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帶工業邪神穿越的? 第164章

作者:阳光干脆面

  下方的幹道上,鋼鐵的洪流也開始湧動。

  由無數坦克、步兵戰車、自行火炮以及各種支援車輛組成的重灌合成旅,形成了一條望不到頭的鋼鐵長龍。

  只是讓精靈們奇怪的是。

  這些鋼鐵戰車為何並沒有追隨戰機們的蹤跡向東而去?

  而是就停留在了原地,排好了隊?

  “諸位使者,也請體驗一下吧?”

  一輛直升機旁,顧明含笑邀請聖女和凱蘭崔爾長老上飛機。

第136章 介入戰爭,我們為了和平而來

  東部戰場防線。

  要塞在燃燒。

  濃煙如同垂死的巨獸吐出的最後氣息,纏繞著殘破的城垛。

  屹立數百年的堅不可摧的城牆,如今佈滿了巨獸爪牙般的裂痕和缺口。

  皇室如今倖存的最後一位宮庭大法師,懸浮在主城門上空。

  原本流淌著星輝的法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沾滿了硝煙與血汙。

  他手中的古老法杖頂端寶石正迸發著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與前方那山嶽般的恐怖存在對峙。

  他的對面,是一位皮膚如同花崗岩、高達二十米的巨人王。

  巨人王彷彿由地核深處最狂暴的火焰與岩石構成。

  龐大的身軀上流淌著熾亮的橙紅色熔岩,黑色的岩石鎧甲在熔岩沖刷下不斷碎裂又重組。

  他每一步踏出,腳下的城牆磚石便瞬間融化、汽化,留下燃燒的腳印。

  燃燒的瞳孔,如同兩座微縮的火山,正牢牢鎖定著埃爾德溫。

  龐大的威壓和灼熱空氣襲來。

  埃爾德溫咬了咬牙。

  一尊熔岩巨人王!

  “空間錨定!擾亂它!”

  埃爾德溫用盡精神力嘶吼,聲音在魔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入周圍法師的腦海。

  他法杖疾點,一道無形的力場瞬間徽至丝罩幸活w正砸向主城樓的、堪比磨盤的巨石。

  巨石下落的軌跡微微一滯,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奧術裂紋。

  但下一刻,下方那尊如同岩漿之靈的熔岩巨人王發出一聲不滿的低吼。

  僅僅是純粹的物理蠻力爆發,就強行震碎了奧術束縛,熾熱滾燙的熔岩帶著熱風砸落,將一段城牆覆蓋、融化。

  數千的守軍哀嚎、悲吼,掙扎著化為枯骨。

  隨後在流淌的熔岩中化為一縷縷輕煙。

  埃爾德溫目眥欲裂。

  但這還只是他面臨的一個敵人。

  另一邊。

  另一個山嶽巨人王則專注於主城門。

  他抱著一根需要二十人合抱的原始攻城槌,在幾個稍小些的巨人協助下,喊著低沉而統一的號子,猛烈的撞擊著城門。

  城門上,由埃爾德溫和幾位已經陣亡的大法師親自附魔的“山嶽壁壘”符文一次次爆發出強烈的土黃色光芒,勉強抵禦著衝擊。

  但每一次撞擊,都讓符文的光芒黯淡一分,埃爾德溫的臉色也隨之蒼白一分,他必須持續注入魔力才能維持這最後的屏障。

  城牆最大的缺口處,已然成為了元素與血肉的絞肉機。

  一名牛頭人酋長髮出了震耳欲聾的戰爭咆哮,嗜血的紅光徽种退挠H衛。

  他們低下頭,那對閃爍著破魔寒光的巨大彎角對準了城牆。

  “法力超載!維持住!”

  一名法師嘴角溢血,雙手前推,城牆上爆發狂風,牆咆哮著試圖吞噬衝鋒者。

  但牛頭人酋長的衝鋒帶著撼動大地的意志。

  牛角硬生生撕裂了風暴的屏障,魔法能量失控爆散,將附近的幾名法師掀飛出去。

  防線被硬生生撕開,等待已久的獸人戰潮嚎叫著從這個缺口湧入。

  側面,半人馬王族的可汗在賓士,他們的四蹄揚起漫天塵土。

  一頭半人馬在高速移動中張弓搭箭,箭矢上纏繞著黑色的旋風。

  箭矢離弦,如同毒蛇般螺旋突進,精準地繞開了層層疊疊的“偏斜力場”和“法師護甲”,射穿了百米外一名正在引導暴風雪法術的人類法師的咽喉。

  引導中斷,失控的冰霜能量反噬,將施法者自己凍成了一座冰雕。

  天空也不安全。

  幾隻鷹身女妖尖嘯著組成編隊俯衝而下,它們刺耳的尖嘯形成無形的音波炸彈,專門干擾法師的施法專注。

  一名正在準備連鎖閃電的法師被音波擊中,悶哼一聲,手中跳躍的電弧瞬間失控,在他自己身上炸開,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

  其他法師不得不分心維持精神屏障,以抵禦這無孔不入的精神攻擊。

  伊莎貝拉公主將一切收於眼底,眸子深處藏著深深的絕望。

  無助,遍佈整個戰場。

  就在法師團的精神力和魔力儲備即將枯竭。

  防線即將全面崩潰之際,一股更深沉的、直接針對生命與魔力本源的寒意徽至藨饒觥�

  在聯軍後方的半空中,老薩滿和他身邊的十餘名薩滿懸浮著。

  他們古老的圖騰杖指向天空,晦澀而扭曲的咒文從他們口中吟出。

  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壓過了戰場所有的喧囂,直接鑽入每個人的腦海與魔力迴路,帶來一陣陣噁心、眩暈與魔力紊亂。

  天空響應了他們的召喚,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翻滾著暗紅與慘綠的光芒,彷彿天穹本身正在腐爛。

  老薩滿渾濁的眼睛鎖定在大法師埃爾德溫身上,他沙啞的聲音如同刮擦著靈魂:

  “……以萬物終末之息,賜汝等……衰朽之祝!”

