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權獵:從西點軍校到總統 第64章

作者:山居寒歲

  盧克猶如一尊散發著寒氣的利刃,分開人群,大步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扳手,又看了一眼旁邊準備看笑話的副教官。

  盧克的聲音冰冷,“下士。我們現在正在執行深度滲透任務,馬上就要去和敵人的重機槍陣地交火。”

  “此刻在我眼裡,你現在的行為是臨陣脫逃。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站起來去隊伍的最後面殿後,跟著走完這最後幾百米。”

  “不!我不去!我受夠了!”扳手不僅沒有站起來,甚至嗓門越來越大。在講究絕對靜默的滲透任務中,這簡直是致命的警報!

  “我要吃牛排!我要有壁爐的房間!”扳手徹底陷入了癲狂,開始對著周圍那些同樣疲憊不堪計程車兵進行煽動。

  “兄弟們,你們好好想想,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合理的考核!”

  “我們餓了二十天,連一塊多餘的巧克力和補給都不給,就讓我們去突襲滿編制的現役精銳?這本就是無意義的送死測試!”

  “即使透過了,未來還有一個月的佛羅里達沼澤等著咱們!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揮舞著雙手:“我們是人!不是被他們隨便填埋進泥坑裡的消耗品!我們應該有人權!”

  “教官這是在打著選拔的名義,踐踏我們的人權!就算不拿這塊破勳章又怎樣?我們回了原部隊照樣拿薪資玩女人!”

  “我們應該對這場荒謬的突襲訓練進行抗議!我們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

  “唰——!”

  一道黑影閃過。

  盧克左手猶如鐵鉗般猛地捂住了扳手那還在大聲嚷嚷的嘴,將他的喊聲死死地悶在喉嚨裡。

  右手順滑地拔出大腿外側那把戰術訓練匕首,刀背直接“抹”過了扳手的頸動脈!

  “呃唔——!”扳手瞪大了眼睛,被盧剋死死地壓在泥潭裡,發不出半點聲音。

  跟在旁邊考核的副教官看著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但他作為裁判的反應極其專業,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腰間那把專門用來判定戰損的“上帝控制器”。

  “嗶————!!!”

  扳手頭盔上的MILES鐳射感應器,瞬間發出了一道代表著“陣亡”的長鳴!

  全場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米勒、斯塔克,以及後面那四十幾個大頭兵,全都驚駭地看著那個單膝跪在泥水裡、維持著“割喉”姿勢的排長。

  盧克緩緩站起身,將訓練匕首插回刀鞘。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地上那個被判定“陣亡”後徹底嚇傻了的下士。

  而是目光冷冷的掃過眾人:“根據《統一軍事司法法典》第九十四條。戰時煽動譁變者、臨陣脫逃者應立即送往軍事法庭審判。”

  他指著地上的扳手,眼神中透著令人膽寒的殺伐果斷:“你根本不配去軍事法庭,你也不配做一名軍人!”

  “你應該慶幸,這只是演習。如果在真正的戰場上,我絕對會用真實的5.56毫米子彈,打穿你的腦袋!”

  盧克猛地轉過身,直視著所有人:“我再強調一遍!從我們走出營地的那一刻起,我們現在就是在戰場!演習就是實戰!”

  “作為排長,我要為你們這裡每一個想活下去的人負責,絕不允許任何一個懦夫拖著全排一起去死!”

  他向前邁出半步,那股壓迫感死死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還有誰!還有誰覺得侵犯了你的人權?還有誰想回原部隊去玩女人?”

  “還有誰現在脫離戰鬥的,站出來!我他媽的立刻滿足他,親手送他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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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狙擊手!(求4月第一張月票)

  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甚至連呼吸都被刻意壓低了。

  扳手剛才那番極具煽動言論,被盧克這手物理擊殺,瞬間斬斷了所有的傳播路徑。

  當然有人想退出,但沒人想在檔案上被記錄,因為臨陣脫逃而被長官擊殺!

  “既然沒人想退出,那就他媽的給我繼續前進!”

  “斯塔克,拿走這個廢物的裝備物資!彈藥分給馬里奧的警戒組!米勒,把他揹包裡的水壺MER全抽出來!”

  “誰要是因為這個廢物的言論而拖慢了隊伍配速,我一定親手把他摁進這泥潭裡!”

