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405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因為時間才剛剛來到週五的晚上。

  福島的那場核爆才發生了幾個小時,第一手的輻射資料、東電機組的具體損毀情況、以及日本內閣的真實反應,現在全都是未知數。

  甚至華爾街那邊在啟動預案後,到底會採取什麼流氓手段來賴賬,目前也只能靠推演。

  萬一呢?萬一華爾街那幫人覺得信譽比三百億美金更重要,捏著鼻子認賠了呢?雖然這種機率比明天宇宙毀滅還要小,但在真正的事情落地之前,所有的利益分配都只能停留在口頭上。

  一切,都要等過完這個暗流湧動的週末,等下週一東京證券交易所和華爾街開盤的那一刻,才能見分曉。

  正事談完,緊繃的氣氛總算徹底散去。

  時間已經不早了,軍區後勤部安排了晚飯。沒有外面的山珍海味和推杯換盞,就是內部小食堂裡規格最高的工作餐。

  飯桌上,幾位大領導明顯放鬆了下來。拋開那些幾百億外匯的國家大事不談,看著眼前這個扒著米飯的年輕人,他們是真的有些感慨。

  “小林啊,真是不服老不行。”陳市長夾了一筷子菜,笑著打趣道,“二十歲的年紀,憑一己之力在國際資本市場上取得如此成就,這在咱們國內乃至全世界的商業史上,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陳市長您實在是謬讚,說句不怕你們笑的話,這幾天我都睡不好,一直以為自己完蛋了,要破產了。真不是我拍馬屁,沒有各位領導的幫助,我現在小命還有沒有都不知道。”林淵趕緊嚥下嘴裡的飯,樂呵呵地陪著笑臉。

  聽到林淵的自嘲,幾位領導更是喜笑顏開。

  人就是這樣現實。當你有無可替代的價值時,哪怕是這些高高在上的封疆大吏,也願意坐下來跟你和顏悅色地拉家常;可如果你沒有價值,或者在賭桌上輸得一乾二淨,你就算跪在路邊當狗,也沒人會多看你一眼。

  林淵很享受這一刻。

  畢竟,能跟這幾位真正掌握國叩拇罄凶谝粡堊雷由铣燥垼@經歷要是放出去,足夠普通人吹一輩子牛逼了。

  更何況,這些大佬此刻對他的態度,已經不僅僅是欣賞,畢竟他身上的價值,足夠讓任何一個小國標選手重視到不能再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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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公司發展任務(二合一)

  說是可以回家,但為了確保絕對的物理隔離和安全,流程硬是走到了第二天。當天夜裡,相關部門的特勤安防團隊直接開進了中山高爾夫別墅區。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高檔小區物業換崗,而是動真格的頂級要員保護布控。專業人員的第一步,就是切斷並全面接管了別墅原有的安防中控,在外圍迅速鋪設了熱成像雙模探測器與微波雷達聯動系統,哪怕是一隻野貓翻牆都會觸發靜默警報。

  第二步,專業的技術反竊聽團隊(TSCM)帶著非線性節點探測器,把整棟別墅從天花板縫隙到下水道盲區犁地般掃了三遍,確保沒有任何多餘的“眼睛”和“耳朵”。

  最後,他們在地下車庫建立了一個帶有獨立通訊通道和獨立供電的微型指揮樞紐,並對別墅進行了電磁訊號的定向管理。

  這套耗資巨大的專業防禦體系,在短短几個小時內,把這棟別墅打造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

  第二天中午,林淵終於回到了家。剛一進門,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的父母立刻迎了上來,滿眼都是擔憂。

  林淵笑著安撫了好一會:“爸,媽,沒事了,外面的風波都過去了。不過接下來幾天我這邊業務會非常忙,家裡要設成臨時辦公區,經常有高管來開會,不太方便。要不你們先出去度個假,或者去別的地方住幾天?”

