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遊同載酒
銀色大眾繞了一圈,接到了蘇弈,小弟繪聲繪色的描述現場情況。
“乾的不錯!”
“哈哈哈!差點忍不住,就真的想幹那個癟犢子了!”
“不急,以後肯定有機會。”
這時。
正在除錯裝置的小弟應了一聲,“行了!有聲音啦!”
竊聽器中傳來董強正在打電話的聲音。
“我馬上回來,現在在路上遇到個瓜皮。”
“沒事兒!幾句話就把他嚇走了。
“哈哈哈!還有十分鐘。”
聽著對方。
光頭沒好氣的罵了聲。
然後三人看時間不早,在他家附近找了地方吃飯。
晚上十點。
整個街道都安靜下來。
蘇弈三人走到董強住的小區後門,一處露天燒烤攤。
“老闆烤點串,再來一件啤酒。”
很快,冒著香味的燒烤被端了上來。
可還沒喝幾分鐘。
其中一人找老闆詢問廁所在哪兒,然後晃悠悠的去了衛生間。
光頭和小弟繼續吃酒,可神態卻緊張了起來。
“哥,你說他能搞得定不?”
“肯定沒問題!他都說了,徒手爬個六七層啥問題都沒有。”
“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
光頭安慰道,“你就是世面見的太少,把心放肚子裡,肯定沒問題。”
兩個小時前。
竊聽器中傳來了董強和她老婆的對話聲。
兩人出去打麻將,這剛好就是潛入放第二個竊聽器的好時機。
所以,三人制定了這一計劃,可看著蘇弈信誓旦旦說徒手爬樓沒問題時,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
天色漸暗,月亮也躲進厚厚的烏雲裡。
老天爺都在幫忙。
蘇弈趁著四下無人身手敏捷地翻過柵欄,進入小區,他動作很快,猶如一道黑色的影子。
在小城鎮,基本上九點以後就很少有人出來。
這讓玩秘密潛入的蘇弈放心不已。
他觀察攝像頭位置,儘量避開,走到一棟樓的死角處。
呼~
蘇弈深呼吸,看著目標七樓,猶如一隻大蜘蛛,開始向上攀爬,動作快的嚇人,要是被其它人撞見,肯定以為這是在拍攝功夫片。
七樓每層三米,總共差不多二十一米,他僅僅花了不到一分鐘。
他閃身進入陽臺,從兜裡掏出鞋套和手套戴上。
這是一棟四室兩廳的房子,收拾得還算乾淨。
他轉身進入臥室,嚇了一跳。
“臥槽~”
整個房間三分之一堆著茅臺酒。三分之一堆著各種禮品,角落處還放了個碩大的保險箱。
“狗日的貪官,這是收了多少禮呀!”
他折返出去,進入另外一間臥室,這是主臥無疑。
蘇弈發現床頭上掛著結婚照,他把指甲蓋大小的竊聽器貼在了後面,確認不會掉下來之後,快速離開房間。
他原路返回,速度更快,猶如一道影子很快就消失不見。
回到柵欄處,聽到有輕微的動靜,定睛一看,竟然是光頭在外面候著。
蘇弈悄無聲息地翻過,出現在他身後,拍了拍肩膀。
“臥槽~”
光頭驚訝地叫出聲,轉身發現是蘇弈之後,立刻禁聲。
“走!別說話!”
“嗯!”
兩人回到燒烤鋪僅僅才過去五六分鐘。
老闆還笑著打趣,“小夥子,沒想到你還是個路痴,你朋友不去找你,我看你都回不來。”
蘇弈看了一眼光頭,對方露出憨笑,“嘿嘿!是呀!從廁所出來差點找不到路。”
落座後。
光頭和小弟露出期待的神色。
蘇弈道,“安裝沒問題,一會兒去酒店就可以除錯裝置了。”
光頭從黑市上買的監聽器有效範圍只有幾百米,所以他們在小區的門口找了間酒店。
光頭顯得有些興奮,誇張地形容先前蘇弈翻身落下的場面。
“那大哥就像武俠小說裡面會輕功的大俠一樣,我完全不知道他出現在我身後。”
小弟也跟著道,“哥,你就真的啥都不帶,徒手爬上去?”
見到兩人驚訝的表情。
蘇弈笑笑,“有個叫做亞歷克斯的攀巖者,他還徒手攀上了101大廈,這其實並不難。”
聽著對方雲淡風輕的話。
光頭和小弟搖搖頭,反正放著他們的事做不了。
“哥,你真是我見過最瘋狂的有錢人。”
......
晚上十二點。
沉默許久的收音裝置終於傳來了動靜。
“誒!今天晚上手氣不行!”
“我也是。”
“別鬧!”
片刻後,響起了讓蘇弈三人有些人無奈的聲音。
可結果僅僅持續了一分多鐘。
光頭立刻露出嘲諷的笑容,“哈哈哈!搞了半天還是個軟腳蝦!”
收音裝置上又有女人帶著嫌棄的聲音傳來。
“讓你別鬧,你還要來,弄得不上不下的煩不煩。”
“我...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
“呵呵!你哪次休息好了?算了,明天我去城裡,你自己......”
幾分鐘後。
房間中傳來了呼嚕聲。
蘇弈揮手離開,回到自己房間,倒頭睡下。
再睜開眼,已是上午七點。
吃過早飯後,三人兵分兩路。
光頭和小弟繼續去監視董強,而蘇弈找到了同意幫忙的許梅。
上午十點半。
兩人約到一家賣咖啡、奶茶和炸馬鈴薯的快食店。
蘇弈拍著胸口保證,“你放心,我一定能保護你的安全。”
許梅語氣中帶著堅定,“好!我現在就給他發訊息。”
她拿起手機傳送了一條別有深意的短訊息,意思很簡單,就是不想當老師,想去教育局工作,希望能夠得到董局的賞識。
不多時,董強的訊息發回,先是鼓勵了幾句,可隨著兩人的聊天,他漸漸露出野心,字裡行間變得輕浮幾分,可還是有所收斂。
【許梅:董局,今天晚上有時間的話,我請你來我家裡吃飯怎麼樣?】
......
晚上六點半。
董強沒有開車,而是打車來到一處老小區。
他很謹慎,換了套休閒裝,戴著帽子向著許梅給的地址上樓去。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許梅雖然是答應做臥底,引蛇出動,可還是緊張異常,覺得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誰呀!”
“是我。”
門開了。
董強站在門口,還很有情調的帶了一束花。
他先是打量屋內的環境,然後滿臉賤笑的走了進來。
今天老婆剛走,就有女老師送上門了,你說能不開心嗎?
可就在門關上的一剎那,他發現門後還站著一個戴著京劇臉譜面具的人。
“你是.....”
他剛吐出兩字。只覺得脖子刺痛,眼前一黑,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
他驚恐的發現眼前是一個全是用透明薄膜包裹的房間。
頭頂上只有一盞搖搖晃晃的吊燈。
地上擺放著各種刑具,還有他隨身攜帶的包。
“救命呀!”
董強的嘴巴並未被堵起來,大聲尖叫了好一會兒,可四周沒有任何回應,只有自己的聲音在房間之中迴盪。
直到他嚎叫到嗓子都有些啞了,才聽到外面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董強神色頓時一緊,對方的每一步似乎都踩在心口。
他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