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剛才還一臉輕鬆的三位日本財閥代表，臉上的笑容在一秒鐘之內消失得乾乾淨淨。三菱UFJ的董事甚至停下了腳步，臉色變得有些精彩。
“戴維先生，這個玩笑並不好笑。”三菱UFJ的董事語氣生硬了許多。
在日本，東京電力不僅僅是一家公司，它是“原子能村”的核心，是關東地區幾千萬人口和無數工業命脈的供血泵，背後站著的是日本經濟產業省和各大財閥的交叉持股利益鏈。
去做空這樣一家被主權隱性背書的能源壟斷巨頭？
“我從不在工作日之外的時間開商業玩笑。”戴維攤了攤手，“二十億美金的空頭倉位，已經透過離岸基金全面建倉完畢，對賭協議為期一年。”
三井住友的副社長眼神變得陰沉起來。他們三井一系在能源和基建領域有著龐大的利益，這種做空行為，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對日本財閥系統赤裸裸的挑釁。
“他的理由是什麼？”野村證券的代表沉聲問道，作為資深交易員，他必須搞清楚對手的邏輯，“一家擁有龐大核電和火電資產的寡頭公司，他憑什麼認為能在一年內讓股價崩盤？”
戴維聳了聳肩，用一種略帶嘲諷的語調回答：“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位華國新貴堅信，日本馬上就會發生一場毀滅性的地震。而且，他抓住了本月初東京電力向核子安全保安院提交的那份關於隱瞞閥門溫度造假的報告。他認為，這小小的造假記錄，加上他臆想中的地震，足以摧毀福島核電站，從而把東京電力的股價打入深淵。”
聽到這個理由，三位日本高管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荒謬感。
拿三十億美金，去賭一個毫無科學依據的地質災害？就為了二月份那點早就被日本政商兩界默契壓下去的造假醜聞？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愚蠢，是拿著真金白銀在侮辱日本金融界的智商。
但是，這三個人沒有一個是傻子。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不可能有呆逼。
短暫的荒謬感過後，三井住友的副社長死死盯著戴維，問出了那個最核心、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戴維先生。”副社長往前走了一步，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警惕：“既然你們華爾街的測算團隊也認為這個華國人是個瘋子，這筆做空註定會失敗。那麼，你們為什麼不把這比資金自己吞下去？”
副社長的眼神非常銳利：“你們華爾街是一群什麼人，我們打了幾十年的交道，再清楚不過了。如果這二十億美金真的是像你所說的話，你們完全可以自己設立一個隱秘的自營盤，在市場上悄悄做多東京電力。等他爆倉的時候，你們兩頭通吃，賺得盆滿缽滿。”
“可是現在，你卻選在今天打球的時候，把這麼核心的客戶底牌和交易機密，白白送給我們這幾個當事人聽。這不符合摩根和紅杉的做事風格。”三菱UFJ的董事也反應了過來，冷笑了一聲，“怎麼，華爾街什麼時候變成了喜歡到處做慈善的非營利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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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日本的炙�
面對這兩位日本資本大佬咄咄逼人的質問，戴維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他早就料到會有這種局面。
“各位，你們把華爾街想得太無所不能了。”戴維嘆了口氣，露出一副受制於人的無奈表情，“如果是十幾年前，我們確實會像你們說的那樣，自己下場把他吃乾淨。但是現在，SEC（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的監管法案越來越嚴苛。”
戴維伸出兩根手指，開始解釋：“第一，合規問題。我們是這筆二十億美金空頭頭寸的通道方和擔保方。如果我們自己的自營資金直接在對立面建倉做多，這屬於嚴重的內部利益衝突。一旦被查實，等待我們的將是幾十億美金的鉅額罰單和聯邦調查局的調查。為了賺一個瘋子的錢，搭上投行的聲譽和執照，這筆賬不划算。”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戴維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我們不想要那二十億美金的現金，我們想要的，是他用來質押的那家海外遊戲公司。”
三位日本高管瞬間安靜了下來，靜靜地聽著華爾街的真實目的。