  二老看了一眼門外那些站得筆挺、眼神銳利的安保人員,心裡也隱約猜到了什麼。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在這個世界上,最現實的邏輯就是如此:當你有了絕對的財富和社會地位,你在家庭中的話語權和監護權就會自然而然地發生轉移。你有錢,你說了就算。

  林淵轉頭跟帶隊的安保人員低聲說了幾句,對方立刻請示上級。

  沒過五分鐘,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防彈專車平穩地停在門口,將林淵的父母安全接走。

  至於去哪裡,肯定是有專人照看。這點不需要林淵自己擔心。

  看著遠去的車影,林淵忍不住嘆了口氣。人到了一定高度,自由和隱私就成了一件非常奢侈的消費品。

  就像那些國際大財閥,出門永遠前呼後擁,一年光花在安保團隊上的預算就有幾個億美金,這就是權力和地位的代價。

  所以這幫人天天在那喊自由,他可不想要自由嗎?

  父母走後,林淵立刻下達指令,把LY科技的核心高管全部叫到了別墅。

  但是這些高管們,進門前必須經過異常嚴苛的繁瑣安檢。

  隨身的手機、電腦等一切通訊裝置全部上交,還要過安檢門,甚至有專門的人員用手持探測儀進行貼身掃描。

  不過沒有一個人對此有半點疑問或怨言。

  因為此刻LY科技從上到下,簡直就像吃了春藥一樣,亢奮得渾身發抖!所有人都知道自家老闆在外面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從最初的不太關心,到後來發現老闆瘋狂加槓桿,再到政府派人查賬封公司,直到現在——他媽的賭贏了!

  是個正常人都能猜到,LY科技要徹底起飛了。加上林淵平時的口碑在那擺著,雖然不至於說多像做慈善,但絕對是個講良心、念舊情的老闆。

  跟著他,肉肯定是有的吃。

  別墅的大客廳裡坐滿了人。這次叫的都是核心圈子,中層沒資格來。

  比如這次來的有嚴克明、楊光明、衛哲、剛入職的李旭輝,還有VP鄭旭東、張正、潘海波等人依次落座。

  至於那些林淵連名字都叫不全的高管,能爬到這個位置,肯定也都有兩把刷子。

  林淵走進來,看著眾人緊繃又激動的神情,笑著壓了壓手:“大家不要緊張啊,非常時期沒辦法,上面領導對我們的安全比較關心。今天叫大家來,主要是佈置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他轉頭看向剛入職不久的李旭輝:“李總,咱們的團購業務現在進展如何?之前聽說王興那幾個團購公司,準備要來跟我們搶地盤了?”

  李旭輝立刻彙報道:“林總,之前的報告是潘總提交的。王興他們確實在山東和浙江一帶頻繁動作,準備在下沉市場跟我們拼刺刀。”

  林淵點點頭,語氣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暫時不用理會他們。我們依舊按照之前定下的戰略,把電影院這塊骨頭啃下來,快速把票務系統推向全國。現在這方面有沒有什麼進展?”

  李旭輝看了一眼潘海波,畢竟票務這塊一直是潘海波在跟。他剛接手團購業務,還不是很熟悉。

  潘海波接話道:“林總,針對院線這塊,我們已經摸索出了一套可行的應對方案。起初地推時,大型連鎖影院態度強硬不肯合作,原因之前會上也分析過。後來我們轉變思路,直接把高額補貼砸向單體小影院,這段時間效果立竿見影。同行是冤家,眼看著小影院生意火爆,加上咱們票務系統線上選座的體驗確實好,現在同城的一些大院線也有些坐不住了。”

  “不過,一二線核心城市的大型電影院依舊比較難搞,其他幾家團購網站盯得很緊,他們雖然沒有底層的票務系統,但純靠熱錢砸高額票補,只要我們放補貼他們立刻跟進,死咬著打價格戰。”

  “相比之下,三四線城市我們推進得非常快。雖然像幸福藍海這種頭部影城還在觀望,但幾家中型連鎖院線已經進入了實質性的洽談階段。詳細的資料包表我已經整理好提交了。我相信,有票務系統這座絕對的護城河在,未來在李總的帶領下,我們肯定能把市場全面開啟。”

  林淵意料之中地點了點頭。所有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因為當初開發這個票務系統,光是前期為了測驗資料,就耗費了半年多。就不提中間遇到了多少困難,以及花了多少錢。

