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他絕對不可能改變太平洋底部的地殼邉樱豢赡芴钇侥菞l斷裂的火山地震帶。
大自然的規律，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
福島的那個爛攤子，註定要爆。
想到這裡，林淵眼中的那絲動搖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釜沉舟的堅定。
既然時間記不清了，那就去賭！就去硬扛！
就算預警的時間節點沒卡好，就算中間出了差錯被日本財團逼空，導致三十億美金全部爆倉……那又怎麼樣？
大不了從頭再來。
失去的無非是海外的那家遊戲公司一半的控制權。但他手裡還有另一張牌——《LOL》。
他已經向拳頭公司砸進去了整整5億美金。有了這筆在這個時代堪稱天文數字的研發資金，有了他提供的未來幾年成熟的郀I思路和數值平衡方向，他就不信那幫頂尖的開發團隊，搞不出一個能再次轟動全球的跨時代電競遊戲。
只要遊戲做成了，幾十億美金算什麼？未來全年的皮膚流水和賽事轉播權，就能讓他連本帶利地全賺回來。
只要國內的基本盤不倒，只要還有重頭再來的本錢，這把牌，他就敢一直跟到底。
錢沒了可以再賺，憑他腦子裡的未來風口，隨便踩中幾個也能重回巔峰。但是有一條紅線，是絕對、絕對不能碰的——他絕不能被當成恐怖分子。
如果為了卡那個精準的暴跌節點，把預警宣告發得太晚，比如只提前了兩三天。那等福島真的出事了，在西方媒體和日本情報機構的放大鏡下，他這個行為就不叫“商業做空”了，那叫“定向爆破預告”。
一個華國籍的百億富豪，突然瘋狂砸盤做空日本核電站，緊接著核電站就炸了。這劇本放在哪裡，都是妥妥的跨國恐怖襲擊大案！
一旦這個罪名被有心人刻意引導、坐實，那就徹底完蛋了。到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是虧多少錢的問題，而是他這輩子要在哪個國家的最高階別重刑監獄裡把牢底坐穿。
面對這種涉及到幾十萬人傷亡、牽扯到兩國甚至多國政治交涉的核災難事件，個人的力量簡直連一粒塵埃都不如。
誰都保不了他。
想到這裡，林淵的大腦瞬間清醒到了冰點。
衛哲提出的“吹哨人”計劃是個絕妙的好主意，但在釋出時間上，必須做出重大調整。
不能等了。
既然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三月份的具體是哪一天，那就索性不卡時間了。越早把這份基於“資料模型和地質分析”的預警報告發布出去，自己的嫌疑就洗得越乾淨！
如果現在就發，距離三月份還有大半個月甚至一個多月的時間。在外界看來，這更像是一次基於長期資料追蹤、因為發現了東京電力內部造假和結構缺陷，從而引發的“學術性”和“商業性”的看空行為。
提前一兩個月發出警告，和提前三天發出警告，在國際法庭和輿論場上的定性是截然不同的。
前者是目光如炬的金融空頭和憂國憂民的吹哨人；後者，就是手握起爆器的嫌疑犯。
至於提早釋出會帶來什麼後果？
林淵心裡跟明鏡一樣。提早釋出，就等同於提前向日本財閥宣戰，給了他們充足的時間去調集資金、去二級市場上拉昇東京電力的股價、去逼空他手裡的那三十億美金頭寸。
這也就意味著，在真正的天災降臨之前，他賬戶上的浮虧會是一個天文數字，他每一天都要承受隨時可能被華爾街強行平倉的巨大壓力。
甚至有可能，大地震還沒來，他質押的那一半遊戲公司股權就已經被華爾街吃幹抹淨了。
但那又如何？
林淵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的決斷。
錢，可以虧；這頂恐怖分子的帽子，絕對不能讓人扣上！
只要人還在，只要安全著陸，他在國內依然是呼風喚雨的百億大佬。就算海外的資產都不要了，就當是花三十億美金給自己買了一張免死金牌。
反正到最後，這場災難肯定會發生。
自己這個吹哨人的身份一定是可以板上釘釘的。
【感謝愛吃芋豆泥的尹桃忙大佬的大神認證，謝謝你的禮物。】
第759章 騰粨Q鳥
理順了這層邏輯，林淵不再有任何猶豫。他立刻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直接撥通了衛哲的號碼。
“林總？”電話那頭傳來衛哲的聲音。
“衛總，你剛才提的那個方案，細節上我稍微改一下。”林淵的語氣不容置疑，乾脆利落，“找專家的事要快，砸重金去請，不要心疼錢。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最權威的背書報告。”
“拿到之後，不需要等什麼特定的時機。越快越好，直接在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這些頂級海外媒體上，把這份預警宣告給我直接刊登出去！”
電話那頭的衛哲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林淵這突如其來的急轉彎：“林總，這麼早就發？我們現在連資金防火牆都還沒完全搭好。這麼早打草驚蛇，日本本土的財團反應時間太充足了，他們絕對會聯手把股價推上天的！你會面臨極大的逼空壓力！”