“那家遊戲公司，目前估值百億美金，而且潛力巨大。他質押了百分之五十的絕對控股權在我們手裡。”戴維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和貪婪，“但是，我們簽署的是一年的對賭協議。如果東京電力的股價在這一年裡只是平穩波動，或者微跌，他大不了就是損失一點期權費和利息，一年後他依然能把股權贖回去。”
戴維看著眼前這三位掌握著日本金融命脈的財閥代表，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華爾街沒有耐心等上一年。我們希望，他在短期內就爆倉。我們希望看到他的保證金賬戶瞬間擊穿平倉線，這樣我們就可以合法、合理、名正言順地沒收那百分之五十的遊戲公司股權。”
話說到這個份上，所有的窗戶紙都已經捅破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友好的資訊分享，這是一份不加掩飾的、充滿血腥味的“絞殺邀請函”。
野村證券的代表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中閃爍著交易員特有的亢奮光芒：“所以，你們華爾街自己不能下場拉昇股價。你們需要我們出面，在二級市場上強行推高東京電力的股價，也就是所謂的‘逼空’（Short Squeeze）。”
“這只是一個順水推舟的建議，不是嗎？”戴維笑了笑，語氣重新變得輕鬆起來，“一個狂妄的華國小子，妄圖透過做空來挑戰日本核心基建的尊嚴。作為日本本土的財閥，你們有充分的理由去捍衛你們的國家資產。你們聯合起來買入東京電力的股票，不僅能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國資本一個慘痛的教訓，還能在拉昇股價的過程中，從他的平倉血肉裡大賺一筆差價。”
戴維攤開雙手，做了一個完美的總結：“你們捍衛了財閥的尊嚴並賺取了利潤；我們規避了監管審查，並安全地拿到了夢寐以求的遊戲帝國股權。至於那個華國小子，他會在某一個清晨醒來時發現，他引以為傲的二十億美金和他的遊戲公司，都已經灰飛煙滅了。在這個局裡，我們雙方的利益是完美一致的。”
長時間的沉默。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高爾夫球擊打聲，在空曠的球場上回蕩。
三菱UFJ、三井住友和野村證券的三位代表互相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在這個眼神交匯的瞬間，幾十年來形成的財閥默契，已經替他們做出了決定。
他們確實感到憤怒。那個叫林淵的華國人，拿著三十億美金就敢來碰瓷大日本帝國的能源命脈，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奇恥大辱。
哪怕沒有華爾街的推波助瀾，一旦他們查到這筆做空資金的來源，也會毫不猶豫地予以痛擊。
而現在，華爾街把刀遞到了他們手裡，並明確表示不會插手。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邊屠殺。在他們主場，調集千億日元的資金去強行拉昇一隻流通性極好的藍籌股，簡直易如反掌。
只要把股價往上拉昇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那個三十億美金的空頭賬戶就會瞬間拉響警報。
如果對方拿不出幾十億美金的現金來補倉，就會被系統強制買入平倉，這種強制買入會進一步推高股價，形成死迴圈，直到把他連皮帶骨徹底榨乾。
“戴維先生。”三菱UFJ的董事重新拿起了高爾夫球杆，笑了笑：“你說的對，我們確實應該給這個華國人一點教訓。”
三井住友的副社長也跟著笑了笑，一邊往第六洞的果嶺走去，一邊隨口說道：“東京電力畢竟是我們大和民族的工業驕傲。對於那些試圖破壞這種美好的外國投機分子，我們有責任教教他們，什麼是真正的金融規矩。”
野村證券的代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戴維站在原地，看著三位日本高管自信滿滿的背影，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譏誚。
資本的世界裡，哪有什麼國家尊嚴和道德底線，所有的憤怒和正義，不過是包裝在暴利外面的一層糖衣。
“走吧，先生們，該去打下一洞了。”戴維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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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理都不理
紐約，曼哈頓。
摩根士丹利總部的私人連線頻道里，戴維將高爾夫球場上的試探結果，一字不落地向遠在紐約的理查德和道格拉斯做了彙報。
