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第13章

作者:荷拉咕

  宋智雅一見警察像審問犯人一樣對待崔時安,也顧不上之前的芥蒂,立刻與之理論:

  “請問警官,崔時安同學到底犯了什麼罪,需要像犯人一樣被對待??”

  盤問的警察皺了一下眉:“你是誰?”

  宋智雅絲毫不懼,生怕崔時安吃虧,上前一步道:

  “我是時安同學在學校的監護者宋智雅,高麗大學生命科學大四生,時安他韓語不太好,有什麼你們問我就行!”

  異國他鄉,有這麼一位美麗大方的學姐願意替自己出頭,崔時安既慶幸又感動。

  若非礙於狀況,恨不得馬上跟她表白,外國媳婦就外國媳婦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甚至連田明也在一旁偷偷朝他豎大拇指,臭小子,到底給學姐灌了什麼迷魂湯啊?教教我唄~

  警察見宋智雅態度強硬,只得打了個哈哈:

  “宋同學別激動,我們只是就交通事故案件例行詢問,畢竟他的實際身體狀況和材料上的傷勢有些出入。”

  “例行詢問也應當基於事實和尊重!”宋智雅來的路上已經聽田明說過這件事了,因此毫不退縮,繼續與警察打擂臺:

  “警官先生,我理解你們的疑惑,但醫學上存在‘應激性潛能爆發’和個體差異巨大的案例並非天方夜譚!”

  兩名警察愣了愣神,應激性潛能爆發?那是什麼?

  但宋智雅壓根不給他倆思考的機會,言辭依舊犀利:

  “我的學弟在遭遇交通事故後,心理和生理都承受著巨大壓力,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安撫和專業心理疏導,而不是在這種環境下被反覆盤問,這無異於二次傷害!”

  最終,在她的一番窮追猛打下,警察放棄了盤問,反正只要人沒事就行。

  三人走出派出所,崔時安在田明瘋狂的眼神示意下,鼓起勇氣,鄭重地向宋智雅鞠躬道歉:

  “學姐,對不起,之前在汗蒸房是我反應過度,讓你難堪了。”

  宋智雅看著他諔┯謳еc狼狽的樣子,心裡的氣早已被剛才的擔憂衝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不過,你出了車禍怎麼都不說一聲?真的沒事嗎?去醫院檢查過了嗎?”

  “真的只是點皮外傷,不礙事的,謝謝學姐關心。”崔時安連忙順著臺階下。

  田明見狀,立刻笑嘻嘻地打圓場:

  “哎呀,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為了慶祝我們時安平安無事,也慶祝誤會解除,我請客,我們去吃烤肉吧!”

  “欸,還是我請客好了。”崔時安眼神有意無意的瞟著學姐:“畢竟是我害得你們擔心了。”

  宋智雅溫柔的笑了一下,點頭道:

  “怎麼能讓後輩請客呢?還是我請你們吧。”

  雖說成功與學姐解開了誤會,但烤肉店對崔時安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難題。

  在食堂可以不吃鹽,可在烤肉店…

  特別是田明大把往肉盤上撒鹽的動作,看得他心驚肉跳。

  西八,這傢伙上輩子是海里的魚麼?沒吃過鹽是吧??

  “嗯?時安你怎麼不吃呀?”宋智雅發現他一直未動筷。

  崔時安剛要往嘴裡塞生菜葉子敷衍,田明突然又來么蛾子:“是要智雅學姐喂才吃是吧?”

  崔時安臉色一僵,急忙看向宋智雅,見她並未因此生氣,這才惡狠狠的瞪了那傢伙一眼。

  “你瞪我幹嘛?或許是在暗示我先走嗎?那要不我就~”

  田明說著作勢起身,似乎想趁機給崔時安創造獨處機會。

  可站在崔時安的立場,就怕與宋智雅獨處,因為這樣一來,學姐的注意力就會完全在他這邊,自己露出破綻也會越來越明顯。

  “沒事啦,一起吃吧。”宋智雅瞥了欲言又止的崔時安一眼,嗔怪笑道。

  崔時安心中大定,連忙示意室友趕緊坐下,結果還沒來得及舒口氣,又聽見宋智雅隨口問道:

  “時安這週末有空嗎?”

  崔時安以為她又要請自己做實驗助手:“有。”

  宋智雅側過頭,目光露出少許期待:“那要一起去弘大逛逛嗎?”

  弘大?那不是在麻浦區嗎??

第18章 那曼妙的瑜伽褲唷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週末。

  為了這次出門“約會”,崔時安在田明的督促下,精心打扮了一番。

  雖說透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已經確認日照不會給自己帶來危害,但為了保險起見,崔時安臨出門前,還是準備帶上那把傘。

  “呀c,你瘋了嗎?讓學姐和你去爬山也就罷了,居然還帶這麼個煞風景的玩意兒?不許帶!”

  田明一把奪過傘,隨手扔回了陽臺,然後將他把門外一推:

  “今晚不許回來!回來也不給你開門!阿拉嗦?!”

  接著這小子便“哐”的一下就把門給關了。

  阿c…

  沒了傘,崔時安總覺得缺乏了一點安全感,不過考慮到學姐已經遷就他,把約會地點弘大改為北漢山,也只好克服一下了。

  否則,怎對得起她在派出所的百般維護?

  不過爬山也沒什麼不好啊?

