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羣裏全是真大佬 第802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此時這篇長文已經被頂到了微博首頁,而且評論已經有上百萬了。

  【我想問一下博主還好嗎?】

  【博主的這篇長文應該不會刪吧?可千萬不能刪哦,這已經是文物了。】

  【我覺得大家不要對博主如此的苛刻好嗎?他說的天然氣問題是事實啊,咱們確實輸了。】

  【不過爲了能讓全國各地的網友不缺氣,我代表昌平網友,把我們要用的氣讓給你們。】

  【昌平網友:+1】

  【各地網友:豎子,別太囂張,爾等的聚能境,也不過只是暫時領先我們一年而已。】

  【內蒙古網友:啊?還要等一年啊?】

  【我也想快點用上聚能電,那個時候電費應該能很便宜了吧?】

  【叫我理中客:其實一年能用上,我是不信的。】

  【要知道,這個聚變電站要複製到全國,各地的線路和變電站都得跟着重新建,我覺得至少得要 5年吧,才能夠真正全面替換掉煤電站。】

  【而且價格的問題,到現在官方也沒有公佈聚變電站的電價,我想恐怕會比煤電的價格高吧,畢竟各種成本需要均攤。】

  這個評論有人支持有人反對,不過也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浪,很快就被不斷刷新的評論給壓了下去。

  ……

  內蒙古,錫林郭勒盟。

  陳鵬家的客廳裏,電視裏依舊放着陽燧相關的特別報道。

  只是只有小孩在看。

  陳鵬的妻子此時正在幫陳鵬把衣服疊好,然後放進行李箱裏。

  “老公,就不能在家多休息幾天嗎?”

  陳鵬此時正坐在一旁的牀上,對着手機上的排班表發愁。

  聽到妻子這麼說,他抬起頭說道。

  “來不及了。”

  “陽燧那邊今天已經併網了,郀I維護的人手還有缺口。”

  “我們又是第一批培訓上崗的人,所以過完大年初一,我們就得趕過去了。”

  去年秋天,他和孫浩等十幾個工友一起跟着趙主任去培訓的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們要培訓什麼。

  直到他們到了昌平 200號基地以後,才知道自己以後要維護的是一座核聚變電站。

  他的妻子有些擔心地問道。

  “那有說去多久嗎?”

  陳鵬站了起來,摟着她的肩膀說道。

  “排班表上說了 3個月,3個月以後,咱們的家鄉也會有聚變電站了。”

  “那個時候我就回來。”

  妻子聽見他的話,低頭將一件襯衣上的褶皺撫平,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此時他們上小學的孩子從客廳裏跑了進來,一頭撲進了陳鵬的懷裏。

  “爸爸,爸爸,所以你是要去造太陽嗎?”

  陳鵬愣了一下,然後笑着摸了摸他的頭。

  “爸爸不是要去造太陽,而是去修太陽。”

  孩子聽到這話,開心地蹦了起來

  “好耶,我爸爸是修太陽的超人。”

  隨即就抱着陳鵬的胳膊使勁地晃了晃,隨後仰着腦袋問道。

  “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在課本上看到爸爸呀?”

  陳鵬笑着點了點頭。

  “對,以後你看到和聚變發電有關的課文,上面寫的“那些人”就是爸爸了。”

  “耶!”

  孩子又開心地蹦了一下,然後不小心將行李箱從牀上撞到了地上。

  剛疊好的衣服有一半瞬間亂了。

  妻子笑着罵了一句小祖宗,又重新開始把衣服疊了起來。

  而此時,課本上寫的有一些人正躺在病牀上。

  ……

  京城 301醫院,一間單人病房裏。

  病房的窗簾合着,病房牀頭放着的監護儀滴滴滴地響着。

  平時這個時候,病人在休息,電視是不會打開的。

  但今天卻是例外。

  屏幕上放着的是陽燧併網的那條特別報道,聲音被調得特別特別的小。

  連主持人說什麼都聽不太清。

  邵院長剛剛來過,給牀上的老人注射了一次可編程心肌靶向單原子納米酶。

  然後看了一眼監護儀上的數字,就輕輕地離開了病房。

  老先生先生躺在病牀上,閉着眼睛,胸口蓋着一張薄薄的被子。

  露在外面的手背,皮膚已經鬆鬆垮垮地貼着骨節了。

  一個老婦人坐在牀邊,握着老人的手,嘴中喃喃道。

  “爸,你聽見了嗎?”

