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沒畢業,你怎麼登上福布斯了 第216章

作者:與天競自由

  為什麼?就是為了向這幫金字塔尖的人兜售一個概念:孤品。

  我可以買你牌子的東西,但必須只能我有,別人不配和我穿一樣的東西,所以我會為此買單。

  有個在富豪圈子裡廣為流傳的經典故事是這麼說的:一個大富翁在拍賣會上,花了 100 萬天價拍下了兩張一模一樣的絕版郵票。買到手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把其中一張郵票撕得粉碎。

  在外人看來這是瘋了,但實際上,剩下的那唯一一張郵票,瞬間就變成了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孤品,價值當場翻了好幾倍。

  當然,話又說回來,這些所謂的頂級藝術品、絕版收藏品,很多時候底層的邏輯要麼是為了洗W,要麼就是富人階層為了搞階層隔離而刻意製造的壁壘。

  普通老百姓千萬別去迷信這些東西,它對你的人生毫無意義。

  久而久之,在這種老錢文化的傳承下,富人們買衣服早就不再選擇市面上所謂的“爆款”。那些爆款,全都是精準收割那些所謂“中產”的。

  中產,其實是一個被消費主義生生製造出來的幻覺。這個世界上本質上只分窮人和富人。

  而夾在中間的這一波人,是整個社會中最擰巴的群體。

  他們不停地在兩邊搖擺:一邊拼了命地想要買點帶 Logo 的大牌,來證明自己和底層的窮人不一樣;另一邊,又妄圖透過這些消費品,來證明自己是可以得到富人圈子青睞的。

  所以,事實上根本沒有中產這一說。認清了這個真相,你就不會去盲目崇拜那些大牌了。

  “林先生。”琳達收起笑容,進入了專業的工作狀態,“我暫時還不清楚您的具體需求。您可以跟我說說看,您個人比較偏好什麼樣的風格?或者說,您平時主要出席的是什麼樣的場合?是商務談判、晚宴,還是日常的高階休閒?”

  這就是頂級高定的專屬服務。

  在這裡做一套衣服,絕對不是量個三圍就去踩縫紉機那麼簡單。工作室會根據你的身形、你近期的身材變化、你個人的氣質偏好,調動一個專業的設計師團隊來為你服務。

  從面料的支數、內襯的材質、紐扣的光澤,到你走路的姿態,他們會不斷地跟你溝通、交接。有時候,僅僅是為了敲定一件大衣的最終版型,溝通和反覆修改出圖的成本就能長達半年之久。

  這就是新錢(New Money)與老錢(Old Money)的區別。新錢喜歡用金光閃閃的東西彰顯自己,而老錢更注重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極致感受。

  老錢們往往很難服務,要求非常“龜毛”,對一條縫線的走向都能挑出毛病。但同樣,只要你能得到他們的認可,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支付高昂的佣金。

  就比如在 2010 年的這條第五大道上,在這間看起來並不起眼的獨立工作室內,一套手工西裝的起步價,絕對沒有低於 5 萬美金的。

  想想看這是什麼概念?三十多萬人民幣,只是一套最基礎款的西裝。

  林淵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仔細回想了一下。

  他並不是一個對穿著打扮很有研究的人,但他腦海裡一直對前世看過的一部經典電影《綠皮書》印象極深。

  電影裡那個名叫唐·雪莉的黑人鋼琴家博士,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雖然是個黑人,但那位博士舉手投足間的氣質、以及身上那些剪裁絕佳、質感無敵的西裝和高領毛衣搭配,真的非常有品位,把那種文化人的底蘊和老錢的做派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惜的是這部電影還沒有上映。

  於是林淵開口說道:“我可能很難用專業的詞彙去描述。但我需要那種非常有質感、可以出席高階場合的正裝。”

  說完,林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庾明軒。他其實想說“就照著庾明軒身上那種質感來一套”,但這話說出來多少有點露怯,顯得自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所以他沒好意思張口。

  庾明軒敏銳地捕捉到了林淵那個短暫的眼神,瞬間心領神會。

  他立刻笑著插了進來:“琳達,是這樣。我們林總平時的時間非常寶貴,經歷都在公司的發展上,如果是第一次量身定製的話,我來幫林總跟你具體溝通一下細節吧。西服的版型和麵料這塊,我還是有點經驗的。”

  林淵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心想,這小子不僅業務能力強,這份情商絕對是永遠線上的。

  琳達看著庾明軒,眼神裡的光芒又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似乎夾雜著幾分懷念和幽怨。

  但畢竟現在是工作時間,職業素養讓她迅速調整了狀態。

  “好的,那就聽你們的安排。”琳達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那我們現在就正式啟動量體流程。”

