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姐姐閨蜜,她竟是我大學教授 第26章

作者:祈詩安雪

  溫渝突然意識到,許望很可能被她鎖在了陽臺。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她離開家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

  “韻韻,你弟弟可能被我鎖在陽臺了...”

  “啊?”

  溫渝和父母說了聲還有要緊事得去處理。

  開車回家的路上和許韻解釋下午事情的經過。

  許韻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如果只是在陽臺被鎖幾個小時還好,起碼人沒有事。

  溫渝車速開得很快,著急往家裡趕。

  她下車跑進電梯,按下15樓。

  指紋解鎖,門開啟。

  屋內一片漆黑,安靜得有些嚇人。

  她放慢腳步,走向陽臺。

  門是鎖著的,溫渝拉開門,走出半個身子,只見許望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手下垂,腦袋靠在牆上,像是被抽乾了靈魂一般。

  “許望。”她輕喊了聲。

  許望緩緩轉頭,定定的看著她,委屈道:“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溫渝蹲在許望身旁,看著他無神的雙眸,愧疚道:“對不起...”

  她扶著許望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走進客廳。

  許望沒有了往日的活力,彷彿失去靈魂,嗓音沙啞:“姐姐,你家廁所在哪?”

  溫渝手指了個方向,許望腳步虛浮朝著衛生間走去。

  溫渝看著他的背影,感受到失落與孤單,心底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自責。

  短短三個小時,許望像是變了一個人。

  越是這樣看不出情緒、不表達出來,溫渝心裡對他就越愧疚。

  殊不知。

  許望是故意裝給她看的。

  開門的那一瞬,要是許望表現得很激動,一副終於解脫了的樣子。

  溫渝還怎麼會對他感到深深的愧疚呢?

  許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讓她愧疚,心疼。

  被關在陽臺那麼長時間,先是被太陽曬,再到黃昏日落,看著夜幕降臨。

  還替你背了那麼大一口黑鍋,你不愧疚,我豈不是白被關了。

  許望只是借這個機會,合理借題發揮一下,讓溫渝對他的態度好一點。

  他抬頭看著鏡子,唇色泛白乾燥,用精神萎靡來形容好像還差幾分感覺。

  他故意把頭髮又弄亂了幾分。

  從廁所出來,許望雙眸無神從溫渝身邊經過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彷彿沒有看見她一樣,徑直走向沙發直挺挺倒下去,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溫渝站在原地,嘴唇蠕動,卻不知開口該說些什麼。

  她不會安慰人。

  但看見許望現在這副樣子,溫渝心裡對他的愧疚又加深了幾分。

  是她讓許望被關在外面三個小時,是她不好...

  溫渝抿著唇,內心煎熬。

  她走向沙發,蹲在許望身旁,抬手懸在半空,最後放在他亂糟糟的頭髮上,輕輕撫摸。

  許望下意識舒服地閉上眼睛,又迅速將頭偏過去,佯裝出一副我心情不好,不想理你的樣子。

  他轉頭的動作是無聲的,但在溫渝心裡震耳欲聾。

  他是在怪我。

  怪我把他鎖在陽臺。

  “許望。”溫渝溫熱的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腦袋,用從未有過的溫柔嗓音呼喚他的名字。

  許望沉悶悶的“嗯”了一聲。

  “對不起,我不應該把你鎖在陽臺,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待那麼久...”

  許望沒有說話,不回頭看她。

  溫渝咬著唇,將身體貼近一些湊到他耳邊,柔聲問道:“你餓不餓,我帶你出去吃東西,想吃什麼都可以,隨你挑。”

  許望緩緩轉過頭,四目相對,兩人臉貼得很近,鼻尖幾乎快要碰在一起,只是這次他們沒有躲開對方的視線。

  許望眉眼低垂,依舊是那副委屈失落的模樣。

  他聲音沉悶悶:“姐姐,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所以才把我關在陽臺...假裝忘了我。”

  溫渝臉色變得緊張,她解釋:“不是,我沒有想報復你的意思。”

  溫渝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以為你已經回家了。”

  她的聲音很輕,彷彿是在責怪自己。

  “我沒事。”

  溫渝抬頭注視著許望。

  他臉上擠出一絲故作輕鬆的笑容。

  就好像在告訴她,我沒事了,你別自責。

  溫渝看見他這副模樣,一點都不怪自己,心裡更難過了。

  或許以前,她真的對許望有誤解。

  這時,溫渝手機鈴聲響起。

  她接通影片。

  電話那頭許韻表情緊張,這麼久過去,還沒有一點弟弟的訊息。

  “渝渝,我弟弟在你家嗎?”