  而現在終於是這項成果開花落地的時候了,這就叫護城河。

  畢竟團購這種東西,你只要敢補貼,就有人來買。你不搞出正兒八經別人搞不出來的東西,那麼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這個行業裡的老大,所以唯有掌握核心終端才是王道。

  “潘總,會後你有時間,把之前庾總提出的‘生態戰略’跟李總好好同步一下。”林淵點了一句。

  所謂生態戰略,就是掌握了電影院,就等於掌握了未來的線下流量入口。以前李旭輝剛來,但是林淵也不太放心,這個人是不是可以值得相信,畢竟阿里的口碑在哪裡。

  當時就這個問題,林淵和嚴克明反覆討論。不過現在林淵的視野已經完全開啟了。

  他不再需要花心思去提防高管忠斩鹊膯栴}。

  原因很簡單,三百億美金的名聲打出去了,哪怕最後一分錢拿不回來,那也無所謂。

  自己就憑著這個豐功偉績,足夠在江浙滬這一帶橫著走,當一隻八爪魚也不為過。

  領導階層這個不談,像這種一起創業的企業家們多看一眼林淵他都會爆炸。

  想起一年多前,他還是個在黑網咖搞狗熊外掛被帽子叔叔教育的底層人;一年後,他已經名副其實地站在了世界資本的舞臺上。

  地位不同,手段自然不同,眼界更加不同。

  “嚴總,”林淵看向嚴克明,“這段時間麻煩你多招募一些中層管理。咱們頂層架構有了,但中層執行骨幹還非常稀缺。”

  一旁的嚴克明笑著接話:“林總,這點你放心。從昨晚到現在,我郵箱裡的簡歷都快塞爆了,獵頭電話就沒停過。要不是這會兒手機在門外被收了,我還在接電話呢。”眾人一陣輕笑。

  林淵也笑了笑,繼續道:“咱們公司的郀I業務暫時就這樣,剩下來重點要解決好眼前的麻煩。這段時間大家可能電話聯絡不到我,有非緊急的重要事情只能代為轉達。我希望大家拿出最好的狀態來。”

  “另外,娛樂事業部那邊,一直缺個正式的當家人。我之前點名要籤的那幾個人,李榮浩、薛之謙,有好幾個還沒落實。嚴總,你提拔個專人來對接這事,後續我還有別的想法,到時候再同步。”嚴克明迅速在筆記本上記下。

  林淵轉頭看向楊光明:“楊總,資料中心二期怎麼樣了?”

  “二期基本全面落地了,正在收尾,一個月內就能正式投入使用。”楊光明立刻答道,“之前因為賬務凍結尾款沒打過去,現在解封了,問題不大。就是研發人員還是太少,楊博士和王博士他們團隊提了些要求,我正在整改協調。”

  林淵點頭。時隔將近一年,這個吞金獸終於要跑起來了,這對他未來的網際網路技術護城河至關重要。

  其實他還想問問歌舞團的事,但人太多,不太方便討論。

  最後,林淵看向衛哲,打趣道:“衛總,這次馬上就要兌現給你一百億的承諾了,甚至可能還不止。接下來可是要忙起來了,有信心嗎?”

  衛哲此時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種“看瘋子”的眼神,他滿面紅光,哈哈大笑起來:“林總,我發現啊,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選擇,第一是當初好好讀書考了個好學校,這第二嘛,就是相信了林總你給我畫的餅!”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高管們頓時籼么笮Γ瑲夥杖谇⒌搅藰O點。這哪是初創公司開會,這簡直比上市敲鐘還要激動人心。

  在座的各位手裡都捏著期權,公司市值即將迎來核彈級膨脹,這可不是什麼千萬富翁的概念,在座的個個都將是億萬富翁!

  換你你笑不笑?