“他們上鉤了。”戴維站在球場的高階休息室裡，看著窗外綠草如茵的球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得逞的輕鬆，“日本人的民族自尊心和財閥護食的本能，是刻在骨子裡的。只要稍加挑撥，他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電話那頭，理查德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
“幹得漂亮，戴維。在金融市場裡，民族主義永遠是最昂貴的奢侈品。”理查德轉動著手裡的雪茄，眼神輕蔑，“這幫日本人，幾十年前在廣場協議上被我們當韭菜割了一茬，到現在依然沒有長進。總是容易被情緒左右，被所謂的‘國家尊嚴’綁架。就讓他們去二級市場上瘋狂掃貨吧，只要他們用真金白銀把東京電力的股價推高，林淵的那個賬戶就會被系統自動平倉。”
道格拉斯在一旁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是一場完美的借刀殺人。華爾街不需要動用一分錢的頭寸，只需要幾句輕飄飄的暗示，就能讓亞洲兩股龐大的資金在市場上互相絞殺，而他們，只需要安靜地等待接收那家估值百億美金的遊戲公司。
然而，華爾街的精英們顯然低估了對手的智商。在這個級別的資本牌桌上，根本沒有真正的蠢貨。
同一時間，東京，銀座的一家高階傳統料亭內。
脫下高爾夫球服的三位日本財閥代表，正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房間裡沒有藝伎，也沒有清酒，只有一臺正在飛速咿D的內部資料終端，以及野村證券幾位最核心的精算分析師。
“經過核查，摩根士丹利那邊放出來的訊息是真的。”野村證券的代表看著終端上的離岸資金流向，面色凝重，“確實有一筆高達二十億美金的空頭單子，透過多個殼公司，集中砸在了東京電力上。標的資產，也確實是那個華國人手裡的一家北美遊戲公司。”
“既然是真的，那就調集資金入場，給他一個教訓。把股價拉爆，讓他滾出日本市場。”三井住友的副社長冷冷地說道。
“等等，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野村證券的首席精算師緩緩抬起頭，將一份推演模型投射到和室的牆壁上。
“各位董事，我們剛才對這筆做空訂單的槓桿率進行了反向推演。結論非常不樂觀。”精算師深吸了一口氣，指著上面的資料，“這個叫林淵的華國人，買入的根本就不是高倍槓桿的對賭期權，而是最原始的、接近一比一的融券做空！”
三菱UFJ的董事眉頭緊鎖：“什麼？”
精算師快速解釋道：“他在華爾街質押的那家遊戲公司，底層估值在一百億美金左右。他只拿了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去置換了三十億美金。也就是說，他的保證金是非常、非常充足的。沒有五倍、十倍的金融槓桿，這就意味著，他擁有極強的抗風險能力。”
“如果我們想要在二級市場上‘逼空’，迫使他的賬戶觸及強平線，我們需要把東京電力的股價強行拉昇一倍，甚至一點五倍！”
精算師的話音落下，和室內的空氣徹底安靜了。
這和他們預期的完全不一樣，因為做空做多基本上都是依靠槓桿，玩金融的不去玩槓桿的話利潤太少了，沒有人會這麼幹。
這一點，戴維並沒有向他們說明。這就是最高階的騙術，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所有的真話加在一起就是假話。
只要稍微不去仔細地驗證一下，那麼就會掉進別人的圈套之中。
華爾街賭的就是日本這方面沒有內部人員，打聽不到林淵具體有沒有加槓桿。
而日本這裡，顯然不像華爾街想象中的那麼愚蠢。
都混到現在了，誰還沒幾個二五仔間諜啊？
把東京電力的股價拉昇一倍？
開什麼國際玩笑！東京電力不是那種盤子很小的網際網路概念股，它是總市值高達數萬億日元的龐然大物！想要把這種重資產的公用事業股憑空拉昇百分之百，需要填進去的海量資金根本無法估算，幾百億美金砸進去連個響都聽不到。
這種違背市場規律的強行拉昇，等同於自殺。
“如果我們真的這麼做了，”野村證券的代表聲音發冷，徹底看穿了華爾街的陰郑盀榱吮扑酪粋�區區二十億的空頭，我們需要消耗幾倍甚至十幾倍的現金去高位接盤東京電力的股票。等到股價漲到高位，那個華國人確實爆倉了，華爾街的投行如願以償地拿到了他們想要的遊戲公司股權。而我們呢？”
三菱UFJ的董事接過了話茬：“而我們，手裡會捏著一大堆被嚴重高估的東京電力股票。等市場情緒冷卻，股價跌回原形，我們日本財閥將承擔千億級別的恐怖虧損！華爾街根本沒把我們當盟友，他們是純粹把我們當成了免費的打手和傻逼！”
三井住友的副社長怒極反笑：“好一個一石二鳥！想用民族情緒來挑動我們去當這個冤大頭，替他們做嫁衣，做夢！”
幾個人迅速一合計，立刻做出了判斷。
理都不理，完全不予搭理。
在他們看來，這個華國年輕人或許只是在海外做某種宏觀的風險對沖，拿二十億美金買個避險而已，估計是他那家遊戲公司跟華爾街有什麼私底下的對賭協議。既然逼空成本這麼高，又會被華爾街當槍使，日本財閥決定按兵不動。
就讓那個華國人在那裡慢慢交高昂的融券利息吧，反正東京電力穩如泰山，拖上一年，虧損的只會是他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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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公告發布
