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姐姐閨蜜,她竟是我大學教授 第76章

作者:祈詩安雪

  “好。”

  兩人手裡拿著酒杯,坐在陽臺的椅子上,後背靠著椅背,以同樣的姿勢仰望星空。

  溫渝轉頭,視線落在許望線條清晰的側臉,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另一種在他身上不曾見過的迷茫。

  他到底在想什麼?

  也遇到煩心事了嗎?

  要不要主動問問他...

  過了許久,溫渝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詢問。

  許望收回視線,轉頭與溫渝對視上。

  後者連忙撇過頭,看向夜空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許望輕聲開口:“姐姐。”

  “怎麼了?”

  “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想聽聽姐姐對我的看法。”

  溫渝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熟悉,和今天中午自己問他的問題一樣。

  溫渝側頭看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想聽聽姐姐是怎麼看我的,你今天問我了,所以也想問你。”許望語氣隨意,但握緊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溫渝看著他,沉默了幾秒,認真想了想:“挺好啊,還算懂事聽話,也算會照顧人吧,還會做飯、唱歌、調酒。”

  “就這些?”許望眼中充滿了期待。

  “那你還想要什麼?”溫渝歪頭看他。

  許望抬起頭,目光和她對上,昏暗裡他的眼睛很深,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出口。

  他喝了一口酒緩緩嚥下,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沒什麼,只是覺得姐姐還不夠了解我。”

  溫渝看著他的反應,心裡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許望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他今天的反應很不對勁。

  溫渝張了張嘴,最後只是低頭喝了口酒。

  許望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眉眼間的那抹惆悵久久未消。

  溫渝感受到了許望的失落。

  是因為剛才我的回答他不滿意?

  或許,我還不夠了解他。

  溫渝陷入沉思,小口小口喝酒。

第90章 溫教授想要主動了解許望

  一杯酒,很快就被她喝完。

  許望消化好情緒,轉頭看向她,說:

  “姐姐。”

  “嗯?”溫渝看他。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臉很紅。”

  溫渝下意識摸了摸臉,是有點燙。

  她喝酒就是會上臉,但其實酒量還不錯。

  “紅了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許望看著她,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溫教授臉紅的樣子,挺好看的。”

  溫渝手指一顫,差點沒握住杯子。

  她沒想到許望會對她說這種話。

  他很不對勁。

  溫渝害羞的別過臉去,看向月亮,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誰不喜歡被別人誇漂亮呢。

  而且這個誇她漂亮的人,是不正經的許望。

  溫渝臉上泛起湝的笑容。

  半個小時後。

  兩人並肩站在衛生間鏡子前,做著睡前的同一件事,刷牙。

  許望看著鏡子中的溫教授。

  溫渝嘴裡還有泡沫,含糊不清道:“你為什麼要跟進來?”

  許望同樣嘟囔不清:“洗漱睡覺。”

  他們從衛生間出來,溫渝準備回房間。

  許望看著溫渝的背影,喊道:“溫渝。”

  溫渝腳步一滯。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許望:“你在叫我?”

  許望笑了笑:“難道家裡還有別人?”

  溫渝沒好氣地問:“怎麼不叫我姐姐了?”

  許望理直氣壯道:“突然想叫你名字,姐姐不會介意吧?”

  溫渝收回視線,離開臥室的門,“隨便你,反正我說了你也不聽。”

  她這是預設了?

  我想怎麼稱呼都行。

  溫渝,這麼好聽的名字,以後和許望要寫在一個小本本上。

  “姐姐,晚安。”

  “嗯,晚安。”

  溫渝低低應了一聲,房門關上。

  躺在床上,溫渝看著天花板,想起剛才許望叫她的那聲“溫渝”,心跳又快了起來。

  她抬手按住胸口,輕輕呼了口氣。

  一定是喝了酒的緣故,否則心跳不可能會那麼快。

  一定是這樣,她安慰自己。

  可是一想到剛才,許望失落的表情,溫渝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她閉上眼睛,仔細回想。

  許望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溫渝從酒店那天一直想到現在,兩人認識的經歷以及相處下來對他的直觀看法。

  總結下來。

  許望是一個不正經,又特別懂生活,總能給她帶來一點小小的震驚。

  他好像什麼都會,又好像做的事情,總是帶有一種特別的目的。

  許望的形象,在溫渝心中變得有些朦朧,模糊。

  或許,是因為我還不夠了解他?

  溫渝心裡有些慚愧,因為中午當她問許望的時候,許望能夠脫口而出說那些話,而且全部都說到了她心坎上。

  許望懂她。

  溫渝反過來卻發現,她對許望的瞭解還遠遠不夠。

  對!他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所以不高興了。

  溫渝決定了,從現在開始。

  她要觀察許望,多瞭解他一點。

  等下次他再問我的時候,我肯定能夠回答他的所有問題。

  溫渝對許望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她坐起身,從包裡拿出那張相片,看了一會,臉上揚起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蜜笑容。

  她沒有像說的那樣,處理掉這張照片,而是把它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裡儲存下來。

  次臥裡。

  許望雙手枕在腦後,思索了許多。

  溫教授好像對情感有些遲鈍,只能是我主動了。

  現在是我主動,以後希望溫教授也能對我主動一點,哪方面都行。

  “溫渝,溫教授,姐姐,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應該換哪一種稱呼呢?”

  許望想著就更睡不著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臉,長嘆一口氣。

  “教授姐姐,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和我談戀愛啊!”

  ……

  一夜安穩。

  第二天。

  溫渝沒有早課,但還是在七點半鐘鬧鈴響準時起床。

  她離開房間來到廚房,看見許望竟沒有用椅子疊腿,雙腳站立在那。

  溫渝加快腳步走到他身邊,低頭看著他的腳,語氣驚訝:“你可以站起來了?”

  許望轉過頭,笑了笑:“早安,姐姐。”

  “早安早安,你走兩步我看看,是不是快好了。”

  許望一臉為難,苦笑道:“哪這麼容易,我只是勉強能站著,而且受力點都在我右腳上,左腳還不能發力。”

  溫渝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太過心急了。

  她替許望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看到他的腳有了明顯的恢復情況。

  “吃完早餐,我帶你下去走走?”

  許望眼眸亮起:“真的?”

  溫渝輕嗯一聲:“你不是說不喜歡在家裡待著麼,今天第一節沒課,我陪你下樓轉轉。”

  “好。”許望將粥盛到碗裡,溫渝從他手中接過端上餐桌,然後坐下用勺子迫不及待地往嘴裡送。

  許望看著溫渝,目光溫柔笑著提醒:“溫渝同學,你是不是忘記刷牙了。”

  溫渝手停在半空中,臉刷的一下漲得通紅,快步走向衛生間,關上門。

  吃過早餐。

  溫渝換了一身休閒的邉臃瑤еS望在小區裡散步。

  走了二十分鐘,許望額頭冒出汗水。

  溫渝看向前面不遠的石椅,指著說:“我們去那邊休息一會。”

  剛坐下,許望撩起衣服露出腹肌要擦汗。

  一條粉色的毛巾出現在他眼前,許望轉頭看向毛巾的主人。

  溫渝看著他說:“用這個擦汗,衣服髒了還不是我給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