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334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因為在這個名利場裡,人一旦有錢了,心態馬上就會變形。

  這一點就像林淵對待自己家裡面也一樣,到目前為止,他並沒有給家裡面太多錢,吃穿用住上絕對是毫不吝嗇,包括私人醫生、定期體檢全部安排到位。

  但是現金,林淵也只是給了 50 萬。窮人乍富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花大價錢給趙雷的母親治病,這是收買人心的感情牌,能讓對方死心塌地簽下十年長約。

  但是,對於接下來的歌曲創作環境、未來的商業路演條件,林淵絕對不會讓他過得太安逸。

  畢竟,趙雷這種需要靈感碰撞的民謠歌手,和李榮浩那種一個人就能包攬詞曲編錄、像流水線一樣高效產出的流行創作機器,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歌手。

  必須區別對待,才能把他們的商業價值發揮到極致。

  【今天第二章,大家沒事幫忙看看廣告就行。最近這幫非人生物也不知道到哪去了。禮物榜第一的時候最好就別封了,給他們牢牢鎖住,一幫妖魔鬼怪。】

第670章 你認識宋胖子嗎?

  趙雷一直把林淵和錢海酩送到了酒吧的門口。十二月的京北寒風凜冽,但趙雷的心裡卻是一片滾燙,他是真的被這份突如其來的知遇之恩給感動了。

  臨出門前,林淵停下腳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對了,你認識圈子裡一個叫宋胖子的人嗎?”

  趙雷愣了一下,點頭答道:“認識啊,林總,您找他有什麼事嗎?”

  林淵笑了笑,說道:“那你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一下。這個歌手我也挺看好的。主要是我個人非常喜歡你們這種民謠的風格,所以我打算把他也一起籤進我們的經紀公司。”

  聽到林淵這麼說,趙雷心裡狠狠地又感動了一把。

  在這個年代的京北音樂圈,鄙視鏈是非常嚴重的。那些玩搖滾、搞流行的大拿,根本看不起他們這些抱著木吉他在地下酒吧哼哼唧唧的民謠歌手,覺得他們玩的音樂太低階、太上不了檯面。而眼前這位身家百億的大老闆,不僅沒有高高在上,反而表現出對他們這個小眾圈子極大的認可和尊重。

  “林總,您稍等!不用要聯絡方式了,我現在就直接把他叫過來。”趙雷語氣裡透著興奮。

  沒過多久,僅僅只等了十來分鐘,一個體型微胖、揹著吉他的年輕人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這上菜速度,直接把林淵都給整無語了。這圈子難道就這麼小的嗎?

  其實林淵並不知道,此時的宋胖子還沒有搞出後世那個著名的“麻油葉”民間民謠組織。

  在2010年底,京北的民謠圈子其實非常非常小眾且抱團,像宋胖子、馬頔這幾位後來大火的民謠歌手,現在本來就互相認識,平時甚至經常在同一條後海酒吧街上串場賣唱。

  宋胖子一路小跑過來,看著眼前衣著考究的林淵和錢海酩,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

  趙雷趕緊拉著他走到一邊,把林淵的身份,以及剛才要籤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聽完趙雷的敘述,宋胖子當時眼圈就紅了。他轉過頭,有些侷促地看著林淵,聲音發顫:“林總……雷子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我也可以被您的公司簽約嗎?”

  林淵看著他這副模樣,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嗯,可以的,沒有任何問題。”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宋胖子不僅沒有狂喜,反而深深地低下了頭,兩隻手不安地搓著衣角。

  憋了半天,他才抬起頭,滿臉歉意地說:“林總,有一件事情,我覺得簽約之前,必須得跟您坦白交代一下。”

  林淵微微一愣:“什麼事情?你直說。”

  宋胖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我的奶奶現在也生了重病,家裡情況非常困難。她在重症監護室裡,每天光是維持生命和治病的費用,就要兩千塊錢。”

  說到這裡,這個胖乎乎的大老爺們聲音徹底哽咽了:“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了……我知道她那個病到了晚期,肯定是治不好的,我只是想讓她在最後這段日子裡,能少受點痛苦……”

  話還沒說完,宋胖子已經泣不成聲,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站在一旁的趙雷聽到這話,眼眶一熱,跟著也哭了起來。這兩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地下歌手,共情能力實在太強了,看著好兄弟受苦,那種無力感瞬間被無限放大。

