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蜥蜴尾巴
配合著戰獸一起,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把周圍的建築拆得細碎。
符蛇則是召喚出一條火焰黑蟒,在距離中心拐角的地方拉出一圈火牆。
燃燒房屋的同時阻隔其他人過來。
標猿則是跟倀虎一起,配合渺雞對付面前這隊巡邏衛兵。
“兄弟們!列戰陣!”
任飛風反應最快,大喝一聲的同時召喚出自己的戰獸。
一頭有著柔順白毛的巨狼出現在他後面,猙獰著牙齒看向前面三個鬼臉面具。
寧恆走到隊員正中間,作為陣眼一齊發動兵戈鬥陣。
一個全副武裝的虛影從眾人頭上緩緩站起,虛影一臉兇相,怒視著前面三人。
“渺雞,你來解決那頭白狼,戰陣我們兩個來。”
標猿指揮道,說完便跟倀虎一同衝向那道虛影。
渺雞眯著眼睛,手中的巨大鐮刀在身邊轉動著,舞出道道嘯風。
“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我勸你們最好束手就擒,你們逃不出軍武城!”
任飛風死盯渺雞,口中不停說道。
“呵,還是這老一套的伎倆。”渺雞似乎很熟悉這套說辭,冷笑著嘲諷道。
“威脅敵人的同時拖延時間。”渺雞一語道破其中關鍵。
“可惜,對我沒用!”話音落下,她雙手握住鐮刀刀柄,眼中黑紅光芒大盛,直衝任飛風!
“白狼,一起上!”任飛風見渺雞不為所動。
也537不跟她再廢口舌。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他同樣朝渺雞衝了過去!
兩人一獸初一撞在一起,白狼的利爪撞在刀鋒前,任飛風幻化出來的狼爪被刀柄攔住。
結果任飛風跟白狼的臉色同時大變,他們體內的靈氣,在流失!
“哈哈哈,靈氣!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渺雞癲笑道。
手中的巨大鐮刀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一人一狼死死吸住。
眼看就要被吸成人幹,白狼仰天長嘯一聲。
一甩腦袋把任飛風撞飛出去。
“混蛋!”渺雞惱怒罵道:“敢壞老孃好事!”
她旋轉鐮刀,把粘在上面的白狼砸翻在地。
“畜生,給老孃死!”
鐮刀對準白狼暴露出來的腹部重重劈砍下去。
“給我住手!!”
看到渺雞要對他的戰獸下毒手。
任飛風怒喝一聲,他想要衝過去解救白狼。
但是剛才被突然吸收走大量的靈氣讓他第一時間竟然沒有站起來!
噗嗤!!!
鐮刀切開白狼的身體。
白狼慘嚎一聲,身體被從中腰斬。
白狼,亡。
“不!”
戰獸死亡讓任飛風當場深受重傷。
一口氣血噴出來,混合著白狼屍體飈射的鮮血撒在地面.
【222】:盛怒的段姬月!
初一交手,自家隊長便被殺了戰獸,自己也深受重傷。
巡邏隊的所有成員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老任!!!”寧恆看到任460小説飛風被重創,臉色盛怒。
“王八蛋!”
“為隊長報仇!”
寧恆怒吼著,想要帶著巡邏隊的成員衝過去.
“還想著別人?先顧一下自己吧!”
標猿嘲笑道,跟倀虎一起,同時行動。
只見倀虎眼中閃起黑紅光芒,身上出現黑黃條紋,儼然變成了一頭人型惡虎!
標猿看向巡邏隊的成員,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巡邏隊的成員忽然變得耳鳴目眩,頭上的虛影變得暗淡不已。
倀虎趁著這個機會,一個虎掌拍向虛影。
這道虛影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嘭!
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虛影被倀虎一掌拍碎。
所有巡邏隊成員遭到反噬,紛紛吐出一口鮮血。
另一邊,渺雞來到白狼屍體前,把鐮刀扎進它體內。
只見鐮刀變成了抽水泵一樣。
白狼體內的鮮血被吸到鐮刀中。
鐮刀的顏色開始朝血紅色變化。
“哈哈哈哈哈!好精純的氣血!”