  林淵按了按手,示意大家收一收:“行了,我大概跟大家同步兩件事。第一,咱們準備在長三角拿地,搞一個屬於自己的公司園區和總部大樓了。總不能一直用人家二手的寫字樓。大家有什麼好的設計想法,回頭多提提。第二,公司接下來必須規模化、規範化擴充套件。咱們一路狂奔,現在多少還有點草臺班子的味道,終端人才嚴重不足。必須模式升級。”

  眾人深以為然。LY科技膨脹得太快,前後腳確實有些跟不上,但現在彈藥充足,這些都是幸福的煩惱。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就先這樣。”

  HRD王景行舉起手:“林總,有個事。之前您派去韓國進修的那個孫奕秋,就是摩根資本塞進來的那個小夥子,他剛回來。帶著一大堆資料,囇e哇啦講了一堆我也聽不太懂,說是您吩咐的,關於《Running Man》這種綜藝節目的事。您看要不要他跟您彙報一下?”

  林淵這才恍然大悟,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你叫他會後單獨過來跟我講一下,這件事情確實挺重要的。”王景行點了點頭不再多說。這種高管會議,孫奕秋那種級別肯定沒資格旁聽。

  林淵接著又想起了什麼,對衛哲說道:“對了衛總,之前跟你說過的收購靈圖公司的事。你馬上放下手頭不太緊急的工作,第一優先順序把這個處理了,這對我們未來的大生態至關重要。”衛哲鄭重地點頭應下。

  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林淵深知這個道理。

  工作不是一時半會能安排完的,這棟別墅裡到底有沒有別的特殊“關照”,他心裡也沒底。

  於是,林淵簡單做了個收尾,讓眾人各自回去開展工作。

  等高管們紛紛散去,他轉頭看了庾明軒一眼,兩人默契地站起身。

  隨後,兩人鬼鬼祟祟地走進了別墅一樓的洗手間。

  看過諜戰電影的人都知道,真正核心的機密,往往都是在洗手間裡談的。這背後是有科學依據的:開啟花灑和水龍頭,水流沖刷瓷磚產生的“白噪音”,能在很大限度上干擾並遮蔽掉常規竊聽裝置的音訊抓取;其次,洗手間裝修通常十分簡約,沒有複雜的軟裝和布藝,有沒有安裝微型攝像頭或者監聽模組,內行人打眼一掃就能看個大概。

  林淵反鎖上門,擰開浴缸的水龍頭,任由水流嘩啦啦地砸在池底。

  還好今天別墅裡沒有別人,這要是讓外人看見兩個大男人鬼鬼祟祟把洗手間反鎖,還在裡面放水,指不定腦補出什麼離譜的畫面呢。

  【今天第一張,四千個字二合一,我就看看你們狗不狗叫,但凡狗叫以後我就分兩張。】

第851章 廁所密郑ㄈ弦唬�

  洗手間內,水霧漸漸瀰漫。

  花灑被開到了最大,細密的水流砸在瓷磚上,發出持續且嘈雜的“嘩啦啦”聲,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白噪音屏障。

  庾明軒站在洗手檯前,並沒有洗手,而是抬頭仔細掃視了一圈排風扇的百葉窗和頂部的鋁扣板縫隙。

  確認沒有異常的紅光或不自然的凸起後,他才轉身看向林淵。

  “我覺得這裡應該問題不大的。”庾明軒壓低了嗓音,但語氣裡的凝重卻怎麼也掩蓋不住,“林淵,你現在到底知不知道,你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華爾街的賴賬,美國政府的施壓,還有國內專案組的審查。”林淵眼皮都沒抬,淡淡地報出了三個名詞。

  “這只是最基礎的!”庾明軒有些煩躁地扯鬆了領帶,“我從小在那個圈子裡長大,我太瞭解那幫昂撒人的辦事邏輯了。三百億美金,這絕對不是打個官司、扯扯皮就能解決的商業糾紛。”

  庾明軒豎起一根手指,眼神銳利:“明天就是週日,這週末華爾街絕對不會閒著。下週一開盤前,他們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動用SEC(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甚至FBI介入調查。他們會窮盡一切手段,去查你過去幾個月的所有通訊記錄、交易流水,試圖證明你擁有‘非法的內幕訊息’。只要能給你扣上涉嫌操縱市場或者恐怖主義預警的帽子,他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凍結你在瑞士的結算賬戶。”