  韓國人本來就喜歡爬山。

  而且,學姐說不定還會穿瑜伽褲。

  總之,崔時安為了人生初次約會,把能想到幾乎都想到了,什麼野餐墊、行動式小風扇、充電寶等等,裝了幾乎滿滿一大包,乍一看,跟個哆啦A夢似的。

  見面後,宋智雅也被他給逗笑:“咳咳…時安吶,請問我們是去逃難嘛~”

  崔時安臉皮發燙,支支吾吾的想解釋:“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

  “比較什麼?”宋智雅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

  崔時安訥訥地張了張嘴,很多人在網上犀利毒舌,好像什麼都懂,但一到了實操環境,整個人就emo了。

  “呃…”他好不容易才從學姐深灰色的瑜伽褲挪開眼睛:“學姐,車好像來了!”

  關鍵時刻,公車挽救了他的窘境,宋智雅在後面看著他那堂皇的樣子,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

  到了地頭後,兩人沿著步道緩行。

  北漢山因為附近還有好幾所大學,因此來這兒約會的年輕男女也有不少,因此兩人走在山林裡倒也不顯得突兀

  崔時安揹著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宋智雅則輕鬆地走在他身側,兩人說說笑笑,十分和諧。

  不過崔時安始終留了一個心眼,畢竟這是車禍事件後,第一次離開安巖洞來這麼“遠”的地方,不得不打起萬分精神留意周圍狀況。

  只是這樣一來,很多送上門的肢體接觸機會,都被他不小心給忽略掉了。

  宋智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有些許失落,卻又對他這種笨拙的尊重生出更多好感。

  因為從崔時安的“百寶袋”裡,她能感受到對方用了心,可也察覺到他隱約藏著某種顧慮。

  兩人逛了一會兒,學著其他人,在半山腰找了塊地野餐。

  都是小吃店的現成品,儘管崔時安平時不太愛吃這些東西,但為了照顧學姐,還是每樣都買了一點。

  至於鹹味或跟鹽有關的,他是一點都不敢碰。

  野餐後,日頭西斜,天邊泛起橘紅色的暖光。

  “時安,我們去山頂看日落吧?”

  宋智雅指著上方隱約可見的觀景臺,眼中帶著期待:“你不是說從北漢山看首爾的日落很美嗎?”

  “好啊。”崔時安欣然同意,本來這就是他慫恿學姐改變出行計劃的籌碼之一,又怎會自食其言?

  觀景臺不高,海拔就幾百米,但日落十分,走在種滿杜鵑花的山道上,倒也有幾分深入秘境的野趣。

  兩人一路沿著山道向上,初時同行的路人還有不少,但越接近山頂,周圍的遊人越少。

  甚至,有很多年輕男女走到半路,就手拉著手鑽進了林子裡。

  每到這種時刻,崔時安目光總會不自覺瞅瞅身旁的學姐,他包裡的夾層,其實還有一樣東西沒拿出來,也不知…

  今晚到底能否有機會用上?

  他瞄著學姐那雙曼妙的長腿,心跳沒來由一陣緊促。

  要是人生第一次就能享受到這種級別的…待遇…西八…

  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兩人便來到了山頂。

  這裡視野果然開闊,整個首爾在夕陽的餘暉下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已經有不少市民搶佔有利位置,架起了長焦鏡。

  “好美啊……”宋智雅忍不住讚歎,向前幾步,倚在欄杆上,沉浸在這片暮色之中。

  崔時安站在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看著夕陽將她柔順的長髮染成溫暖的蜜色,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融入這幅美麗畫卷,忍不住拿手機拍了下來。

  這一刻,歲月靜好,讓他幾乎忘記了所有禁忌和煩惱。

  然而,就在太陽即將完全沉入地平線,最後一絲金光即將消散的剎那——

  一股冰冷的、彷彿能穿透靈魂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從他脊背竄起!

  那不是山間的夜風,而是一種被某種東西在暗中窺視、鎖定的驚悚感!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種無形的壓力悄然瀰漫開來。

  崔時安猛地繃直了身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暮色漸濃的樹林影影綽綽,看不出任何異常,但那如芒在背的感覺卻無比真實。

  是錯覺嗎?

  還是…因為他這個“其他遺漏者”在黃昏這個陰陽交替的時刻,暴露在了某種存在的感知之下?

  “時安?你怎麼了?”宋智雅回過頭,發現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崔時安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沒…沒什麼,學姐,只是覺得…有點冷了。”

  “你冷嗎?”宋智雅有點奇怪,這都六月了,怎會?

  崔時安強笑道:“反正天色不早了,要不我們下山去吃晚餐吧?”

  “再待一會兒好嗎?我還沒看夠呀?”宋智雅有些意猶未盡。

  崔時安只得點了點頭,但注意力,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鍾,夕陽終於徹底隱沒,北漢山的夜晚,終於來臨了。

  而欣賞完風景的宋智雅,也終於說出了那句讓崔時安長舒口氣的話:

  “走吧,下山去吃晚餐。”

  崔時安正要點頭,耳畔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道冰冷、毫無起伏的聲音,如同喪鐘敲響:

  “亡者nim,你的陽壽,好像早已盡了吧?”

  崔時安身子一顫,猛地回頭——

  只見身後不遠處,一位頭戴黑色寬簷禮帽、身著筆挺黑色西裝的高瘦男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第19章 另一位地獄使者

  “學姐…”

  崔時安急忙叫住宋智雅。

  卻發現,她正疑惑地看著自己,似乎完全看不見那個近在咫尺的恐怖存在。

  “時安?你的臉色好難看,到底怎麼了?”宋智雅一臉擔憂。

  來不及解釋了!

  崔時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因恐懼打著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