  “是,長官!”

  盧克轉過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端起步槍,作為全排的配速齒輪,再次向前邁步。

  斯塔克和米勒迅速上前,粗暴地卸下了陣亡者身上的機槍彈藥,臨走還不忘發洩兩拳。

  站在泥地裡的考核教官,看著這支在絕境中不僅沒有崩潰,反而用鮮血和強權激發出更強紀律性的隊伍,緩緩拿起手中的打分板。

  慈不掌兵。

  在這片容不得半點失誤的叢林裡,在講究聲光紀律的深度滲透任務中,面對一個大聲咆哮,隨時可能引來敵軍的譁變者。

  好言相勸只會導致全軍覆沒。果斷出手,用物理手段消滅噪音源,將譁變的火苗掐死在搖籃裡,這絕對是戰場止損的最優解!

  “這小子……”副教官在心底暗歎,“他不是在參加選拔,他天生就是一個戰爭機器!”

  凌晨 04:10。

  距離D4高地目標點僅剩三百米。

  隊伍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松林。盧克走在最前方,猛地舉起右拳,五指緊握。

  “安全哨。”

  沒有任何口頭語言,這支僅剩四十人的隊伍,在看到手勢的瞬間,身體的肌肉記憶被徹底啟用。

  他們絲滑地在密林中向兩側散開,呈一個巨大的“雪茄形”防禦陣型,無聲無息地趴在了溼冷腐葉層上。

  四十支槍口一致朝外,形成了三百六十度的無死角警戒。

  馬里奧親自帶著幾名遊動哨檢查了外圍的盲區,確保連一隻飛鳥都無法悄聲靠近。

  他們成功建立了目標匯聚點。

  副教官跟在後面,看著這教科書般的陣型展開,在打分板上重重地畫了一個“GO”。

  沒有金屬碰撞,沒有咳嗽聲,這群剛剛經歷了譁變和減員的菜鳥,此刻在盧克的暴君強權下,表現得比一支精銳連隊都要專業。

  大部隊留在ORP。

  盧克卸下沉重的背囊,進行突襲前最關鍵的——長官偵察。

  他只帶了斯塔克、戴維斯和三名骨幹,藉著夜色的掩護,貼著地面向D4高地的山頂摸去。

  在距離敵軍營地不到五十米的一片茂密灌木叢後,盧克停了下來。

  他從戰術胸掛那專門用來防撞的軟包裡,摸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黑色裝置,全隊唯一的AN/PVS-7單目雙筒夜視儀。

  在遊騎兵的評估大綱裡,夜視儀並不是學員的常規配備。教官們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群菜鳥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山裡像瞎子一樣。

  只有在執行類似今晚這種“高價值目標夜間突襲”的極端滲透任務時,排長才擁有向教官組申請一臺連級支援裝置的許可權。

  但這絕對不是什麼恩賜。教官發給你的,通常是那些在倉庫裡吃灰、電池老化、視場狹窄的淘汰貨。

  在山地行軍中,如果你敢戴著這玩意兒走路,那缺乏深度感知的綠色螢幕會讓你在一分鐘內就一腳踩空摔下懸崖。

  只有在這種靜止狀態下的偵察環節,它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

  盧克沒有將它掛在頭盔的支架上,直接用手託著夜視儀,將其湊到右眼前,按下了那個開關。

  “嗡——”

  伴隨著微弱的電流聲,一片充滿噪點的幽綠色視野在他眼前展開。

  山頂上,三個用迷彩偽裝網搭建的臨時帳篷靜靜地立在那裡。透過偽裝網的縫隙,盧克沒有去看那些靜止的死物。

  他的視野像雷達一樣直接掃向了六點鐘方向那塊花崗岩。在幽綠色的螢幕中,花崗岩後面,隱約透出了一絲微弱的紅外光譜反光。

  盧克把夜視儀遞到武器班長手上,聲音微不可聞,指向那塊花崗岩。

  “戴維斯。一點鐘方向,花崗岩後側。那可能是敵人的重機槍掩體。”

  “等會兒,你班兩挺M240機槍,就架在那邊那個高兩米的土坡上。給我用交叉火力把它往死裡壓,不許放一個活人出來。”

  “就算他們有先進的夜視儀,但在M240空包彈噴吐的槍口焰面前,強光頻閃會直接燒白他們的螢幕。”

