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講可以,但我需要一個籌碼作為交換。”林淵笑了。
“你不會又要跟我張口要15個億吧?”李彥宏打趣道,這顯然是在調侃之前林淵沒有答應他15 億的投資。
“當然不是。”林淵丟擲了自己的要求,“我就要百度在搜尋引擎裡,給聚划算免掉三個月的首頁競價廣告費。而且,我只要蘇、浙、滬、皖這四個省的定向流量。”
李彥宏一聽,忍不住笑了。
他還以為林淵要提什麼苛刻的條件。原來就是要在搜尋框裡要點免費的流量池。對於別人來說,百度的競價排名是按點選收錢的生意;但對於李彥宏這個掌握著華國最大流量分發入口的掌門人來說,在後臺撥弄幾行程式碼、送三個月的定向廣告位,簡直就是無本萬利、零成本的事情。
“這個簡單,沒有問題。”李彥宏答應得非常痛快。
無本買賣隨便做。
“成交。”
林淵也不含糊,直接把昨天在商務車裡忽悠馬傑克、今天在辦公室裡忽悠Pony馬的那套說辭——關於外賣、同城跑腿、網約車的“鐵人三項”宏大藍圖,原原本本地又給李彥宏複述了一遍。
不僅如此,為了刺激這位搜尋巨頭,林淵還特意夾帶了針對性的私貨。
“李總,百度的搜尋框現在能稱霸天下,是因為大家都在用PC電腦。但等到智慧機和移動端APP全面普及的時候,如果老百姓吃飯、打車、看電影,全都在企鵝或者阿里的獨立APP裡完成了閉環……您覺得您的搜尋流量不會流失嗎?”
林淵一針見血地戳指出了未來移動端淘汰 PC 端的原因:“普通人對廣義知識的搜尋渴望,絕對沒有對吃喝玩樂的即時需求那麼強烈!當使用者習慣了用一個更簡單、更垂直、更高頻的O2O入口時,百度的通用搜尋框就會被徹底架空。如果百度不趁現在趕緊建立線下的護城河,未來在移動端,只能面臨被淘汰的命撸 �
面對林淵這番堪稱危言聳聽的“資訊孤島論”,電話那頭的李彥宏卻只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林總,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李彥宏的語氣依然平穩,“百度的‘框計算’和技術底蘊,足以應對未來的任何變局。”
林淵知道,忽悠到此為止了。
像李彥宏這種在矽谷摸爬滾打出來的頂級精英,有著絕對的技術自信和戰略定力。
他絕對不會三言兩語就被自己忽悠得團團轉。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就不配成為千億帝國的掌門人。
不過林淵也無所謂。訊息帶到就行。
他今天把這些所謂的“未來藍海”和細分賽道前置化地告訴他們,給了他們一個方向,但最核心的落地打法、地推管理、補貼策略,他一個字都沒說。
以前為了省錢吃拼好飯,搞什麼紅包補貼,搶各種各樣的券積累下來的經驗反而成為了現在林淵的指路明燈。
這些看似簡單的專案,都是這些大廠日夜加班,不知道熬死了多少牛馬搞出來的同類競品。
所以林淵根本就不擔心他們要怎麼做。後世早就給出了完整的答案。
至於今天從李彥宏手裡要來的這三個月免費廣告,完全就是摟草打兔子——純粹的由頭罷了,反正白嫖的不要白不要。
結束通話電話,林淵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他很清楚,靠畫大餅根本分散不了太多這幾家的精力。現在移動端還沒真正落地,即將到來的是山寨機和廉價智慧機混戰的時代。外賣和打車要真正爆發,至少要等到2014、2015年硬體和4G網路徹底成熟之後。
現在就想用這些虛無縹緲的大餅去徹底截胡Pony馬、阻擊企鵝的即時通訊基本盤?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他手上的實質性籌碼,還遠遠不夠。
“想要弄死南山必勝客,沒那麼容易。”林淵在心裡默默盤算。
回到公司總部,林淵剛在老闆椅上坐定,COO庾明軒就神色凝重地敲門走了進來。
“林總。”庾明軒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壓低聲音說道,“有個比較棘手的情況。聯眾遊戲平臺的那位創始人,想找您當面聊一下。”
林淵愣了一下,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有些詫異:“聯眾?鮑嶽橋?他找我幹什麼?”