“我知道。”林淵打斷了他，“按我說的做。哪怕被逼空耗死，那是商業上的博弈，輸了我也認。但我需要這份預警宣告儘早面世，去證明我的初衷和依據。至於資金上的壓力……”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聽天由命吧。你去執行，出了任何問題，我一個人擔著。”
結束通話電話，林淵看著桌面上那份國內的產業架構規劃，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真正的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了那場不可預測的地殼邉由稀�
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豪賭的感覺，真是刺激得讓人腎上腺激素飆升。
大年初八，年味還未完全散去，但京南市各大政府機關已經全面恢復了正常咿D。
林淵一早就聯絡了李定遠副市長的專職秘書沈秘書。
通報過後，林淵邁步走進了常務副市長辦公室。
推開門，李定遠正戴著眼鏡批閱檔案，見是林淵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鋼筆，摘下眼鏡，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招呼著林淵在會客沙發上落座。
原因自然不必多說。拋開過年過節這些懂事的人情世故不談，林淵在過去一年裡，確確實實給京南市交出了一份驚豔的經濟答卷。
不管是帶動就業、繳納稅收，還是拉動市裡的網際網路產業氛圍，LY科技都成了李定遠分管經濟領域裡拿得出手的一張名片。
沈秘書泡好兩杯茶，悄聲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領導，給您拜個晚年。”林淵寒暄了兩句，便十分自然地切入了正題，“今天剛上班就來叨擾，主要是想跟您當面彙報、商量一件事情。過年期間我回了趟老家，在村口碰見了一位咱們地方上的領導，是滁州市的副市長，姓王。”
聽到“滁州”兩個字，李定遠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眼神中多了一絲興味：“哦？王市長去找你了？”
林淵點了點頭，繼續用一種十分坦盏恼Z氣彙報道：“是的。王市長跟我聊了很久關於‘寧滁一體化’的政策導向。他提出，想把LY科技目前比較龐大的下游產業，比如幾千人的客服團隊、基礎資料外包這些非技術性的密集型崗位，平移到滁州去。地皮和稅收方面，他給的條件很優厚。”
說到這裡，林淵刻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李定遠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當時沒有立刻答應。王市長當時說，他跟您是老相識，以前還一起開過會，說這事只要跟您提，您肯定不會拒絕。但這畢竟涉及到大幾千人的就業崗位跨省轉移，LY科技是在您的關懷和市裡的政策扶持下才走到今天的。所以，我必須得第一時間回來，聽聽您的看法和指示。您要是覺得不合適，這事我立馬回絕他。”
聽到這番話，李定遠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但眼底那抹讚賞和滿意的神色，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這年頭，稍微做大一點的民營企業，尾巴翹到天上去的簡直不要太多。有些做家電零售的、做房地產的老闆，仗著手裡有幾千個就業崗位和幾千萬的稅收，動不動就跑來市委市政府“挾天子以令諸侯”。
今天抱怨這裡土地價格貴了要搬走，明天要挾那裡政策補貼少了要裁員，一個個全鑽進了錢眼裡，把政府當成討價還價的菜市場。
像林淵這樣，明明手裡握著一張足以讓周邊任何地級市眼紅的底牌，卻依然把規矩和分寸拿捏得非常到位，一心一意搞實業的同時，還時刻照顧著主管領導的政治情緒。
這種知進退、明事理的年輕企業家，真是太少見了。
李定遠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只覺得越看越順眼，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慈祥起來。
“小林啊，你有這份心，證明我當初確實沒看錯人。”李定遠放下茶杯，語氣透著明顯的親切，“這件事，其實王市長年初三的時候，就私下給我打過電話透過氣了。我們以前在黨校是同一期的同學，算是老熟人了。他去找你，也是實在沒辦法，他們滁州那邊的招商引資壓力太大。”
李定遠身子往沙發靠背上倚了倚，換上了一副專業口吻：“既然你今天來問我的意見，那我就給你說說吧。這件事情，你不僅可以答應他，而且還要做得漂亮點。”
林淵適時地露出一絲疑惑，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領導，把崗位轉移出京南，對咱們市裡難道不是一種損失嗎？”
“損失？你這就把咱們京南的格局看小了。”李定遠哈哈一笑，指了指林淵，“現在是2011年，今年是‘十二五’規劃的開局之年。你知不知道省委省政府給我們京南市定下的最新戰略定位是什麼？”
