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就連一旁的路人的投來好奇的目光,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羞恥嗎?
不。
張怡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快感。
原來,這就是權勢的滋味。
那個剛滿18的小瘋子,用最不堪的方式踐踏了她的尊嚴。
卻也陰差陽錯地,讓她品嚐到了這種將別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這感覺,竟然……還不錯。
張怡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實的、帶著幾分殘忍的弧度。
輕輕抬起腳,八公分高的鞋跟,在路燈下閃著危險的光。
鞋尖沒有落在劉芳雪的下巴上,而是慢條斯理地,在她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啪、啪。”
聲音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劉芳雪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卻一動也不敢動。
“現在知道錯了?”
張怡的聲音很輕,像情人間的呢喃,落入劉芳雪耳中卻不啻於驚雷:
“之前在背後編排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我錯了!張姐,我真的錯了!”
劉芳雪反應極快,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是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旁邊幾個女同事見狀,也紛紛效仿,一時間,小區樓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巴掌聲和哭嚎聲..........
“張姐,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您高抬貴手!”
張怡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看著這些前幾天還自以為能將她踩進泥裡的人,此刻為了保住飯碗,連臉都不要了。
她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跟這些人計較,反倒拉低了自己的層次。
“行了。”
“今天我心情不錯,懶得跟你們計較。”
劉芳雪等人如蒙大赦,臉上還掛著淚,就忙不迭地磕頭:
“謝謝張姐!謝謝張姐!”
“不過……”
張怡話鋒一轉,看著她們重新繃緊的神經,滿意地笑了:
“記住,禍從口出。“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跪下磕頭這麼簡單了。”
說完,張怡不再看地上的那幾條“狗”,踩著清脆的步點,轉身離去。
晚風吹拂著她滾燙的臉頰,心底的燥熱卻愈演愈烈。
此刻的張怡能無比清晰的感覺到,路過的男人們投來的目光。
或含蓄,或赤裸,像無數隻手,想要撕開她身上那層薄薄的職業裝。
若是從前,張怡只會覺得噁心和厭惡。
可今天,她非但沒有反感,反而生出一種病態的驕傲。
瞥了一眼那些男人身邊的女1.5伴,她們或清秀,或平凡,臉上帶著安穩的幸福。
多可笑。
你們身邊的男人,用盡一生也得不到我。
而張怡,卻剛剛從一個能輕易決定你們男人前途命叩男’傋由硐码x開。
這種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優越感,讓她張怡乎要戰慄起來。
身體的屈辱,與權勢帶來的快感。
在這一刻詭異地交織融合,催生出一種讓她沉淪的毒藥。
就在這時,手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張怡腳步一頓,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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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訊息,備註是——老公。
“老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我跟寶寶都等你好久了,飯菜都快涼了。”
看著這條充滿煙火氣的簡訊,張怡臉上的那抹妖異的潮紅。
瞬間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第98章 公交車上的惡魔與傳統人妻(1)
家裡的溫馨簡訊,像一盆冷水,兜頭澆滅了張怡心中剛剛燃起的、病態的火焰。
光潔如玉的雙腿,微微併攏的站在路燈下,拿著手機,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一個小時前,她還在那個少年的身下,承受著屈辱與奇異感交織的折磨。
半個小時前,她還在享受著將往日仇人踩在腳下的、權勢帶來的巔峰體驗.
而現在,一條簡訊,就將張怡打回了那個名為“妻子”和“母親”的原形。
收起手機,臉上的燥熱褪去,只剩下一片冰涼的麻木。
……
而在城建局頂樓的局長辦公室內。
一位五十多歲的清潔工阿姨推著小車走了進來。
一進門,清潔工就“哎喲”了一聲。
“這叫什麼事兒啊!”
眼前的辦公室,簡直像被打劫過一樣。
沙發上扔著19拆開的衛龍辣條包裝袋,紅油蹭得到處都是。
地上散落著幾個空礦泉水瓶,還有揉成一團的紙巾。
“真是的!”
清潔工阿姨一邊抱怨,一邊認命地開始收拾。
“以前這裡都是B級的工作難度,現在怎麼上升成了S級了!”
立馬就進入了工作的狀態,手腳麻利地將垃圾掃進撮箕,又用抹布費力地擦拭著沙發上的油汙。
當她擦拭完沙發和桌面,來到那張寬大的老闆辦公椅時,又停住了。
椅子前的地毯上,溼了一大片。
旁邊還倒著一瓶沒蓋蓋子的礦泉水,裡面的水流光了。
把昂貴的地毯和烏木辦公桌的桌腳都浸透了。
“喝完也不知道丟垃圾桶!”
阿姨沒好氣地撿起瓶子,扔進自己的垃圾車裡。
她彎腰提起辦公桌旁的垃圾桶,準備換上新的垃圾袋。
就在這時,桶裡的東西讓她愣了一下。
那是一雙絲襪。
黑色的,薄如蟬翼,但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上面滿是破洞和勾絲,還溼漉漉地黏在一起。
散發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混合著汗水和香水味的潮溼氣息。
清潔工阿姨在這個大樓裡幹了十幾年,什麼沒見過。
沉默地撇了撇嘴,沒再多看一眼,迅速地套上新垃圾袋,推著車走了出去,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
經過這段時間高貝南不斷的玩弄,新婚人妻張怡已經逐漸習慣了高貝南對她的入侵。
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半推半就。
甚至在身體深處,已經開始享受那種天賦異稟的的體驗。
每每看到這個曾經清冷高傲的女人。
在自己身下徹底被馴服,無論在任何地方,只要條件允許。
張怡就會半推半就地順從,那種征服感讓高貝南沉迷。
看著她一邊低聲抗拒,一邊又控制不住地扭動著豐腴的body。
如此幸福的時刻,高貝南本應該感到心滿意足。
可是,高北寧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每天在學校,只要一看到坐在前排的林清月。
和那個叫焦桐的小白臉不斷地傳著紙條,他的心裡就堵得發慌。
一有機會,那兩人就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每次看到焦桐那張比女人還粉嫩的小臉,變著法地逗林清月開心。
而林清月,那個他從初中就一直暗戀的女孩,在焦桐的話語下笑得花枝招展的樣子。
高貝南就恨不得立刻找幾個人,把焦桐拖到廁所裡打個半死。
“媽的,這個焦桐不就是一個小白臉麼!”
“長得一副好皮囊,林清月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玩意……”
高貝南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腳下的石子被他踢得亂飛。
一想到那對狗男女在班上脈脈含情的樣子。
高北寧心裡就有股按捺不住的火氣,還有一種被人戴了綠帽的離奇憤怒。
雖然林清月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可在他心裡,這個全校最漂亮的女孩,早就是他高貝南內定的女人。
現在,他的東西,被別人染指了。
心煩意亂的高貝南實在沒有心情走回家去。
高北寧抬頭看著不遠處人山人海的公交站臺,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平時他都坐家裡的專車,或者自己走路抄近道,十幾二十分鐘就能到家。
但今天,他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塞進去,什麼都不去想。
“來了……336來了……”
隨著人群的一陣騷動,一輛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駛進站臺。
車門一開,高貝南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後洶湧的人群推動著,身不由己地向車門擠去。
“哎……我397操……別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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