  溫渝心一沉,艱難點頭,把鏡頭翻轉對準許望。

  姐弟倆隔著螢幕對視。

  許韻看著許望受了委屈的模樣,心頭一緊,“弟弟,你沒事吧?”

  許望有氣無力:“我沒事,就是在陽臺吹了會風。”

  聞言,溫渝心頭一顫。

  許望還是在怪她。

  他有怨氣是應該的。

  該怎樣彌補他。

第33章 溫渝照顧許望

  “弟弟,早點回家,別讓姐姐擔心了知道嗎?”

  “知道,我以後注意。”

  溫渝表情不自然,在心裡提醒自己,以後千萬不能再把許望一個人關起來了。

  辦公室一次,家裡陽臺一次。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把許望給關起來了。

  “渝渝你也別自責。”許韻出聲安慰,她瞭解自己的閨蜜,知道她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內疚自責。

  “是我的問題,不怪許望。”溫渝說。

  “嗯嗯,沒事了,我弟弟很堅強,他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和你生氣的。”

  溫渝抬眸看向許望,卻見許望用手捂著腹部,蜷縮起身體,表情痛苦。

  溫渝立即結束通話電話,關心道:“許望,你怎麼了?”

  許望咬著牙,聲音虛弱:“我從小胃不太好,老毛病了。”

  “要去醫院嗎?”溫渝擔心他的身體情況。

  “不用,我緩一會就好了,姐姐幫我倒杯水好麼。”許望虛弱的說。

  溫渝一刻也不敢耽誤,跑去接了杯熱水,回到許望身邊,蹲下將水杯喂到他嘴邊。

  “慢點,小心燙。”

  許望喝了小半杯,身體往後靠,面色好了一點。

  溫渝用手在他後背順了順,眼底滿是關心與擔憂。

  許望很享受她的照顧。

  其實溫教授也是會照顧人的。

  “姐姐,家裡有吃的嗎?”許望問。

  “我不會做飯...”溫渝聲音很小,感覺這麼大了還不會做飯這件事有點難以啟齒。

  不會做飯?

  姐姐,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竟然不會做飯。

  “我去給你煮碗麵條,還是你想出去吃?”

  “麵條就行。”

  “你躺下休息會,做好了我給你端過來。”

  溫渝回到房間,拿了一條毯子幫許望蓋上,而後快步走向廚房。

  許望嗅著毯子上熟悉的香味,回頭看著溫渝忙碌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別樣的情緒,很複雜。

  過了一會。

  溫渝忽然轉頭,見許望半個身子都快貼在地上,以為他是要拿什麼東西,小跑著過去將他扶上沙發重新躺好。

  “要拿什麼東西你就跟我說。”

  “是在找手機?”

  許望點點頭。

  溫渝快步走回房間,將手機拿給他,叮囑了句:“你休息一會,別總看手機。”

  聽她關心的語氣,許望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生個病呢。

  廚房,鍋裡沸騰的開水發出“嗡嗡”的聲音,沿著鍋蓋溢位來。

  溫渝神色慌張,快步跑回去,揭開鍋蓋攪拌了幾下,用抹布擦將廚臺上的水擦乾。

  麵條有一些粘鍋了。

  溫渝看著鍋中的面,又回頭看向許望,心想要不要重新煮一份。

  許望走到她身邊低頭往鍋裡看了一眼。

  溫渝臉頰有些燙,“我重新煮一鍋。”

  “不用,這樣就很好。”

  “可是...”

  “謝謝,姐姐。”許望朝她露出一個和煦包容的笑容。

  溫渝將鍋裡的面撈起來盛進碗裡,端到桌上,許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