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與天競自由
商家客戶端的互動,也就是後來的線上點餐系統以及人效對接系統。
【又有大佬 GG bang送禮物了,越欠越多,不過沒事啊,寫完這章還欠五章,我都會計數的,絕不來賬。】
第241章 Network
辦公室裡,郭一凡拿著幾份策劃書,正在跟林淵彙報接下來的遊戲宣發方案。
這兩款被寄予厚望的手遊遲遲沒有推向海外市場,原因有兩個。第一是鄭旭東的團隊正在最佳化UI介面,為了防止市面上抄襲,林淵決定自己先抄自己,搞一個矩陣式打法,自己換皮多發幾個不同風格的版本。
第二個原因,也是最讓國內開發者頭疼的——安卓端那堪稱災難的盜版環境。
在這個年頭,安卓生態簡直就是法外狂徒的樂園。只要你敢把遊戲資料包上傳,不出半天,國外的破解團隊就能把你的APK安裝包下載下來。
緊接著就是解包、抓取本地檔案、修改引數、重新打包簽名。一套“複製貼上”的絲滑連招下來,完美的破解版直接在各大第三方論壇滿天飛,根本沒人管得了。
“林總,安卓端的盜版橫行,這是底層生態決定的,我們根本阻攔不了。”郭一凡翻開策劃書的最後一頁,“但是這兩天我想了個辦法,不知道咱們技術部那邊能不能做到,就是直接在遊戲的底層程式包裡,強行寫入谷歌的廣告程式,也就是行業裡說的 Ad Network。”
林淵前世沒怎麼接觸過這塊,疑惑地開口問道:“這具體是個什麼東西?”
郭一凡立刻解釋起來:“這是09年底,谷歌剛花大價錢收購的一家移動廣告公司,叫 AdMob。他們提供了一個現成的廣告程式碼包,叫 SDK。”
“這種 Ad Network(廣告聯盟)的盈利方式主要是按 CPC(點選付費)或者 CPM(千人展示付費)來結算。也就是說,它會自動匹配相關的廣告,只要玩家的手機聯網。如果我們能完成這個技術突破,那麼它就會根據軟體裡的廣告展示和點選,直接把廣告費結算到公司的賬戶裡。”
這個技術林淵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想到在2010年就已經有了。
看來國外的網際網路變現技術發展確實走在了國內前面,所有商業模式的原型幾乎都能在海外找到對應的版本。
也就是說,廣告商把錢投給谷歌,然後谷歌去各個軟體裡隨機分發。難怪谷歌這麼賺錢,掌握了流量入口之後,他們變現的方式真是花樣百出。
遊戲宣發主要考慮的就是付費玩家和免費玩家,畢竟一切最終都是為了變現。
發達地區的玩家付費意願還算可以,但是窮和愛佔便宜,是全人類共通的底色,能白嫖的東西,絕對沒幾個人願意主動掏錢。這點只要看看國外那些沒有閘機、全憑個人意願刷卡的地鐵站就知道了,每天逃票的人一抓一大把。
這兩款遊戲作為前世稱霸全球的現象級霸主,在某種意義上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
就拿《神廟逃亡》來說,它首創了將智慧手機的“重力感應陀螺儀”和3D跑酷深度互動的玩法。在2010年這個節點,這種操控體驗對玩家來說絕對是降維打擊,足夠新穎,只要宣發到位,開啟市場不成問題。
林淵之所以沒有之前那麼絕對自信了,是因為他真真切切地捱過幾次社會的毒打。上一世火遍全球的《憤怒的小鳥》,被他提前弄出來後到現在還胎死腹中,一點水花都沒掀起來。
“行,思路很清晰。”林淵點點頭,“這樣吧,SDK植入的事我去找技術部溝通,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法解決這個問題。”
郭一凡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等門關上後,林淵並沒有直接把技術部主管鄭旭東叫過來,而是自己起身去了技術部的獨立機房,把《水果忍者》和《神廟逃亡》的底層原始碼複製到了自己辦公室的加密電腦上。
之所以沒有去技術部讓他們去做,第一個,這些程式設計師未必做得出來,第二個,這個工作量並不大,只是植入一個程式。
最關鍵的是,如果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那麼核心技術必須牢牢地抓在自己手裡。人嘛,不能吃一塹不長一智啊。