庾明軒解釋道:“您之前不是讓我隱秘出資,去港島找律師,扶持那些被企鵝搞垮的創始人去打集體訴訟嗎?聯眾就是其中最慘的一家。鮑嶽橋知道背後有金主在搞企鵝,他透過港島的中間人放了話,說必須見幕後老闆一面,他手裡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聊。”
“你覺得有必要見嗎?”林淵手指敲著桌面,斟酌著風險。
“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庾明軒神色篤定,“這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如果我們隨便換個馬甲或者派個副手去,分量不夠,他絕對不會說實話。而且據港島中間人傳回來的原話,鮑嶽橋手裡,捏著一個可以對企鵝造成毀滅性打擊的‘重磅炸彈’!”
林淵仔細權衡了一番。
確實,反正自己已經在研發即時通訊軟體了,一旦那個叫“微信”的怪物面世,自己和企鵝之間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敵,徹底撕破臉是早晚的事。
更何況,企鵝和小馬哥從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幫人為了維護壟斷,什麼髒活累活幹不出來?當年跨省找帽子叔叔去抓競爭對手的事,南山必勝客又不是沒幹過。
既然早晚要打,不如把手裡能抓的牌全部抓滿。
“行。”林淵果斷地點了點頭,“你安排見一面。但是地點必須由我們定,就在京南,找個絕對私密、安全的場合。”
“明白,我去安排。”
……
兩天後。京南市郊,一家不對外營業的私人高階茶室。
這是林淵讓楊光明提前踩過點、確認沒有安全隱患的地方。
下午三點,一輛黑色的奧迪A6低調地駛入庭院。車門開啟,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神色略顯憔悴但眼神依舊銳利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這就是曾經華國最大的休閒遊戲平臺“聯眾世界”的創始人——鮑嶽橋。
提及聯眾,在零幾年上過網的人絕對不陌生。
那是華國棋牌遊戲絕對的霸主,巔峰時期註冊使用者上億,同時線上人數碾壓一切同行。當初的鮑嶽橋,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然而,後來發生的事情,成了華國網際網路商業史上最經典、也最殘忍的“大廠抄襲絞殺案”。
當年,鮑嶽橋甚至還去深市拜訪過小馬哥,希望能和初露鋒芒的企鵝達成戰略合作,把QQ的流量接入聯眾的遊戲平臺。
結果企鵝表面客氣,背地裡卻覺得聯眾的棋牌遊戲毫無技術壁壘,回去後直接畫素級照抄,弄出了一個“QQ遊戲大廳”。
接下來就是毫無底線的屠殺。企鵝利用QQ極其恐怖的彈窗功能,直接在使用者的桌面上強推自家的遊戲大廳,甚至在遊戲介面、玩法規則上跟聯眾做到了一模一樣。
在那種降維打擊的社交流量面前,聯眾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節節敗退。曾經不可一世的棋牌霸主,被硬生生逼到了絕境,最後鮑嶽橋黯然出局,遠走他鄉,成了一個充滿悲劇色彩的失敗者。
林淵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去。
鮑嶽橋正坐在茶桌旁,聽到動靜抬起頭。當他看清走進來的人居然是林淵時,臉上閃過一絲震驚:“怎麼會是你?!”
林淵也微微一愣,拉開椅子坐下:“鮑總認識我?”
“現在做網際網路的,有幾個不認識你林總的?”鮑嶽橋苦笑了一聲,眼神複雜地打量著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後生,“你最近在本地O2O和海外市場搞出來的風頭,可是大得很吶。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在港島出資攢局的神秘金主,居然是你。”
林淵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既然見光了,他索性直接開門見山:“鮑總,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們還是直入主題吧。你大老遠跑來京南非要見我一面,手裡到底捏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鮑嶽橋端起茶杯,手甚至微微有些顫抖。那是被深仇大恨折磨了多年後,終於看到復仇希望的激動。
“林總,我不管你為什麼要搞企鵝,是為了市場也好,是為了私人恩怨也罷,這些我統統不問。”
鮑嶽橋死死地盯著林淵,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現在這輩子唯一的目的、唯一的夢想,就是看著企鵝去死!我知道這隻企鵝很難倒下,哪怕只是一點皮肉傷,只要能實打實地捅他一刀,讓他流血,我就開心!”
“但我把這東西交給你之前,你必須當面答應我一件事。”
林淵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靜地看著他:“鮑總,如果是有價值的訊息,我自然可以答應你。但條件不能太過分。”
“放心,你絕對會答應的。”鮑嶽橋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癲狂,“因為我讓你答應我的唯一條件,就是——拿到這東西后,往死裡搞他!絕不妥協!”
林淵靜靜地盯著這個被企鵝逼瘋了的昔日大佬。
片刻後,兩個人同時在靜謐的茶室裡,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笑聲漸歇。
鮑嶽橋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林總,我手裡,有企鵝利用遊戲充值通道……涉嫌大規模‘洗黑米’的實證!”