  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林淵算是真真正正地跟著庾明軒和琳達,大開了一次眼界。

  這裡完全沒有現成的衣服給你試穿,有的只是堆積如山的面料冊。庾明軒用極度專業的英語,跟琳達討論著是選用英國世家寶(Scabal)的 150 支精紡羊毛,還是選用多美(Dormeuil)的混紡材質。

  他們甚至探討了領口的駁頭寬度要精確到幾釐米,才最符合林淵的肩寬比例。

  隨後,兩名白髮蒼蒼的義大利裔老裁縫拿著軟尺走了出來。

  量體根本不是簡單地測一下胸圍和腰圍。老裁縫讓林淵自然站立、走動、甚至坐下,足足測量了四十多個資料點。

  從他的高低肩傾斜度、手臂自然下垂的微小弧度,到他習慣性的發力重心,全部被詳細地記錄在案,甚至還從各個角度拍攝了姿態照片,用於後期構建專屬的人體 3D 紙樣模型。

  一整套流程體驗下來,林淵深刻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把金錢轉化為極致的個人服務”。這種體驗,絕對是商場裡刷卡拎包走人所無法比擬的。

  有錢人的生活當真是恐怖如斯,有錢真好。

  【今天第一章先寫一萬字打底。大家不要忘記每天看三個廣告啊,咱們君子之約。】

第395章 養豬理論

  兩人走進那間不起眼的工作室時還是陽光明媚的下午,等全部流程走完、再次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走上街頭時,紐約的夜幕已經降臨了。

  這也是林淵強行省略了中間好幾個面料挑選和反覆確認的環節,不然還要更久。

  由於自己像個新兵蛋子,而且確實也沒有那麼高的需求。所以能多快就多快把這個環節全部走完了。

  一出門,呼吸到第五大道略帶涼意的晚風,林淵轉過頭,神色古怪地看著庾明軒:“庾總,你跟我透個底,你跟那個琳達……是不是有什麼故事?”

  庾明軒聽完哈哈一笑,那姿態特別有那種老錢家族出來遊歷人間的鬆弛感。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林總,哪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故事,一段普通的人生經歷罷了。”

  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林淵真的覺得快要嫉妒死了。

  做人怎麼能這麼完美?家裡有錢、長得帥、腦子聰明、業務能力還強到離譜,最關鍵是這泡妞的段位還這麼高。

  不過轉念一想,你庾明軒再怎麼完美、再怎麼風流,現在還不是得老老實實給我打工?

  一想到自己是這小子的頂頭上司兼老闆,林淵心裡的那點不平衡瞬間煙消雲散,感覺自己又贏了。

  順著街道往前走,庾明軒指著眼前燈火輝煌的街道,開口說道:“林總,既然都來到第五大道了,一定要好好逛一下。這裡,可以算得上是目前這個世界的中心。”

  林淵有些好奇:“哦?為什麼有這麼個說法?”

  “首先,紐約是毫無爭議的世界第一大城市,這個林總應該認可吧?”

  林淵點點頭,這個確實毋庸置疑。

  哪怕是到了後世短影片滿天飛的年代,如果在全球範圍內的城市挑一個絕對的綜合實力第一,那麼沒有人能夠與紐約相提並論,連挨邊都做不到。

  庾明軒繼續科普道:“就拿咱們腳下這條第五大道來說,有世界四大博物館之一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你看過湯姆·漢克斯演的《阿甘正傳》吧?電影裡那個著名的中央公園,也在這條街上。”

  其實不僅如此,那個留著一頭金髮、到處上電視節目的地產大亨,他的大本營特朗普大廈就矗立在這裡。

  當然現在他還不是美國總統。

  再往下走,還有著名的洛克菲勒中心,這個名字代表什麼,想必不用多講。

  聖帕特里克大教堂,以及紐約的地標帝國大廈,全都在這一條中軸線上。

  所以紐約如果有中心,第五大道絕對是其中之一。

  庾明軒笑了笑說道:“林總,你知道今年這地方的商業租金有多誇張嗎?哪怕經歷了金融危機,這裡核心路段的商鋪租金,折算下來一年一平米大概要 13 萬到 15 萬人民幣。”

  林淵聽著這些資料,心裡還是有些驚歎的。2010 年的 15 萬,購買力絕對恐怖。

  “所以嘛。”庾明軒看了一眼手錶,“今天也這麼晚了,走,咱們順著往下逛逛,隨便找個有格調的酒吧喝一杯放鬆一下。”

  林淵看了一眼四周有些昏暗的街角,立刻搖了搖頭:“逛是可以,但大晚上的去喝酒是不是有點草率了?還是不要在外面亂晃了,容易被人盯上。”

