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歲
一股猶如實質般的鐵血殺伐之氣,伴隨著一種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上位者威嚴,瞬間從盧克身上爆發出來!
他猛地一步踏出,直接越過那名被打的親衛,擋在所有高階軍官面前。
“啪!!!”
沒有任何廢話,盧克反手就是一個狠辣的耳光,狠狠抽在剛才那個打人的少校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把那名少校抽得原地轉了半圈,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都他媽給我閉上你們的狗嘴!!!”
伴隨著這一巴掌和這一聲怒吼的威壓,竟然硬生生讓剛才還猶如菜市場般嘈雜的走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灰頭土臉的小兵。
被打懵的少校捂著臉,震驚和屈辱讓他渾身發抖:“你……你個炮灰敢打我?!衛兵!把他給我拉出去槍斃!!”
“打你?”盧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打的是一條在主子門前狂吠的蠢狗!”
盧克猛地轉頭,目光如炬地掃過在場所有的高階軍官,“他們是將軍的親衛!打在他們臉上的巴掌,打的是將軍的臉面!踩的是將軍的威嚴!”
“我看你們誰還敢再動一下試試?!老子現在就用這把槍轟碎他的腦袋!”
盧克扯過一個守衛的ak47,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一名試圖上前的上校胸口。
那名上校被盧克眼神中的濃烈的殺氣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盧克指著這群軍銜比他高得多的軍官們破口大罵:“都他媽的慌什麼?你們是伊拉克的軍官還是街頭的妓女?!”
“遇到幾發火箭炮就嚇得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電源斷了就去排查受損線路!防線缺口就去組織人手堵住!”
“上面有十幾米的鋼筋混凝土,美軍的炸彈還能直接掉在你們頭上不成?!”
“都他媽滾回自己的崗位去!屁大點事都跑來打擾司令休息!你們對得起領袖的栽培嗎?!”
被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兵指著鼻子罵,甚至還當眾打了一名少校,這群高階軍官本該暴怒。
但盧克身上那股生殺予奪的絕對自信,以及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恐怖氣場,讓所有人心中驚疑不定。
沒有底氣的人,絕不敢在最高指揮部的核心區如此猖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以為這個敢直接出手維護將軍尊嚴計程車兵,是司令官心腹死士。
盧克猛地轉頭,對著周圍那幾個發懵的親衛吼道:“還愣著幹什麼?!你們是將軍的盾牌!拿出你們的血性來!AK保險都給我開啟!”
“誰再敢以任何理由硬闖司令的休息室,不需要請示,直接開火砸碎他的腦袋!聽明白沒有?!”
那幾個原本受盡委屈敢怒不敢言的親衛,看著擋在他們身前的盧克,眼中瞬間迸發出一種找到主心骨的狠厲。
“嘩啦!嘩啦!”
幾名親衛整齊劃一地端起Ak,眼神兇狠,殺氣騰騰地盯住了走廊裡的所有高階軍官!
“退後!立刻退後!”被打的那名親衛腰桿挺得筆直,槍口直接對準了地上的少校。
面對動了真格的親衛,以及那個氣場恐怖如斯的小兵,走廊裡的一眾校官和參謧儑擦丝谕倌K於開始面面相覷地往後退去。
就在眾人被唬得一愣一愣開始後退時,休息室的厚重鐵門咔噠一聲從裡面開啟了。
披著將官大衣的穆斯塔法中將沉著臉走了出來,“吵什麼。都該幹嘛幹嘛去,美國人的炸彈還炸不死我。”
中將揮了揮手,軍官們如蒙大赦,立刻散去。
中將的目光落在氣場驚人的盧克身上,微微眯起眼睛:“你……不是剛才那個排長手下的兵嗎?怎麼沒和他一起去追擊?”
剛才那個被盧克忽悠住的衛兵立刻上前,將盧克編造的排長搶功、隱瞞情報的故事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穆斯塔法中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深深地看了盧克一眼:“有意思。進來吧,詳細給我彙報一下那個美軍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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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重開擊殺伊拉克司令!(求月票~)
盧克低著頭,恭敬地跟著中將走進了休息室。
門關上的瞬間,盧克眼角的餘光立刻掃遍了整個房間。
他終於明白剛才親衛為什麼死死攔著門了,在寬大柔軟的床上,赫然蜷縮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年輕男孩。
盧克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眼神甚至連往床的方向飄一下都沒有,彷彿根本沒看到那個男孩一樣,依然保持著絕對的恭敬。
“你剛才在門外像一頭咆哮的中亞牧羊犬,”中將坐在真皮沙發上,慢慢點燃了一根古巴雪茄,藉著火光,銳利的眼神緊盯著盧克。
“可就在二十分鐘前的作戰室裡,你卻顫抖得像一個綿羊,為什麼?”中將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將軍。”盧克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不甘的野心。
“如果當時在作戰室我不懦弱,那個滿腦子只有搶功勞的哈桑少尉,絕對會讓我當炮灰衝在最前面。”
“美軍埋藏的那個鐵箱子極有可能是絕密情報,甚至是大筆的美元!我本來打算彙報的,但哈桑少尉突然把我打暈了!”
