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胖的小橘
李東着實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糾結這個東西,畢竟羣都提示他可以接收了,那就說明這裏確實是安全的。
而且還省得他想辦法去借別人家的輻射防護設施了。
想到這裏李東又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然後直接點了接收。
【正在進行物質態遷移……】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新的羣通知,後面還跟着一個正在旋轉的漏斗。
李東就這麼眼巴巴地看着手機屏幕,期待着獎勵的出現。
然而,就在漏斗加載完畢的瞬間,李東突然覺得腦袋一疼。
無數的方程式,空間與間隙原子的複合速率。
核素嬗變網絡、聲子散射譜、氦泡形核閾值……等無數數據,直接撬開了他的大腦,灌了進去。
李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臥槽!”
然後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
此時綜合樓的小會議室裏。
衛長庚還在安排會後的一些工作。
“你們抽調的名單要在週五之前報到我這。”
“還有之前項目降檔以後的咝袇担銈円驳酶傮w組那邊核對一下,節點定下來第一時間拿給我看。”
“合城那邊,江源院士的對接人今晚就會發過來,你們……”
衛長庚話還沒說完,他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基地的監控室打來的。
他有些奇怪地接了起來。
“喂?”
“衛院士,不好啦!”
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的着急。
“咱們項目組新來的李東院士暈倒在了分析平臺大樓外的走廊上了。”
衛長庚一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我說李東院士暈倒了,就在高活度輻照樣品遠程分析平臺外面的走廊上。”
“人還在那兒躺着呢。”
衛長庚:???
不是,啥情況啊?
李東院士不是纔來一天嗎?怎麼還沒開始幹活人就倒了?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衛長庚立馬衝着對面喊道。
“馬上通知醫務室,讓值班醫生立刻趕過去。”
“我馬上到。”
說完,他就掛斷電話,快步向着門外跑去。
剛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然後一邊跑一邊打着電話。
“喂,齊老嗎?我是衛長庚啊,李東院士暈倒了。”
“你說誰?”
“我說李東院士,現在我們正準備把他往 301醫院送呢。”
……
301醫院。
一間單人病房外的走廊上,衛長庚到現在還有些懵。
從接到監控室的電話到人被送到這間病房,前後不到兩個小時。
在救護車上,隨車的醫生就已經給李東做了初步的檢查。
發現他的生命體徵平穩,也沒有外傷,瞳孔對光反射也是正常的,就是人叫不醒。
隨後到了 301這邊,急杂謴念^檢查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各項指標全部正常,如果不是無論如何都叫不醒,醫生都甚至以爲李東只是睡着了而已。
於是醫院安排李東去做了一個 CT。
當 CT結果出來的時候,整個放射科都傻眼了
重建出來的圖像上,密密麻麻的條紋貫穿了李東的整個頭顱。
其中還有一些意義不明的放射狀噪音。
放射科的醫生最初以爲是設備出了問題,所以又重新校準了一下設備。
然後又做了一次檢查,而檢查的結果還是和第一次一樣。
這樣的結果,其實放射科的醫生也並不是沒有見過。
因爲 CT成像其實是靠球管發出的 X射線穿過人體,然後因爲組織的不同,衰減的程度也不同。
X射線穿過去的部分被另一側的探測器陣列逐個接收計數,再由計算機對投影數據做重建,算出每個位置的 CT值,最後拼成圖像。
如果被掃描的人體存在一個強伽馬發射體,那麼拼接出來的圖像就會出現一道道貫穿的條狀僞影,CT值也會亂成一片。
所以當放射科的醫生看到李東的這幅圖像的時候,然後又結合病人是剛從昌平 200號基地送過來的,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先別讓人離開檢查區。”
隨後,他立刻聯繫了核醫學科和輻射安全人員。
他這些動作可把守在外面的衛長庚嚇得夠嗆。
李東可是暈倒在高活度輻照樣品遠程分析平臺外的。
這讓他都忍不住朝最壞的方向想了。
可監控室明明確認過,李東沒有進那棟樓啊,也沒有接觸過任何的樣品。
而且那座平臺也才完成冷態調試,根本就沒有高活度樣品送進去啊。
難道是基地裏還有什麼沒發現的輻射源?