所以林淵準備試試自己能不能夠跑通。
坐在電腦前,林淵調出了谷歌 AdMob 的開發者文件。以他前世的技術底子,看懂這些底層的邏輯並不難。
但真正實操起來,林淵很快就發現了2010年安卓開發的兩個技術難題。
第一個難題是廣告ID被劫持篡改。如果按照谷歌官方的常規教程,直接把代表自己賬戶收益的 Publisher ID 寫進安卓的 strings.xml(字串配置檔案)裡,那國外的駭客只要花三分鐘解包,就能把這串程式碼替換成他們自己的 ID。到時候遊戲是林淵的,廣告費全進駭客口袋了。
第二個難題是暴力剝離 SDK。稍微高階一點的破解團隊,會直接在反編譯後的 Smali 程式碼層,把所有呼叫廣告的函式全部刪掉,搞出一個乾乾淨淨的“純淨無廣告版”,那林淵照樣一毛錢賺不到。
不過,這些問題對於2010年的程式設計師來說或許是無法解決的難題,可他林淵不屬於2010年。
林淵笑了笑:“完全小兒科,給我擦皮鞋。”
在未來的安卓開發環境裡,這些防破解的底層邏輯早就是行業的基操標配了。
林淵雙手放回鍵盤,開始噼裡啪啦地敲擊起來。
針對第一個問題,他沒有用常規的 Java 語言寫配置,而是直接動用了 NDK,用底層的 C++ 語言寫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動態加密演算法。
他把自己的廣告 ID 拆分成幾十個碎片,透過位咚悖╔OR)和動態混淆,死死地鎖在了一個 .so 動態連結庫檔案裡。
在2010年,能反編譯 Java 的人一抓一大把,但能逆向破解底層 C++ 彙編程式碼的人,全球都找不出幾個,更別說閒得蛋疼來專門破解一款休閒遊戲的。
針對第二個剝離 SDK 的問題,林淵做得更絕。
他寫了一個非常陰險的“心跳繫結機制”。他把遊戲主執行緒的渲染引擎,和廣告 SDK 的反饋機制強行綁在了一起。只要玩家在螢幕上劃一刀切碎西瓜,底層就會去檢測廣告元件是否存在。
如果國外的破解者強行把廣告程式碼刪了,遊戲剛開始還能正常執行,但只要玩到第三分鐘,由於接收不到廣告元件的“心跳回傳”,整個遊戲的記憶體池就會瞬間自我溢位,直接引發閃退宕機。
把這兩套在未來爛大街、但在現在堪稱“黑科技”的程式碼敲完後,林淵仔細地進行了深度混淆和加密封裝。
看著螢幕上打包生成的最終版 APK 安裝包,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天生牛馬就愛工作,他每次自己上手敲程式碼的時候,都覺得整個人神采飛揚。或許是出於技術碾壓的成就感,或許他骨子裡是真的喜歡幹這行。
這套封裝好的核心利益模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金鑰。
林淵怎麼都不可能讓之前張凱那種拿著原始碼背刺的事情再次發生。現在的他,誰都不信。
【寫完這張,還有 4 張,這是禮物加更的,今天 12 點之前不一定寫得完,但是明天肯定是寫得完的,我不會賴賬的。】
第242章 技術一部
林淵把加密後的安裝包拿回技術部的機房,盯著測試人員在幾臺不同的樣機上反覆跑了十幾遍測試。
確認自己加的那個“心跳檢測機制”完美執行、記憶體池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的BUG後,他這才徹底放了心。
隨後,他直接把最終版本交給了海外部的郭一凡,讓他立刻著手去海外渠道全面宣發。
現在馬上就要進入五月份了,距離大洋彼岸釋出 iPhone 4 ,滿打滿算也就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只要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讓遊戲在各大國外的應用商店和破解論壇裡發酵出初始口碑,等到六月份 iPhone 4 正式落地,林淵有著絕對的信心,這兩款遊戲必將藉著這股跨時代的硬體東風,強勢佔領手遊市場。
哪怕退一萬步講,就算再怎麼壓低心裡的預期,在這片目前毫無競品的觸屏藍海里,頭一個月怎麼著也得穩賺個幾十萬美金吧。
