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371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白大褂下襬被帶起,隱約露出了包臀裙緊繃的臀部輪廓,而那層泛著珍珠般光澤的白色絲襪,在紅木地板的映襯下白得刺眼

。絲襪頂端勒進大腿根部的痕跡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

那飽滿的胸部在白大褂下劇烈晃動,G罩杯的驚人輪廓幾乎要撐破布料,蕾絲內衣的邊緣在汗水的浸潤下若隱若現。

金忠擺擺手,視線在她那雙因為汗水而顯得更加晶瑩剔透、彷彿塗了一層釉質般的長腿上停留了一秒,才迅速移開。

“你不用感謝我。你要感謝小高。“

“要不是他出面,你兒子就等著坐牢吧。”

王雁渾身一僵,那張保養得宜、白皙緊緻、看不出明顯年齡痕跡的臉上,血色盡褪。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高北寧,眼神中交織著感激、羞憤、恐懼,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徹底征服後的迷戀與依賴。

昨晚在醫院值班室的畫面毫無預兆地砸進腦海。

那個狹小的空間。

這具年輕軀體帶來的壓迫感。

那些“檢查”、“挖礦”、“貪吃蛇”的屈辱詞彙,此刻還在耳膜上打鼓。

那一雙被油光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足,此刻還在微微抽搐。

大腿內側被絲襪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那種混合著痛楚與快感的餘韻,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可現在,這個奪走她尊嚴、讓她徹底上癮的惡魔,成了救她兒子的唯一神明。

“是是是……謝謝,小高……”

美豔醫生的的嗓音音細若蚊蠅,帶著顫抖。

完全失去了平日裡作為科室領導的幹練與威嚴,只剩下一個被情感和慾望撕扯的母親。

王雁低下頭。

眼淚砸在地板上。

這一刻,她是真心實意地在道謝。

為了兒子,別說是身體,要她的命她也給。

“好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高北寧打斷了她的哽咽。

“金叔叔,還麻煩你,找人帶我們去接焦桐。”

“怎麼,不在我這多坐會了?”

金忠繞過辦公桌,滿臉堆笑。

“焦桐身體估計受了傷。”

“我看,還是早點把他送到醫院吧。“

“下次再來金叔叔這打擾。”

····求鮮花··········

“哈哈哈……行。“

“那我們就說好了,你以後多給金叔叔打個電話,有時間上家裡吃個飯。”

“好的,那金叔叔,我們先走了。”

“嗯。小高,路上注意安全。”

門關上。

金忠臉上的笑一點點收斂。

重新點上一根菸。尼古丁的煙霧衝進肺裡。

今天這個人情算是賣出去了。

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記得。

但至少和高家這頭巨鱷搭上了線。

以後的事情,一步步來。

看守所走廊。

空氣裡瀰漫著尿騷味、汗酸味和劣質消毒水的混合氣味。

這種對於普通人來說難以忍受的味道,卻讓身為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主任的王雁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反胃。

帶路的小警察開啟沉重的鐵門。

....................

“桐兒……我的桐兒……嗚嗚嗚……”

王雁不顧一切地撲了進去。

角落的鐵架床上,焦桐蜷縮成一團。原本清秀的校草面容此刻腫脹不堪,青一塊紫一塊。

衣服上沾滿乾涸的血跡和汙垢。

“桐桐……你說話啊……”

王雁跪在床邊。

她今天穿得極顯風韻,一件質地極佳的白色半透明襯衫,隱約透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搭。

下身是一條緊緻的黑色包臀裙,將那渾圓翹挺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被色氣油光白絲緊緊包裹的美足,在昏暗的牢房裡泛著冷冽而淫靡的光澤。

此刻,這身昂貴的行頭毫無顧忌地拖在骯髒的水泥地上,裙襬沾滿了灰塵。

她拼命搖晃兒子的肩膀。

焦桐毫無反應。腦袋軟綿綿地耷拉著。

王雁嚇瘋了。

身為醫生的理智蕩然無存,平日裡在允已e那雙冷靜握刀的手,此刻卻在劇烈顫抖。

“你,你這是怎麼了?”

“行了,他估計是暈過去了。“

“你現在趕緊送他去醫院,免得等會真的死了。”

門外傳來慢條斯理的吐字。

高北寧站在走廊的通風口。

單手捂著鼻子,滿臉嫌惡。

帶路的小警察早就藉口辦手續溜了。

“對對對……醫院,趕緊去醫院……“

“你……你……你過來幫幫忙……”

王雁試圖把焦桐扛起來。

焦桐雖然瘦弱,但一個成年男性的骨架重量。

根本不是她一個女人能弄動的。

試了兩次,兩人齊齊摔在地上了.

第387章 美豔醫生的背德,牢房內的羞恥稱呼

王雁狼狽地趴在地上,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疼得鑽心。

那層薄薄的油光白絲瞬間被磨破,膝蓋處滲出了血絲。

原本光潔如鏡的絲襪表面沾滿了黑灰,顯得格外刺眼。

她轉頭,那張保養得宜、白皙緊緻、看不出年齡的臉上滿是淚痕。

眼鏡歪在一邊,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哀求,看向門外的高北寧。

“我才不進去,臭死了。”

高北寧往後退了一步.

“快點幫忙啊……桐兒……桐兒要不行了……求求你……”

王雁把兒子抱在懷裡,衝著門口大喊。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徹底擊碎了她平日裡作為科室領導的高冷麵具。

高北寧放下捂鼻子的手。

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王雁趴在地上的姿勢——黑色包臀裙上移。

油光白絲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半透明襯衫下的黑色內衣若隱若現。

“這是你求人的態度麼?”

王雁愣住。

“難道我沒告訴你,你應該怎麼喊我……”

“五八七”高北寧身子斜靠在門框上,戲謔地盯著地上狼狽的女人。

王雁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這裡是看守所。走廊盡頭就有監控。隨時可能有警察經過。

在這個地方喊那個稱呼?

“嗚嗚嗚……桐兒,不要緊……沒事的……你要堅持住……嗚嗚……”

王雁低頭看著兒子。兒子呼吸微弱,臉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不能等了。

再等下去會出人命。

尊嚴算什麼。

清白算什麼。

王雁閉上眼睛,那張平日裡掛著溫婉笑容或嚴肅神情的臉此刻寫滿了屈辱。

牙齒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超級大……大老公……過來幫幫我……”

吐字極輕,帶著無可奈何的屈辱和破碎感,聲音顫抖,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可就在這一聲稱呼脫口而出的瞬間,一股異樣的電流猛地從尾椎骨竄上頭皮。

那是一種背德的、禁忌的快感。

在昏迷的兒子面前,在這個骯髒的牢房裡,她——天河中心醫院的泌尿科主任。

那個端莊賢淑的母親,竟然在向一個年輕男人搖尾乞憐,喊著如此下賤的稱呼。

這種巨大的身份落差和羞恥感,竟然沒有讓她感到恐懼。

反而像是一把乾柴烈火,瞬間點燃了她體內壓抑已久的荷爾蒙。

王雁原本慘白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

那抹紅暈從脖頸一路燒到了耳根,連那副禁慾系的眼鏡都遮不住她眼波流轉間泛起的春情。

高北寧滿意地站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才對麼。”

高北寧這才大步走進牢房。

“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兒子,還要老子來揹他。“

“真是個不孝子。”

少年強忍著惡臭,一把將焦桐扛了起來。

王雁看著高北寧那充滿雄性力量的背影,眼神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