就在衛長庚胡思亂想的時候。
輻射安全人員已經用便攜式劑量率儀把李東從頭到尾的掃描過一遍了。
最後又分別檢查了李東的衣物、鞋襪和隨身物品。
劑量率始終是在每小時 0.09~0.12μSv之間波動。
α和β通道的計數也沒有超出本底的漲落,所以複查完成以後,輻射安全員最終給出了結論。
沒有發現體表污染,也沒有發現可測的持續放射源。
此時的衛長庚終於鬆了口氣。
可放射科裏的幾名醫生,卻更加的疑惑了。
沒有持續的放射源,那剛纔的兩組 CT圖像又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至少現在確認了李東身上沒有可測的放射性污染,那接下來自然就要找到李東的昏迷原因了。
不過 CT圖像沒辦法使用,他們就只能換成 MRI來檢查了。
MRI又叫做磁共振成像,它是利用 3.0特斯拉磁場和射頻脈衝來獲得人體氫核的響應。
然後再將這些信號重構爲圖像,不像 CT那樣依賴 X射線的衰減,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所有的影像手段裏,MRI對腦組織這類軟組織的分辨率是最好的。
一個不知道怎麼昏迷的病人,最該看的,其實就是腦子。
所以李東又被推進了磁共振室。
40分鐘後,檢查牀從掃描艙裏退了出來。
剛剛採集到的圖像也陸續傳到了操作間的屏幕上。
影像科的醫生在屏幕前調出了 T1、T2和 FLAIR的序列。
檢查以後,並沒有發現水腫,也沒有發現佔位,甚至連一點異常信號都沒檢查到。
接着他又翻到了DWI和 ADC依然是沒有發現急性梗死的跡象。
最後檢查 SWI也是同樣的乾淨,李東的顱內沒有任何能夠解釋昏迷的出血信號。
單看這套片子的話,這就是一顆屬於健康帥哥的腦子。
問題是,這個帥哥現在正躺在牀上,怎麼叫都叫不醒。
神經內科的醫生還不死心,又給李東做了牀旁腦電圖。
這一次,總算是查出了一點東西來了。
只不過這些東西,卻把在場的幾個醫生全給看傻了。
要知道,正常人昏迷的時候,腦電波是會慢下來的。
像θ波δ波,昏迷的越深,它的波速就會越慢,要是昏死過去,這兩條波甚至會出現大段大段的直線。
而此時李東的腦電波,卻飛快地在跳動着。
從β頻段到γ頻段,1秒鐘跳幾十次。
別說是昏迷了,就算是喫了興奮劑,也沒見過這麼興奮的腦電波。
一個上了年紀的神經內科醫生看着這些波形,最後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的腦電波配上這樣的臨牀表現,我幹了 30年,還是頭一回看見。”
監護儀上,李東除了心率稍微快一點,其他的生命體徵都很平穩。
然而這些平穩的生命體徵只能說明他現在的呼吸和循環暫時沒有問題,根本就解釋不了他爲什麼醒不過來。
幾個科室會粤撕芫茫钺徇�是找不到明確的治療方向。
所以醫院也只能先把李東轉入單人監護病房,然後再連上腦電圖和生命體徵監測,同時繼續排查代謝、中毒、感染等原因了。
等所有的檢查都做完以後,衛長庚也終於在病房外見到了負責協調會缘纳墼洪L。
“所以……老邵,現在還沒有詳嘟Y果?”
邵院長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衛長庚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李東是在 200號基地出的事。
至於什麼追責,那都是小事,就算最後查明瞭基地存在管理漏洞,需要他這個項目負責人擔責任,他認了就是。
真正大的事,李東可是菲爾茲獎得主、諾貝爾獎得主,是華夏最年輕的雙院院士。
他這個歲數,這個成就,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出來第二個。
要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華夏的損失就大了。
想到這裏,衛長庚伸手拉住了準備離開的邵院長。
“老邵,你們一定得把李東院士治好,不管你要什麼設備,還是需要在哪裏請人,你請不到的我去請。”
邵院長拍了拍衛長庚的肩膀,說道。
“老衛啊,你放心,李東院士躺在這裏,我們怎麼可能不盡力?”
上一篇:我家艺人太没上进心了
下一篇:挨打永久加防御,神魔都打不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