印著咧嘴傻笑的兔子圖案,軟萌可愛。

  可口罩上方,她緊蹙的眉頭、帶著慍怒的眉眼,和口罩的笑臉形成極致反差,彆扭又好笑。

  “所以你扯她頭髮幹嘛呀?”

  崔時安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頰細細打量。

  少女眼底通紅,圓眼瞪得亮晶晶的,滿是委屈。

  他順勢往下拉了拉口罩,露出她受傷的左顴骨,一塊青紫紅腫格外顯眼,皮肉高高鼓起,看著就讓人心疼。

  “可她也不能打我的臉啊!”

  張員瑛嘟著嘴小聲抱怨,伸手輕輕戳了一下腫起的位置,指尖一碰,立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快速收回手:

  “這麼久都消不下去,我的活動全都推遲了!”

  說到這兒,她像鬧脾氣的小孩一樣狠狠跺了跺腳,厚底休閒鞋砸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真是氣死我了!”

  崔時安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

  “知道了知道了,我幫你治,馬上就能好。”

  “公子還會治病?”

  張員瑛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滿是好奇又帶著幾分懷疑,“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崔時安抬手輕拍了一下她翹翹的屁股,溫柔叮囑,“先坐一會兒,我去拿東西。”

  “內~”張員瑛立刻乖乖坐到椅子上,但眼睛卻不肯離開他分毫,一直盯著他看。

  崔時安走到神廟正中央,掀開蓋在石棺上的黑色布幔,青灰色的古老石棺顯露出來,石面粗糙,佈滿經年累月的鑿痕,在室內燈光下泛著暗沉幽暗的光澤。

  看到這尊石棺的瞬間,張員瑛渾身一僵,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北漢山那晚的畫面再次湧入腦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崔時安抬手推開厚重的石棺蓋,石頭摩擦發出沉悶厚重的聲響。

  他俯身,指尖輕輕蹭過棺底堆積多年的灰白灰燼,細如麵粉的粉末盡數沾在指尖。

  隨後他轉身取來一瓶山君酒,琥珀色的酒液中浸泡著粗大的虎骨,在液體裡沉沉浮浮。

  他擰開瓶蓋,滴了幾滴酒液在指尖,與灰燼相融,輕輕揉搓幾下。

  灰白粉末瞬間變成濃稠黝黑的膏狀物,帶著溼潤的光澤。

  張員瑛看著他指尖黑乎乎的藥膏,下意識後仰脖頸,微微眯眼,滿臉嫌棄:

  “這是什麼東西呀?”

  “好東西。”崔時安彎腰,另一隻手穩穩扶住她的下巴,不讓她躲閃:

  “斷骨損肉都能修復,何況這點淤青腫痛,別動,保證立竿見影。”

  話音落下,他將指尖輕輕按在她青紫的顴骨上。

  冰涼的藥膏敷在患處,帶著淡淡的藥香與清溇莆叮瑴貪櫟臍庀㈨樦讣鉂B透皮膚,緩緩鑽進血肉筋骨裡。

  原本酸脹刺痛的臉頰,瞬間被一股暖意包裹,舒服得讓她不自覺眯起了雙眼。

  神奇的一幕悄然發生。

  臉頰上的青紫淤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退,那些腫脹的皮肉快速平復,白皙光滑的肌膚恢復如初,輪廓乾淨利落。

  臉上所有的腫痛感都在緩緩消失,像冰塊融於溫水,無聲無息,徹底消散。

  這一切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等張員瑛反應過來時,崔時安已經收回了手指:“好了,去洗把臉。”

  張員瑛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快步衝進洗手間。

  她擰開水龍頭,清水沖刷掉臉上的黑色藥膏,帶著黑沫的水流打著旋流進下水口。

  她抬頭看向鏡中,左臉白皙乾淨,毫無瑕疵,沒有一點紅腫淤青的痕跡。

  指尖反覆摩挲患處,觸感光滑細膩,疼痛感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受過傷:

  “哇!這也太神奇了!居然完全好了!”

  她滿臉震驚又驚喜,轉頭看向門口的崔時安。

  崔時安斜靠在洗手間門框上,雙手抱胸,眉眼滿是得意:“怎麼樣,公子我厲害吧?”

  “超厲害!”

  張員瑛踩著厚底樂福鞋噔噔噔衝出來,直接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在他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眼中笑意清甜:

  “公子最威武了!”

  聽到這熟悉的兩個字,崔時安腦海中瞬間閃過前世的畫面。

  燭火搖曳的夜色裡,枕邊的少女眉眼微紅,青絲散落在枕上,軟聲呢喃著同樣的話語。心頭泛起濃烈的懷念,他下意識伸手摟住她的腰,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低頭望著懷中嬌俏的少女。

  “說起來,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好好相處過了。”

  他說的“好好相處”,當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