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270章

作者:荷拉咕

  說完她自己先臉紅了。

  安宥真在旁邊“噗”地笑出聲:“歐尼,矜持點。”

  “我哪裡不矜持了?”金秋天瞪她一眼,又轉向崔時安,笑容重新變得溫婉,“歐巴別聽她們的,她們就愛開玩笑。”

  崔時安點點頭,低頭夾了塊魚糕。

  右邊,李瑞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歐巴,你真的只是員瑛歐尼的普通朋友嗎?”

  崔時安動作一頓。

  “呀!”張員瑛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李瑞吐了吐舌頭,縮回脖子,但那雙眼睛還在崔時安臉上滴溜溜地轉。

  對面,直井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投餵:

  “歐巴,這個炒年糕特別好吃!是我點的!你嚐嚐!”

  “還有這個,這個是我點的!”Liz故意加入戰局。

  “這個是我點的!”安宥真也不甘示弱。

  崔時安面前的餐盒越來越多,已經快堆到下巴了。

  他有些無奈地看向張員瑛。

  張員瑛正坐在對面,手裡捧著一杯飲料,看著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

  一開始她沒覺得有什麼。

  成員們熱情好客,這不是很正常嗎?

  何況崔時安幫了她這麼多,大家對他好奇也正常。

  可看著看著……

  金秋天怎麼越坐越近了?

  直井憐怎麼老是“歐巴歐巴”地叫?

  李瑞那雙眼睛怎麼一直在崔時安臉上掃來掃去?

  還有安宥真,平時不是很穩重嗎?怎麼也跟著起簦�

  她抿了抿嘴,低頭喝了一口飲料。

  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氣泡水裡的氣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有點悶。

  有點澀。

  還有點不爽。

  明明是我的客人啊,怎麼你們比我還熱情?

  她抬起頭,正想說什麼——

  崔時安伸手去拿桌上的紙巾。

  與此同時,金秋天也伸出手,想去拿同一張紙巾。

  兩人的手在半空碰到一起。

  “啊~”金秋天輕呼一聲,飛快縮回手,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崔時安愣了一下,也收回手:“抱歉。”

  “沒、沒事~”金秋天低下頭,手指繞著髮梢,聲音比剛才又軟了幾分。

  安宥真眼睛一亮,立刻起簦�

  “哦~~~”

  Liz跟著拍手:“牽手了牽手了!”

  直井憐捂嘴笑:“歐尼邭庹婧谩�

  李瑞更是直接:“歐尼,你是不是故意的?”

  “呀!我才沒有!”金秋天紅著臉反駁,但嘴角那抹笑意壓都壓不住。

  張員瑛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看著金秋天那張含羞帶怯的臉,看著成員們起舻臉幼樱粗迺r安那副從容淡定的表情——

  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擰了一下,有點不舒服。

  她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

  “對了,你們剛才看見ZICO前輩了嗎?”

第302-303章 灞送公子上【張大仙打賞加更】

  這個話題轉得突兀。

  但足夠吸引注意力。

  “ZICO前輩?”安宥真轉過頭,“怎麼啦?”

  張員瑛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悄聲道:

  “我剛才看見……他是禿頂。”

  “什麼?!”

  五道聲音同時響起。

  “真的假的?”

  “禿頂?!”

  “難怪他忽然戴帽子啊!”

  李瑞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天吶,他年紀好像不大吧?怎麼就禿頂了呢?”

  直井憐若有所思:“他髮量好像挺多的啊?難道是假髮?”

  “肯定是假髮!”Liz一拍大腿,“不然怎麼會突然禿了?肯定是被風吹走了!”

  “在室內怎麼會被風吹走?”安宥真反駁。

  “那……那就是膠水失效了!”Liz堅持自己的判斷。

  金秋天也顧不上崔時安了,加入八卦群組:

  “所以他是為了遮禿頂才一直戴帽子的?連主持都戴著?”

  “天吶……”李瑞一臉震驚,“這也太慘了吧?堂堂大前輩……”

  “你們別亂說,”安宥真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亮得驚人,“萬一被人聽見……”

  “沒事沒事,”直井憐擺擺手,“這裡又沒有外人~”

  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齊刷刷看向張員瑛:

  “還有嗎還有嗎?他禿了多少?是整個都禿了還是就頭頂?”

  張員瑛抿著嘴,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就頭頂那一塊,挺明顯的,我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髮絲掉在肩膀上才發現的。”

  “哦莫哦莫……”

  幾人徹底沸騰了。

  崔時安坐在旁邊,看著張員瑛那張寫滿“我只是在分享八卦”的臉,嘴角微微勾起。

  這丫頭。

  明明是在轉移話題。

  他低頭喝水,餘光裡,張員瑛的目光飄過來一下,又迅速移開。

  那一眼裡有點別的意思——

  像是在說“歐巴你看什麼看”。

  又像是在說“還不都是因為你”。

  崔時安笑了一下,沒說話。

  聚餐結束,

  IVE的保姆車駛上回宿舍的路。

  車內很安靜。

  李瑞第一個睡著,腦袋歪在車窗上,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辣醬印。

  Liz靠在她肩上,呼吸均勻。直井憐縮在角落裡,抱著外套當抱枕。

  金秋天和安宥真也閉著眼,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寐。

  一天的行程,一場直播,再加一頓鬧騰的宵夜,每個人都累得夠嗆。

  張員瑛沒有睡。

  她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流動的城市燈火,腦子裡卻總想著剛才那個畫面——

  崔時安看她的那個笑。

  那是在她成功轉移話題、成員們開始熱議ZICO禿頂的時候,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然後他就笑了。

  不是那種大聲的、明顯的笑。

  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點,眼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光。

  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幹什麼。

  又像是在說:你個小機靈鬼。

  還像是在說:不過,我不討厭。

  又或者——什麼都沒說,只是單純覺得她有趣。

  張員瑛抿了抿嘴。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一直想著那個笑。

  明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笑。

  明明他經常笑。

  可那個笑,就是一直掛在腦子裡,怎麼都趕不走。

  給她一種小心思被看穿的窘迫。

  給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給她一種……

  她自己也形容不出的感覺。

  像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悄悄撓了一下。

  癢癢的。

  又有點甜。

  又有點澀。

  她皺了皺眉,伸手把車窗開啟一條縫。

  冰涼的夜風灌進來,吹在她臉上,帶著十二月特有的凜冽寒意。

  她深吸一口氣。

  冷空氣灌進肺裡,清醒了一些。

  可那個笑,還在腦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