隨著各項戰略的落地,LY科技徹底進入了第二輪的高速增長期。
這段時間,COO庾明軒展現出了他極其專業的管理手段,天天把新招來的銷售部人員按在會議室裡開大會。林淵路過時,在後門悄悄聽過幾次,聽完在心裡直呼好傢伙。
這老小子搞的純純就是資本主義的頂級洗腦大會。各種高大上的職業規劃、階級躍升的話術一套接著一套,硬是把底下那群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那批剛從財大招進來的應屆大學生,眼神清澈又愚蠢,簡直太好騙了。
庾明軒三言兩語,就把這幫年輕人打足了雞血,一個個搞得像豎起冠子的大公雞一樣,恨不得立刻衝到大街上去給公司開疆拓土,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
另一邊,新招來的客服小姑娘們也正在接受嚴苛的崗前培訓。
客服主管天天給她們上課,死磕具體的接線話術,最核心的一點就是鍛鍊心理承受能力——不管電話那頭的商家和顧客罵得有多難聽、多髒,絕對不準情緒失控跟對方對罵,必須嚥下委屈按標準流程走。
雖然這活兒聽著就讓人憋屈,但由於公司給的工資和各項補貼確實到位了,加上辦公環境在同期的本地企業裡也算無可挑剔,所以除了一小部分實在扛不住高壓離職的,絕大多數姑娘都咬牙接受了現有的工作。
看著這一幕,林淵心裡看得十分透徹。
其實國人骨子裡都是非常渴望安逸的。只要在心裡預設並接受了現有的生存功利,只要公司不是做得特別離譜、不發工資,他們基本不會主動去改變自己的現狀。
換句難聽點的話來說,打工人就是資本流水線上的“牛馬”。每天連軸轉的機械性工作和生活壓力,早就剝奪了他們深度思考的能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里,他們或許也根本沒有停下來去選擇的機會。
不過,在這連軸轉的枯燥創業日常中,也有一件事讓林淵覺得心情非常不錯。
這段時間,楚語涵沒事的時候,偶爾會主動給他發發簡訊或者QQ資訊了。有時候是隨口吐槽兩句學校裡的瑣事,有時候是分享個好聽的歌。
雖然大多是些沒營養的閒聊,但這種有來有回的溝通,讓兩個人彼此的關係不知不覺中拉近了不少。
偶爾碰上兩個人都沒那麼忙的飯點,林淵還會開車去仙林大學城找她吃個飯。
不過這種見面的機會確實不多。楚語涵作為南師大的學生會主席,本來就很忙,手底下各種活動和校務會議一大堆。
而林淵就更不必多說了,“天天加班”四個字已經成了他雷打不動的日常。每天一睜眼,公司裡就有一大堆的財務報表等著他簽字,還有一大堆的戰略進度等著他拍板。
這天下午,張正敲開了林淵辦公室的門。
看到來人,林淵稍微有些意外。自從技術部擴招之後,他確實已經很久沒怎麼聽過張正的聲音了。
現在的技術一部,地位多少有些尷尬,說得難聽點就是名存實亡。
眼下技術部連三組、四組都陸續搭建到位了,各個組全都有核心的業務和明確的專案目標。每次專案一跑通交付,大家拿到的都是實打實的高額績效獎金。
只有張正帶的一組,因為經驗不足等原因,每天只能幹一些最底層的日常伺服器維護和郀I打雜。
同行嘛,內部肯定是有交流的。程式設計師的心思相對都比較單純,辦公區彼此離得又近。
每到發專案獎金的時候,看著旁邊組的同事小聲討論著去哪搓一頓慶祝,一組那幫學弟們眼裡的渴望和落差是藏不住的。
誰都想拿獎金,誰都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但技術這碗飯,真不是靠一時的熱血和渴望就能堆得上去的。公司這種名利場,也不可能因為你心裡委屈,或者看你可憐,就去跟你講人情。
規矩和制度就在那擺著:你行你就上,能創造出商業價值,你就能拿錢;不行,就只能靠邊站。
“怎麼了,張總,找我有事?”林淵放下手裡的檔案,抬頭問道。
張正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侷促地開了口:“林總,我知道我們一組現在的技術能力相對比較弱,跟不上公司的節奏。但是這幫年輕人真的挺拼的,大家每天都在加班、在自學硬啃那些新程式碼。我就是想……想找您爭取一下,能不能給我們一組一個機會,單獨派個專案給我們做?”
