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畢竟地推鋪開就是實打實的業績，潘海波剛升了副總，這一波幹完說不定直接能轉升成VP了。
鄭旭東也沒多想，甚至還在旁邊友好地碰了碰潘海波的胳膊。潘海波只能硬生生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淵帶著大家再次討論了一會兒落地的細節，隨後揮了揮手宣佈散會。
眾人起身往外走時，林淵開口道：“嚴總，你留一下。”
【今天第三章，我看一下寫了多少字了。反正一萬之後肯定有加更，這是老傳統了。馬上高管要大面積調整，有沒有想出鏡的呀？刷過禮物的大佬優先，不是我搞特別對待啊，畢竟如果大家都想出鏡，我也寫不下那麼多人啊，對不對？而且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想圈點錢花，沒毛病吧？】
第551章 戰略同步
會議室裡只剩下林淵和嚴克明兩人。林淵走回辦公桌前，開啟了膝上型電腦，點開了遠端影片連線。
幾秒鐘後，螢幕上出現了遠在大洋彼岸的COO庾明軒。
哪怕隔著大半個地球和模糊的畫素，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螢幕那頭庾明軒的疲憊。他眼底帶著濃重的黑眼圈，頭髮也沒怎麼打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顯然這段時間為了WeChat在海外的跑馬圈地，這位頂尖COO算是徹底拼了老命了。
“庾總，辛苦了。時差關係，長話短說，今天把你和嚴總拉到一起，我們碰個頭。”林淵對著麥克風開門見山。
林淵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國內馬上要正式開啟A輪融資。經過這幾天的摸底，資本是一定要大舉進場的。我打算在這一輪直接讓出35%的股份，加上今天上午剛敲定的5%省屬國資進組，也就是說，A輪我們要一口氣釋放40%的股權。”
聽到這個數字，螢幕那頭的庾明軒和坐在對面的嚴克明同時目光一凝。
林淵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第二件事，華國移動華南區的負責人張梓鵬前天秘密飛到京南找到了我。我們的微信動了郀I商簡訊和彩信的市場，這是根本利益衝突。我打算近期攢個局，把這幾家郀I商的高管約出來，當面碰一碰，探探他們的底線。”
“第三件，之前投的那個綜藝節目效果遠超預期，估計這一波能給公司賬上再拿回來幾個億的淨利潤。這筆錢不能光可以解決一部分現金流問題，也可以更好地宣傳我們的產品。微信能夠搶下這 700 萬使用者的基本盤。和華國好聲音這個節目密不可分。所以我準備繼續追加綜藝投資，擴大我們在娛樂圈和傳媒口的話語權。”
“同時，嚴總，現在公司大面積缺人，發展速度遠遠超過了人才儲備的速度。管理崗必須大幅度擴編，業務骨幹的內部培養機制也得立刻跟上。”
林淵一口氣將三件事全部拋了出來：“今天把這三點同步給二位，主要是想聽聽你們的想法，幫我拿拿主意。”
在這個最高層視訊會議裡，林淵唯獨隱瞞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阿里蔡崇信的到訪與結盟提議。
這不是不信任眼前這兩位左膀右臂，而是因為林淵心裡的終極版圖，現在根本無法對任何人言明。
從做微信的第一天起，林淵就已經堅定地站在了企鵝的對立面，這是在搶社交的命脈。
但他更清楚，做即時通訊的終極目的是為了打通下沉市場的“移動支付”賽道，這等於是在未來直接捅穿阿里的老窩！
所以註定了，這兩家華國最頂級的網際網路千億帝國，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成為LY科技真正的朋友。
但做不了朋友，不代表現在不能利用阿里的資源。只不過該怎麼利用、怎麼在夾縫中生存，林淵還需要慎重的推演。
他是從十幾年後重生回來的，親眼見過微信支付在春晚用一個“搶紅包”功能，一夜之間偷襲了支付寶的珍珠港，打得馬傑克差點吐血。
這種跨越時代的降維佈局，說多了只會讓嚴克明和庾明軒覺得天方夜譚，甚至打亂他們現在的執行節奏。
有些決定，只能林淵自己一個人扛。
影片那頭，庾明軒放下咖啡杯，大腦迅速咿D，率先打破了沉默：“林總，我先說說第一點和第二點。A輪直接釋放40%的股權，這在網際網路創投圈是非常罕見甚至可以說是激進的。一般A輪最多放15%到20%。”
“我在 America 第一輪釋放 60%，第一個是不得已。第二個國內和國外環境不同。而且目前我們需要國外的這些資本。幫我們推進，因為這涉及到政策和合規問題。但是林總，你不同，你在國內可能不只要開啟一輪的融資。”
“既然你已經有了官方的站臺和背書，你完全可以根據你搶下的地盤和最後的使用者數量。開啟二輪和三輪的融資，會更穩妥一些。”
嚴克明也立刻接話，從他的人事和內部穩控角度切入：“沒錯。林總，如果一口氣放掉35%，那在資本進場簽字之前，我們必須先把員工的15%期權池給單獨劃出來鎖死。否則等投資人的錢一進來，再想去稀釋股份給底下人分期權，資本方絕對會跟我們翻臉，這會嚴重影響我們後續挖人和穩定軍心。”
“期權池的事情，嚴總你這兩天全權牽頭去辦，至於你們剛剛說的融資問題，那就等到這些資本第一次談判之後，我們再開個會決定。”林淵直接拍板。