  他手中的圖騰杖猛地向下一頓!

  一股灰黑色的能量波紋,無聲無息地以薩滿團為中心擴散開來。

  它不像衝擊波那樣猛烈,卻更加致命。

  波紋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光線變得黯淡,甚至連流動的魔法能量都被“殺死”,變得惰性而沉寂。

  一個擋在波紋路徑上的戰鬥法師,剛舉起法杖試圖構築一道奧術壁障,在被灰黑色氣息觸及的瞬間,他法杖上的寶石光芒驟然熄滅。

  他本人則發出痛苦的嘶吼,皮膚迅速灰敗、乾癟,伴隨著高溫和遍佈各處的黑斑,生命力與魔力一同被強行抽離。

  這正是瀰漫陣線後方的黑斑熱!

  只是現在顯露出了更加可怖的威勢!

  這名法師張開口,噴出黑色的、粘稠的血液,直挺挺地倒下,在倒地過程中就已化為枯骨。

  恐怖的景象讓附近的守軍魂飛魄散。

  灰黑色波紋在蔓延,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早已疲憊不堪的生命。

  城牆的磚石在被波紋侵蝕後,也加速了風化,簌簌落下更多的粉末。

  伊莎貝拉公主剛剛用已經卷刃的長劍格開了一個獸人戰士的砍刀,順勢一腳將他踹下城牆。

  她氣喘吁吁,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讓她幾乎睜不開眼睛。

  傳承寶劍此刻沉重無比,劍身黯淡無光,曾經的魔法光輝早已在連番血戰中消耗殆盡。

  那灰黑色的波紋正在向她所在的方向蔓延,所過之處,忠沼嫵誊嚤鴤內缤怀樽吡遂`魂般倒下、化為枯骨。

  身邊最後幾名護衛,在接觸到波紋邊緣的瞬間,也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臉上瞬間失去血色,無力地癱軟下去。

  前方,那位投擲石塊的巨人王,似乎注意到了她這位仍在抵抗的指揮官,巨大的手掌再次抓起一塊石頭。

  側面,幾名突破了防線的獸人人,嗅到了獵物的氣息,正咆哮著向她衝來。

  身後,那無聲無息卻更加恐怖的死亡波紋,距離她已不足十米。

  物理的圍攻,加上這直接剝奪生命的詭異詛咒……

  伊莎貝拉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強烈的虛弱感和眩暈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那高舉的巨石,看著獸人滴著口涎的巨口,感受著身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完了。

  連像戰士一樣戰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她閉上眼睛,等待著最終的結局,無論是被砸碎,被撕碎,還是化為枯骨。

  ……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陣奇特的、密集的“嗡嗡”聲,穿透了戰場的喧囂,從天空傳來。

  伊莎貝拉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數十架小巧的、塗著藍白標誌的無人機,如同靈巧的蜂鳥,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低空掠過,徑直飛臨那灰黑色死亡波紋的上空!

  在無數道驚愕的目光注視下,無人機底部噴灑出極其細微的、閃爍著淡金色光澤的水霧!

  這水霧輕柔地落下,與那灰黑色波紋接觸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嗤……”

  彷彿冷水滴入滾油,一陣細微卻清晰的聲音響起。

  那濃郁的、代表著死亡和腐朽的灰黑色,在淡金色水霧面前,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退散。

  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被一股清新的、充滿生命活力的氣息所取代。

  更令人震撼的是,那些被淡金色水霧徽值摹⒃狙傺僖幌⒌氖剀娛勘樕涎杆倩謴土搜瑒×业目人酝V沽耍撊鯚o力的身體裡彷彿重新注入了力量。

  他們掙扎著爬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周圍同樣恢復生機的同伴。

  “活了……我活過來了?!”

  “是神蹟!天神沒有拋棄我們!”

  絕處逢生的狂喜瞬間點燃了殘餘守軍計程車氣!

  老薩滿瞳孔驟縮,失聲道:

  “不可能!這是什麼力量?!竟能如此輕易淨化‘衰朽之祝’?!”

  幾乎在死亡波紋被淨化的同一時刻——

  “咻——!!”

  一聲尖銳到撕裂耳膜的厲嘯,從極高的空中傳來!

  “轟!!!”

  那位舉起巨石,正準備投向伊莎貝拉的巨人王,胸膛前猛然爆開一團巨大的火球。

  熾熱的火焰和衝擊波瞬間吞噬了他龐大的上半身。

  山巒般的身影在爆炸中向後轟然倒塌,手中的巨石滾落,砸起一片煙塵。

  同一時間,幾聲短促而精準的射擊聲響起,那幾名撲向伊莎貝拉的獸人,頭顱如同熟透的果子般爆開,無頭的屍體踉蹌幾步,沉重地摔倒在地。

  天空中試圖俯衝的鷹身女妖,也被不知從何而來的攻擊凌空打成了碎片。

  這突如其來、精準無比的毀滅打擊,讓戰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伊莎貝拉怔怔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