林淵看著眼前非常拘謹的張正,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其實一組這幫人工作態度一直是絕對認真負責的。當初林淵把他們從南信大招過來,定位就是“忠心聽話、慢慢培養”的嫡系底子。
只不過,LY科技發展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完全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這幫學生成長的速度明顯已經跟不上公司擴張的步伐,不符合當初的預期了。
這點其實和最開始跟著他的王林是一樣的。當初他對王林的定位也就是個跑腿的秘書或者司機,但現在隨著公司體量變大,林淵覺得還是得讓王林在學校和公司之間多跑跑、多經歷點事磨礪一下。
年紀雖然不能代表一個人綜合的能力,但是往往你太年輕,確實成不了什麼大事。很難。
現在的技術部很快就要繼續擴招,其他組都在吃肉,一組卻只能喝點清湯寡水。但不管怎麼說,這幫人是初創時期就跟著自己熬通宵的班底,加上財大周文華院長的面子擺在那裡,這批嫡系肯定是不能動的,更何況人家確實在拼命學、負責任。
林淵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我安排一下,到時候給你們負責一款遊戲開發。”
看著張正激動的眼神,林淵語氣認真地叮囑道:“張總,這個機會你帶著組員好好把握。我知道你們現在壓力很大,新招進來的那些程式設計師比你們經驗多,技術強,內部競爭非常激烈。但是公司畢竟要盈利。我也不能太過偏心。”
“但是你放心,我肯定願意給你們團隊時間和空間去試錯、去成長。但同時,你們自己也必須得爭氣。”
聽到這話,張正心裡一陣溫熱,重重地點了點頭。
作為男人,誰心裡沒點血性?誰又願意承認自己比別人差?這次總算厚著臉皮替手底下的學弟們爭取到了一個正名機會,他暗暗發誓,就算是帶頭把機房的鍵盤敲爛,也絕對要把這個專案漂漂亮亮地拿下來!要讓全公司的人知道,他們一組也是能挑大樑、能拿獎金的!
看著張正轉身離開的背影,林淵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檔案。
剛剛的話三分真七分假,不知不覺中,林淵也學會了畫大餅、安慰人、講一些場面話。
社會上就是如此殘酷與現實。如果都講人情,都講良心,都看誰的資歷老,那麼公司就不用開了。公司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賺錢。
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
他林淵可以跟別人講良心,別人可不會跟他講良心。誰又能保證現在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張震這幫人以後不會改變呢?
人性這種東西,沒有必要去試探,只需要看到結果。
公司的高速發展就是一臺無情的推土機,跟不上腳步的人,註定要被淘汰。
如果換做其他冷血的網際網路大廠,一組這種產出比極低的團隊早就被整體裁撤或者徹底邊緣化了。
林淵能在今天,依然願意給他們兜底、喂資源,在資本家的範疇裡,絕對稱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感謝will946大佬的禮物,繼續加更,等於這張沒寫,然後還欠幾張來著?4 張,是吧?越寫越多,是吧?兄弟們。我很講良心的,3000 字發出來也當 2000 字一張,絕對不偷奸耍滑。大家幫幫忙,多看看廣告,謝謝大家。】
第243章 高爾夫
今天臨近下班的時候,庾明軒敲門走進了林淵的辦公室。
“林總,這週末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去打個高爾夫?”庾明軒很自然地發出了邀請。
林淵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這週末公司這邊確實沒什麼事情。而且那天庾明軒說得也有道理,技多不壓身。
他腦子裡突然聯想到了前世看過的一部反腐爆款劇《某某的名義》,裡面那位喊著“勝天半子”的祁廳長和趙公子,私下裡不就是在那種綠意盎然的莊園裡打高爾夫聊天的嗎?
上行下效,既然國內外的政商圈子都如此推崇這項邉樱蔷鸵欢ㄓ兴鳛椤吧缃回泿拧贝嬖诘囊饬x。
“行啊,沒問題。”林淵一口答應下來。
庾明軒見他答應了,緊接著隨口問了一句:“那林總,你週末有女伴嗎?”
“啊?”林淵被問得一愣,腦子裡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浮現出了楚語涵那張明媚的臉。
他稍微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含糊道:“有吧。”
庾明軒被他這模稜兩可的語氣搞得也是一愣,狐疑地看著他打趣道:“林總,‘有吧’是個什麼定語?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林淵立刻挺直了腰板,極其堅定地點了點頭:“有!”
開什麼玩笑,男人在這方面的面子怎麼能拉胯?自己好歹現在也是個身價過億、掌管著幾百號人的科技公司老闆,長得雖然沒有對面這個傢伙那麼帥,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一表人才。
要是連個週末能約出來的女伴都沒有,那也太特麼掉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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