  庾明軒啞然失笑:“林總,那是布朗克斯或者布魯克林那些窮人街區才會發生的事。我帶你去的地方治安環境非常好的,無論幾點,街上都有帶槍的警察在巡邏,連個流浪漢都進不來。”

  林淵想了想,還是覺得心裡發毛。上輩子他是個苦逼碼農,根本沒怎麼出過國;這輩子雖然來了幾次美國,但也都是老老實實縮在定好的高檔酒店裡,事情辦完就走,絕不大晚上出門溜達,生怕不知道從哪個陰暗角落飛出來一顆花生米。

  “算了算了,還是回酒店吧。”林淵擺了擺手拒絕了。

  庾明軒見狀哈哈一笑,也不勉強:“行吧,那就回酒店。不過林總,你其實不必對這裡的治安這麼草木皆兵的。等以後我們海外的總部真的把人員架構搭起來了,你可以僱兩個專業的持槍安保。有了私人安保,你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

  林淵大為不解,反問道:“這個國家不禁槍,隨便一個人都能從超市買把噴子,難道還不亂嗎?”

  “林總,咱們看問題不能拋開劑量談毒性,這是要講機率和分割槽邏輯的。”庾明軒耐心解釋道,“我剛來美國留學的時候,也跟你一樣,天一黑就嚇得不敢出門。但後來我發現,這裡的社會執行邏輯不是這樣的。”

  “這裡的治安,是嚴格按照‘社羣’來劃分的。當地的警察局經費,直接來源於這個社羣居民繳納的房產稅。富人區的房子貴,交的稅就多,警察局有錢,裝備好、警力足,不僅三分鐘出警,甚至還能提供類似私人保鏢的庇護。所以,越是經濟發達、房價高昂的繁榮社羣,其實就越安全。”

  庾明軒舉了個最直觀的例子:“就拿矽谷來說。當年矽谷旁邊的東帕羅奧圖市,九十年代初的謿⒙适侨赖谝唬逼鋵嵉姆缸镏肌5醽砜萍季揞^紛紛入駐,富人帶著資本把那邊的房價炒上天,窮人交不起房產稅只能搬走。現在你再去矽谷那些富人社羣看看,幾十年都沒發生過一起謿福共婚]戶都不是開玩笑的。”

  說完,庾明軒總結了一句:“畢竟這裡是目前的世界第一強國。如果這片土地上每天、每個角落都充斥著無差別的混亂和危險,那這裡的經濟和科技根本發展不起來,那些全球頂級的富豪也不是傻子,早就跑光了。它確實有些地方爛透了,但用金錢築起高牆的絕大部分地方,還是非常安全的。”

  林淵聽完這番話,心裡大受震撼。

  之前他一直不知道房產稅是幹什麼的,只覺得就是類似於物業管理費一樣。

  現在聽來,他終於明白了。你在一個地方想要生存下去,融入周圍的環境,根據你的消費層級來定,那怎麼辦?

  我總不能強行把你驅趕吧?那麼咱們就開始有這個所謂的房產稅。美國一直是富人天堂。你有錢,要一直有錢,要持續不斷地有錢,咱們才能一起玩。

  所以,這個房產稅是根據你房屋的總價值來定的。有錢你就繼續住,咱們一起 happy。你沒有錢,那你就只能搬走。聯邦法院可不管你是誰,只要你不給錢,立刻走人。

  久而久之,就如同之前的矽谷。窮人被迫搬離,他交不起,也負擔不了這種高額的房產稅收。而富人根本就不在意這點錢到底應該怎麼樣花。

  就比如他林淵一開始去德基買買買,覺得自己是人上人。確實,這也是比大多數人要強很多。但是對於有錢人來說,那這就是土包子。

  他再有錢了之後,來到了所謂的私人高定,包括買了中山高爾夫別墅。像那個別墅,它物業管理費叫做管家費。

  他強制要求你每一家都必須要有一個管家,這是小區的硬性規定。這一年的所謂管家費用要幾十萬。

  對於現在的林淵,就覺得時間和錢來說,時間更重要。而對於那些拿時間換錢的窮人來說,這算什麼?這算一輩子的積蓄。

  所以世界往往是這麼殘酷的。當你真的不為了生計與錢發愁的時候,你整個人的生活想法、思想都變得完全不一樣。所以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比畜生還大。