庾明軒在螢幕裡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是的，這次主動權在我們。林總不必著急，跟他們耍耍。就像我現在一樣，我已經跟他們談了三四回了，還是沒談攏。”
緊接著，庾明軒話鋒一轉，眉頭皺了起來：“但是，林總，關於你說的第二點，移動華南區的負責人找上門……這事情不對勁。”
林淵挑了挑眉：“庾總髮現了什麼？”
庾明軒從小就在體制內的家庭長大，對這種跨區域的商業動作他特別敏感，“林總，我們LY科技的總部在京南市，這裡是華東區的地盤，他一個華南區的負責人，跑到華東區來找你談話，是不合適的，這不合規矩啊。”
庾明軒盯著螢幕，一字一句地剖析道：“如果我沒猜錯，這肯定是他個人的意思。而且這在國企內部叫‘越權竄貨’，是犯了體制內大忌的！”
被庾明軒這麼一通點撥，嚴克明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庾總的意思是，移動內部在內鬥？這個張梓鵬是瞞著江蘇本地的移動分公司，偷偷跑來的？”
“絕對是這樣！”庾明軒冷笑了一聲，“微信現在這麼火，誰能把我們招安，或者達成通道合作，誰就能在集團總部拿下今年最大的KPI。華南區這是想趁著華東區還沒反應過來，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聽著庾明軒犀利的分析，林淵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當初他聽到對方自報家門，也沒多想。
因為林淵對三大郀I商的認知就是一家人，都差不多。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庾總，那我應該怎麼辦呢？”林淵皺皺眉。
“林總，你不是要攢個局嗎？你就先找到華東區的負責人，你就直接裝作不知道，然後我說前兩天移動的負責人登門拜訪，今天是過來特意想要合作的，到時候這個華東區的負責人肯定不知情，到時候你再把張梓鵬這個事情一說，這個華東區的負責人會自己幫你搞定一切。”
林淵連連點頭：“驅虎吞狼，確實是一步妙棋。”
嚴克明在本子上快速記下，隨後抬起頭，：“林總，關於你說的第三點，公司缺人。既然有綜藝節目的現金流做支撐。”
嚴克明合上筆蓋，語氣沉穩地說道：“我準備把培養和挖人兵分兩路。對內，立刻啟動‘LY科技管培生’計劃。從目前的業務骨幹裡挑一批有潛力的，放到各個新專案裡去當副手，實行末位淘汰，用實戰來催熟管理層。”
“對外呢？”林淵問。
“對外，有您今天帶回來的國資背景和15億美金估值保底，我準備直接去挖BAT的牆角。”嚴克明語氣非常自信，“這點我昨天跟你聊過，有了現在合夥人的身份，我有信心，絕對能夠挖過來一大批人。”
影片那頭的庾明軒也附和道：“我同意嚴總的方案。我們現在是在開著飛機換引擎，內部提拔解決忠蘸偷讓訄绦校獠靠战到鉀Q高階戰略和系統性架構。兩條腿走路才不會摔跤。”
林淵聽完兩人的彙報，心裡也暫時有了底。
【一共一萬多字了，多出來的就當是送的，今天不是更新的有些晚了嗎？能不能夠給我看看廣告，刷個一塊八毛？不要不知好歹。】
第552章 我不後悔。
結束了和庾明軒的影片連線，林淵合上電腦，和嚴克明一起推開辦公室的門準備出去。
剛一開門，兩人就愣了一下。
只見潘海波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門口，臉色煞白，難看極了，額頭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冷汗。
看到林淵出來，潘海波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聲音有些乾澀地說道：“林總，我想……有些事情跟您單獨聊一聊，可以嗎？”
林淵被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剛才開會的時候升職不是還挺激動的嗎？
他轉頭跟嚴克明對視了一眼，嚴克明也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林淵隨即點點頭：“當然可以，進來說吧。”
嚴克明很識趣地先下樓了，潘海波跟著林淵重新走進了辦公室，順手把門反鎖上。
一進門，潘海波沒有坐，而是站在老闆桌前，伸手摘下了脖子上的工牌，輕輕放在了桌面上。他目光極其複雜地看著林淵，有羞愧，有恐懼，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林淵被他這舉動搞得有點不知道什麼情況。
“潘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林淵微微皺眉，“是因為接下來的地推工作壓力太大，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潘海波搖了搖頭，隨後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再睜開時，他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咬著牙說道：“林總，我得向您坦白一件事情。”
