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第629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說完這話,劉教授忍不住嘆了口氣。

“別人的學生怎麼就這麼聰明呢?”

教室後排一個學生,用只有同桌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別人的老師還那麼牛逼呢。”

劉教授沒聽見,但他的同桌差點沒笑出聲。

其實劉建業教授和顧銘並不認識。

但是他是顧銘這篇預印本最早的一批讀者。

當時他看到這篇論文的時候,驚為天人。

足足反覆看了十七八遍。

他第二天還準備打算在主會上講一講這篇論文呢。

結果文章就被撤了。

說是論文不夠嚴謹,有錯誤。

可他一直都沒找到那個錯誤,所以他一直在等這篇文章重新被放出來,看看那個被自己忽略掉的錯誤到底在哪。

然而這一等,暑假都快過完了,網上也沒有動靜。

“也不知道顧銘這篇論文什麼時候能放出來,我再等一個星期,要是還不出來,我就殺到燕大去了。”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

他帶的博士生小高急急忙忙的拿著一本期刊走了進來。

“老師,你看看這一本。”

隨即就把一本《數學新進展》放在了劉建業教授的面前。

劉建業皺了皺眉頭。

小高什麼時候這麼沒規矩了?我還在上課呢。

剛準備批評兩句,就看到了《數學新進展》的封面。

一個名字赫然就在其中。

“顧銘?”

隨即,他就看見了封面上論文的標題。

【在Galois群為S5的五次數域上,證明類群l-撓子群的任意階矩都收斂到CLM預測的分佈】

劉建業:???!!!

他本來是在等顧銘的一階矩修訂版,結果沒想到等來的是任意階。

顧銘這一次並沒有在網上掛預印本,而是直接投稿給了《數學新進展》。

所以除了《數學新進展》的編輯部,也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幹嘛。

直到這一期的期刊下來。

正如李東所說的,顧銘這一聲招呼,是把喇叭懟到了整個數學界的耳朵上打的。

劉建業教授就這麼站在講臺上,開始翻論文。

他越翻越興奮,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一個學生小聲的問道。

“劉教授下課了嗎?”

此時劉建業抬頭看了眼教室裡大眼瞪小眼的學生們。

“下課,下課!”

說完,頭也不回的拿著期刊就往外走。

辦公室裡,劉建業教授從下午 4點一直看到了晚上 7點

直到手機震動起來,他才回過神。

“喂。”

“今天還回不回家吃飯啊?”

“不回去了。”

劉建業教授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還在看著論文。

“你讓小遠給我送個飯吧,今晚我可能不回家了。”

隨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晚上 8點多的時候,他的兒子把飯盒送到了辦公室,他只是嗯了一聲,就繼續看論文了。

這一晚,齊魯大學這間辦公室的燈就沒有熄過。

同一晚,同樣的燈在世界各地的數學系裡也沒有熄過。

因為顧銘這一嗓子喊得實在太大聲了。

大到有些人的耳朵都被刺疼了。

第525章 老師給你上第二堂課

大洋彼岸,普林斯頓。

《數學年刊》的編輯部已經開了一個鐘頭的會了。

這本創刊已經一百多年的老牌期刊,最近的日子過得屬實不太順心

先是阿瑟·彭羅斯把李氏定理投到了華夏的一本同名期刊上。

這件事到現在都還是全世界數學系茶餘飯後的談資。

現在呢?他們的老對手《數學新進展》更是給他們來了一記重磅炸彈。

李東的學生顧銘,把 CLM猜想的任意矩搞定了。

“唉,顧銘的這篇論文,大家都看過了吧?”

亞當·韋爾曼是數學年刊數論方向的編委,普林斯頓的終身教授,此時他緩緩地開口。

“框架乾淨,幾條引理各司其職。”

“論文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沒有一個地方像他的老師那樣跳步。”

“恐怕下一屆的菲爾茲獎,他已經預定了呀。”

他說完,現場沒有一個人接他的話。

因為大家都在看著手裡的論文。

有人還用筆在論文的旁邊寫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維爾曼在心裡嘆了口氣。

學者就是這樣啊,哪怕立場再不對,也壓不住看見喜歡東西時候的本能。

畢竟數學屬於全人類,一條真理,不管發在哪一本期刊上,它都是同樣的美。

為這樣的論文感到高興,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也一樣,可問題是他不僅是一個學者,他還是《數學年刊》的編委,普林斯頓的終身教授啊。

100多年來,普林斯頓就是數學界的燈塔。

而《數學年刊》就是燈塔頂上的那盞燈啊。

現在,一些風言風語吹到了這盞燈。

可他沒有辦法呀,學術界終究是拿成果說話的地方。

總不可能讓他不要臉,像電視劇裡那樣去給一個 20多歲的年輕人使絆子吧?

他做不出來,這個會議室裡坐的每一個人都做不出來。

就在這時,會議室裡終於有人說話了。

“我可以說兩句嗎?”

說話的人聲音並不大,但會議室裡那些正在看論文的編委,都放下了手中的論文。

尼爾斯·哈爾沃森。

普林斯頓數學系在世的傳奇。

上個世紀的 90年代。

他用一手普剛性的方法,在自守形式與數域統計之間,硬生生地鑿出了一條前人想都不敢想的路。

那一年菲爾茲獎頒給他的時候。

頒獎詞裡用了一個詞語,叫做重塑版圖。

而前幾年表彰終身成就獎的阿貝爾獎,又求著把他的名字刻了上去。

哈爾沃森平時不怎麼說話,甚至會議都很少來。

這一次,因為這篇論文確實太漂亮了,所以他也參會了。

此時,他合上了手裡的論文。

平靜的說道。

“這篇論文我有疑惑。”

……

京城,燕大。

數學科學學院聯合國際數學研究中心為顧銘辦了一場學術報告會。

報告廳裡坐滿了人,過道上都快擠不下了。

當顧銘結束他的學術報告以後,掌聲足足響了 1分多鐘。

隨後,他就被人群圍住了。

而圍住他的人,沒有一個是學生,全是各校數學系的教授。

平均年齡都是 50往上了。

他們大多都是在問顧銘,他用的那套標記化滿射計數框架能不能用到別的數域族去,還有一些教授想詳細的知道幾何篩法那一步控制引理,條件還能不能再放鬆一點?

顧銘作為晚輩、作為學生,都是一一的回答。

米夏、周向晴和宋懷瑾,他們三個人此時也沾了顧銘的光,時不時的就會被人拉住問一句,你們組還招不招人?

而莎拉則是跟在彭羅斯的身邊,並沒有被其他的人打擾。

畢竟彭羅斯教授心眼小的事,全數學圈都知道。

此時田鋼喝了一口茶,看向一旁的劉若傳,打趣道。

“後悔嗎?”

“後悔什麼?”

“顧銘本來是你的學生,是你親手把他推到李東那小子手上的。”

“這有什麼好後悔的?”

劉若傳笑道。

“而且這筆賬我都想好怎麼算了,等那小子有空,我要好好的敲他一筆。”

“哦?怎麼個敲法?”

“往後再有這種捅破天的成果,署名單位後面必須給我帶上燕大數院。”

“肉我吃不上,湯我總得喝一口。”

田鋼失笑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