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377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腰腹肌肉收緊時的觸感。

那種充滿生命力的搏動。

全部.

第394章 出院

高北寧從病床上翻了個身,脊背貼著被汗浸透的床單,煩躁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日光燈。

住了快一週了。

每天早上扎針,中午做檢查,下午扎針,晚上做檢查。

翻來覆去就那幾樣東西,連護士推門進來的腳步聲他都能分辨出是哪個班次.

頭不疼了,眼睛也不花了,走路走得穩穩當當。

可那幫醫生還是每天笑眯眯地端著病歷本過來,問自己這兒疼不疼那兒疼不疼,查完了就點頭哈腰地退出去,絕口不提出院的事。

廢話。

誰敢提?

樓下停著老媽的專車,走廊上坐著老媽的秘書,連隔壁病房都騰出來給他放水果和補品了。

這架勢,哪個醫生敢開口說“您可以走了”?

高北寧翻了個白眼,把被子蒙在臉上。

太無聊了。

手機裡能玩的遊戲全通關了,短影片刷到重複推送。

連那個新加的微信,都因為這該死的病房訊號,發訊息得舉到窗戶邊才能送出去。

“媽——”

聽到走廊裡熟悉的高跟鞋聲。

那個節奏自己可太熟了。

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篤定,帶著一種“這條走廊歸我管”的氣場。

門被推開。

李豔紅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裝套裙,胸前彆著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剛從局裡開完會的樣子,公文包還沒放下,先拿眼掃了一圈病房。

花換了沒有。

窗戶開了沒有。被子疊了沒有。

都沒有。

李豔紅的眉毛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把包遞給身後跟進來的秘書,走到床邊。

“起來,讓媽看看。”

“媽——我真的受不了了——”

高北寧一骨碌坐起來,被子掀到一邊,兩條腿耷拉在床沿晃。

“我的病都好了,不想再住醫院了。”

“再說了,我還要上課,現在都不知道落下了多少課……”

上課?

李豔紅差點笑出來。

這個兒子平時逃課逃得比誰都積極,這會兒倒拿學業說事了。

但她沒拆穿,說實話,現在也煩了。

醫院、家裡、單位,三頭跑。

每天光是在路上就耗掉兩個小時,秘書的排班表都快被她改崩潰了。

“醫生.‖。”

不到十秒,主治醫生小跑著進來了。

白大褂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額頭上還帶著薄汗,進門前特意整了一下衣領。

“高夫人,您來了。”

“你看看,他這個情況……”

李豔紅側了側身,讓醫生看向病床上那個生龍活虎的少年。

醫生翻開病歷本,目光在上面掃了兩遍。

其實不用掃,裡面寫的什麼他背都背下來了。

“高夫人,這個……令公子的病基本上好了,不會有什麼問題。“

“恢復得也非常好,沒留下什麼病症……”

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

“可以辦理出院手續。”

“耶——”

高北寧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被子被他一腳踹到地上。

“別鬧。”

李豔紅壓了他一下,嘴上說著“別鬧”,眼角的笑意卻壓不住。

“多謝醫生。”

“哪裡哪裡,這是我們醫務工作者應該做的,高夫人太客氣了……”

客氣?

高北寧看著那個醫生點頭哈腰的樣子,差點沒憋住笑。

什麼“應該做的”,這一週他可沒少看這幫白大褂在他媽面前的窘態。

查房恨不得躡手躡腳,換藥跟伺候祖宗似的。

“那就麻煩醫生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吧。”

李豔紅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話音剛落,她已經轉身對秘書抬了抬下巴。

秘書立刻心領神會,開始收拾病房裡的東西。

“高夫人,要不要我通知一下院長,讓他過來看看?”

醫生站在門口,試探地問了一句。

“不用了。“

“到時候我會給他打電話的。”

李豔紅頭都沒回。

“你先去辦手續吧。”

醫生應了一聲,轉身走出病房。”

“起初還邁著正常步子,走出五六步後,腳步就變成了小跑。

一路小跑到護士站。

“快,高北寧的出院手續,馬上辦。”

護士愣了一下:“高……哦,那個VIP病房的?”

“別廢話,快點。”

醫生催促著,自己親手去翻檔案櫃。

在他的認知體系裡,院長已經算是這家醫院的天了。

可在人家高夫人那裡,院長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這種級別的家屬,手續每多拖一分鐘,他的職業生涯就多一分鐘的風險。

……

小區裡的柏油路被午後的太陽烤得發軟,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熱浪。

李豔紅緊緊攙著高北寧的胳膊,母子倆走得很慢。

秘書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跟在身後五六米處,像個盡職的影子,既聽不見談話,又能隨時聽候差遣。

“媽……我真沒事,不用你扶著……”

高北寧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眼神飄忽地往四周掃。

幾個遛彎的鄰居正站在樹蔭下納涼,見他過來,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攏。

有個大媽甚至停下搖蒲扇的手,眼神在他那兩條健步如飛的腿上來回打量,滿臉寫著“¨¨這誰家孩子這麼嬌氣”。

一個一米六幾的大小夥子,被親媽像扶老太爺一樣攙著走。

太丟人了。

“怎麼了?”

李豔紅理所當然地收緊了手臂,力道大得不容拒絕:

“自己的兒子剛出院,身子還虛,我這個做母親的還不能扶一下啊?”

她說話時,平日裡在局裡發號施令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副護犢心切的普通母親模樣。

只是鼻頭微微泛紅,眼尾還帶著點未散的水光,顯然是方才在車上偷偷抹過淚。

高北寧側頭看著母親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頭那點尷尬瞬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行行行,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才是媽媽的好兒子。”

李豔紅笑了,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

騰出一隻手,溫柔地替他理了理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

“走,我叫秘書買了新鮮的食材,等會兒媽媽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真的?!”(李錢趙)

高北寧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

“我要吃紅燒肉!要那種肥而不膩的!還要清蒸鱸魚!我要吃——”

“好,好,你想吃什麼,媽媽就給你買什麼,全做給你吃。”

“謝謝媽媽!媽你最好了克!”

陽光把母子倆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隔著一條馬路,路對面便利店的老闆娘探出頭看了一眼,拿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人,壓低聲音嘀咕:

“哎,你看那誰家孩子,都被他媽攙著呢,看著挺大個兒了。”

“嗨,你懂什麼,人家那是高家的,住咱樓上那個大平層的。”

“哦——就那個局長家啊?”

“可不是嘛。聽說這孩子前陣子被人打了頭,住院住了一週呢,嬌貴著呢。”

“嘖嘖,這命就是好……”

閒言碎語隨風散了。

母子倆拐過單元門,身影消失在鬱鬱蔥蔥的綠化帶後面,只留下空氣中還未散去的熱浪.

第395章 丈夫的質問:你嘴裡哪來的腥味?

同一個城市,同一個下午。

天河中心醫院住院部的另一間病房裡,沒有鮮花,沒有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