  坐在回酒店的車上,林淵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紐約夜景,陷入了深思。

  如果一定要探討所謂的“安不安全”,其實不同地方的人,對安全的理解是完全不一樣的。

  【果然被和諧了,大家儘量第一時間看吧】

  【今天第二章,大家有空去看看廣告,謝謝大家。】

第396章 斯坦福大學

  第二天上午,加州的陽光格外明媚。林淵和庾明軒驅車離開了舊金山市區,正式踏上了前往矽谷心臟的行程。

  準確地說,他們今天的目的地是斯坦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

  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林淵的心情久違地感到了一絲澎湃與激動。

  因為今天,他受南京大學周志華教授的引薦,預約拜訪了計算機領域的一位真神——吳恩達(Andrew Ng)教授。

  對於絕大多數計算機從業者和科研人員來說,斯坦福大學,就是他們一輩子仰望的終點和夢想。

  很多人對“世界頂級研究型大學”這個概念其實並沒有什麼具象化的認知。

  舉個國內最通俗的例子:合肥這座城市這些年之所以能發展得那麼快,在新能源、量子計算和半導體領域高歌猛進,很大程度上是離不開中國科學技術大學(中科大)的。

  中科大為這片土地提供了極其豐厚的優質土壤和頂級的人才儲備。一個名校畢業的頂尖學生想要創辦企業、落地產業,他第一個想到的,往往就是自己接受教育、擁有母校資源背書的地方。

  把這個邏輯放大一百倍,放到全球的視野裡,你就能明白現在向林淵走來的這所大學,到底有多麼偉大。

  光緒十一年(1885年),美國鐵路大亨利蘭·斯坦福為了紀念早逝的愛子,捐贈了當時堪稱天文數字的 2000 萬美元和八千多英畝的農場,一手創立了斯坦福大學。

  歷經百年滄桑,這裡早已被稱為“矽谷的心臟”和“創業者的天堂”。

  早在上世紀 30 年代,斯坦福就開始極具前瞻性地推進學術和產業相結合。後來,工程系的兩名學生休利特和帕卡德,在學校附近的一個車庫裡創辦了惠普(HP)公司,這標誌著斯坦福產學研結合的開端,也點燃了矽谷的星星之火。

  緊隨其後,全球科技龍頭谷歌、網路巨頭思科、流媒體先驅 Netflix、AI 算力霸主英偉達、跨國巨頭蘋果、新能源車企特斯拉、甚至邉悠放颇涂恕@些聞名全球、能夠左右人類生活方式的行業巨頭,幾乎全都是在斯坦福大學的底蘊和生態圈下孕育誕生的。

  這所大學建立了全球第一個大學科技園(斯坦福工業園),吸引了超過 5000 家頂尖科技公司扎堆於此,大名鼎鼎的矽谷就此成型。

  毫無疑問,如果沒有矽谷龐大的產業變現能力,今天的斯坦福最多不過是一所二流偏上的大學;但如果沒有斯坦福大學源源不斷的技術和大腦輸出,矽谷恐怕連十年都撐不過去,更別提維持長達半個世紀的全球科技霸權了。

  大學與科技園的物理距離不足 50 公里,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步行可達創新圈”。

  在這裡,斯坦福的教授往往兼任矽谷巨頭的高階技術顧問,學生則透過實習直接參與最前沿的商業專案。

  這種“學術-工業綜合體”的模式,讓一項技術從實驗室圖紙走向市場貨架的週期被大幅縮短,徹底打通了“斯坦福發明、矽谷轉化”的完美閉環。

  就比如你在大二、大三就可以有機會參與到全球最頂尖的公司,他們的產品、技術、研發等等工作崗位。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在這裡,是經驗與資訊壁壘,包括眼界的差距。

  因為智力水平上來說,人與人之間沒有那麼大的鴻溝,至少大部分人不會有巨大的差異。但是根據你的努力,你的家庭、你的生長環境,最終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學習的,所以大家考入的大學不同。

  而如果你進入到這種大學裡,它能給予到你的機會,包括人脈、圈層,這是不可想象的。

  就好比林淵所在的二本院校,周文華自己的眼界知識,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了林淵的認知。而周文華在這個行業裡面,也僅僅是個小卡拉米。

  如果是諾頓商學院呢?你接觸到的就是世界頂級的金融圈大佬。比如著名的股神巴菲特等等。

  所以一個地方想要發展,必須要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注入,而這些就是年輕人,而培養這些年輕人呢?地方是什麼?是一座好的大學。

  隨著這種源源不斷的技術支援,讓斯坦福孵化出的企業,貢獻了整個矽谷總收入的 60%。這些企業創造的財富總量接近 1 萬億美元,相當於全球前 20 大經濟體的 GDP 水平!

  截止到後世林淵重生的那個年代,斯坦福大學共誕生了 88 位諾貝爾獎得主、29 點陣圖靈獎得主(計算機界的諾貝爾獎)、8 位菲爾茲獎得主。

  如果你對這些冷冰冰的數字感到陌生,那麼去醫院做過核磁共振嗎?那是他們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