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第230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他只是想要那個紅包到賬的確認。

可黎曼就是不理他。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時候。

群裡,有人說話了。

【菲利克斯·克萊因】:大學科研中閣下。

李東愣了一下……

怎麼把他給炸出來了?

菲利克斯·克萊因。

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最重要的數學家之一。

23歲就被請上埃爾朗根大學的教授椅。

就在那一年他寫下了後來每一本數學史教科書都繞不開的《埃爾朗根綱領》。

用變換群的觀點,把當時一團亂麻的各種幾何全部統一起來。

幾何從那一天起,再也不是互不連的孤島,而被他整合成了一整片大陸。

而且那個著名的克萊因瓶,就是他在1882年鼓搗出來的。

當然他是還是愛因斯坦的祖師爺,猛的一批。

絕對是這個群裡第一梯隊的大佬之一。

【菲利克斯·克萊因】:為什麼,我感覺這東西身上流著我的血?

【菲利克斯·克萊因】:它到底是什麼?

嗯?

李東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

朗蘭茲綱領就是從埃爾朗根綱領那棵老樹上長出來的。

埃爾朗根綱領的核心只有一句話:幾何,就是研究某個空間在一個變換群作用下的不變數。

而朗蘭茲綱領乾的事兒從骨子裡說,其實是同一件。

把數論物件(絕對伽羅瓦群的表示)和分析物件(自守形式),通過群的表示論給串在一起。

李東眨了眨眼。

他先是開啟群成員列表,掃了一眼。

朗蘭茲,如李東所想的那樣果然沒在群裡。

那就別怪李東無中生友了。

【大學科研中】:克萊因閣下,您的感覺一點沒錯。

【大學科研中】:這個方向,是我一個朋友在走的,目前我們稱呼它為“朗蘭茲綱領”。

【大學科研中】:在此之前一切“幾何即群作用下的不變數”的思想,走到交換的盡頭之後就沒有再往前一步。

【大學科研中】:而現在,我和我的一些夥伴,最近在琢磨的事情,就是把您當年那張地圖,換上非交換的座標紙重新畫一遍。

【大學科研中】:所以您會覺得它身上流著您的血,是因為它骨子裡的那根筋,就是從您的埃爾朗根那兒借來的。

李東沒有獨吞朗蘭茲的成果,但也把自己推動者的身份加了進去,不然到時候萬一有紅包呢?

發完之後。

群裡沉默了大概十幾秒。

然後……

【菲利克斯·克萊因】: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菲利克斯·克萊因】:閣下,能否將這份朗蘭茲綱領,詳細的和我說說?

【菲利克斯·克萊因】:剛才您傳遞的思想,我能感覺到它只是其中一支,它背後還有一整座看不見的山。

【菲利克斯·克萊因】:我想看那座山。

李東人傻了。

整個綱領他沒啃透啊!

在群裡發不出去呀。

檔案傳輸次數又是0。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回道。

【大學科研中】:克萊因閣下,非常抱歉,這個綱領裡還有幾處核心的結構,我和我的朋友也沒完全整理好。

【大學科研中】:等我把它們梳理清楚,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菲利克斯·克萊因】:謝謝。

然後群裡就安靜了。

李東呆坐在電腦前,眼睜睜看著一個可能是天大的紅包,從自己眼前飄走。

“哎……”

就在他失望嘆氣的時候。

一個紅包突然出現。

【克萊因發出一個專屬紅包】

“啊?”

李東頓時眉開眼笑。

“嘿嘿嘿,大佬大氣。”

隨即李東就點開了紅包。

【你已領取克萊因的饋贈】

【獲得《對稱性與自然法則——哥廷根私人討論筆記》(原始遺失版本)】

【描述:哥廷根核心三人組(克萊因、諾特、外爾)1915—1925年閉門討論的原始記錄。後世教科書只繼承了它的結論,刪掉了它的靈魂。這是一份不變數優先視角下的、被二十世紀後半葉徹底遺失的全域性對稱性遺產。】

【本筆記將以“原始視角”而非“結論複述”的形式進入您的記憶宮殿。】

第229章 Conjecture

李東剛準備進入記憶宮殿檢視

緊接著,群公告又來了。

【1923年,哥廷根。】

【菲利克斯·克萊因在他那本常年攤開的私人筆記上,第一次看見了一種他從未見過卻又分外眼熟的結構。】

【他沉默了很久。】

【隨後,他在筆記的空白頁上寫下一行字。】

【“我當年在埃爾朗根留下的那扇門,終於有人推開了。”】

【平行時空1912號宇宙科技樹發生輕微偏轉。】

【在該時間線中,克萊因於其生命最後兩年重啟了《埃爾朗根綱領》的修訂工作,添寫了“非交換情形”一章。】

【該章節將在其身後由外爾整理發表,提前三十年指引二十世紀下半葉幾何學與數論的合流方向。】

【獎勵:檔案傳輸次數+2。】

李東盯著螢幕,嘴角慢慢咧開。

“嘿嘿嘿……”

他一邊傻笑,一邊用力錘了一下桌子,把一旁的王浩嚇了一跳。

笑著笑著,李東忽然愣住了。

腦子裡不知道怎麼的,浮現出今天在研討室裡劉若傳安慰他的那番話。

“今天做不出來,咱們明天做。”

“不用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當時他也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神秘的力量推著在走。

現在他反應過來了。

什麼他媽神秘力量啊。

就是因為他每做完一個東西,群裡就有紅包薅。

所以是貪財在推著他走……

認識到這是自己人性的缺點以後,李東默默朝地上啐了一口。

什麼貪財。

這是貪知識!

我這叫熱愛科研,熱愛學術。

我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一個有追求的人。

他在心裡給自己洗腦了大概一分鐘。

然後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次薅羊毛。

然後才長長的出一口氣,閉上眼,沉進了記憶宮殿。

而此時,宮殿正中心的木桌上,躺著一本厚厚的筆記。

牛皮封面,紙頁泛黃。

封皮上用德文湯著幾行小字。

Gottingen,1915—1925.

十年。

哥廷根最核心的三人小組,十年的原始底稿。

李東伸手向著筆記本摸去。

然而手卻穿了過去。

“嗯?”

李東湊近了一看看,才發現這本筆記是半透明的。

筆記左上角浮著一行淡淡的白字:

【載入中:17.3%】

下方還有一行倒計時:

【預計剩餘時間:30天】

李東有點懵。

30天?

他之前在燕大圖書館裡掃過的那些書,哪怕是塞爾的《代數數論》和哈茨霍恩的《代數幾何》那種磚頭。

也就是喝口水的功夫,整本書就存到記憶宮殿裡了。

這本看著也沒多厚的私人筆記,居然要30天?

他想了想。

“應該是不光是資訊量的問題。”

“還有視角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