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終世紀福音戰士E
一頭利爪的上半身直接被大口徑子彈打爛，脊椎斷裂，轟然倒地。
“看到沒有！它們會流血！它們會死！”
馬特狂笑著，槍管滾燙，彈殼如下雨般落在車頂，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尊守衛著人類最後尊嚴的戰神。
“所有人！別做懦夫！”
馬特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廣播傳遍了整個戰場，
“把你們手裡那些撓癢癢的傢伙扔了！用重武器！用爆炸物！用火燒！”
“只要把它們轟成渣，我看它們還怎麼復活！”
馬特的反擊，就像是一針強心劑，注入了瀕臨崩潰的S.P.I.C.防線。
那些原本絕望的特工們，看著螢幕上那頭被打成兩截的怪物，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這就是……人類的反擊。”
梅琳達看著畫面中的馬特，眼眶微紅。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了無線電廣播對講機，聲音變得堅定而冷酷。
“各單位注意！這裡是指揮中心！”
“我是梅琳達·斯科特！”
“我命令，解除所有重武器使用限制！”
“不管是穿甲彈、鋁熱劑手雷、還是反坦克火箭筒……把庫房裡所有的存貨都給我搬出來！”
“我們要在這裡，給這些怪物上一課！”
“告訴它們……”
“誰才是這顆星球的主人！”
第72章 損失慘重！電車難題，無奈抉擇！
凌晨兩點十五分。
長線大廈前的廣場。
“嗡嗡嗡——”
十幾架重型農業無人機在低空盤旋，通過光纖操控，在夜視儀的引導下，呼嘯而過。
它們並沒有掛載導彈或機槍，而是腹部掛著巨大的噴淋罐。
“那是什……”
一名擁有智慧的次代種還沒來得及發出警示。
“嗤——”
噴嘴全開，大片大片銀白色的粉塵霧氣，在高壓氣體的推動下，瞬間徽至苏麄�大廈前的廣場。
這是高純度的奈米級銀粉，混合了強效抗凝劑和神經毒素。
銀粉在探照燈的光柱中閃爍，宛若一場致命的初雪。
對於那些擁有【暗裔】血統的超凡生物來說，這就是強酸，是劇毒，是每一口呼吸都在灼燒肺葉的酷刑。
“滋滋滋——”就像是煎牛排的聲音。
銀離子瘋狂地破壞著暗裔血族們體內的RC細胞，抑制著再生活性。
劇痛讓這些非人怪物瞬間失去了戰鬥力，它們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將那些鑽進血肉的銀粉摳出來，卻只能將皮肉撕爛，露出下面冒著黑煙的骨頭。
“咳咳……吼……”
衝在最前面的幾頭“利爪”發出了痛苦的嘶鳴。
它們引以為傲的自愈能力在銀離子的侵蝕下失效了，裸露在裝甲外的部分皮膚開始潰爛、發黑，動作也隨之變得遲緩、僵硬。
即便是有複合裝甲的保護，但奈米級的銀粉無孔不入，順著面甲的縫隙、呼吸孔、甚至是裝甲的連線處鑽了進去。
馬特·布萊頓赤裸著上身，肩膀上纏著的繃帶早已滲出了鮮血，那是他在剛才的戰鬥中崩裂的舊傷。
但他毫不在意。
就是現在！打！”
馬特怒吼著，手中的M2HB重機槍再次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轟！轟！轟！”爆炸的火光瞬間吞沒了廣場。
在銀粉削弱了防禦和再生能力後，這些怪物變回了血肉之軀。
失去了機動性優勢的“利爪”，在12.7mm穿甲燃燒彈的面前，也終於不再是不可戰勝的夢魘。
高爆榴彈在怪物群中炸開，彈片混合著銀粉，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一頭接一頭的怪物被打碎了膝蓋、打斷了脊椎，像廢鐵一樣癱倒在廣場上，傷口處燃燒著慘白的磷火。
S.P.I.C.的防線，奇蹟般地穩住了。
“看到了嗎？！”
馬特吐掉嘴裡的雪茄屁股，對著所有人怒吼，
“它們也是肉長的！它們也會死！”
“只要口徑夠大，上帝都會流血！何況這群陰溝裡的老鼠！”
“所有重火力手！給我頂上來！別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啼啼！”
馬特的咆哮喚醒了特遣隊員們的血性。
是啊，這畢竟是現實世界。
只要能破防，就有殺死的希望。
剩下的隊員們重新組織起防線，機槍、榴彈發射器開始咆哮。
雖然“利爪”依舊強大，雖然傷亡依舊在增加，但人類不再是一邊倒的潰敗。
S.P.I.C.終於打響了像樣的反擊第一槍。
……然而，局勢並沒有因此好轉。
在大廈頂層的指揮中心，梅琳達·斯科特看著螢幕上的戰損統計，心在滴血。
