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光干脆面
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什麼沙皇炸彈？
什麼神器？
他完全聽不懂。
沙皇？
那是誰？
炸彈？
他聽說過。
可兩者連在一起又是什麼東西？
神器？
他見過無數被稱為“神器”的魔法奇物。
但沒有一件能讓希望城的人露出這種表情。
但從眾人臉上的表情來看，這個“神器”好像很了不得。
諾頓心中湧起一個疑問：
顧明帶自己來這裡，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看這個“神器”？
他想起顧明說的“帶你看點好東西”，想起自己一路上那些猜測。
空間魔法的傳承，希望城的核心技術，能讓他突破七階瓶頸的契機。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心跳加速。
難道，都不是？
難道那些猜測，全都錯了？
他看了一眼顧明。
顧明正望著瘴氣谷的方向，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端倪。
傳送區裡，山貓正在指揮特戰隊員幫忙卸貨。
“大公。”
顧明忽然開口。
“走吧，我帶你四處轉轉。”
“來都來了，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裡。”
諾頓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跟著顧明，向營地外走去。
營地外圍是一片被淨化過的土地。
地面從剛淨化時的焦黑色變成了灰褐色，但依舊寸草不生。
土壤很細，很鬆，踩上去沙沙作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遠處，瘴氣谷的那個巨大的黑洞附近。
灰綠色的霧氣像一頭巨獸的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越往外走，諾頓的眉頭皺得越緊。
他停下腳步，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小撮土壤。
土很細，像砂礫一樣，從指縫間滑落，沒有任何粘性。
他放在鼻尖聞了聞，沒有土腥味。
只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焦糊氣息。
像是被大火燒過的灰燼，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吸乾了生命力。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天空的顏色不對，比晨曦大陸更深，更暗。
空氣的味道不對，少了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
他看向顧明，眼睛之中第一次出現了凝重的神色。
“顧統領。”
“這裡不是晨曦大陸吧？”
第290章 來自顧明老家的特殊未知魔法！
顧明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欽佩。
不是每個人都能這麼快感知到環境的異常。
諾頓能感覺到，說明他的感知力確實遠超常人。
“大公感受到了？”顧明問。
諾頓點了點頭：
“老夫在古籍上看到過記載。”
“那些古籍很老，有些是諾頓家族先祖的手稿，有些是從上古遺蹟中發掘出來的殘卷。”
“上面說，我們所在的世界很大，晨曦大陸不過是其中一塊。”
“在遙遠的海洋對面，還有一塊不比晨曦大陸小的土地。”
“那塊土地曾被上古的災難摧毀，變成了不毛之地。”
“難道這裡就是？”
顧明點頭道：
“對，這裡就是舊大陸。”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之前出現在東境的獸人異族聯軍，就是從舊大陸去的。”
“準確的說是逃難去的。”
“他們的家園被毀了，只能渡海，去對面尋找活路。”
諾頓聽完沉默了片刻，這樣的說法，他其實之前就聽說過。
“老夫在伊莎貝拉公主給帝國的彙報中看到過這種說法。”
“她說獸人大軍是受亡靈天災的威脅，才渡海而來。”
“她說亡靈天災正在吞噬那片大陸，很快就會蔓延到晨曦大陸。”
“她還說帝國必須早做準備。”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但朝中大多數貴族都認為是無稽之談。”
“沒有人相信她。”
“皇帝也不信。”
“他們覺得公主是在危言聳聽，是在找藉口不想放權。”
“那些話，那些證據，都被壓下去了。”
“沒有人看，沒有人聽。”
他抬起頭來，望向四周：
“老夫當時也半信半疑。”
“公主殿下雖然聰慧，但她畢竟年輕，也許是被什麼假訊息騙了。”
“老夫本想有朝一日找機會到舊大陸探訪。”
“親眼看看這片傳說中的土地到底是什麼模樣。”
“親眼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亡靈天災。”
“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他望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空，望著腳下那片寸草不生的焦土。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恍然，有後怕。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顧統領。”
“老夫有一事不明。”
“請講。”顧明看著他。
諾頓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認真而諔駥W生在向老師請教：
“你對空間魔法的哂茫喼笔巧窈跗渖瘛！�
“老夫活了近百年，自問見過無數魔法師。”
“從學徒到傳奇，從宮庭法師到山野隱士。”
“卻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開一扇門，就能跨越千山萬水，來到大洋彼岸。”
“這是傳說中的神魔導師才有的手段。”
“是諾頓家族古籍中記載的、失傳了上萬年的禁術。”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在東境時，埃爾德溫施展出的那種魔法。”
“那種讓魔法消失又出現、從虛空中猛然竄出的手法，老夫看了都心驚。”
“他肯定是從你這裡學的，對吧？”
“那種空間摺疊的技巧。”
“對空間波動的感知和利用。”
“除了你，還有誰能教他？”
顧明看著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只是笑了笑，眼神里透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沒有解釋。
有些事情，解釋不清，不如不解釋。
“大公。”
“這些事情，你以後肯定都會知道的。”
“現在還不到時候。”
顧明邁步向前。
“走吧。前面還有更多東西等著你看。”
“你不是想看看舊大陸到底是什麼模樣嗎？
“這才剛開始。”
諾頓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向營地外更遠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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