林淵搖了搖頭。
“是‘打造區域中心城市’，全面構建‘南京都市圈’。”李定遠用手指在茶几上畫了一個圈，“京南的土地指標和環境承載力已經接近飽和了。我們要發展，就必須搞‘騰粨Q鳥’。什麼是騰粨Q鳥？就是把那些佔地面積大、人均產值低、勞動密集型的基礎產業轉移出去，把寶貴的土地和政策資源騰出來，留給像你們LY科技核心研發部、高階金融和先進製造業這樣的高精尖產業！”
李定遠目光炯炯，條理清晰地給林淵剖析著這背後的政治和經濟雙重邏輯：“你剛才說得很對，你的客服團隊和資料稽覈團隊，幾千人留在京南，按照咱們市的最低工資標準和社保繳納基數，對你們企業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成本包袱。而這部分人在京南創造的稅收，平攤到你們佔用的辦公場地面積上，實際上是划不來的。”
“但如果把這部分下游產業轉移到滁州，情況就完全不同了。”李定遠的思路非常開闊，“滁州距離咱們這裡只有幾十公里，人力成本低，土地便宜。你們企業降本增效，老王那邊解決了大量人口的就業問題，這是雙贏。而對於咱們京南市，對於我這個常務副市長來說，這叫什麼？這叫‘總部經濟’的成功典範！”
林淵聽到“總部經濟”這四個字，腦子裡瞬間明白了。
果然，能坐到這個位子上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這本賬算得比自己這個當老闆的還要精細百倍。
李定遠繼續說道：“把大腦和心臟留在京南，把手腳延伸到周邊的兄弟城市。這非但不會削弱京南的實力，反而證明了我們作為省會城市、作為都市圈龍頭的強大輻射能力！你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去推動落實國家和省委提倡的‘寧滁一體化’跨省級區域合作戰略。這不僅是他王市長的政績，更是咱們京南市，是我任期內實打實的一筆區域協同發展的大成績！”
“不僅要轉，我還會跟滁州市政府打招呼，讓滁州市把這塊地皮當成兩市合作的‘示範產業園’來搞。”李定遠看著林淵，給出了明確的指導意見，“你把客服基地、電話銷售和初級資料處理這些部門全部遷過去。但是，核心程式碼、伺服器的超級節點叢集、財務結算中心、以及你們聚划算的全國郀I總部，必須牢牢紮根在京南。只要稅收大頭和核心研發留在我們這，外圍的基礎崗位，你儘可以放手去佈局。”
林淵聽完這番深入湷龅恼呓庾x，心悅辗攸c了點頭。他不僅理順了這背後的邏輯，更拿到了官方最高階別的通行證。
“領導，您這番話真是讓我茅塞頓開。既然符合市裡的宏觀規劃，那這事我心裡就有底了。”林淵立刻表態，“您放心，不管LY科技未來業務版圖鋪得多大，京南永遠是我們的根。等元宵節李旭輝的團隊全部到崗，聚划算馬上就要啟動全國戰略。我們的資金流、技術團隊和所有的高淨值業務，全部留在市裡。”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去放手幹吧！”李定遠滿意地端起茶杯，“至於那個二期資料中心的事情，不用擔心錢和地皮。只要你把專案做好，市裡能給你的支援，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兩人在融洽的氣氛中又交流了一會兒接下來的網際網路發展趨勢。林淵得到了完美的答案，也給足了領導面子，起身告辭。
走出市政府大院，林淵深吸了一口初春冷冽的空氣，心裡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畢竟如果能完成這次產業轉移，對於 LY 科技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今天第一章，謝謝大家的支援啊。這張 3000 多字，然後我先寫到 1 萬，老規矩。】
第760章 親戚上門
下午，在公司處理完幾份緊急的業務檔案後，林淵沒有像往常那樣加班，而是早早地讓司機送自己回了家。
說實話，他現在的心理壓力確實有些大。
那個所謂“吹哨人”和“救世主”的劇本，聽起來大義凜然，但真要演起來，絕沒有那麼輕鬆。
在衛哲面前他表現得斬釘截鐵，但一閒下來，腦子裡全都是那懸在半空的三十億美金。
林淵心裡其實生出了一絲悔意，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有些過於衝動了。他原本以為，憑藉著重生的先知先覺，掌握了未來的資訊差，就能在國際金融市場上降維打擊，把華爾街的那些投行當猴耍。
但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單純了。那幫在資本絞肉機裡摸爬滾打了上百年的金融寡頭，根本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NPC。他們有著最嚴密的風控體系和最殘忍的逼空手段。
林淵猛然發覺，當初自己定下“絕對不碰股票”的規矩，是一件多麼明智的選擇。實體經濟雖然累，但看得見摸得著；而金融市場，那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