  看著眼前抱頭痛哭的兩個大男人,林淵站在寒風中,差點被整無語了。

  感動?那肯定是感動不了一點。

  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什麼感同身受這個屁話,苦難不值得被讚頌。

  但他心裡總算是明白了,難怪這幫搞民謠的傢伙後來都能寫出那種直擊靈魂、讓人痛徹心扉的歌詞,天天把“理想”、“遠方”、“姑娘”掛在嘴邊。

  這他媽能不整天琢磨理想和遠方嗎?在2010年這個普遍工資也就兩三千塊的年代,每天兩千塊錢的ICU賬單砸下來,換成是誰,都得被這操蛋的現實給幹沉默。

  其實宋胖子還真不是為了博同情在那編瞎話。據他後來成名後的回憶,在奶奶重病住進ICU的那段日子裡,他給自己定下了一個規矩:為了攢錢,每天的個人飯錢和開銷壓在兩塊錢以內。但這對於天價的醫藥費來說,依然是杯水車薪,那筆錢他是真拿不出來。

  林淵沒有去阻攔他們發洩情緒,只是平靜地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錢海酩。

  “沒關係。”林淵轉過頭,看著宋胖子,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這個人,一直非常尊重有夢想的人,也很喜歡你們的音樂。同時,在這個世界上,生命永遠是最重要的。”

  接著,林淵乾脆利落地吩咐道:“海酩,你拿本子記錄一下。把他們兩位的家屬都安排到位,一切治療費用全走公司的賬目,直接按最高規格去辦。”

  錢海酩沒有任何遲疑,快速點了點頭:“好的林總,我明天一早去落實。”

  聽到林淵的承諾,趙雷和宋胖子徹底破防了,再次感動得無以復加。對於他們來說,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是給他們遞了一份工作合同,更是直接把他們從絕望的泥潭裡拉出來的救命恩人。

  就這樣,林淵毫不費力地就把宋胖子簽入了自己名下的經紀公司。

  【今天第三章,先把 1 萬字補完啊,不要著急。】

第671章 全聚德

  結束了後海酒吧街的小插曲,回到酒店的林淵洗了個熱水澡,靠在沙發上覆盤著今晚的意外收穫。

  其實仔細回想一下,對於這些後世爆火的民謠,他腦子裡的記憶並不完整。比如宋胖子那首火遍大江南北的《董小姐》,他也就只能勉強哼出高潮部分的那句:“愛上一匹野馬,可我的家裡沒有草原……”至於具體的簡譜和前奏,那林淵會不了一點。

  術業有專攻,不是這個行業的,絕對不可能什麼都會,這是不現實的。

  但那首《安和橋》,他印象非常深。尤其是中間那段悠揚蒼涼的馬頭琴間奏,上輩子當底層碼農、跑“鐵人三項”快被生活壓垮的時候,這段旋律不知道多少次安撫過他緊繃的神經。

  他平時聽歌聽得多,但真要開口唱那是絕對的五音不全。他對這種特殊樂器間奏的偏愛,就像他同樣喜歡梁博歌曲裡那段蕩氣迴腸的蘇格蘭風笛一樣。

  想到這裡,林淵眉頭微皺。對啊,梁博呢?

  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梁博絕對是《華國好聲音》第一季裡殺出來的一匹絕對黑馬。可是前兩天他翻看好聲音後臺的報名單時,好像壓根沒看到這個名字,不知道是歷史的蝴蝶效應,還是被埋沒在海選裡了。

  不過他也懶得去深究,簽下這些歌手,就當是圓自己小時候一個微不足道的音樂夢罷了。

  至於去當個“文抄公”直接把這些歌搶過來署自己的名?林淵壓根沒想過。一來太跌份、太掉價,二來也完全沒必要,原本是誰的東西還是還給人家。

  自己最多就是憑著記憶提前給點指點。憑這幫專業音樂人的天賦,只要自己把副歌的調子哼出來,給個大概的意境,他們自己修修補補把整首歌還原出來根本不是問題。

  除了趙雷和宋胖子,林淵心裡盤算著,馬上要儘快把李榮浩、薛之謙,還有目前正活躍在網路上的許嵩這幾位給挖過來。

  他這麼急著在娛樂圈佈局,不是為了追星,而是被現實的壓力逼出來的。LY科技現在的規模越做越大,需要的資金也越來越多。

  目前 LY 科技真正能實現自我造血的,也就是海外的遊戲公司,國內的反而就是這個綜藝。

  上一次林淵在計劃公司未來發展方向的時候,就已經調整了重心,把娛樂產業放在優先位置。資料中心、雲端計算,說實話,一年半載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絕對不可能突然就冒出來說超越別人或者做好了,這是不現實的。

