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胖胖的小橘
通告裡頭最重的一個字,是“已”。
已下線、已達到、已落地。
而第二條熱搜則是華衛的。
《華衛公司“星河”系列通感一體化基站平臺首批商用部署完成》
通告裡頭提到的幾條:
第一條,華衛自研的“星河”系列通感一體化基站,首批已經在國內某省的若干重點城市完成了商用部署,正式接入郀I商主網。
第二條,該平臺底層依託華衛自研AI計算晶片(海思鯤鵬與昇騰系列的下一代衍生品)。
第三條,平臺支援5G-A頻譜協同、毫米波感知、低空目標跟蹤等多種業務場景。
第四條,該平臺關鍵晶片、關鍵演算法、關鍵作業系統全部為華衛自主研發,不依賴任何境外產業鏈節點。
……
京城那一間會議室裡。
西方某國的高級別經貿官員,在自己手機螢幕上一連刷了三個新聞。
螢幕上每一行字,都在打他自己的臉。
最諷刺的是,他這一趟來,核心的邏輯就是建立在兩個前提上。
第一個前提,華夏的高階工業母機產業線還得依賴他們身後那幾家“市場化的國際供應商”。
第二個前提,華夏的核心通訊基礎設施在沒有他們的關鍵晶片和作業系統的情況下,搭不起來“下一代”。
他這一份“清單”的每一條,都是建立在這兩條前提之上的。
可現在……
這兩條前提,被對面這一桌人,用兩份不到一千字的官方通告,一份一份地拍碎在了他臉上。
對面那一位負責人,似乎是看見了他臉色的變化。
對方依舊很客氣地往杯子裡頭給他添了點水。
“先生。”
“我們剛才聊到的那一份清單。”
“我看您不如帶回去,再考慮一下。”
“也許……”
“過一段時間,再聊一聊會比較合適。”
此時網路上,被徹底點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國威牛逼!】
【28nm整機量產線都落地了?不是說還得三五年嗎?】
【兄弟們,我大概懂了,所謂“還得三五年”,從來都只是給老外看的臺詞。】
【華衛這一手“自主研發”四個字,我直接哭出聲。】
【某些人之前還在那唱衰呢,這會兒是不是該把頭埋一埋?】
【我剛刷了某外網,他們那邊評論區一片寂靜,有意思。】
【這一份通告應該被刻在教科書裡。】
【還有兄弟們注意到那一段沒?致謝裡那位高穩院士,那是國內做計算這一塊的真神。】
【我去查了一下,高院士這兩年是真的低調,這種活兒能掛上他名字,那真不是一般的硬。】
【華夏的脊梁,從來都是這種悶頭幹活、關鍵時刻拍桌子的人。】
國威裝備的官方賬號下面,那一條不到八百字的通告底下,評論數在一個小時之內突破了兩百萬。
置頂的一條評論只有五個字。
“敬,大國脊梁。”
點贊數,一千二百萬。
第297章 疑似高能事件,幅度不尋常(三合一)
京城那間會議室裡。
西方某國那位經貿官員從椅子上站起身,朝對面那位負責人勉強笑了一下,把秘書遞過來的公文包一把抓在手裡,連那份擺在桌面正中央的清單都忘了拿。
他身後的隨行人員,也跟著一起起身。
會議室的門“咔噠”一聲合上。
對面那位負責人拿著那份被對方遺忘在桌上的清單,慢悠悠地翻了一頁,又一頁。
最後他平靜地把它合上。
順手放進了腳邊那個不起眼的碎紙機。
……
而國內的網路上。
國威裝備那份不到八百字的通告底下,評論數剛剛突破三百萬。
【#國威啟明#】、【#華衛星河#】兩個話題詞條,掛在熱搜榜的前兩位一動不動。
有人在朋友圈裡寫。
【三十年。】
【這三十年,咱們這些人終於把那一截脊梁慢慢立起來了。】
點贊數一路飆到頂。
與此同時。
《華爾街日報》那邊,一條原本預排在當天亞洲版頭條的稿子,臨時被撤了。
稿子的標題在國內幾個搬哔~號之間流傳了一會兒。
【華夏28奈米光刻機:一個永遠到不了的承諾】
稿子下面那些被剪過來的預覽段落,連帶著標題一起,被國內網友截圖轉到了微博。
最高讚的回帖只有一句話。
【你們家編輯部那個標題,已經過期了。】
……
金陵。
李東剛從一家小餐館出來。
剛才他和沈澈兩個人,簡簡單單吃了一份燒鴨面。
全程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結賬時,沈澈端起小杯子裡剩下的那口茶,朝李東輕輕碰了一下。
“不錯。”
他就說了這麼兩個字。
李東也朝他輕輕回敬了一下。
兩個人誰都沒多說。
這時李東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高穩打過來的。
“高老師!”
“小子。”
“新聞看了嗎?”
李東笑著回答道。
“看了高老師。”
電話那邊,高穩“嘿”地笑了一聲。
“不會怪老師搶了你的名字吧?”
李東搖了搖頭。
他知道高穩看不見這個動作,但他還是搖了。
他把聲音壓低,認真道。
“高老師,我該謝謝您。”
電話沉默了一秒,然後高穩笑了一下。
“算了,不聊這個。”
“我明天就回燕大了。”
“你在學校沒?”
李東看了眼對面的沈澈。
“高老師,我現在還在金陵。”
“估計還得再等兩三天才能回來。”
電話那邊高穩點了點頭。
“行。”
“那這一陣我都在燕大。”
“等你回來給我打個電話。”
“好。”
高穩掛了電話。
李東腦袋裡又想起了通告裡那一句“高穩教授率領的高效能咚闩c底層演算法聯合攻關團隊”。
然後輕聲的說了一句。
“謝謝。”
接下來兩天,沈澈又帶著李東在金陵幾個相關的實驗室之間串了串。
第三天一早,沈澈親自把李東送到高鐵站。
李東上了車,找到自己靠窗的位置。
車窗外,金陵這座城慢慢往後退。
車開得越來越快。
……
就在李東離開金陵後。
紫金山,暗物質粒子探測協同創新中心,三樓末尾那間不大的值班室。
剛接夜班的鄭研究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湊到主螢幕前。
他這一夜的活兒很簡單。
把今天悟空號回傳下來的那一批新資料,掛進常規反演流水線,跑一夜,第二天交差。
這種活兒,組裡輪著幹。
大家夥兒一邊跑一邊都抱著同一個心理預期……
反正絕大多數夜裡,這條流水線就是一條平靜的小河,沒人指望它能冒出什麼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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