盧克攥緊了拳頭,語氣變得焦急:“加上剛才遭遇炮擊,情況緊急!外面那群長官為了表忠心,把門堵得水洩不通!”
“如果讓他們一個個先向您彙報,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把這麼重要的情報交到您手裡!我只能出此下策,震懾住他們!”
“將軍!為了這個極具價值的情報,就算事後被那些校官槍斃,我也必須得衝進來!”
“你很有膽識。”穆斯塔法中將吐出一口雪茄煙圈,目光在盧克臉上仔細打量,“看來,你在作戰室裡的懦弱不僅是裝的,而且裝得很像。”
“將軍,您也知道我們下層部隊的情況。”盧克低下頭,語氣中透著一絲苦澀的真實感。
“遇到哈桑那種心眼極小又貪圖功勞的上級,如果我們這群底層士兵不懂得小心行事隱藏鋒芒,可能連怎麼死在沙漠裡的都不知道。”
中將聽聞,嘴角泛起了一抹莫測的笑意,“不錯。懂得隱忍,在關鍵時刻又敢於亮劍,你很有智慧。”
“在共和國的底層連隊裡,能擁有這種心性和頭腦計程車兵可不多見。阿卜杜拉,說說你的成長經歷,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盧克心中毫無波瀾。在決定以伊拉克士兵身份潛入指揮部時,他已經構築好了一套完美無瑕的虛假身世。
“將軍,阿卜杜拉。沒有受過什麼教育。我是一個孤兒。我的父母在巴士拉的轟炸中死於戰火,連屍體都沒找到。”
“我從小在貧民窟裡摸爬滾打,靠偷竊,撿垃圾為生。為了不再捱餓,我十三歲就謊報年齡加入了軍隊。希望真主能原諒我的不端行為。”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完美契合了伊拉克底層士兵的群像。穆斯塔法中將點了點頭。
他最喜歡用這種有野心、有慾望、毫無背景的底層孤兒。因為這種人最容易掌控,只要給他們一點點甜頭,他們就會像野狗一樣為你咬人。
中將隨口說道:“不錯。你的過去雖然卑微,但你的未來掌握在自己手裡。《古蘭經》第九章《儀姆蘭的家屬》中說得好,真主喜愛堅忍的人。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盧克的心臟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這老狐狸還在試探!
盧克的臉上恰如其分地浮現出一抹惶恐和不可思議,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將軍……我……可能是我腦子受了傷記錯了……”
“我記得,真主喜愛堅忍的人這句話,好像是在……是在《古蘭經》的第三章《儀姆蘭的家屬》裡……而第九章應該是《懺悔》……”
盧克越說聲音越小,最後滿臉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將軍!我回去之後一定要重新背誦《古蘭經》!請您責罰我的無知!”
看著盧克那副栈陶恐,生怕頂撞了長官卻又忍不住糾正的模樣,穆斯塔法中將眼中最後一絲懷疑也逐漸消散。
中將爽朗地笑了起來:“哈哈哈!不,你沒記錯。是我的年紀大了,記錯了。”
“說說吧,你具體發現了什麼。”中將的語氣徹底放鬆下來。
盧克立刻開始流利地編造故事,將自己描述成一個貪心但忠沼嫵誊嚤f自己沒告訴排長箱子的事,想私自獻給司令換取晉升。
“將軍,我再也不要被人欺負!我要進步!我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我也想當排長!”
“你很諏崳瑧j望也很直接。”中將十分受用這種底層的奉承,“很好,阿卜杜拉。你現在想怎麼做?”
“請司令給我幾個人!我一定親自帶路,去把那個箱子挖出來,完好無損地交到您手裡!”盧克目光狂熱地表著忠心。
中將滿意地笑了起來:“本來,你對上級隱瞞情報,按照軍規應該受到槍決。”
“但是,你剛才在門外維護我威嚴的表現,我很滿意。帝國現在就缺少你這樣有氣勢、懂規矩的年輕人。”
中將掐滅雪茄,提高聲音:“衛兵!進來!”