“我的最愛!”渺雞癲狂的笑著,在這滲人的笑聲中。
白狼的屍體變成乾屍,體內一點鮮血都沒有。
連帶著噴灑出去的鮮血都沒放過。
抬起鐮刀,渺雞朝一旁的任飛風走去。
“不夠,還不夠,還要更多的血!”
任飛風口吐鮮血,掙扎著想站起來。
但戰獸死亡讓他深受重創,別說站起來了。
他現在連坐都坐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
渺雞走到他身邊,蹲下來看著任飛風那張滿是憤怒的臉。
“好可憐哦,戰獸死了呢,以後再也當不上御獸師啦。”
“呸!”任飛風一口鮮血噴在渺雞臉上。
“就算我以後不再是御獸師,也照樣要把你們這些人類奸細趕盡殺絕~`!”
渺雞沒有避開任飛風噴出來的鮮血,反而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點點頭道:“是的是的,你一定能做到。”
“即使你沒有了雙手,也沒有了雙腳,你依然會做到的。”
渺雞自言自語的說著,手中鐮刀翻轉。
一刀紮在任飛風的大腿上。
“啊!”
渺雞一巴掌把任飛風的慘叫拍了回去。
連帶著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也被拍飛出去。
“安靜點,你可是要殺掉我們的偉大人物,怎麼可以叫那麼慘。”
血紅鐮刀把任飛風大腿鮮血抽乾後,變成了一條灰黑的乾屍大腿。
緊接著渺雞又扎進另一條大腿。
任飛風這次忍住疼痛沒有叫,卻又被渺雞扇了一巴掌。
又飛出去幾顆血絲牙齒。
“你這麼硬氣,我會忍不住把你殺了的,你還是叫一叫吧,不過不要叫的太大聲哦。”
拐角空地處,隊長任飛風被渺雞折磨,巡邏隊被標猿控制住,倀虎一掌一掌把人拍成重傷殘廢。
段姬月在某個沒被波及的房間裡看的目眥欲裂。
她,終於明白蘇起為什麼要再三叮囑她不要出手了。
要不是腦海中一直迴響這蘇起的警告。
看到這幅慘狀,以她的性格早就衝出去把這些混賬碎屍萬段了!
但她不能,她還不能出去!
為了抓住後續更多的混蛋,她必須要眼睜睜看著軍武城市民的家園被毀。
保衛城市的城衛軍被折磨。
她清晰的記得,寧恆跟任飛風路過,談及到家人時,任飛風那張疲憊的臉顯露出的幸福情感。
她清晰的記得,任飛風的妻女,以他的高尚職業為榮。
她清晰的記得,任飛風說過,他那賢惠的妻子,他那懂事的女兒,一直在家等著他平安回家。
冷無嫣死死咬著銀牙,咬得嘎吱作響。
她感覺要到極限了。
她的怒火,要到極限了!
這些混蛋!!!
我要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啊!
符蛇從遠處回來:“走吧,影衛到了。”
驚牛聽到後沒有繼續破壞,收手回到隊伍中。
倀虎點點頭,雖然還沒把巡邏隊所有人都拍一遍,但他還是及時收手退回隊伍中。
標猿看向一旁的渺雞,見她還在折磨任飛風。
不禁皺眉說道:“渺雞,夠了,回來,該走了!”
“馬上馬上!”渺雞說著把鐮刀從任飛風的左臂拔出。
再次扎進任飛風的右臂:“等我把他的右臂鮮血也吸掉我們就離開。”
見渺雞還沒打算走,標猿神色變陰沉。
“渺雞!我說,夠了!你再不走,我就告訴龍哥!”
渺雞不捨的看著腳邊奄奄一息的任飛風。
牙齒一咬,拔出鐮刀,抬起右腳朝任飛風的右臂踩下去。
嘭!
任飛風的右臂被踩的稀碎。
渺雞這才解氣的走回標猿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