不過，懊惱歸懊惱。既然三十億美金的籌碼已經推上了賭桌，局已經佈下，那就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言了。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底。
回到家，剛推開門，客廳裡的一陣喧鬧聲便停了下來。
林淵抬眼一掃，原本就不算寬敞的客廳裡，七七八八坐滿了十幾個親戚。好在這些親戚還算有分寸，沒有大年初一剛答應完，大年初八就咋咋呼呼地直接跑到LY科技的總部大樓去“吃五喝六”、擺皇親國戚的譜，而是選擇找到了林淵的母親這裡。
看到林淵進門，正坐在沙發上的小舅趕緊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熱絡的笑容迎了上來：“哎喲，外甥回來了？”
“小舅，過來了。”林淵換上拖鞋，衝著屋裡的一眾長輩笑著打了個招呼，“今天特意早點趕回來的，年後公司剛開工，實在太忙了。”
這時候，林淵的母親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熱情地張羅著：“哎呀，小淵回來了，快快快，大家快坐，一起再吃個飯。今天剛好你舅舅姨媽他們過來拜年。”
林淵笑著點了點頭，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
他敏銳地察覺到，隨著自己身份地位的翻天覆地，屋子裡的氣氛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這幫親戚明顯變得有些拘謹。
雖然以前逢年過節大家也會聚在一起嘮家常，但現在的感覺完完全全不一樣了。長輩們看他的眼神裡，少了以前那種親近，多了一種小心翼翼的敬畏。
這就是人在社會地位和身家暴漲之後，所帶來的最直觀的效應，也是根本避免不了的現實。
階層一旦拉開，那種淳樸的親情就會不可避免地摻雜進利益的考量。所以社會上那些真正的有錢人，到最後往往都沒有什麼能走動得起來的親戚，身邊剩下的全都是算計。
有時候，錢非常非常多，並不見得是一件純粹的好事。
當然，沒有錢，那肯定是一件絕對的壞事。
既然人都到齊了，林淵心裡很清楚他們今天結伴過來是幹什麼的。關於給親戚安排工作這件事，他早就在腦子裡盤算好了對策。
沒等長輩們開口寒暄切入正題，林淵直接拿過了話語權。
“小舅，二姨，三姨。”林淵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溫和：“你們年後找個時間，去一趟公司。我會提前跟HR（人事部）打好招呼，給你們分配合適的崗位。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有幾條規矩，咱們得先約定好。”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連大氣都不敢出。
林淵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在公司裡，絕對不允許跟任何人說咱們之間的親戚關係。誰要是管不住嘴，在外面打著我的旗號充面子，誰就立刻走人。我的公司裡，明確禁止搞裙帶關係，這已經是底線了。”
接著，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點，你們在工作期間，正常拿工資，但也絕對不允許跟別的員工討論、打聽彼此拿多少錢。我們公司的薪資待遇是嚴格保密的。”
林淵放下手，看著這幫神色各異的親戚，聲音平穩：“公司的規章制度很嚴，大家務必要遵守，不要讓我這個當老闆的在下面人面前難做。只要大家安安穩穩幹到年底，工作上沒出什麼大紕漏，過年的時候我會給大家額外發一筆獎金。但是，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人不守規矩，被人捅到我面前，或者底下的HR向我彙報了，那對不起，我只能請你走人了。”
這番話說得毫無轉圜的餘地，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頭上。在場的親戚們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二姨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膽子本來就小。來之前她還跟自家大姐（林淵母親）嘮了很久，盤算著能不能給自家孩子安排個輕鬆又賺錢的管理崗。
現在被林淵這幾句話一說，嚇得根本不敢接話，只能求助似地看了一眼林淵的母親。
林淵的母親一看氣氛有些尷尬，中國式家長的護短和和稀泥本能就上來了。她開口埋怨道：“小淵啊，你這話是不是說得有點太苛刻了？大家畢竟都是實打實的親戚，又不是外人，哪有對自己家人管得這麼嚴的……”
【今天第二章，今天會有爆更，我爭取寫個 10~15 章。】
第761章 親戚入職
林淵的母親還沒說完話。
上一篇：次虐韩娱，开局金玄雅白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