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畫中野獸
臺上,林遠和蘇清溦驹谝黄穑蜕蜍吭洪L一起接受媒體採訪。
這種校慶日是會有當地電視臺的記者來的。
聽到臺下不和諧的動靜,林遠本能一皺眉,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農村婦女一樣的人,舉著個牌子出來,上面寫的:
無良公司,黑心老闆!
緊接著女人就吼:
“我兒子自從去他公司上班,就沒有跟家裡聯絡了!”
“也沒有寄過錢回來!林遠,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這話一齣,全場一陣竊竊私語,不少記者當即就調轉鏡頭拍了過去。
林遠愣住了。
隨後他就反應過來,好傢伙這是遇到商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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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拉住女孩的胳膊:
“交給我就行。”
而後林遠上前一步,用著不大不小的音量問:
“這位阿姨,你先不要這麼生氣,能不能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您的兒子叫什麼名字?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嗎?”
那個中年婦女聽了這句話,一點平復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她惡狠狠地指著林遠說:
“不是你公司的員工,那我舉個牌子來這邊幹什麼?”
緊接著,她環顧四周,看著周圍的人,嚷嚷道:
“大家看一看啊!我兒子是特教學院的,去年的畢業生。”
“自從他去了林遠的公司上班之後,對我們講話越來越不客氣,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跟他聯絡了!”
“我們把他養這麼大,現在變成了一個白眼狼!”
大家聽到這些話,全都面面相覷。
這難道不是你們家庭的矛盾嗎?
林遠也氣笑了:
“你跟你兒子不聯絡,那不是你們的家事嗎?”
那個中年女人得理不饒人,大吼道:
“以前我兒子好好的,自從去你這邊上班,就開始變成白眼狼了,誰知道你們都給他說了什麼洗腦!”
“再說了,你招這麼多特教員工,不就是衝著免稅的政策來的嗎?你敢說不是嗎?”
這話一齣,大家的矛頭瞬間被轉移,紛紛看了看林遠。
對啊,國家是有政策的。
如果一個企業招收了殘障人士,那麼就會享受一些免稅的福利。
那他會不會其實不是衝著所謂的做善事,而是為了免稅來的?
林遠聽到這話怔了怔。
隨後他當即就用了【為什麼呀】,直接發問:
為什麼這個人會這樣針對我?
系統給出答覆:
【有個組織花了兩萬塊收買了這家人,她是換換公司客服組方信的母親,以前就一直搶兒子的殘疾補貼,方信來到換換上班之後,有了底氣,想要逃離原生家庭。】
林遠得知了前因後果,心裡暗暗點頭。
現在理清楚了,就是有人要搞他。
不過話說回來,這系統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哪個組織?
他自認,從換換創業開始到現在,因為人脈和海克斯的原因,自己一直順風順水的,從來沒遇到過什麼人的針對。
想到這裡,林遠不由得皺起眉頭,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出現?
這般想著,一個念頭逐漸在心裡浮現出來……
自己先前創業的時候,從來沒說碰到誰的蛋糕,論做回收,閩州更是沒一家能碰瓷的同行。
不是公司的原因,難道是……
沒等林遠理清楚頭緒,女人又出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國家有明文規定,企業要是招收我們這些殘疾人家的小孩,可是有大把好處的!”
“只要殘疾員工比例夠了,人家公司一年能免除掉好大一筆稅,幾萬幾十萬都有!”
這話一齣,眾人的議論聲很明顯變大了些,一些不清楚政策的人都是頭一回聽說,看向林遠的眼神也有點變化。
第374章 被碰瓷了怎麼辦?
方信此時自然也在現場參加活動了。
他雖然聽不到聲音,不知道自己老媽為什麼突然從老家跑到學校來。
但是他看的見啊。
看見那個牌子上寫的內容,他頓時氣的發抖,整個人就衝了過去。
那女人見到自己兒子出來了,直接把牌子一扔,抓住方信就要帶他走。
“白眼狼!出來上班也不知道吧錢給家裡,跟我回去!”
他聽不懂母親說的話。
從小到大,他聾了這麼久,母親連手語都不想學。
當初他的殘疾補貼辦下來的時候,她就馬上辭了工作。
天天躺在家裡,拿著補貼,對自己又打又罵。
哪怕自己考上了南廈大學,這個閩州的頂級高校。
但是她依舊沒把自己當兒子。
她那天很開心。
因為她知道,上大學有政策補貼,並且還會發放助學金。
從此之後,方信對自己的母親就失望了。
他努力學習,加入換換。
這裡的氛圍待遇,讓他下定決心擺脫原生家庭。
但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落得個不得安寧。
方信漲紅了臉,嘴裡咿呀咿呀,跟母親撕扯著。
但畢竟是血親,最終他還是沒用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兩個人就這樣僵住。
林遠見狀,立馬開口吩咐人,“把他們拉開!”
幾個換換的安保人員聽到,立馬上前把這對母子拉開來了。
現在這個場合,這樣子做,無疑會對公司的口碑造成影響。
林遠也沒有怪方信的意思,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那女人被這麼一阻擋,直接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了起來:
“我要報警!打人啦!他們打人!”
好好好。
碰瓷都整出來了。
林遠怒極反笑。
對付這種碰瓷的人該怎麼辦呢?
大部份人第一見,估計都會手足無措,被白白訛錢。
聰明一點的,直接躺下來,跟對面魔法對轟。
但林遠聰明兩點。
上一世,他被人碰瓷過。
對方是個中年男人,躺在地上咋咋呼呼的,說腰子都被創掉了,要麼給五百塊錢,要麼給五百Q幣。
林遠只是走上前,把他褲子扒了小啾啾露出來。
那傢伙渾身一激靈,周圍可都是人,他立馬站起來把褲子穿上。
警察來了一看監控,尋思你這不沒事嗎。
而後批評了一下林遠,說什麼不能光天化日扒別人褲子什麼的。
“把她衣服扒了。”
林遠看著一位大媽,開口吩咐道。
那位大媽是公司的保潔。
她愣了愣,不明白老闆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會是變態吧?
蘇清溡舶欀碱^看向林遠。
林遠繼續道,“沒事的阿姨,你過去,她自己就會起來了,到時候工資加兩百。”
保潔阿姨一聽,那還說什麼了,擼起袖子就要過去扒那個女人的衣服。
女人還是有羞恥心的,閉著眼睛裝死了一會,察覺到有人要脫自己衣服,立馬尖叫起身。
保潔阿姨也是個聰明人,“妹子,你這不沒事嗎,別做這遭天譴的事情啊!”
那女人又氣又急,最後憤憤離開了。
方信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也沒有跟上去的意思,心如死灰。
就在這時候,人群中又出現了不和諧的聲音:
“林老闆,正好我也聽說了一件事,你們公司好像還讓特教員工加班啊?”
這話一出來,又是一個大瓜。
記者的攝像機全部調轉,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過去。
只見人群中,一個似笑非笑的男人緩緩走出。
林遠打量了一下,不認識這個人。
不過他心裡明白,今天這事大了,擺明了就是要一起搞他的。
“我們公司,從成立的第一天,就沒有加班的規矩。”
林遠不卑不亢,語氣平靜。
男人一聽,直接笑出聲:
“沒有嗎,要不把監控調出來讓大家看看?”
蘇清溍嫒艉斑~了一步,語氣冰冷:
“我知道你在說什麼。”
“公司從未下達過任何強迫性的加班任務。”
“晚上的時間,是會有一些特教的員工們,自己自願留下加班趕進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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