  不但做不好,關鍵還要往裡面不斷地砸錢,都是 10 億、幾十億地往裡砸。

  你要想補齊這個資金窟窿,肯定不能指望本地 O2O 平臺,那玩意還沒打起來,馬上打起來開始補貼戰之後,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

  這也是之前林淵沒有答應馬傑克和摩根資本的二次融資的原因,因為沒有意義,稀釋了自己的股份,搶到的地盤全是虛的。

  所以現在能破局的就是娛樂產業。

  更關鍵的是,公眾人物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的影響力是相當恐怖的。這幫歌手背後的粉絲一旦被聚合起來,爆發出來的流量衝勁絕對是一股難以估量的力量。

  下個月,企鵝的社交競品就要出臺了。面對這種龐然大物,林淵必須抓住一切能看得見、摸得著的力量,才有一戰的資本。

  況且,娛樂圈的錢是真他媽的好賺。在這個年代,文娛版權就是一片純粹的藍海,根本沒人來跟你競爭。而且這些歌手還都不出名,純屬白菜價。

  ……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在酒店用完早餐後,林淵帶著錢海酩在京北的街頭轉了轉。

  快到中午,兩人特意去了一趟王府井的全聚德。

  提起全聚德,其實還有一段歷史趣事。當年明朝的永樂帝朱棣遷都,就好那一口鴨子。所以硬是把京南的廚師班子原封不動地帶到了京北。

  這幫南方的廚師手藝在四九城裡慢慢沉澱、改良,最後才演變成了如今全聚德的掛爐烤鴨。

  但真要論烤鴨的味道,全聚德現在的水準,其實遠遠不如京南本地的鴨子好吃。在京南,不管是鹹鮮入骨的鹽水鴨,還是帶著濃郁甜鹹鹵汁、被當地人叫做“燒鴨”的南京烤鴨,那才是真正地道、深入市井靈魂的美味。

  林淵夾了一片片好的鴨肉,蘸了點甜麵醬捲進荷葉餅裡,嚐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暗自搖頭。皮不夠酥,肉還有點發柴。

  再看看選單上的價格,在2010年這個普通人月薪也就兩三千塊的節點,一隻所謂的“精品烤鴨”直接賣到了快兩百多塊錢。

  這還不算完,蔥絲、麵醬、荷葉餅全都要單收費,最後結賬還得強行加上百分之十的服務費。兩個人隨便吃吃,三四百塊錢就沒了。

  這已經不是吃鴨子了,屬實是純純的宰客。這套路跟津門那個大名鼎鼎的“狗不理包子”簡直如出一轍,賣著天價,味道卻砸了老祖宗的招牌,活該到了後世變成狗都不理的旅遊陷阱。

  剛吃完飯結賬出門,林淵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昨天靈圖公司那個副總周海打來的。林淵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周海的語氣很客氣:“林總,您好。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勞煩您再過來一趟我們公司總部。昨天您走後,我們的核心高管連夜開了個會,暫時達成了一些意見,想跟您當面再好好聊一下。”

  “好好聊一下?”林淵語氣平淡,“嗯,好的,我過一會兒到。”結束通話電話,林淵帶著錢海酩開始出發去靈圖的總部。

  商業收購這種事情,短則幾個月,長則幾年的都有,還有談不攏在現場打起來的,都是比比皆是。

  指望什麼一兩次談判立刻就收購?那絕對不可能。除非像庾明軒收購 Instagram 一樣,初創公司、小團隊,而且還有個成熟的作品在前,那是純屬偶然。

  靈圖好歹也是曾經被 VC 看好過,投資了 3000 萬美金的企業,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這裡面有個最噁心的人性弱點:一旦買方主動表現出強烈的收購興趣,哪怕賣方這家公司已經爛到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這幫高管和投資人也會突然產生一種幻覺,覺得自己又支稜起來了,總想著在談判桌上再多榨出幾滴油水來。

  人性終究是貪婪的。

  那麼到底什麼時候收購一家公司的價效比最好?

