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桐桐……你……”
王雁看見了她兒子的正臉。
兩隻眼睛都腫了,左邊更嚴重。鼻樑上有一道結了痂的傷口,歪歪扭扭地從鼻尖延伸到左臉頰。
校服前面沾滿了灰,胸口的位置破了一個洞,能看見裡面皮膚上大片的淤青。
門牙少了一顆。
那一瞬間,王雁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作為天河中心醫院泌尿科和男科的主任,她見過無數傷病。
卻從未像此刻這般,被至親的傷痛擊得潰不成軍。
王雁的膝蓋撞在地上。
不是跪,是站不住。
兩條腿從大腿根到腳踝全部失去了力氣,那雙包裹在油光白絲裡的修長美腿,此刻軟得像一灘水。
膝蓋直直磕在冰冷堅硬的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褲管蹭上去,露出一截絲襪的邊緣,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脆弱的光澤。
“媽媽……你在哪?”
焦桐睜著那雙腫成縫的眼睛,在看守室裡左右轉著頭。
雙面玻璃,他那一側什麼也看不見。
“媽媽在這……媽媽在這……”
王雁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掙扎著想要靠近,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桐兒……你要不要緊?”
“媽媽……”
焦桐的身體靠著牆壁滑下去,坐回床上。
他的肩膀在抖,張開嘴,嘴唇上那層血痂裂開了,滲出一顆新鮮的血珠。
····求鮮花··········
“媽媽,救我……”
“媽媽啊救我,他們…他們每天都打我,他們要把我活活打死啊……媽媽……”
每一個字都是從焦桐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著哭腔,帶著恐懼,帶著一個十八歲男孩對母親最後的依賴。
王雁的身體在地上弓了起來,額頭幾乎貼到了牆根。
她不再是那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禁慾系眼鏡、在允已e指點江山的王主任。
此刻,她只是一個無助的母親,一個看著孩子受苦卻無能為力的可憐女人。
“桐兒,媽媽在這,放心……媽媽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話說出口了。
說得斬釘截鐵。
拿什麼救?
她轉過頭。
............0
高北寧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左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彈著沙發的皮面,發出單調的聲響。
那張還帶著青春期稚氣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看著我幹嘛。”
高北寧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又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之前都在醫院裡面昏迷呢。”
王雁的嘴唇張了張,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
“想求我?”
高北寧終於抬起了眼。平靜的,甚至有點無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就不要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高少爺……”
王雁的膝蓋在地上往前挪了兩步,那雙包裹著油光白絲的長腿。
在粗糙的水磨石地面上摩擦,發出細微的刺啦聲。
絲襪的細膩與地面的粗糲形成鮮明對比,更襯得她的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求求你,放了我的兒子吧……“
“你看,他真的要在裡面被打死了……”
她抬起頭,兩行眼淚掛在臉上。
白大褂胸口那塊汙漬在燈管下赫然可見,像一塊無法抹去的恥辱印記。
精緻的禁慾系眼鏡歪在鼻樑上,一條腿已經被淚水衝花的妝容抹得模糊不清,狼狽不堪。
“求求你,我給你跪下。“
“我給你磕頭……”
她真的磕了下去。
額頭碰到地面的那一聲悶響,在安靜的觀察室裡清晰可聞。
像一記重錘,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了.
第382章 撕裂的白絲!美豔女醫生的臣服
一個男科副主任。
四十歲.
一米七五的個子。
此刻,卻在一個一米六幾的少年面前。
額頭抵在冰涼的水磨石地面上,姿態卑微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行了。”
高北寧彎下腰,一隻手伸出來,托住了王雁的下巴。
手指卡在她的下頜骨兩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迫使她與他對視。
自己主動蹲了下來。
和跪著的女人平視。
“你也不用給我磕頭。”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王雁臉頰上的淚痕,動作輕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可眼神裡卻帶著一絲玩味與掌控。
“你兒子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那他的事情我肯定會上心的。”
停頓。
“你說是不是呢。”
王雁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兒子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她腦子裡轟然炸開。
如果焦桐是她的兒子,焦桐的兒子是她的孫子“五七零”,而高北寧說那是“我的兒子”——
那高北寧是焦桐的什麼?
是焦桐的父親。
那她呢?
“媽媽……你在哪?“
“媽媽,你不要走啊……”
“你不要丟下桐兒……媽媽……”
揚聲器裡焦桐的哭喊聲灌進耳朵,一聲比一聲尖銳,像無數根針扎進她的心臟。
高北寧的手還託著她的下巴,拇指貼在她嘴角的位置,指腹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體溫,那溫度透過皮膚,一路燒進她的骨髓。
王雁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她微微一動,白大褂的領口便滑開得更大了些,露出裡面那件蕾絲鑲邊的內衣。
那內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她飽滿的G罩杯上,蕾絲的邊緣勒進柔軟的肉裡,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感覺到右腿絲襪上有一處細微的勾絲。
那是剛才跪地時,被粗糙的水磨石地面蹭破的。
那根極細的絲線從膝蓋後方蜿蜒而下,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
破壞了她平日裡一絲不苟的完美形象,也象徵著她此刻破碎的尊嚴。
“是的。”
王雁聽見自己的聲音。
乾澀的,空洞的,像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
“你說的都對。”
“只要你能救出桐兒,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不再掙扎,任由高北寧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唇邊。那雙被油光白絲包裹的長腿。
依舊跪在地上,膝蓋處的勾絲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宣告著她徹底的臣服。
高北寧的手勁松了。拇指從她臉頰滑到耳後,然後是後頸。
整條手臂順著她的頸線滑下去,搭在她的肩膀上。
拉近了。
一個跪著的四十歲女人,被一個蹲著的十幾歲少年摟進懷裡。
那一側的揚聲器還在傳來焦桐的哭聲。
“這才乖嘛。”
高北寧的下巴擱在王雁的頭頂上,兩條胳膊環住了她的肩背。
“放心,我一定會把我們兒子救出來的。”
王雁的身體僵在他懷裡,雙手垂在身側,指尖戳在冰涼的地面上。
白大褂的領口散開了一半,露出鎖骨下方一截白皙的皮膚。
油光白絲包裹的雙膝壓在地面上,已經磨出了一層白印。
那層細膩的絲光被粗糙的地面破壞,像她此刻的尊嚴一樣,支離破碎。
“媽媽,不要離開我……媽媽……”
“媽媽在這,桐兒……媽媽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高北寧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際。
指尖碰到白大褂下襬的邊緣,往上翻了一截。
王雁的脊背繃成了一根直線。那隻手探進了衣襬。
隔著襯衣的薄料,順著腰線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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