  林淵冷笑了一聲:“隨便他們查。我所有的分析資料都是基於東電歷年公開的財務報表和裝置採購清單跑出來的。就算FBI把我的底褲翻出來,也找不到半點內幕交易的實質性證據。再說,賬戶在瑞士,那是永久中立國。”

  “那是在沒有觸及美國核心利益的前提下!瑞士才算中立。”庾明軒搖了搖頭,“美國財政部手裡捏著CHIPS(紐約清算所銀行同業支付系統)。只要他們下達指令,哪怕是瑞士的銀行,也必須切斷這筆美元的跨境結算。到時候,你的錢就徹底成了一串只能看不能用的死賬。”

  “不僅如此,”庾明軒繼續剖析,“接下來,華爾街肯定會要求召開國會聽證會。這不僅是錢的問題,這關係到美國金融霸權的面子。他們絕對不能容忍一個二十歲的華國人,在他們的地盤上搞走幾百億。到時候,針對你的媒體抹黑、信譽攻擊,會像潮水一樣撲過來。你個人的人身安全,你名下LY科技的海外業務,甚至你以後踏出華國半步,都會面臨無窮無盡的法律訴訟和人身威脅。”

  洗手間裡只剩下水流的衝擊聲。

  林淵安靜地聽完,沒有反駁。他當然清楚這一切。

  前世那些被美國用長臂管轄權強行肢解的跨國企業,那些被無端扣押在海外的高管,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孟女士除外,她活該。)

  面對國家機器,個人的商業智慧顯得非常單薄。

  “庾總,你說的這些,這兩天我已經想到了。”林淵說道,“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打算把追債權直接上交給國家,到時候換取我的豁免權。”

  “對的,你必須要把自己和國家機器進行最深度的強行繫結。”庾明軒靠在洗手檯上,“不這麼幹,你以後走到地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會安全。等這次的計劃如果真的能徹底落地,你有了足夠的統戰價值,甚至可以嘗試向上面申請,咦饕粋聯合國特別通行證(UN Laissez-Passer)。有了那層外交豁免權的保護,美國人就算在海外對你恨得牙癢癢,明面上也不敢隨便動你。”

  說到這裡,庾明軒微微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嚴肅:“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面。不管中樞最後跟美國怎麼談,必須讓外交部把底線劃清楚——華爾街賴賬可以,但絕不能把‘非法操縱’或者更嚴重的帽子扣在你頭上,美方不能以任何藉口向你簽發跨國逮捕令。”

  “但說句實在話,就算最終談判大獲全勝,你以後也儘量少出國了。特別是美國,以及那些跟美國簽了引渡條約的國家,能不去就堅決別去。海外的業務,找幾個靠譜的白手套或者代理人去操持。你把大本營和事業總部死死紮在國內,這才是最穩妥的。”

  林淵倚著牆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稍微懂點歷史的都知道。這世界上老大和老二的競爭向來就是這麼殘酷,從來沒有什麼溫情脈脈的自由市場。

  美國這個吸血鬼,一直以來的國策就是誰爬到老二的位置就割誰的韭菜。八九十年代剛用廣場協議把日本的半導體和經濟泡沫割了一波狠的,現在輪到華國全面崛起了。

  自己作為一個華國籍的科技新貴,跳得這麼兇,還在人家華爾街的自留地裡捲走了幾百億美金的超級利潤,哪怕最後大部分換成了債權,人家怎麼可能讓你簡簡單單、毫髮無損地全身而退?沒派幾個殺手過來已經是法治社會的最後體面了。

  其實林淵並不知道,華爾街已經開始派殺手過來了。

  畢竟一個人消失和兌付300 億美金的債務,這種賬誰都算得過來。

  “我現在最頭疼的是,到底用什麼切入點,才能把‘搬空日本核心產業鏈’這個提議自然而然地遞上去。”林淵皺著眉頭,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大理石臺面,“這才是我們整個計劃的關鍵。但我一直覺得,現在這個時間節點,我絕對不能主動開口提。太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