她看著光纖有線無人機傳回的畫面，那些銀粉霧正在被夜風吹散，而更遠處的黑暗中，越來越多的紅點正在聚集。
那是第二波，甚至第三波攻勢。
這是一場消耗戰。
而人類的彈藥和銀粉，是有限的。
馬特的勇猛只能守住大門，但敵人的數量太多了。
梅琳達看著地圖上那個代表著S.P.I.C.總部的藍色光點，周圍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紅點包圍。
“哈里森局長那邊怎麼樣了？”
梅琳達問道。
“還在嘗試聯絡華盛頓。”
通訊員絕望地搖著頭，
“所有的頻段……全部被鎖死了。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捂住了我們的嘴。”
這就是孤島。
通訊依舊中斷，外部援軍遙遙無期。
而那些原本應該保護市民的警局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哈里森局長在釋出會上吹下的牛皮，此刻變成了最大的諷刺。
“我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梅琳達很清楚這一點。
彈藥會耗盡，人會疲憊。
而那些怪物，不知疲倦，也不畏死亡。
她看向大螢幕的一角，那裡顯示著大廈周圍的即時畫面。
“咚！咚！咚！”
沉悶而絕望的撞擊聲，伴隨著人類臨死前撕心裂肺的哀嚎與乞求，迴盪在長線大廈那扇厚重的防爆閘門外。
“開門！求求你們開門啊！”
“它們來了！救命！”
“我是納稅人！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無數倖存的市民正瘋狂地湧向這裡，拍打著緊閉的大門，哭喊著求救。
而在人群的外圍，獵殺正在進行。
S.P.I.C指揮中心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技術人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面色蒼白地看向那扇緊閉的閘門，又轉頭看向站在指揮台中央的那個女人。
梅琳達·斯科特背對著大門，雙手死死地扣住指揮台的邊緣。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
“長官……”
一名年輕的聯絡員聲音顫抖，眼眶通紅，
“外面的熱成像顯示……還有七十多名平民，如果我們現在開門……”
“不準開。”
梅琳達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一絲起伏。
“可是——”
“我說了，不準開！”
梅琳達猛地轉身，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寒光。
她指著大螢幕上那密密麻麻、正從四面八方湧向大廈的紅色光點。
“看清楚！那是數以百計的‘怪物’！它們就在人群后面，甚至混在人群中間！”
“一旦閘門開啟，哪怕只是一條縫隙，那些怪物就會像洪水一樣衝進來。”
“這裡是曼哈頓最後的防線，是指揮中樞，不是避難所！”
“如果我們淪陷了，這座城市就徹底沒救了！”
梅琳達近乎咆哮地吼出了這些話。
沒人知道，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臟彷彿正在被一隻帶刺的鐵手狠狠攥緊，痛得無法呼吸。
她清晰地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慘叫聲陡然拔高，那是利刃切開血肉的聲音，是骨骼被嚼碎的脆響。
隨後，聲音逐漸微弱，直至歸於死寂。
只有令人窒息的咀嚼聲，和利爪在防爆門上刻意劃出的刺耳摩擦聲，像是在嘲笑裡面的縮頭烏龜。
梅琳達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壓了下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的軟弱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理性與冷酷。
沒有兩全其美的選擇，只有更壞和最壞。
慈不掌兵。
在這場不對稱的種族戰爭中，仁慈，就是自殺。
“全員注意！”
梅琳達抓起通訊器，聲音傳遍了大廈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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