  戴維斯死死地盯著那個黑暗的方向,眼神像釘子一樣堅毅地點了點頭。

  盧克視線平移,落向帳篷右側一條狹窄的坡地,“斯塔克。那是我們的突擊發起線。等會兒你帶著突擊組跟我從那裡摸上去。”

  凌晨 04:20。

  盧克退回ORP,開始如同一位棋手,無聲地調動著他的戰士們。

  沒有任何口令,只有極簡的戰術手語在黑暗中傳遞。

  馬里奧的警戒組像快速的散開,融入了周圍的樹林。

  他們封鎖了下山的唯一土路,幾支黑洞洞的槍口呈扇形卡死了所有的視線,任何人想要從這條路支援山頂,都會被瞬間打成篩子。

  戴維斯帶領武器班拖著兩挺沉重的機槍,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左翼的土坡制高點,將沉重的槍托死死頂在了肩窩裡。

  盧克親自帶著斯塔克和米勒的突擊組,如同滑入了那條狹窄的土坡,匍匐前進到了距離敵人帳篷不到三十米的突擊發起線。

  整個兵力部署的過程,被盧克這支隊伍執行到了近乎變態的靜默地步。

  萬事俱備,只等引爆!

  凌晨 04:30。

  盧克蹲在溝渠的邊緣,深邃的黑眸死死盯著前方假想敵的營地。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M16A2步槍,將槍口那塊紅色的金屬助退器對準了花崗岩後的機槍掩體,食指搭在了冰冷的扳機上。

  “砰!”

  一聲清脆的單發空包彈響,在死寂的阿巴拉契亞山頂炸裂!這就是點燃火藥桶的唯一訊號!

  “噠噠噠噠噠——!!!”

  剎那間,戴維斯在左翼高地上架設的兩挺機槍,發出了撕裂黑夜的咆哮。

  假想敵夜視儀的感光管因為強光過載而瞬間暴盲,他們發出一聲慘叫,被這道密不透風的死亡火力網壓制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突擊組!上!”

  在重機槍震碎耳膜的掩護聲中,盧克猶如一頭出閘的猛虎,猛地躍出溝渠。

  “Hoo-ah!!!”

  斯塔克、米勒和剩下的突擊隊員,爆發出積壓了半個月的狂怒嘶吼。

  尤其是米勒中尉,這位曾經軟弱的文職軍官,此刻端著M16A2衝在最前面,像一頭嗜血的野狼,一邊狂奔一邊傾瀉著火力。

  伴隨著幾枚綠色模擬破片手雷的白煙在帳篷外炸開,突擊組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暴力摧毀了外圍的兩個火力點。

  那幾名負責扮演假想敵的現役老兵,頭盔上的MILES感應器接連發出代表陣亡的淒厲長鳴,只能不甘心地癱倒在泥地裡。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摧枯拉朽的單方面屠殺時,第75遊騎兵團現役老兵的恐怖素養,在這一刻露出了獠牙!

  當突擊組衝到距離帳篷不到三十米時,一頂偽裝網帳篷突然被粗暴地掀開。

  這不是一個班的兵力,而是整整半個排!將近二十名全副武裝的第75遊騎兵團現役老兵!

  “散開!依託戰壕建立交叉火力!”一聲極具穿透力的暴喝從敵陣中央響起。

  假想敵的指揮官,一名滿臉塗著迷彩的資深上尉,展現出了出色的實戰素養。

  他沒有因為機槍陣地被壓制而慌亂,而是冷靜的在三秒內重新組織了防線。

  “狙擊手,拔掉左邊那挺亂叫的機槍!二組、三組,從右翼迂迴,反包圍他們!”

  假想敵排長一邊嘶吼,一邊端起M4A1卡賓槍,朝著突擊組的方向打出一個極其精準的三連發。

  “隱蔽!!!”

  盧克的瞳孔猛地一縮,恐怖的生死直覺讓他爆出一聲撕裂喉嚨的怒吼,同時整個人快速的撲向向身旁的一個溈印�

  “砰——!”

  一宣告顯不同於M16A2和M4A1的沉悶槍響,從營地右後方的一棵巨大紅松樹冠上居高臨下地劈了下來!

  “嗶————!”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突擊隊員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戰術規避,頭盔上的感應器瞬間發出了尖銳的陣亡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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