看他這副表情，林淵的神色也認真了起來。他知道，能讓一個剛升職的市場副總連工牌都摘了，這件事情至少對於潘海波本人來說，絕對非同小可。
潘海波雙手在褲腿邊攥緊，低聲說道：“半年前，美團王興那邊的獵頭找到了我。他們許諾讓我過去當副總，開出了一百萬的年薪……我答應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很煎熬。”
聽到這話，林淵非常詫異地看著眼前的潘海波。
他確實沒想到這濃眉大眼的潘海波居然是個內鬼。但他更想不通的是，既然一直潛伏得好好的，前幾天剛給他升了職，潘海波為什麼偏偏要在今天主動跑來把這件事說出來？
沒等林淵發問，潘海波就繼續說道：“林總，我今天來找您，就是來攤牌的。這段時間公司的發展速度，我全都看在眼裡。說實話，我不知道今天跟您講完這些，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但我今天不得不說了，我也不敢跟您裝了。”
潘海波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我今天跟您坦白，是因為現在省裡面把咱們的專案作為‘一號工程’來推進。您還要我帶隊去搞全省的政企辦公系統推廣……林總，如果因為我個人的貪念，壞了這種帶有官方背景的大事，那個後果我根本承擔不了！”
“以前咱們做團購，我偷偷給美團的王興那邊同步一些訊息，最多也就只能算個商業間諜。大不了被開除，賠點違約金。”潘海波說到這裡，自嘲地笑了一下，“但是，如果我耽誤了微信在政企上的推進，去賣省委班子保駕護航的機密……我知道我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潘海波低下頭，語氣諔┒鴽Q絕：“所以，林總，我也不是來奢求您原諒我的。我今天就是來辭職的。我做出的這些事情，所有的後果我一律承擔。但我手底下的那幫兄弟，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希望在我走後，林總您能繼續用他們，他們工作真的很努力。”
辦公室裡陷入了安靜。
林淵沒有打斷他，靜靜地聽著。說實話，他完全聽明白了潘海波今天為什麼會站在這裡攤牌。
因為潘海波知道，再不說，他估計就要把自己玩死了。這件事情牽扯到的層次已經發生了質變。如果僅僅是做聚划算團購，那只是幾家網際網路公司之間的商業競爭，洩密頂多就是行業內的競爭，算不上多嚴重。
但是微信的推進，那是兩碼事！這是省裡面下的重要決定，要和全國的省標，甚至是小國標同臺競技。你一個潘海波算什麼東西，敢摻和這種局裡當雙面間諜？
就算你現在不說，最後查出來你有問題，所有的鍋就是你來背。是不是你乾的已經不重要了，就拿你祭旗了。
沉默良久，林淵並沒有發火，而是靠在椅背上，平靜地開口問道：“潘總，你當初是怎麼想的？能跟我說說嗎？”
無比緊張的潘海波見林淵居然沒有動怒，下意識地抬起頭，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老闆。
他覺得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神色複雜。
他想過、思考過，認為林淵很可能會發怒、發火，甚至揍他一頓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眼前的這個老闆可不是什麼好脾氣，他敢指著團購 F4 的鼻子直接開罵。
反而現在的態度，讓潘海波真的覺得林淵是個深不可測的人。
林淵的這種平靜，也讓潘海波徹底放下了心結。此刻既然全盤托出，他也輕鬆了起來，索性直接說道：“林總，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當初我在咱們公司的年薪是三十萬，而別人直接給我開了一百萬的現金。”
“而且當時咱們的團購平臺做得確實比較一般。那幾家巨頭直接空降到本地，市面上的團購網站每天都在倒閉，我覺得公司可能撐不下去，拿到手的錢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潘海波頓了頓，也不避諱：“也不瞞林總您，當時COO庾明軒剛空降過來，新官上任，我跟他在管理理念上兩個人確實不太對付。綜合這些原因吧，我做出了那個決定。”
“但我當時也不想直接離開公司。我覺得如果能雙面拿錢，兩頭吃，可能會更好一點，至少能對自己多爭取一點利益。萬一那個美團的王興也倒閉了呢？只是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咱們公司能發展得這麼快……快得讓我覺得害怕。”
潘海波直視著林淵，語氣裡透著坦然：“林總，從結果上來看確實是我短視了。但是我不後悔。因為再給我選一次，面對一百萬的誘惑，我還是會這麼選，人是沒有後悔藥的。”
“而且林總您這麼相信我，還當眾給我升職，我心裡也有愧疚。反正事情已經走到今天這一步，總要有人出來承擔後果。何況我也是個男人，落子無悔，願賭服輸。”
潘海波後退了一步，腰板挺直，“林總，您報警吧。”
【感謝落硯研的夏青青大佬的大神認證，這是專屬於您的加更。刷過禮物的大佬可以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可以安排出鏡的。然後如果有想出鏡的也可以刷個禮物，然後留言。一來是圈點元子，二來真的是很多朋友很熱情，不是不允許你們出鏡，實在是太多了。】