【今天第二章,4000 個字,我就不分章了哈。今天不出去吃飯,馬上繼續寫,小黑子們急了。】
第486章 一個比一個猛
聽聞此話,林淵拿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他死死地盯著對面的鮑嶽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鮑總,這話可不能亂說。洗黑米?這可是掉腦袋的罪名。你確定這是真的嗎?”林淵壓低了聲音,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鮑嶽橋毫不退縮地迎著林淵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林總,我鮑嶽橋好歹也是華國網際網路的初代開荒者,我自然不會拿著這種空穴來風的東西來尋開心。你也知道,我聯眾當年是幹什麼的——我是做全國最大的棋牌遊戲平臺起家的!”
林淵點了點頭,他自然清楚。聯眾在最輝煌的時候,哪怕是網易和新浪都得靠邊站。
鮑嶽橋端起冷掉的茶水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不甘與悲涼:“其實我不缺錢,林總。真的。我早就財務自由了,我和那些被大廠搞破產、負債累累跳樓的企業家不一樣。真要論資排輩,現在活躍在網際網路上的求伯君、老周這幫人,其實都算是我的晚輩。”
“但是我心裡不痛快啊!”鮑嶽橋咬著牙,眼眶甚至有些發紅,“你自己也是創業者,你應該能體會。我像養兒子一樣辛辛苦苦做起來的聯眾平臺,被Pony馬仗著QQ的龐大流量,連UI介面帶遊戲規則硬生生地畫素級抄走!那種被人活活按在水裡淹死、卻毫無還手之力的痛苦,你沒經歷過,你根本不知道有多絕望!”
林淵沉默了。商場上的掠奪,往往比真刀真槍的戰爭還要殘忍。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託港島的中間人去攢局搞企鵝,我也不想知道你背後到底站著誰。”鮑嶽橋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我今天只確認一點:只要你會去為難企鵝,只要你想弄死他,我就願意把刀遞給你。”
“那這份涉嫌洗黑米的證據,你到底是怎麼拿到的?”林淵直奔核心。
鮑嶽橋冷笑了一聲,開始講述一段塵封的網際網路諜戰密辛:“當年我被企鵝的‘QQ遊戲大廳’打得節節敗退,整個公司陷入絕境。我氣瘋了,所以,我走了一步險棋。我花重金,安排了我手底下一個非常重要的核心資料庫工程師,辭職去深市,應聘潛伏進了企鵝剛剛組建的海外支付與遊戲充值渠道部。”
林淵聽得頭皮發麻。這幫初代大佬,玩起商戰來簡直比《無間道》還要野路子!
鮑嶽橋繼續說道:“我當初派他去臥底,初衷其實很簡單。企鵝怎麼抄我的程式碼,我就想讓他怎麼把企鵝遊戲大廳的底層原始碼和郀I手冊偷出來,或者在他們的支付介面裡埋個邏輯炸彈,搞點破壞。雖然這完全違背了我創立聯眾時的底線,但我當時真的被氣瘋了。”
“結果呢?”林淵追問。
“結果,程式碼沒偷到,他卻在企鵝的海外渠道里,發現了一個這件事情。”鮑嶽橋的眼神變得極其幽深,“林總,企鵝在東南亞和東歐那邊,有大量的‘幽靈賬戶’。這些賬戶根本沒有正常的遊戲行為,每天卻在瘋狂地購買海量的Q幣和高淨值遊戲道具。”
林淵的大腦飛速咿D:“然後呢?這些虛擬資產怎麼變現?”
“這就是企鵝棋牌室和QQ遊戲大廳不一樣的玩法!”鮑嶽橋冷笑道,“這些海外的黑錢變成Q幣後,會進入企鵝的高倍率棋牌遊戲房間——比如德州撲克或者扎金花。他們在牌桌上故意‘輸’給國內指定的幾個空殼遊戲工作室賬號。這樣一來,境外非法的資金,就透過企鵝的虛擬籌碼,完美地、合法地轉移到了國內!”
“最後一步,”鮑嶽橋死死盯著眼前的林淵,“國內的工作室再透過企鵝官方允許的第三方銀商渠道,把這些贏來的Q幣以九折或者八折的價格變現成華幣,甚至直接跟企鵝的對公賬戶進行灰色的渠道結算!這樣一個完美的、隱蔽的跨國地下錢莊洗錢鏈條,就這麼在企鵝的眼皮子底下咿D著!”