  根本不是現在。而是等他們徹底資金鍊斷裂,被法院貼上封條,直接進入破產清算程式的時候。

  那時候根本不需要跟這幫各懷鬼胎的高管扯皮,直接拿出現金進場,想要什麼技術資產直接打包帶走,乾淨利落。

  不過,林淵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底層的地圖資料包是他生態閉環裡不可或缺的一環,他沒功夫等靈圖自然死亡。

  【今天第四章,應該寫完這章差不多快一萬了吧?我看一眼,不夠的話,然後我加更的時候多補點字數。】

第672章 再次談判

  下午兩點半,京北的天空灰濛濛的,透著一股北方特有的乾冷。

  林淵和錢海酩準時踏入了位於上地軟體園的靈圖公司總部。

  與昨天來時不同的是,今天林淵走在靈圖的辦公區裡,刻意放慢了腳步,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周圍的環境。這裡曾經是國內電子地圖賽道里最風光的企業之一,但現在,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日暮西山的頹敗氣味。

  辦公區很大,但有一大半的工位是空著的。幾張沒人用的電腦椅歪歪扭扭地擠在過道里,桌面上甚至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留下來上班的員工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要麼在百無聊賴地刷著網頁,要麼在低聲交頭接耳,根本沒有人在敲擊鍵盤或者討論業務。看到有外人進來,他們也只是麻木地抬起頭瞥一眼,眼神裡全是對公司前途的迷茫和對工資何時發放的焦慮。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林淵和錢海酩被領進了一間寬敞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依舊沒有開暖氣,溫度有些低。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此刻已經坐著三個人。

  聽到推門聲,這三人同時站了起來,隨後開始自報家門。

  中間那位稍微年長一點的,是靈圖的創始人兼前任CEO,唐寧浙。左邊那位穿深色西裝的,是戈壁創投的合夥人代表徐晨,他們是靈圖最大的機構資方。右邊那位戴眼鏡的,是靈圖現在的CFO(財務總監)。

  昨天那個副總周海顯然是不夠級別的,這幾位才是靈圖真正能拍板的話事人。

  創始人、最大資本方、管錢的財務,這算是破產清算前的最高規格三人組了。

  “林總,久仰大名,百聞不如一見,確實是年輕有為啊。”唐寧浙率先伸出手,臉上擠出一絲客套的笑容。這位在1999年就帶著團隊在中關村居民樓裡敲下靈圖第一行程式碼的技術大牛,此刻眼角滿是疲憊的皺紋,兩鬢也多了不少白髮。

  “唐總客氣了,靈圖在行業裡的成就,我也一直是很敬佩的。”林淵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隨後又和徐晨等人簡單點頭致意。

  沒有多餘的寒暄和遞名片的環節,雙方各自拉開椅子坐下。

  錢海酩熟練地從公文包裡拿出膝上型電腦和幾份檔案,整齊地擺在林淵面前,然後拿著筆,進入了專業的旁聽記錄狀態。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氣氛隱隱透著幾分試探和凝重。

  唐寧浙清了清嗓子,試圖把控談判的節奏:“林總,昨天周海在電話裡也大致跟我們彙報了您的意思。說實話,LY科技最近在網際網路圈子裡的動作非常大,我們也一直在關注。不過關於靈圖的全資收購案,這裡面牽扯的歷史遺留問題和技術資產核算比較複雜。我們今天坐在一起,就是想……”

  “唐總,各位。”

  林淵抬起手,直接打斷了唐寧浙那套準備好的官方說辭。他目光平靜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掃過對面的三個人。

  “我這個人做生意,不喜歡兜圈子,也不喜歡墨跡。”林淵的語氣不疾不徐,“今天既然大家能坐在這張桌子上,就說明你們比我更清楚靈圖現在面臨的是什麼情況。我實話實說,我看中的,是你們手裡那張甲級測繪資質牌照,以及你們底層資料庫裡積累的那些原始路網拓撲資料。”

  林淵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和組織語言的機會,繼續說道:“不要拐彎抹角的談什麼未來規劃和技術願景,你們也知道,公司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那條路已經徹底走不通了。我今天願意拿這筆錢出來,純屬是我個人的投資意向,我對LBS(基於位置服務)有點興趣,想把它作為LY科技未來生態佈局裡的一個底層工具。”

  他靠回椅背上,眼神冷冽:“除了我,我想在這個時間節點,應該沒有任何人、任何機構,願意出這麼大一筆真金白銀,來接手你們這個連工資都發不出來的爛攤子。既然大家都是為了解套,那就痛快一點,直接給個實實在在的底價。”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降至了冰點。

  對面的三人臉色各異。唐寧浙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被輕視的不甘;財務總監推了推眼鏡,低頭看著面前的報表,一言不發;而戈壁創投的徐晨,則是臉色一沉。

  商業談判當中,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底牌全被對方知道。而且林淵這樣說話的方式過於霸道。畢竟在他們看來,他不到 20 歲,自己是網際網路的前輩。哪怕現在市值不如你,價值不如你,你也得尊重。這就是東亞文化的一個顯性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