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胖的小橘
黎曼猜想和我這太陽物理有關係嗎?
她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始認真地聽了起來。
……
臺上,李東看着腥说姆磻ψ耪f道。
“對,就是譜污染。”
“維克倫德教授照着論文裏,取極限,即得所求算子的說法去取極限,這個動作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問題在於,這句話的前提不完整。”
“極限的落點可不止一個。”
“因爲譜污染的原因,所以譜窗簇收攏過去,算出來的就是僞算子。”
李東看着臺下這些教授學者們,依舊眉頭緊皺,也知道他們的想法,於是將他們的問題說了出來。
“大家可能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
“你們會覺得,既然有真算子,那爲什麼溫斯洛教授的論文裏取出來的偏偏是僞算子呢?”
“這個光靠譜污染,恐怕也解釋不了吧?畢竟沒找到真算子,誰知道呢?對吧。”
臺下有人微微點頭,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
見他們點頭,李東繼續解釋道。
“其實大家一開始就搞錯了一件事。”
“溫斯洛教授的論文裏,是找不到那個真算子的。”
“它得用其他的方法來找。”
臺下腥寺牭竭@話,突然都齊刷刷地看向李東。
難道……
此時李東已經拿到遙控器,摁了一下。
幕布上出現了一篇新的論文。
【算子 D——黎曼 Zeta函數非平凡零點的一個自伴實現。】
“算子 D這是什麼?難道是那個真算子?”
“自伴實現?這是什麼方法?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臺下的學者們完全不能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李東此時緩緩轉過身,看向大家說道。
“這個算子 D就是我找到的真算子。”
“它並不是在模曲面上靠塞爾伯格跡公式推導出來的。”
“而是我從 Weil顯式公式的背面反解出來的。”
1952年,法國數學家安德烈·韋伊寫下了一條顯式公式。
他把零點和素數嚴格地綁定在了同一條等式裏。
70多年來,大家都照着這個等式做正向的計算。
要麼拿它從零點算素數,又或者從素數算零點。
而李東不是這麼用的。
他從這條等式出發,反解它背後的算子核。
反着走這條路,之前倒也有人動過這個念頭。
是他們走不通啊。
因爲反解一個算子的核,並不是頭腦一熱,大着膽子往前莽就行了的,它還需要約束。
沒有約束,反解出來的就不是唯一的解,什麼樣的核都能出的來。
李東看着臺下的腥苏f道。
“反解一個算子的核是要有約束的,而我的約束就是我取的零點統計。”
“魯德尼克和薩納克兩位教授,1996年在《杜克數學期刊》上講 L函數零點與隨機矩陣理論的論文裏也用顯式公式當過探針,去測過零點的 n級相關。”
“這套框架本來是拿來測隨機矩陣那邊的譜統計和零點統計的。”
“而我把它倒過來了。”
“我把全體 n級相關當成已知條件,反解了那個算子的核。”
李東剛說完,臺下立馬有人驚呼道。
“我天吶!這東西還能這樣用?”
而坐在臺下的彼得·薩納克,則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他的框架。
他和魯德尼克搭的那套 N級相關框架的時候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它還能反着用。
因爲反着用這套框架的話,就等於把零點的統計當成已知條件。
可這些統計得先一條一條被證成定理,才能夠當做約束用。
而這麼多年了,沒有誰把它們證全過。
退一步說,就算這些約束全部都齊全了,反解給出來的其實也不止一個核
要從裏面找到真的那個核,就得知道它是什麼樣子。
而這個核的樣子,全世界只有李東知道。
黎曼手稿的前半部分寫着黎曼當年完整的正向推導。
而李東啃透了這半部手稿,自然是看見了那個核該有的樣子。
然後他就走出了一條連黎曼都沒有嘗試過的路,把這套推導倒着走了一遍。
就在薩納克震驚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幕布上那篇論文右下角的引用欄裏,掛的是李東當年那篇把蒙哥馬利的對關聯從1推到4的論文。
那年,李東還年少未成名。
就憑這篇論文,震驚了整個數學界。
而現在,他又拿着這篇論文,把反解要的約束一條不缺的補全了。
然後還在薩納克的那套框架上,做出了一套全新的數學工具。
“這還是人嗎?”
薩納克看着李東,失神的喃喃自語。
要知道,現在能坐在這間講堂裏前三排的人,哪個不是站在自己領域最頂端的學者。
薩納克自然也是,他這大半輩子,早就習慣了別人仰視自己,而此時此刻,他看着臺上那個年輕人,突然發現。
自己好像被俯視了。
因爲他親手搭建的框架,他自己都沒見過這個框架的背面。
而那個年輕人就這麼隨意的站在了他都不曾到達過的地方。
第558章 數學就應該這麼簡單(還有一章還在寫,白天在看吧)
臺上的李東並不知道薩納克此刻在想些什麼。
他只是無情地按着遙控器。
幕布上的 PPT還在往後翻。
新的一頁裏,全體零點的多級相關被壓進了同一個泛函數里。
那些散落在不同階數中的約束,也隨之被寫成了統一的形式。
“當然,我們只知道二級相關是不夠的。”
李東看着臺下的腥苏f道。
“它最多隻能告訴我們核在兩個變量上的投影。”
“但是想要確定這個核,我們還必須知道它在所有外冪上的作用。”
“因此我們需要的可不是某幾個階數的統計,而是全體 n級相關。”
說着,李東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厄米條件。
【K(x,y)=K(y,x)的複共軛】
隨後,他又在這個條件下面寫上了一組關於測試函數的等式。
就在他寫的過程中。
坐在前排的人,幾乎都同時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們看出來了,李東現在並不是簡單的用零點統計去猜一個核。
而是在將任意階的相關函數全都視爲這個核在外代數上的矩。
最後再用所有階的矩反過來確定覈對施瓦茨空間的作用。
這樣,就算這個核藏得再好,它也跑不掉了。
薩納克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的工具還能這樣用嗎?”
就在他準備把李東說的這個方法記錄下來的時候。
李東已經將 PPT翻到了下一頁。
“不是,你等一下呀。”
薩納克心裏怒吼着。
而李東自然聽不到他的心聲,只是繼續指着PPT說道。
“我們現在將唯一性解決了,但這個還不是算子 D。”
“從顯式公式反解出來的只是一個形式的核。”
“它的修正項並不是絕對收斂的。”
“如果我們按照原來的次序直接相加的話。”
“那最終的結果取決於你先用哪一部分相加。”
臺下的學者們都紛紛點頭。
這正是他們最擔心的問題。
一個需要依賴求和次序才能存在的對象。
無論它的數值做的多漂亮,也沒有資格叫做自伴算子。
所以李東就必給它定一個不能被人爲操作的算法。
而且還要證明,這個算法無論把截斷線推到多遠,結果都只會落向同一個地方。
李東自然知道臺下的這些學者們想的是什麼。
他在形式級數的兩邊各畫了一個方框。
然後把共軛項和對稱項放進了同一個方框中。
“所以我們不能逐項求和。”
“而要先按對稱性分塊,再對每個塊做博雷爾變換。”
“如果博雷爾平面上的奇性成對出現。”
“而且沿着正方向取拉普拉斯積分時,他們的奇性剛好被厄米條件抵消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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