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開啟洗衣機的蓋子,一團團的絲襪糾纏在一起,散發著曖昧又羞恥的氣息。
“都怪那個小畜生!”
張怡在心裡狠狠地罵著。
現在,自己在婆婆和這些親戚眼裡的形象,恐怕已經徹底崩塌了。
她把那些襪子一股腦地塞進洗衣機。
倒上洗衣液,按下了啟動鍵。
洗衣機開始轟隆隆地轉動,一抖一抖的。
這個有節奏的震動,像一個邪惡的開關。
瞬間啟動了她腦中不願回想的畫面。
昨晚……
在那個狹小的衛生間裡。
她也是這樣被高北寧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屈辱、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
戰慄。
不得不說...
其實她那時候也挺快樂的。
畢竟那個小小說群三氣17(二)畜生也是足夠的(九)(一)么玖強大。
張怡光著的雙腿,下意識地微微併攏,雙腿之間已經開始出汗了。
完了。
低血糖好像又來了。
最近總是會想起那些齷齪的事情。
也感覺到身體好像...
正在變得越來越奇怪。
……
很快,臨近午飯的時候。
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
一位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穿著十二公分的水晶高跟鞋,一身剪裁精緻的巴黎世家套裝,手裡挎著一個亮閃閃的LV小包。
她身旁還跟著一個體態臃腫、滿面油光的男子,顯然是她的老公。
“微微!你可算來了!”
婆婆和劉全志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態度格外恭敬。
來人正是劉全志家的遠房親戚,劉薇薇。
也是張怡在這個家裡最討厭的人。
劉薇薇被眾星捧月般地請到沙發主位坐下.
劉薇薇屁股剛一沾到沙發,就立刻嫌棄地彈了起來。
“喲,這什麼破沙發啊!”
她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彷彿沾上了什麼髒東西。
“還不防水,摸著也不是真皮的。坐著硌得慌。”
毫不給面子地對著劉家的各種陳設進行吐槽,而且還是當著滿屋子親戚的面,特意拔高了音量。
“這電視也太小了吧?
現在誰家還看五十寸的啊?”
“還有這窗簾,這顏色,土死了。”
婆婆和劉全志只能在一旁尷尬地賠笑,連連稱是。
很快,劉薇薇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精準地鎖定了站在角落裡的張怡。
上下打量著張怡。
看著張怡身上那件因為反覆洗滌而有些褪色的家居服.
看著她手腕上、脖頸間空空如也,連一件像樣的飾品都沒有。
劉薇薇的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她想起了以前的張怡。
那個高高在上的交大校花,那個城建局副局長的漂亮老婆。
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的焦點,像一隻養在金色蛔友e的金絲雀,美麗又遙不可及。
可現在呢?
鳳凰跌落枝頭,連雞都不如。
劉薇薇的唇邊綻開一個惡意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交大校花,張怡嗎?”
“怎麼穿得跟個鄉巴佬一樣啊!”
“噗嗤!”
客廳裡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粜β暋�
那些親戚們看向張怡的目光,充滿了幸災樂禍和鄙(bjbf)夷。
聽著劉薇薇那刺耳的話語,張怡的指甲深深陷進了肉裡。
一股屈辱的火焰從心底燒起,瞬間燎遍了她的全身。
臭婊子!
不爽的張怡心裡咒罵著。
劉薇薇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張怡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
“嘖嘖嘖,看看你這張臉,雖然底子還在,但眼角的細紋都出來了。”
她伸出自己剛做了精緻美甲的手,想要去碰張怡的臉。
張怡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這個閃躲的動作,似乎激怒了劉薇薇。
“脾氣還挺大?”
劉薇薇嗤笑一聲,抱起胳膊,繼續她的表演。
“哎,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最愛戴首飾的嗎?“
“那顆鴿子蛋大的鑽戒呢?”
“怎麼不戴了?”
“哦,我忘了,是不是賣了給你老公湊保釋金了?”
這句話,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捅進了張怡最痛的地方。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劉全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微微,你少說兩句!小怡她……”
“我少說兩句?”
劉薇薇立刻打斷他,火力全開:
“哥,我這是為你好!“
“你看看你老婆現在這個樣子,帶出去不嫌丟人嗎?”
“一個女人,連自己都收拾不好,還能指望她把家打理好?”
“張怡,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交大畢業的高材生,怎麼混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劉薇薇故意晃了晃自己手腕上亮閃閃的卡地亞手鐲,又“啪”地一聲。
把手裡的LV包拍在茶几上,那清脆的響聲,像一記耳光。
“看見沒?當季新款,拼色老花的。“
“我老公上週專門飛香港給我揹回來的。”
“光是這一個包,就夠你這一身破爛買一百件了吧?”
張怡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黏膩又滾燙,像要把她身上這件洗得發白的家居服都給燒穿。
疼,不是皮膚上的,是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無處可逃。
此刻的張怡想起自己曾經站在講臺上,代表優秀畢業生髮言的樣子。
想起劉全志牽著她的手,在眾人的豔羨中走進婚禮殿堂的樣子。
可現在,這些引以為傲的記憶,都成了此刻抽在她臉上的耳光,火辣辣的。
劉薇薇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被自己說得無地自容,心裡的得意快要溢位來。
“裝什麼清高?“
“以前在學校,那些男生把你當仙女捧著,你正眼瞧過誰?”
“現在呢?”
“還不是落魄得跟條狗一樣,誰都能上來踩一腳。”
說完,劉薇薇直起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著滿屋子的親戚感嘆起來。
“哎,所以說女人啊,還是得靠自己。”
“嫁得好不如自己幹得好!你看我,學歷是沒你高,可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我現在自己開了家美容院,就在市中心,一個月流水……”
“哎呀,不說那麼具體了,反正幾十萬輕輕鬆鬆。”
她身旁那個胖老公立刻挺著啤酒肚,一臉自豪地附和:
“對對!我老婆是女強人!”
客廳裡,幾個親戚的竊竊私語也鑽進了張怡的耳朵。
“你看她那樣子,以前多風光啊,現在……嘖嘖。”
“還不是自己作的,嫁的那個官不是進去了嘛。”
劉全志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不是心疼老婆,是怕這場面讓自己更沒面子。
“微微,微微,差不多行了,都是自家人……
媽,飯好了吧?
趕緊開飯,大家都餓了!”
“開什麼飯啊哥,我話還沒說完呢!”
一旁上了年紀的婆婆也忍不住的,站了出來:
“趕緊開飯,大家都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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