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胖的小橘
洪毅笑著說道。
“今天正好我兒子過生,我給他做清蒸鱸魚。”
老闆娘挑了一條兩斤半的鱸魚,讓自家男人給收拾乾淨了以後,就遞給了洪毅。
洪毅隨後又在市場稱了幾斤排骨和兒子愛吃的玉米,心裡還盤算著。
蛋糕的話,老婆應該已經訂好了,兒子上個禮拜說的那套玩具,他也放進了後備箱。
想了一圈,好像沒什麼落下的,於是他便拎著菜往菜市場門口的停車場走去。
剛走到路邊,他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那裡。
他也沒太注意,可等他走到車旁邊的時候,黑色轎車駕駛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的男人從車裡走了出來,攔在了他的面前。
“洪教授,稍等一下。”
老張快速朝他亮了一下證件,又收了回來。
然後看著洪毅緩緩地說道。
“孫明川,川渝廣元人,1986年生,1994年 3月,由明德助學會資助入學,同年隨寄養家庭改名字為洪毅。”
老張說的這個明德助學會,它在境外的註冊方正是子午線學者基金會。
此時洪毅手裡的塑膠袋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鱸魚和排骨從袋子裡滾了出來。
老張低頭看了一眼,平靜地說道。
“現在,請跟我走一趟。”
請一天假
凌晨該更新的 1萬字。在 18號的凌晨補上,也就是說,18號凌晨的時候更新 2萬字。
大夏天的感冒了,吃了藥頭暈的,試了一下碼字。連語句都有點不太順,先睡一覺,緩緩。
抱歉啊
第570章 自然科學獎一等獎(還有一章還在寫)
京城、西城,一處沒有掛牌的專案辦案點。
暖洋洋的陽光在辦公樓上,曬了整整一個上午,愣是沒有在這座樓上曬出半點暖意來。
樓門口站著持槍的哨衛。
院子裡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但都走得很快,手裡還拿著檔案袋。
老張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
門衛室的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了頭,就像沒看見他一樣。
洪毅或者說孫明川,已經送進去了。
藏了 36年,身份名字都換了,他過去那點痕跡,都快被時間完全淹沒了。
可惜,錢這種東西,只要動過,總會留下馬腳。
老張剛走到路邊,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以後,聽對面把情況說完。
“好,我知道了。”
“境外那幾條線先放著,先把境內的線清理清楚。”
“繼續沿著子午線那筆過橋款往上查,一個都不要漏。”
……
次日清晨,燕大昌平校區家屬樓。
積體電路學院的副教授馬文斌拿著豆漿和兩根油條,正沿著未名研究所外的小路,一邊散步一邊往家裡走。
這兩年,他這條散步的路線一天都沒有變過。
在走到樓下時,他看見老樹旁站著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
此時老張走到了他的面前。
“馬文斌副教授?”
“我是,你哪位?”
老張亮出證件說道。
“有些情況需要跟你瞭解一下,麻煩跟我走一趟。”
馬文斌拿著豆漿和油條的手抖了一下。
然後下意識地向著三樓的窗戶看了一眼。
最後點了點頭。
……
晚上,燕大本部化學與分子工程院實驗樓。
廖正深結束了一天的課題組會議,幾個學生拿著電腦先後離開了。
他又在辦公室裡,用 10分鐘的時間回完了郵件,這才關燈下了樓。
此時的地下車庫安靜的過分。
他朝著自己的車位走去,經過兩根水泥柱子以後,遠遠的就看見自己車邊站著一個人。
“終於來了嗎?”