第553章 我能理解
看著站在眼前、一副引頸就戮模樣的潘海波，林淵沒有急著說話，而是伸出手指，在實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噠、噠、噠……”
有節奏的敲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潘海波緊繃的神經上。
半晌，林淵動作一停，忽然似笑非笑地開口：“潘總？如果我說，我不打算報警，甚至連這件事情我都不打算追究了……你信嗎？”
聽到林淵這麼說，潘海波整個人猛地僵住了，雙眼瞬間瞪得老大。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坐在老闆椅上的林淵，滿臉的錯愕，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林總……這，您說的是真的嗎？”潘海波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連帶著肩膀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林淵平靜地點了點頭：“你知道的，我很少開玩笑。”
短暫的極度激動和不可思議過後，潘海波死死咬著牙，努力強迫自己平復下那劇烈起伏的心情。
他在職場和地推一線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心裡很清楚，天上不可能掉餡餅，老闆既然不打算弄死他，那就絕對不可能沒有任何代價。
潘海波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反而變得更加凝重：“林總，想必您也是有條件的吧？但我還是想厚著臉皮問一句……為什麼？”
林淵笑了笑，語氣十分平淡：“其實很簡單，因為我能理解你。”
迎著潘海波震驚的目光，林淵身子往後一靠，繼續說道：“說實話，你當初的那個想法沒有任何問題。站在一個底層打工人的角度來看，面對三十萬和一百萬的差距，以及當時並不明朗的團購大戰，你選擇拿那一百萬，無疑是對你個人利益最大化的最優解。”
“昨天開完會，我還跟嚴總聊過一個話題：怎麼才能保證團隊管理層對公司的忠斩龋俊�
林淵看著潘海波，目光彷彿能洞穿人心：“就像你今天主動跑來跟我攤牌一樣，你真的是對我林淵有多麼忠心嗎？不是的。是因為現在這盤棋下得太大了，大到了你根本無法承擔當叛徒的後果，所以你害怕了。”
“既然你剛才說過你不後悔，回到當初你還是會為了那一百萬這麼選……可以，沒問題。”林淵十指交叉，淡淡地說道，“那我今天再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以公司現在的體量，到現在為止，如果外面再有人開高價挖你，你會走嗎？”
“傻逼才會走呢！”
潘海波猛地搖了搖頭，幾乎是脫口而出：“林總，我現在手裡拿到的期權雖然還沒有完全兌現，但它的價值早就遠遠超過了一百萬這個數字！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段時間的公司業務發展下來，我看清楚了——”
潘海波深吸一口氣，目光無比諔骸傲挚偅疫@絕對不是在阿諛奉承您。您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厲害、也最深不可測的創業者。我相信LY科技在您的帶領下，一定能成為下一個企鵝，甚至在未來超越它！無論是為了我個人未來的長遠發展，還是實打實的自身利益，如果您今天真的願意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我潘海波這條命就是您的，我絕不背叛！”
聽著潘海波近乎發誓的表態，林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其實，關於“忠铡边@個問題，林淵自己一個人早就深思熟慮過了。
憑什麼要求手底下這幫人對你死心塌地、忠貞不二？那前提一定是你自己開的這輛車速度夠快、底盤夠穩！你的平臺能發展得極好，能讓他們在這裡發揮出所有的光和熱，拿到遠超行業水準的報酬。
林淵前世也是當過底層牛馬的。試問，當年他在格子裡敲程式碼熬夜的時候，如果有人開出五十萬年薪挖他跳槽，他走不走？
他肯定頭也不回地走！
如果在一個商業帝國裡，老闆整天用道德去衡量一個人的價值，或者僅僅因為別人為了利益背叛過你，你就憤怒得失去理智，那這個企業是走不長的。情緒，永遠不能作為理智的第一主導。
就像潘海波剛剛脫口而出的那句話一樣，林淵根本就不會再去考慮他潘海波骨子裡到底忠不忠心。他也壓根不屑於跟手底下的人去大談特談什麼情感羈絆。
因為在殘酷的資本世界裡，情感與道德束縛，那是弱者才需要別人施捨和憐憫時產生的情緒。
因為他們弱小，他們期待有救世主，有一個強者能夠去幫助他們。因為他們沒有價值，所以從來都希望上面的老爺可以發發善心可憐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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