  “華夏第一座聚變電站叫做陽燧。”

  1929年,老先生出生在長沙一個工程師的家庭。

  他的父親修了半輩子的公路和橋樑,是湖南公路界的泰斗。

  抗戰開始以後,一家人遷到了四川。

  他在重慶的南開中學讀完了高中考進了水木大學的物理系。

  隨後,他從水木到燕大,一路走上了理論物理研究的道路。

  1957年,他被派到了蘇聯杜布納聯合原子核研究所。

  在這裏的第二年,他就提出了粒子的螺旋態振幅。

  這種按粒子自旋沿邉臃较虻耐队皝肀硎龇磻穹姆椒ǎ醽沓蔂懥烁吣芰W臃磻治龅闹匾ぞ摺�

  1960年,老先生又推導出了贗矢量流部分守恆定理,這條定理直接催生了後來的流代數。

  也讓全世界的粒子物理學家記住了這個來自華夏的年輕人。

  那一年,他 31歲。

  1961年 2月。

  老先生回到了華夏,他在燕大教了 3個月的書。

  5月份就一個人住進了第二機械工業部京城第九研究所的單身宿舍裏。

  成爲了理論部的第一副主任。

  從這一天開始,老先生這個名字就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消失就是 19年。

  這個名字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一本國際期刊上,但它卻寫進了華夏的第一顆原子彈,後來的第一顆氫彈,以及第一批戰略核武器裏。

  1999年,老先生獲得了華夏的兩彈一星功勳獎章。

  當時就有人問他,老先生,您在原子彈、氫彈、戰略核武器裏的功勞有多大呢?

  他當時笑着說。

  只有 1/100000。

  因爲當年參加這些工程的人,從製作圖紙的,到守試驗場的,前前後後加起來足有 10萬人以上。

  這些事,他的女兒是很多年後才一點一點的知道的。

  小時候的她只是知道父親總不在家。

  父親今年已經 102歲了。

  這幾年,他一直躺在病牀上,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上個星期,醫院通知他們說,家裏的人,該來的都來看看吧。

  老婦人低着頭,輕輕地握着父親枯瘦的手

  “爸……”

  此時,病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

  一個 6歲的小丫頭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然後趴在牀尾,兩隻手撐着欄杆,仰着臉問道。

  “姥姥。”

  “太姥爺是不是睡着了?”

  “嗯,太姥爺睡着了。”

  “那他什麼時候醒呀?我有事兒想問他。”

  老婦人看着小丫頭,笑着問道。

  “你有什麼事兒想問太姥爺呀?”

  小丫頭指着電視上還放着的陽燧外景畫面。

  “太姥爺之前告訴我,核裂變和核聚變都是用來打紙老虎的。”

  “那爲什麼還要把它放在咱們自己家裏呢?”

  老婦人愣了一下,然後摸着小丫頭的腦袋說道。

  “因爲現在,它可以守護咱們了呀。”

  小丫頭喔了一聲,然後就跑到太姥爺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太姥爺,你快醒醒呀,你看,你之前造去打紙老虎的東西,現在已經不打人了,開始發電了。”

  話音剛落,老婦人就感覺自己握住的那隻手,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

  老婦人發現了這一點,連忙俯下身去。

  “爸?”

  老先生的眼睛沒有睜開,可緊閉的眼皮下,眼珠輕輕地動了動。

  老婦人連忙站了起來,伸手按下了牀頭的呼叫按鈕,另一隻手還握着父親的手,半點沒有鬆開。

  ……

  此時,陽燧聚變裂變混合示範電站的主控大廳裏。

  李東正站在總指揮台前,看着大屏幕右下方的功率讀數。

  從 5萬千瓦開始,數字正按照電網調度下達的負荷曲線,慢慢的開始往上升。

  放在桌子上的水杯,也會每隔 10秒就泛起一圈水波紋。

  整個大廳裏,沒有一個人說話。

  幾十個值班員都各自盯着各自的屏幕。

  大家像是在等待着什麼一樣,全都屏住了呼吸。

  直到值班長手裏那個調度電話的聲音再度傳來

  “陽燧,陽燧,這裏是華北電力調度控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