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第209章

作者:胖胖的小橘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李東。

“東,你真是太神奇了,我都不想離開你了!”

李東一下就傻了……

他剛才這麼做確實是故意要留住彭羅斯,但是……

感覺事情向著一些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呢?

還好彭羅斯此時補充了一句。

“跟著你就像是跟著黎曼一樣。”

這才讓李東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會吸引男人呢?”

第210章 星河之上,有此少年

討論又持續了兩個小時。

最後,李東把三條線接下來兩週的技術任務分別定了下來。

三個人站起身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走出 35棟,冷風一吹,老楊哆嗦了一下。

“李東。”

李東回頭。

“嗯?”

老楊看著他,欲言又止了好一陣,最後只說了一句。

“圖書館那邊,我下週想把Breuil-Mézard猜想的專題再掃一遍。”

李東愣了半秒,然後笑了。

老楊是在跟他說,自己的進度還沒跟上這個課題,他要自己再追一追。

“好。”李東只說了兩個字。

老楊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李東站在原地看了他兩秒。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將近40歲的高中數學老師。

這幾個禮拜在燕大圖書館裡拼命啃文獻的時候,腦子裡恐怕不只是在補課,還是在把十五年前被江逾白偷走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找回來。

……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期間,《光明日報》的學術專欄放了一篇整版的長文。

【星河之上,有此少年——記燕大十九歲的李東】

文章開篇只有兩句:

黎曼在一百六十年前寫下那個猜想的時候,沒有等到答案。

今年冬天,一個十九歲的華夏少年,替他往前走了一段。

……

CTV《聯播》那天的後半段,用了整整兩分鐘,專門做了一期關於李東的專題。

鏡頭從陽光廳的外景切進去,講了那場研討會的“十三連問”是怎麼一條一條被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從容回應的。

“一顆新星,正從華夏的數學版圖上升起。”

兩分鐘,不算長。

但放在《聯播》裡,兩分鐘已經是一個非常隆重的待遇了。

高中的孩子們看完,一個個眼裡都在冒光……

“我也要考大學,我也要去燕大,那樣我也能和李東一樣優秀!”

這是他們的反應。

大學生們看完,則普遍冷冷地笑一聲。

“呵。”

“上大學就能和李東一樣優秀?”

“我怎麼不知道呢?”

當然,輿論也不全是正面的。

有那麼一批賬號開始慢慢帶節奏,最典型的一個套路是……

“我們不是說李東不行,我們只是想客觀一點。”

“你們看陶哲軒,十三歲拿國際數學奧林匹克金牌,二十四歲教授,三十一歲菲爾茲獎,一步都沒落下。”

“李東同學呢?”

“現在十九歲,到今年為止,一個國際級獎項都沒拿到。”

“和陶哲軒相比,李東還太稚嫩了。”

這話,表面上看著很“客觀”。

但只要你是圈內人,你一眼就能看出它在偷換概念。

菲爾茲獎每四年評一次,下一屆是 2026,而現在才23年。

這是把一個沒到考試日期的考生跟一個已經交卷並拿了滿分的學長做對比較,然後得出前者比後者差的結論。

當然這樣的輿論李東根本不知道。

畢竟他連郵箱都懶的看,更別說這些了。

……

晚上,404寢室。

李東抱著手機,窩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沒有好好“學習”。

而是在青龍學習小組裡窺屏。

群裡最近有點不一樣了。

首先就是他自己的頭像框。

多了一圈細細的邊框。

他試著點了一下。

沒反應。

長按,也沒反應。

群設定裡、群主專屬許可權裡,什麼說明都沒有。

“是後來慢慢漲出來的?”

“是經驗條?”

李東看了一會兒,索性不去琢磨。

反正不管什麼機制,它漲就是好事。

就在他準備收起手機的時候,群裡有人說話了。

【詹姆斯·焦耳】:@大學科研中閣下。

焦耳很久都沒有說話了,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麼。

【詹姆斯·焦耳】:最近閣下的侄子可好?我那套學習方法適合他嗎?

李東愣了一下。

他前幾天才用了自己侄子的馬甲問了黎曼的問題,焦耳這是明顯沒看到呀。

“果然這些大佬是看不見聊天記錄的……”

不過大佬都問了,李東自然需要禮貌的回答下。

【大學科研中】:承蒙焦耳先生掛心,那小子最近都在用您的學習方法泡圖書館呢,現在也敢在師長面前提出自己的想法了。

就在李東還準備和焦耳套套近乎的時候,一個人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艾薩克·牛頓】:別討論那些資質平平的人了,浪費時間。

李東:“……”

焦耳:“……”

不是,牛頓。

大哥。

你這話……

他還沒來得及回,牛頓的第二條已經接著出來了。

【艾薩克·牛頓】:凡人就應該有凡人的覺悟,沒必要觸碰神的領域。

李東看著這一句,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這是什麼中二發言?

然後牛頓的第三條緊跟著就來了。

【艾薩克·牛頓】:改變世界才是我們這些人應該做的,比如現在……

【艾薩克·牛頓】:馮·諾依曼說的那個大傢伙,我已經弄出來了。

【艾薩克·牛頓】:但是它不太聽話。

【艾薩克·牛頓】:我正在馴化它。

李東看到這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

前一陣子,牛頓時不時在群裡發出的訊息。

【Hello, World.】

李東當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現在回過頭來看……

你好,世界。

這……

這他媽不就是……

每一個人這輩子寫下來的第一段程式碼嗎?

每一門程式語言教程翻開的第一頁,第一個讓新手跑通的,永遠是這一句:

print(“Hello, World”)

printf(“Hello, Worldn”)

System.out.println(“Hello, World”)

牛頓,這幾天原來不是在發瘋。

而是在寫程式碼?

一個十七世紀在平行宇宙裡提前引爆了工業革命,剛剛手搓出第一臺通用計算機的牛頓……

正在他的倫敦工坊裡,親手發明一種能跟這臺機器對話的程式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