此時老張朝他走了過來,然後亮了一下證件。
“廖正深教授,請跟我走一趟。”
廖正深愣愣地看著證件,隨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一天,他在心裡面想過無數次了。
有時候是在辦公室,有時候在自己家門口。
這幾年,他沒睡過一個好覺。
而現在,他終於不用害怕了。
結束了,不管怎麼樣,結束了就好。
他看著老張說道。
“好的,辛苦您了。”
……
這幾天,一場圍繞著燕大、水木等幾所頂尖高校的反間諜收網行動,正在悄無聲息地展開。
有的課換了老師,有的實驗室換了鎖,門口還貼了一張裝置檢修的通知。
有的辦公室窗臺上的綠蘿再也沒有人澆過水。
當然這一切對正常的學生和老師們沒有什麼影響,他們照常上課,照常搶座。
只是老張桌子上的材料是一天比一天的多。
30多年前的資助檔案、變更過的身份記錄、來往的賬目,還有近幾年的專案接觸名單,被他按照時間重新排了一遍。
也就在這幾天裡,潘建偉、俞大鵬,還有杜江峰三位院士也都離開了未名研究所。
綴術有多強,他們算是親眼見識過了,也正是因為見過,才更不能急著把它放出來。
所以他們得趕緊回去,把綴術的事定一個章程出來。
這臺機器到底要怎麼一點一點地向外公佈?能力要怎麼一點一點地放開?這些都必須有個章程。
而在這個章程出來之前,綴術就只能先待在昌平的地下實驗室裡了。
……
未名研究所,李東的公寓裡。
此時李東正看著螢幕上關於現代密碼體系的資料。
他背後那臺裕樹G4似的人形機器人,正在客廳的中間手舞足蹈。
兩條胳膊一會抬起來,一會又放下去,然後再抬起來,就像是在做廣播體操一樣。
然後胳膊折騰夠了,機器人又慢慢的抬起了右腳,停在了半空中。
小黑最近都在練習單腿平衡。
可是就在右腳往下放的時候,幾十毫秒的操作延遲還是讓放腳和轉腰兩個指令衝突了。
機器人搖搖晃晃兩下,眼看就要倒地,此時機器人的胳膊又胡亂地揮了幾下,居然站住了。
電腦右下角,小黑牛立刻驕傲地抬起了頭,頭頂上出現了一行字。
“主人,小黑的動態平衡模型進步了。”
李東敷衍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敷衍地說道。
“嗯,不錯。”
反正沒有摔倒,那確實算進步了。
不過李東公寓裡的茶几上,早就什麼東西都不放了,這是這段時間李東被小黑訓練出來的生活習慣。
沒再管小黑的事,李東又看向了電腦螢幕。
經過潘建偉的提醒以後,他就一直在琢磨密碼的事。
看完剛才的資料,他也明白了,人類其實對於現有的密碼體系被攻破這件事,已經有了準備。
十幾年前,量子計算機原型機剛冒頭的,密碼學界就已經看到了往後幾十年的路。
所以各自都準備了後手。
而這些後手呢,都被統稱為後量子密碼。
這些後量子密碼的線路有很多,什麼格基、碼基、雜湊基、多變數,還有同源基。
他們有的是依託於高維格點,有的依託於糾錯碼,還有多維變數之類的。
雖然雜七雜八的,但它們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現了一臺通用量子計算機,現在的密碼擋不住的時候,那這些新的密碼就會頂上去,成為新的鎖。
只是在這一批後手裡面,格基密碼已經被李東從代數結構裡,撬開了一條小口子。
而剩下的那些密碼,量子計算機破解起來可能就有點麻煩了。
因為量子計算機要破譯密碼的話,其實靠的是肖爾演算法,去找大數分解和橢圓曲線背後的週期結構。
如果你安全是建立在週期上的,那它在量子計算機面前就是秒破。
可這些後量子密碼的話,它們背後是沒有周期可找的。
這樣剩下破解它們的辦法就只有拿量子搜尋和資訊集譯碼,靠算力一點一點的磨了。
像之前 IBM的 STARGING就去磨韋伯他們設計的碼基密碼,一個億的邏輯閘連碼基密碼的門都沒摸到。
但如果給它幾個月,幾年或者足夠的邏輯閘的話,它還是有機會磨得動的。
可是在現實裡,誰給你這麼長的時間?
對面可能早就換過幾輪金鑰了,而且一換金鑰,你前面磨掉的算力就全作廢了,一切又得從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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