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最白
“真的嗎?”
宮青儀瞬間來了興趣:“如果是你寫的新歌,那這筆交易我答應。”
顧行——
宮青儀第一次知道他,就是從《演員請就位》開始。
當時的顧行剛剛復出,還揹著劣跡藝人的黑鍋,卻能在表演上一次次的驚訝到自己。
節目被終止前。
顧行甚至還幫著自己,拍出了一部至今還被無數人討論的短片,正是那部短片讓顧行成了大名鼎鼎的潤哥。
而自己則是莫名其妙的成了網友口中的“潤嫂”!
或許因為“潤嫂”這個身份吧,導致宮青儀對顧行後續的發展,多了幾分關注的心思。
結果這一關注,卻感覺自己好像正在見證歷史:
顧行在《演員請就位》結束之後,隔三差五的登上熱搜,一次又一次的創造奇蹟!
尤其是最近。
只是去了幾個地方旅遊一圈,竟然直接帶動無數地區的kpi!
可以這麼說:
現在的顧行,就是行走的熱點,他現在還不是頂流,但影響力卻已經讓很多頂流都不得不正視,甚至感到緊張了!
可怕的傢伙……
宮青儀從沒有用過“可怕”來形容一個人的才華,但顧行就是給了她這樣的感覺!
所以。
顧行今天請自己幫忙,雖然幫的忙很扯,但宮青儀還是配合了,因為這小子值得這個面子。
如果能借此薅一首歌,那自己可就賺翻了。
宮青儀是無所謂什麼前輩尊嚴的,她經歷過傀儡導演事件後,並不介意在顧行面前示弱。
這是隻有顧行才有的待遇。
事實上宮青儀在其他後輩面前仍然是火力全開的頂流大花氣場,可沒有人敢叫她一聲“青儀”。
“一言為定!”
顧行笑著開口,萬一陳靈姝還來糾纏自己,就繼續用宮青儀這位頂流大花來當擋箭牌好了!
第195章 涼涼!
青儀看著顧行那雙帶著點狡黠和篤定的眼睛——
這個顧行利用自己擋箭牌,竟然如此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彷彿他們早已是某種共犯,宮青儀忽然覺得有些有趣:
“行啊,成交。”
爽快地應下之後宮青儀甚至主動伸出手,做出要擊掌的姿勢,笑容裡多了幾分促狹。
顧行很配合地伸出手,與她清脆地擊了一下掌。
本該是一觸即分的擊掌,誰知道擊掌的瞬間,宮青儀卻抓住顧行的手不撒開:“晚會明天就要排練了,你答應我的歌,真能拿得出來麼?”
“宮老師不信我?”
顧行樂的被宮青儀抓住手,感受對方手心的溫度,隱隱感受到某種奇特的曖昧氣氛。
“當初拍短片的時候,宮老師可是相當信任我的哎。”
宮青儀似乎也察覺到這個動作有些曖昧了,有些不自然的鬆開手道:
“當然信你,只是時間有些太緊湊了,不然晚會我自己想辦法,你以後幫我寫首歌也一樣。”
雖然讓顧行給自己寫晚會歌曲,但宮青儀很快就想到:
排練明天就要開始了,自己這時候和顧行邀歌,對方總不至於臨時寫一首歌給自己吧?
然而。
顧行卻是微微一笑道:“不用以後,拿紙筆過來,我現在寫給你。”
“現在?”
宮青儀愣住,她也會寫歌,而且寫的歌還不算差,只是從來沒有出過金曲級別的作品而已。
可正因如此,所以宮青儀才知道寫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兒。
顧行竟然要臨時寫歌給自己,這讓宮青儀有些哭笑不得,倒也沒有格外的生氣,只是多少有些覺得自己被敷衍了:
難怪答應的這麼爽快,是想隨便寫首歌打發我?
宮青儀也可以一晚上寫一首歌,這不是什麼誇張的事情,因為寫歌難的地方,從來都是在於旋律的優秀,換句話說就是——
寫歌容易。
寫好歌難。
顧行迎著宮青儀略帶不滿的目光,彷彿明白了什麼,一副失落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宮老師果然還是不相信我,隨我過來。”
說著。
顧行走出晚會大廳,進入隔壁一間安靜的會議室,這是主辦方之前和藝人們開會通知節目流程的房間。
宮青儀狐疑的跟了進來。
房間裡就能找到紙筆,顧行直接取來,坐在椅子上,示意宮青儀坐到自己的旁邊。
“你真現寫啊……”
宮青儀坐在顧行旁邊,看著他一手拿著筆,一手攤開本子,一副準備現在就寫歌的架勢。
“必須現寫,宮老師說說吧,喜歡什麼型別的歌?”
顧行一般是不愛裝這種硬逼的,但對方是宮青儀的話,偶爾裝一點也是無妨的,反正之前在她面前裝過更大的。
區別是當時作為代導演,拍攝《逡滦l》那個短片。
這一次和影視無關,但卻和音樂有關,更在顧行的舒適區。
宮青儀看著顧行臉上的篤定,眨了眨眼睛,壓下心中的狐疑道:“節目組對我的歌曲倒是沒什麼太大要求,但最好是跟月亮有點關係,不用關係太大,稍微沾上點牽扯就好……”
“是嗎。”
顧行裝作思考的模樣。
約莫十幾秒後,他在紙上寫下了第一句歌詞:“入夜漸微涼,繁花落地成霜,你在遠方眺望,耗盡所有暮光,不思量,自難相忘……”
“哎?”
