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遊同載酒
她低著頭,似乎都不敢看蘇弈,“你快去洗漱吧!”
“好~”蘇弈下意識地答應,隨後步伐奇怪猶如牽線木偶一般去了衛生間。
可就在這時。
林梔俏臉更紅,兩步轉向衛生間又停了下來,然後咬著嘴唇,心亂如麻。
“誒呀!剛剛忘記把胸衣帶出來......”
“啊啊啊!好尷尬!”
“他應該不會看見吧!”
事實上。
蘇弈剛進去,衣服褪去大半就發現一件白色的胸衣。
很簡單的款式,卻散發出獨一無二的力量。
就彷彿某些邪惡職業釋放了‘魅惑’技能。
嘩啦啦——
冰涼的水溫驅散了身上的燥熱。
蘇弈撥出一口濁氣,只覺得狀態好了幾分。
男人洗澡真花不了幾分鐘。
可浴室中淡淡的香味還是讓他多停留了一會兒。
這味道就像淡淡的梔子花。
......
林梔把床上的被子取下來,又在櫃子裡找了一床棉被,就在溫泉池邊鋪了起來。
弄好後,她試了試柔軟度,還不錯,這就是自己的小窩了。
砰——
浴室門開了。
蘇弈擦著頭髮走出來,穿著貼身睡衣,不經意間散發出讓人心跳加速的荷爾蒙氣息。
原來一個男人的肌肉線條會這麼漂亮。
林梔下意識地冒出這念頭,又臉紅紅的低頭,瞥著剛好能看見的腳尖。
蘇弈的聲音響起,“你睡床,我來睡地鋪。”
“不行!”林梔搖頭,“本來就已經很麻煩你了。”
蘇弈笑著,“那多麻煩一點有什麼問題?”
林梔堅定自己的想法,然後藉口去了衛生間。
找到胸衣藏好,意外發現對方洗的是冷水,雙眸之中閃過一抹自己都不知的情緒。
走出來後。
卻見蘇弈‘霸佔’了地鋪。
“誒呀!”
聽到林梔好聽的鼻音。
蘇弈笑著道,“快睡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陪叔叔阿姨逛街。”
兩人在一個房間裡。
床上和床下的距離是那麼近又那麼遙遠。
月光透過窗戶傾瀉而來,天花板上有著好看的光影。
黑暗猶如一層面紗,遮住了羞澀,卻掩不住內心的火熱。
“你睡了沒?”
“沒啦!”
“我有些睡不著。”
“我也是。”
林梔猶豫了一下起身,“要不要...我們聊聊天。”
蘇弈嘴角勾勒出笑容,“不是正在聊嗎?”
林梔頷首,目光轉向地鋪,發現一雙明亮如星的雙眸。
他的眼睛真漂亮。
“蘇弈,你最喜歡哪首歌?”
“嗯?現在的話最喜歡《Desperado》”
“Eagles的經典曲目,可為什麼是現在?”
“因為喜歡是一個變數,人很少一輩子,都喜歡,某首歌,某件事或某個人。”
這句話帶著一種莫名的氛圍,讓林梔忍不住發問,“那你會一輩子喜歡一個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
蘇弈思考片刻後回答,“首先得找到這樣一個人。”
模稜兩可的回答讓林梔微微撇嘴,反正在黑暗裡也看不清楚。
蘇弈的聲音響起。
“對了!你父母...催的這麼厲害,之前你都沒帶過男友嗎?”
“沒有!”林梔有些難為情道,“你是第一個。”
“原來你還是個母胎solo?”
“這是什麼意思?”
時間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之中悄然流逝。
林梔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卻並不排斥。
明明聊的很多問題都沒有營養。
可這種氛圍還挺有意思。
兩人談天說地知無不言,從喜歡的音樂聊到愛好,從愛好聊到人生的哲理。
蘇弈心頭上某些旖旎的念頭消失反而變成了一種平靜。
錨點再次發揮作用,在蘇弈認可的‘三類法’基礎上進一步昇華。
她說,“一兩歲的孩子一天笑一百八十次,成人一天笑七次。”
“為什麼越活越笑不出來?每天很努力工作,到最後笑不出來,因為人生方向錯了,變成追求慾望。”
“欲是深淵,求不得,最後就苦。人無求了就不苦了,人一貪起來,沒完沒了。”
當時蘇弈聽到這句話就很有觸動,人活在金錢(慾望)之上和之下完全是兩個概念。
之前的他不懂,可有了系統之後,擁有曾經不敢想的財富,才有如此念頭。
簡單點,憑藉著蘇弈現在的財富,他完全可以做一個愛自由的男人,可以去夜夜當新郎,全國丈母孃。
但若是被慾望驅使那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真正的神豪應該駕馭慾望。
念及於此。
蘇弈在黑暗之中豎起大拇指晃了晃。
“你太厲害了。”
“嘻嘻!不是我想出來是我在書中看到就記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
聲音消失。
林梔好似睡了過去,發出如可愛小貓咪一般的呼聲。
蘇弈聽著對方有節奏的呼吸,很難得沒有想入非非,而是跟著睡去。
不知過去多久。
林梔醒了過來,她又做了一個夢,平常很少做夢,可這幾天卻總是奇奇怪怪。
是的,這次做的夢不光奇怪還很澀澀。
簡直,無法言說。
她側身壓出了好看曲線,雙眸適應黑暗,看到了那道人影,忍不住的開始某種狂想。
誒呀!
她修長的雙腿來回的蹬了一下。
告誡自己。
“睡覺!睡覺!不要想東想西。”
“別人都安然睡去。”
“你別......”
第124章 怦然心動
早上六點半。
蘇弈幽幽醒來,睡的...比想像中要好一點兒。
很奇怪。
明明就很想入非非,可過了那個點之後就十分睏乏。
稀裡糊塗的睡了過去。
想想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竟然睡了一個素的......
轉身。
對上了一雙好看的眸子。
下意識一驚。
“你...早啊!?”
林梔擠出幾分笑,“早哦!”
實際上。
後半夜醒來之後,她根本沒睡,陷入到了某種...怪念頭迴圈之中。
甚至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是自己沒魅力對方才睡得這麼香?”
兩人還未說幾句。
忽然傳來‘咕咕’的聲音。
相視一笑。
一夜啥都沒幹,反而消耗這麼大。
果然熬夜費神。
蘇弈看著臉紅紅的林梔提議道,“走吧!我們出去找間好吃的早餐鋪,再給叔叔阿姨打包點回來。”
林梔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點頭道,“好呀!我去個衛生間。”
一夜,好幾個鐘頭,身體中的水分經過雙腎的處理變成了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