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347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是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女人,第一次被逼到牆角後,無處安放的狼狽。

王雁下意識地背對著老頭,迅速扯下那副沾染了晦氣的乳膠手套,動作近乎粗暴地將它狠狠擲入醫療廢物桶中。

隨即,她抽出一疊消毒溼巾,近乎偏執地反覆擦拭著雙手的每一寸皮膚,從指腹到手背,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重新跌坐回砸危乱庾R地將雙腿緊緊併攏,雙手死死扣住膝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允业牧硪欢耍项^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褲。

系皮帶的動作從容不迫,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心滿意足的愜意。

那邊,老頭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褲,系皮帶的動作都透著股舒坦的勁兒。

嘴角噙著一抹古怪而滿足的弧度。

那神情不像是剛做完治療,倒像是剛剛佔盡了便宜的獵人。

“好了,真好了。”

心滿意足地站起身,甚至還不忘回頭誇讚一句,語氣裡滿是虛假的熱絡:

“謝謝你啊醫生,你可真是神醫!”

王雁看都沒看他一眼,一行字,與那灼燙的身體相反,話語冰冷到沒有一絲起伏:

“社羣醫院條件有限,沒法做深入的檢查。“

“如果你還有問題,就去市一院掛專家號,做個全面複浴!�

老頭嘿嘿一笑,接過病歷本,又用那雙貪婪且渾濁的雙眼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王雁,這才晃晃悠悠離開。

允业拈T開啟又關上,剎那間,世界似是被消聲,萬籟俱寂。

王雁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她閉上眼,感覺身體像是被抽空般沉重,雙腿間的潮溼讓她坐立難安。

過了好一會,她才恢復到平時的狀態,只是那冷淡的臉上,依舊留有未褪的殘紅。

經歷了早上的義葬幔跹氵@才好不容易回到了允摇�

王雁立馬脫下沾染了塵土與汗味的白大褂,隨手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那套精心搭配的職業裝束。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體的深灰色高腰鉛筆裙,裙襬開叉恰到好處地修飾著修長的雙腿。

上身搭配著一件絲綢質地的溗{色襯衫,領口的蝴蝶結系得一絲不苟,既端莊又透著幾分女性的柔美。

只是此刻,襯衫的袖口略顯褶皺,透露出主人一天奔波的疲憊。

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想要喝口水。

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螢幕,一條簡訊提示音突兀地響起,伴隨著一張彩信圖片的預覽彈出。

發件人顯示著那個讓她既恨又無奈的名字——高北寧。

【王醫生,昨晚您的內搭是不是漏在了我的枕頭下面了?——JPG】

王雁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手指顫抖著點開圖片,一張高畫質特寫瞬間佔據了整個螢幕。

照片的背景顯然是高北寧臥室的米色枕頭,而上面隨意擺放著的,正是一套紫色的蕾絲內衣。

那蕾絲花邊繁複而性感,絲綢的質地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因為上圍是G級別的傲人尺寸,罩杯的弧度顯得格外飽滿誘人。

王雁的美眸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毫無疑問,這就是她昨晚遺落在他那裡的。

“這個混蛋!”

王雁咬牙切齒地低罵出聲。

今天早上的時候,她還不斷追問高北寧有沒有看到。

這個小畜生居然面不改色地否認,還裝作一臉無辜地說沒注意。

對於高北寧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這位平日裡冷豔幹練的男科醫生感到極度不爽,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緋紅。

那紫色的蕾絲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彷彿帶著某種電流,觸碰到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慌亂地想要關掉螢幕,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在那張圖片上停留了片刻。

羞澀與惱怒交織在一起,讓她既想把它刪掉,又忍不住去想象他拿著這件內衣拍照時的表情。

就在這時,她才發現通話記錄裡竟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電話與傳送簡訊的人,都是一模一樣的。

顯然……都是那個小畜生,高北寧。

一想到兒子桐焦的事情,王雁眼底的羞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

孩子的情況複雜,能不能出來完全要看這個男人的臉色。

王雁不敢有絲毫怠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雜念,立馬就撥打了電話過去。真是久違.

