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88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高貝南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這具身體的變化,從最開始的僵硬抵抗,到現在的徹底癱軟。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這種感覺,讓他品嚐到一種掌控一切的、病態的快感。

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外表光鮮亮麗,骨子裡卻無比脆弱的女人,在絕對的劣勢面前,不得不放下所有尊嚴,默默忍受的樣子。

就像那個剛剛結婚沒多久的人妻張怡,一開始不也是這樣麼?

最後還不是……

高貝南想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盤踞在她腿上的那隻手,開始不滿足於單純的靜止。

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呼……呼呼……”

王雁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前的景象開始陣陣發黑。

她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只能絕望地等待著屠刀的落下。

就在這時。

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好奇。

“阿姨,你結婚了吧?”

高貝南當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瞬間的僵硬,這反應比任何回答都真實。

他低頭,饒有興致地瞥了一眼。

一個有趣的細節被他捕捉到了。

那雙踩著精緻高跟鞋的腳,不知什麼時候,鞋尖已經緊張地向內靠在了一起。

像個做錯事等待挨訓的小學生。

一個四十歲的成熟女人,擺出這種姿態。

真是……可愛得讓人想狠狠欺負。

高貝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隻手也得寸進尺地又向上挪動了一公分。

就一公分。

卻足以讓她渾身過電般地一哆嗦。

“阿姨,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

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輕飄飄的,卻重如千鈞。

王雁死死咬著下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恐懼,無助,這些情緒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話語像淬了毒的蜜糖,鑽進她的耳朵裡,腐蝕著她全部的意志。

“比如,你兒子?”

兒子!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王雁的心臟上。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哀求。

高貝南太喜歡這種眼神了。

就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兔子。

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故作堅強。

這種性格,簡直是為他這種人量身定做的完美獵物。

“阿姨,你說說看,現在有什麼想法?”

他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在引導一個不聽話的學生。

王雁不說話,只是發著抖,胸口劇烈地起伏,連帶著襯衫的紐扣都繃得緊緊的。

高貝南的視線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後又挪開了。

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個成熟得不能再熟的女人。

膽子卻比誰都小。

“混蛋!”

這聲驚叫雖然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這個角落,卻足夠清晰。

周圍幾個一直低頭看手機的乘客,立刻抬起了頭。

幾道帶著疑惑和警惕的視線。

齊刷刷地投向緊緊依靠在一起的兩人。

王雁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失。

完了,好像...被發現了。

然而,高貝南卻異常鎮定,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甚至還體貼地用身體擋住了王雁,不讓別人看到她此刻的窘態。

“不好意思,這是我阿姨,有點暈車,不太舒服。”

自己對著周圍的人露出一個歉意的、人畜無害的笑容,謊話張口就來。

說完,高北寧還低下頭,用一種親暱又關切的姿態對著王雁。

“你說是不是啊,阿姨?”

估計是一天沒怎麼吃東西了。

好像犯了低血糖。

王雁現在覺得自己渾身處於飢餓與發燙的狀態。

四肢虛軟無力,只能靠在這個施暴的少年身上才能勉強站立。

“你……混蛋!”

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從王雁的喉嚨裡衝了出來。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周圍幾個一直低頭看手機的乘客,立刻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幾道混雜著疑惑、警惕、甚至還有幾分不加掩飾的猥瑣視線,瞬間聚焦過來。

特別是其中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目光在她被套裙包裹的曲線上肆無忌憚地掃過。

嘴角撇了撇,那眼神分明在說:這身材,這身段,簡直就是極品熟女啊!

完了。

被發現了。

王雁的心臟驟然停跳。

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而,高貝南卻異常鎮定。

他甚至還快速地側過身,用自己單薄的身體。

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那些窺探的目光,將她此刻的窘態完全藏在了自己身後。

然後,自己轉過頭,對著周圍的人露出了一個歉意的、人畜無害的笑容,謊話張口就來。

“各位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中轉裙們了。”“這是我【群161530319】一一九家鄰居阿姨,她有點暈車,老毛病了,剛剛沒站穩。”

··········求鮮花······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說完,高貝南還低下頭,用一種外人看來親暱又關切的姿態,對著懷裡的王雁。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話語卻像淬了冰的針。

“阿姨,你說是不是?”

“你也不想讓大家看熱鬧吧?“

“萬一有人拍下來發到網上,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風韻猶存中年女子地鐵騷擾清純男大學生》,你說好不好聽?”

王雁現在覺得自己渾身都像是被抽空了。

飢餓與屈辱感交織,讓她四肢虛軟無力,只能靠在這個惡魔少年身上才能勉強站穩。

可四周那麼多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身上。

她不敢推開他。

她怕一推開,自己就會立刻軟倒在地上。

更怕自己此刻潮紅未褪的臉,凌亂的衣衫,還有那被撕裂的絲襪。

會成為別人手機裡的影片,成為明天某個社會新聞版塊的頭條。

理智和羞恥心在腦海裡瘋狂交戰。

...................

最終,對名譽和家庭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嗯……”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要碎在空氣裡。

她清了清乾澀的喉嚨。

嚐到了自己嘴唇上的血腥味,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他說的沒錯……車上有點悶,我……我過一會兒就好了……”

王雁無法想象自己是怎樣說出這句話的。

她竟然在為這個剛剛侵犯的惡魔辯解。

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預設了這個變態的謊言。

周圍的人見“一家人”都這麼說了,頓時覺得是自己多管閒事。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

“就是,現在年輕人火氣大,小兩口吵架吧。”

“什麼小兩口,沒聽見喊阿姨嗎?“

“估計是親戚。”

議論聲漸漸平息,那些探尋的目光也紛紛收了回去,車廂裡恢復了之前的嘈雜與平靜。

危機,似乎解除了。

王雁剛要鬆一口氣,卻感覺耳邊又傳來了那個惡魔的低語,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阿姨,你演得真好,我都差點信了。”

“求求,求求你,我有丈夫,你不能這樣……”

試圖用道德來喚醒對方的良知。

希望這個看起來還只是個學生的男孩,可以良心發現,放過她。

“可以啊。”

高貝南的回答,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

可他接下來的話,又將她打入了更深的地獄。

“我可以放了你,只不過……“

“阿姨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想了?”

“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