林淵聽完,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這種利用遊戲虛擬幣進行洗錢的套路,他根本就不知道,聽都沒聽過。
“我的臥底擷取了長達半年的底層資料包和資金流向日誌。”鮑嶽橋拍了拍隨身帶來的黑色公文包,“林總,如果你有資源、有背景,把這件事情在關鍵時刻捅到銀監會和經偵那裡,這絕對會成為你手中最有力的一張牌!就算這東西扳不倒幾千億的企鵝,也絕對能讓他的海外現金流徹底凍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林淵沉默了片刻,腦子裡在瘋狂推演。
片刻後,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鮑嶽橋:“鮑總,這份證據確實很有分量。但我有個疑問,以企鵝現在幾千億的體量和市值,他們根本不缺錢。Pony馬有必要去搞這種蠅頭小利、甚至明顯是在踩紅線作死的事情嗎?他圖什麼?”
鮑嶽橋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我覺得,Pony馬一開始可能不知道底下的人在幹什麼。”
林淵點了點頭,這和他的判斷是一致的。到了Pony馬那個級別,他已經不缺錢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搞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搞一些所謂的不法交易。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是一筆龐大的資金。那對於這種 bAT 掌門人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沒有人會做一個風險和收益不相等的事情。但是站在 Pony 馬的視角里面,他不在乎。但是他底下的高管就完全不一樣。
幾百幾千萬對於他們來說,絕對值得鋌而走險。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巧合的機會,這些事情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被人發現,只能說時也咭病�
不過,沒等林淵細想,對面的鮑嶽橋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複雜地補充了一句:“但也或許……他是知道的,甚至就是他默許的!”
林淵大為不解,眉頭緊皺:“此話怎講?”
“林總,不知道你對這家企業,或者說對Pony馬這個人的過往,瞭解有多深?”鮑嶽橋反問道。
“不算非常深吧。”林淵坦盏溃爸恢浪麄冊诋a品複製和流量壟斷上,可以說是天下無敵。”
“那我來給你補補課。”鮑嶽橋冷哼了一聲,“我對Pony馬太瞭解了。你以為他是個溫文爾雅的書生?錯!他骨子裡是個極其瘋狂的賭徒!你知道他在06年到08年這段時間,幹過一件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嗎?”
林淵洗耳恭聽。
“他試圖用Q幣,去衝擊國家的貨幣體系!”鮑嶽橋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句話。
林淵瞳孔微縮。
鮑嶽橋繼續揭老底:“在那個時候,QQ和Q幣已經形成了一種‘國中之國’的虛擬貨幣體系。市面上甚至有人用Q幣去買車、買現實中的商品!當時Pony馬在不斷地試探國家金融監管的底線。他不僅允許Q幣在各大論壇裡作為版主的‘工資’發放,企鵝內部甚至一度試圖用Q幣去結算部分外部供應商的貨款和外包兼職的報酬!”
鮑嶽橋越說越激動,“他仗著自己的體量逼迫那些跟他合作的企業必須聽從他的安排。而且當時的 Q 幣確實可以變現,一般是八五折到九折。那些企業還想依靠著企鵝的龐大體量繼續做生意。所以不得不妥協。
“最後有人聯合舉報。這件事情驚動了上面,後來上面專門下發檔案調查Q幣衝擊華幣金融秩序的問題,Pony馬這才趕緊收手,宣佈Q幣只能單向購買增值服務。”
鮑嶽橋死死盯著林淵:“所以,林總。他可以不知道底下某個部門的具體洗錢操作,但是,利用Q幣這種無本萬利的虛擬籌碼去瘋狂吸納海外資金、做大企鵝財報流水這種戰略方向,他Pony馬絕對不可能不知道!”
林淵靠在椅子上,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他當然知道早期Q幣氾濫的那段歷史,但他確實沒想到,當年Pony馬的膽子居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敢拿虛擬貨幣去跟供應商結算貨款,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商業行為了,這是在挑戰上面的鑄幣權啊!
這真的太離譜了!這是什麼概念?一般造假幣被抓著就打靶,他都不是造假幣這麼簡單了。
他直接搞個新的,自己定義話語權,自己為自己代言了直接。
這真的讓他重新認識了那個笑起來人畜無害的 Pony 馬。
這屌毛膽子真的是肥呀!
此刻林淵又想到了前兩天在閉門會上,馬傑克拿著話筒直接開噴國企壟斷資源的場景。
這幫在網際網路初期開荒的大佬,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猛,一個比一個膽大包天!真就像是長了八個腦袋一樣,全是在斷頭臺的邊緣瘋狂試探,誰的底線低、誰的膽子大,誰才能活到最後。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心中的震驚。他恢復了冷靜,看著鮑嶽橋,丟擲了最後一個疑問:“鮑總,既然這份證據是真的,你為什麼自己不去實名舉報他?”
鮑嶽橋自嘲地笑了笑,眼神中透著一股無力感:“林總,這件事情爆出來,絕對能對企鵝造成嚴重的打擊,但是我不認為可以讓這家企業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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