兩名親衛立刻推門而入,恭敬地立正。
中將拿出一份空白委任書,蓋上了自己的印章,在伊拉克軍隊的戰時狀態下,特別是中將這種級別的軍閥式指揮官,他有權當場提拔任何人。
“帶他去人事處,晉升他為少尉。然後從守衛班裡挑幾個好手,跟著他去執行一次秘密任務。”
“是!將軍!”親衛立刻敬禮。
中將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滾了。
但盧克卻沒有動,他看了看那兩名親衛,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孩,壓低聲音說道:
“將軍,請他們先出去一下。其實……我身上還私藏了一件東西,我想單獨獻給您。”
中將眉頭一挑,顯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對著親衛點了點頭,兩人立刻退了出去,關上了鐵門,男孩也嚇得用被子矇住了頭。”
盧克緩緩將手伸進軍服的口袋,在他的意念控制下,一枚他在西點軍校獲得計程車兵勳章瞬間具象化在他的掌心。
他恭敬地走上前,將這枚雕刻著美國雄鷹,充滿厚重金屬質感的勳章遞到了中將的眼前。
穆斯塔法中將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當然認得這是貨真價實的美軍勳章。但這種暴露身份的東西絕不可能出現在戰場上。
就在中將的注意力被這枚勳章完全吸引,下意識地探出頭想要仔細檢視這枚勳章的一點五秒內。
盧克遞出勳章的右手猛地化掌為拳,狠狠擊在穆斯塔法中將的喉結上,打碎了他的發聲軟骨,將他即將出口的驚呼生生砸回了肚子裡!
與此同時,盧克的左手猶如鐵鉗般扣住了中將的下巴,右手反向扳住他的後腦勺。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絲毫猶豫。
“咔嚓!”
一聲骨裂聲在房間內響起,中將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向了背後,原本充滿威嚴的眼神瞬間失去了高光,身軀軟綿綿地癱倒在沙發上。
一擊斃命。
......
盧克甩了甩手腕,將那枚美軍勳章重新納入系統。他摘下中將手指上那枚象徵身份和權力的黃金印章戒指,塞進口袋。
隨後,他將中將的屍體拖到床上,蓋好被子,順手用毯子將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男孩處理掉。
做完這一切,盧克整理了一下軍服的衣領,深吸一口氣,拉開鐵門走了出去。
“司令閣下要睡了。”盧克對著門外的親衛嚴肅地說道,“三個小時內,任何人不得進入房間叫醒他。那個小子有的受了。”
“明白!”親衛都知道將軍的癖好,對這個剛剛得到司令賞識的紅人所說的不疑有他。
接下來的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盧克跟著親衛去人事處換上了少尉軍銜,隨後帶上了剛才在門外四個衛兵,以執行將軍絕密任務為由,直接去車庫徵用了一輛越野車。
此時,地面上AOC的火箭炮洗地剛剛結束。整個基地外圍被炸得濃煙滾滾,到處都是搶修線路和救治傷員的部隊,一片混亂。
吉普車剛開出地下掩體,一隊戴著紅袖標的糾察巡邏兵立刻端著槍上前,試圖攔下這輛趁亂出城的車輛盤問。
如果是上一局,單單是應付這層層戒嚴的盤查,就足以增加不少盧克暴露的風險。
但這一次,根本不需要盧克開口。
“瞎了你們的狗眼!滾開!”
坐在副駕駛和後座的那四個衛兵此刻早已對盧剋死心塌地,更是藉著盧克之前在走廊上扇了少校巴掌的硬氣。
他們如狼似虎地推開車門,槍口直接頂了回去:“老子們在執行穆斯塔法將軍親自下達的絕密任務!耽誤了軍機,把你們全升欄杆!”
巡邏兵被這四個囂張至極的司令親衛唬得一愣,趕緊敬禮放行。
盧克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打著方向盤,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就是他為什麼要選被打了巴掌衛兵的原因,他需要這幾個狐假虎威的衛兵,成為他快速撤離的擋箭牌。
越野車一路狂飆出城,順著盧克的指引,一頭扎進了茫茫的戈壁灘中。
在駛出十幾公里後,停在了一處僻靜的背風沙丘下。
“長官,就是這兒嗎?美國佬真把裝美元的箱子埋在這了?”四個衛兵興奮地抓起工兵鏟跳下車,滿腦子都是即將到手的財富和將軍的賞賜。
“對,就在那個凹坑裡。挖吧,動作快點。”盧克靠在車門上,從兜裡掏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讓眼睛適應黑暗。
四個伊拉克士兵立刻轉身,撅著屁股在沙地上賣力地挖掘起來。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在夜風中盪開。
盧克的手槍進行了四次精準的單發點射,那四個正做著發財夢的衛兵,後腦勺瞬間爆開血花,整整齊齊地撲倒在了自己剛挖出的溈友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