宮青儀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行流暢而優美的字跡吸引,她下意識地跟著默唸了一遍,心頭微震。
這詞……
畫面感極強,意境悽美中帶著綿長的思念,寥寥數語便勾勒出月夜下獨立遠望的身影,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惆悵。
她抬起頭,看向顧行。
顧行依舊低著頭,側臉專注,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彷彿剛才那驚豔的開篇只是信手拈來,不值一提,筆鋒沒有半分遲滯:“夭夭桃花涼,前世你怎舍下,這一海心茫茫,還故作不痛不癢不牽強,都是假象……”
好快!
宮青儀徹底收起了那點因時間倉促而產生的懷疑,身體不自覺地朝顧行靠近了些,屏息凝神地看著他筆下流淌出的文字。
顧行寫完一段主歌,筆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旋律。
他微微偏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宮青儀,發現她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本子,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呼吸都放輕了。
“有旋律了嗎?”
宮青儀看著歌詞,眼中閃爍著光亮,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溫軟氣息,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看到你,就有感覺了。”
顧行眨了眨眼,調戲了宮青儀一句,旋即收回目光,拿起筆,在本子空白處飛快地畫起了簡單的五線譜,並標註了幾個關鍵的和絃符號。
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
彷彿那些音符早已在他腦海中排列組合完畢,此刻只是將它們謄寫出來而已。
宮青儀小嘴微張,已經沒空想顧行對自己的調戲了。
作為一名專業歌手,宮青儀是識譜的,腦海裡已經不自覺的把歌詞唱作了旋律——
“核心在副歌。”
顧行說著,寫下了高潮的旋律和歌詞:“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湝歲月拂滿愛人袖,片片芳菲入水流……”
寫完。
顧行清唱演示,旋律婉轉悠揚,帶著古典的雅緻與哀愁,起伏之間極具張力,將歌詞中那種涼涼的意境,渲染到淋漓盡致!
而因為兩人離得夠近。
所以顧行低聲哼唱的聲音,完全就是在宮青儀的耳邊,彷彿是隻為了她而唱一般,那充滿磁性的聲音,以及那種細膩的情感處理……
宮青儀像是被擊中了一般。
作為一名優秀的歌者,宮青儀對旋律極其敏感,她幾乎瞬間就可以判斷出,這絕不是什麼敷衍之作,而是一首旋律線條極其優美,情感層次也豐富,極有可能成為金曲的佳作,而且這旋律,似乎非常貼合自己的聲線和風格,中低音區醇厚有質感,高音區又能展現出清亮空靈的特質……
“涼涼天意瀲灩一身花色,落入凡塵傷情著我。”
顧行似乎靈感爆發了,低頭繼續寫:“生劫易渡情劫難了,折舊的心還有幾分前生的恨,還有幾分前生的恨……”
宮青儀閉上眼睛仔細聆聽,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她的紅唇微啟,跟著顧行哼唱的旋律,用極輕的氣聲嘗試著和唱,她的聲音條件得天獨厚,哪怕只是用很低的氣聲跟唱,也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
直到整首歌寫完。
宮青儀看向顧行,目光帶著濃濃的異色:“歌名叫什麼?”
“涼涼。”
顧行笑著道。
宮青儀輕聲道:“和你之前寫給洛檸的《暖暖》是姊妹篇嗎……”
姊妹篇?
顧行失笑:“隨你怎麼想吧。”
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但確實自己寫過一首歌叫《暖暖》。
這會兒再來一首《涼涼》,歌名上也確實很容易讓大家聯絡到一起。
前者講述的是,是一對戀人幸福的在一起,這首《涼涼》卻充滿了傷感思念與惆悵之情,風格截然相對。
“顧行。”
宮青儀定定地看著顧行,看了好幾秒,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裡少了平日的慵懶與疏離,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這首歌,我要了,不只是為了晚會……
“我會把它當成我音樂生涯裡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來進行打造,謝謝你了。”
頓了頓。
宮青儀感慨道:“我算是明白,為什麼陳靈姝那樣漂亮優秀的女孩會對你念念不忘了,也明白為什麼你一路走來能創造出那麼多奇蹟了。”
“不是。”
顧行納悶道:“你怎麼知道陳靈姝對我念念不忘?”
宮青儀恢復了慵懶的姿態:“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剛剛你和陳靈姝介紹我是你女朋友的時候,她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了,你們之前談過戀愛吧?”
“福爾摩斯啊?”
顧行索性也不否認了:“你還看出什麼了?”
宮青儀哼了一聲:“我還看出你是個花叢老手,先是特意把我帶動這種獨處的房間,然後一邊調戲一邊當著我的面寫下《涼涼》這首歌,換個一般的小姑娘這會兒應該已經被你迷得暈頭轉向了吧?”
顧行盯著宮青儀:“你的意思是,我在勾引你?”
宮青儀一怔,旋即她嬌哼一聲道:“我意思是你像個渣男,陳靈姝肯定就是被你用類似小手段忽悠到手的。”
對圈內新人,宮青儀也是有關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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