第361章 尊嚴喪盡!美豔男科女醫生的求饒

電話那頭,王雁焦急地撥打著.

一聲又一聲的忙音,像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她的神經。

螢幕上,高北寧的名字反覆閃爍,可就是無人接聽。

這位豐滿的女醫生緊緊握著手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就連同心跳得飛快,焦慮如潮水般湧上胸口。

昨夜的疲憊此刻加倍襲來,讓她頭重腳輕。

允已e,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她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雙腿間的無力感,提醒著她早上那場羞恥的“治療”。

那股被老頭撩撥起來的慾望,此刻仍舊~纏繞著她。

確實此時此刻的她需要休息,更需要一個清醒的頭腦去應-對這一切。

迫於無奈,王雁只好先穿著便服,匆匆離開了社羣-醫院。

需要回家,哪怕只是短暫的午休,也能讓她混亂的思緒稍作整理。

畢竟,昨晚在高北寧的病房裡,她幾乎玩了一整個通宵。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

這位平日裡幹練果決的男科女醫生,此刻只覺得身心俱疲。

與此同時,醫院的高階病房內。

高北寧剛剛洗漱完畢,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出院的衣物。

手機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螢幕上跳動的正是王雁的號碼。

自己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小男孩還不急不躁,動作優雅而從容。

襯衫的紐扣一顆顆扣好,皮帶繫緊。

享受著這種掌控感,享受著對方的焦急與等待。

電話響了無數遍,終於,在高北寧整理好一切,準備離開病房時,自己才慢悠悠地接通。

“喂,誰啊?”

少年的嗓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彷彿剛剛才發現手機在響。

“你,你怎麼不接電話……”

王雁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壓抑著焦躁。

“桐桐的事情怎麼樣了……”

高北寧輕笑一聲,那笑聲穿透電波,帶著一種玩味。

“呵呵呵,有你這麼求人辦事的麼?”

“大早上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真沒禮貌……”

王雁的呼吸一滯。下意思的咬緊紅唇,屈辱感湧上心頭。

可為了兒子,她必須忍耐。

“我,你,高少爺早上好,行了吧。”

“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了……”

“高少爺?我不稀罕這個名字……”

高北寧的聲音慢悠悠的,每一個字都像在玩弄她的神經。

王雁的額角青筋跳動,內心深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回家後,她一直擔心兒子的安危,根本無法入睡。

好不容易等到了高北寧的電話,現在卻始終得不到準確的答覆。

“叫我一聲親親老公,我就告訴你。”

高北寧的聲音帶著蠱惑,稚嫩的男生與成熟的女聲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混蛋,你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王雁幾乎是咆哮出聲,聲音裡充滿了羞憤。

“連叫我一聲都不肯,我那還有心情去關心別人的事情,就任他自生自滅吧。”

高北寧語氣輕鬆,卻字字誅心。

王雁的身體猛地一僵。

任他自生自滅……這幾個字像冰冷的鋼針,瞬間刺穿了她的防線。

大腦一片空白,剛剛收到高北寧的簡訊,她和丈夫說出來吃點東西,才偷偷在樓道里給高北寧打的電話。

她環顧四周,空蕩蕩的樓道里只有她一個人,孤獨和絕望將她徹底包圍。

“嗯,不說話?不說話我就掛了啊!”

高北寧的聲音帶著一絲不不耐煩,催促著。

“不……不要。”

王雁的聲音細弱蚊蚋,幾乎聽不見。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想到兒子的安危,讓她不得不屈服。

“親…親親……老…公…”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和羞辱。

穿著衣服的高北寧,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你說什麼?”

“訊號不好,我聽不見。”

自己繼續挑逗著電話那頭的熟婦,享受著她被逼到絕境的掙扎。

王雁的眼眶微微泛紅,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踩在了腳下。

為了桐桐,她只能再次開口。

“親親…老公…親親老公……你滿意了吧。”

這一次,她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高北寧笑出了聲,那笑聲充滿了滿足與得意。

“哈哈哈,真乖,我的親親老婆。”

將這個同學的母親玩弄於鼓掌之中,對他而言,是最爽的事情了。

感受著權力的快感,看著王雁在自己面前低頭,這讓自己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