幾天後，2月13日。
京南市，LY科技總裁辦公室。
林淵坐在電腦前，看著郵箱裡剛剛接收到的一份加密PDF檔案，手心裡全是汗。
這是衛哲動用海外關係，花重金從北美一家頂級地質勘測機構和獨立核能安全實驗室買來的聯合測算報告。
林淵迫不及待地開啟檔案。幾十頁的全英文專業術語和資料圖表，他看得有些吃力，直接拉到了最後的結論部分。
然而，看完結論，林淵直接在心裡罵了一句娘。
這份花了數十萬美金買來的地質報告，通篇寫滿了“存在某種機率”、“在特定應力釋放條件下不排除”、“有潛在的結構性隱患”這種模稜兩可、含糊不清的廢話。
林淵氣得直呼草泥馬，但他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幫學者的用意。
地質探測和地震預測這玩意兒，在全世界範圍內本來就是一門機率學，或者說，純屬扯淡。
誰敢拍著胸脯保證明天一定會有幾級地震？我說有就有，我說沒有就沒有。那些頂級的地質學家比誰都精明，他們拿錢辦事，可以給你列舉一萬種可能導致災難的資料模型，但絕對不會在報告上寫下“XX月XX日將發生大地震”這種容易砸招牌的斷言。
這就好比後世那些造新能源車的車企。宣傳自動駕駛的時候，永遠告訴你這是“L2.9999級”輔助駕駛，絕對不肯承認這是L3級。為什麼？因為只要定性為L3，一旦出了車禍，車企就要承擔法律責任，要賠錢的！
而在L2級別，不管吹得多麼天花亂墜，只要撞了車，那就是駕駛員沒有接管方向盤的責任。
然後告訴你，我們在車禍碰撞之前 0.1 秒退出了智慧駕駛，至於是不是，那我不知道。
所以，小同志，你就學吧，一學一個不吱聲。
什麼叫語言的博大精深？這就叫博大精深，懂吧？
他也就在這裡叫，他換個地方你試一下，能不能給他牢底坐穿？
學者們也是一樣，他們只會給你提供“可能性”，絕不承擔預測失敗的責任。
但對於現在的林淵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只要報告裡提到了“福島核電站存在應對極端海嘯和地質災害的防禦缺陷”，提到了“二月份隱瞞閥門溫度造假可能導致連鎖反應”，這就夠他當藉口了。
看著日曆上已經跳到2月13號的日期，林淵心裡慌得一逼。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他根本不記得地震到底是3月的哪一天，萬一就在這幾天提前爆發了呢？如果地震先來了，他的宣告還沒發出去，那這二十億的做空資金，就會變成坐實他“跨國恐怖分子”的鐵證。
不能再拖了，一秒鐘都不能拖！
林淵立刻抓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通了衛哲的號碼，聲音急促：“衛總，報告我收到了。立刻動用所有的公關資源，買下《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以及彭博社明天的頭版版面。馬上找最專業的危機公關代筆，我要發表一份全球公開信！”
“這麼急？文案的方向怎麼定？”衛哲在電話那頭也感受到了林淵的緊迫。
“方向就定：一個華國科技企業家的吹哨預警。”林淵大腦飛速咿D，將這幾天推演了無數遍的腹稿和盤托出，“信件內容不要搞得像算命一樣，，要用最嚴謹、最商業的邏輯去寫。”
幾個小時後，一份經過頂尖公關團隊潤色、字斟句酌的《致全球能源安全與投資者的一封公開信》，擺在了各大海外主流媒體的主編案頭。
這篇報道，以一種極其罕見且極具衝擊力的姿態，在第二天清晨，引爆了整個海外金融圈。
這封信的行文邏輯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無懈可擊。
信件開篇，林淵以LY科技創始人的身份，講述了公司在搭建下一代雲端計算中心時，為了測試伺服器叢集的極端高併發算力，建立了一個全球大型基建容災模型。
而在跑資料的過程中，模型對日本東京電力公司（TEPCO）的底層防禦引數頻頻亮起紅燈。
緊接著，信中直接甩出了那份花重金買來的獨立地質勘測報告，以及二月初日本核子安全保安院披露的那份“東京電力隱瞞閥門檢測資料”的造假實錘。
文章用詞犀利、專業且透著一股大義凜然的悲憫：
“資料不會撒謊，但傲慢的官僚系統會。當一家承擔著千萬人口能源供給的巨頭，開始在核反應堆的溫度閥門上做手腳時，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商業醜聞，而是懸在全球生態安全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結合獨立地質機構的應力監測，一旦環太平洋地震帶發生異常，福島現有的老舊防禦體系，將徹底淪為一場人為掩蓋下的自然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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