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甚至還想更進一步,描述那些具體的場景,眼神不時瞟向王雁,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試探。
實際上,老頭是故意說了這兩個題材,暗有所指,以此調笑面前這位風韻猶存的女醫生。
享受這種隱晦的挑釁,享受她可能被冒犯卻又不得不保持專業的矛盾。
不過王雁並未多想,也完全沒聽明白老頭的“暗示”,她只是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老變態。
畢竟她見過的奇葩病人太多,這種程度的言語挑逗,對王雁而言,僅僅只是職業生涯中的一朵小浪花,不值一提。
面兒上,她依舊不動聲色。表情平靜,眼神清澈,沒有一絲波瀾。
作為專業的醫生,包容患者獨特的個人癖好也屬職業素養,這也是為何她經常幫著滿足那些病患的無理要求。
只是,她心裡隱約覺得,這老頭不僅僅是癖好獨特,更是在某種程度上,享受著這種被“伺候”的過程。
“那你現在可以想象下類似的畫面,會對興奮喚起有所幫助。”
王雁的語調平鋪直敘,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醫學事實。她甚至還補充了一句:
“越具體越好,不要有任何顧慮。”
女王般的口吻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卻又透著一股專業的冷靜。
她知道,對於這種心理因素導致的障礙,引導患者進入某種情境,比任何藥物都來得有效。
王雁是男科允已e一道令人無法忽視的風景。
這位553極品冷豔型美女醫生,身段玲瓏有致,一襲白大褂也掩不住那份傲人的曲線。
即便面對的是耄耋之年的患者,她那獨特的冷豔氣質與傲人身姿。
也總能讓那些老者目光多停留幾分,心中泛起異樣的漣漪。
隨即,老頭那雙渾濁的眼珠在鏡片後快速轉動了一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沒想到,這位平日裡高冷得像冰山一樣的女醫生,竟會如此“配合”自己的暗示。
這無疑讓糟老頭心中那份隱秘的、帶著幾分猥瑣的期待,更添了幾分真實感與滿足感。
老者開始心安理得地閉上眼睛,花白的頭顱微仰。
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噥聲,枯瘦的胸膛起伏加劇,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而粗重起來。
王雁的目光冷冷地落在老人緊閉的眼瞼上。
那張佈滿老年斑與皺紋的臉上,此刻竟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猥瑣期待與病態安適的神情。
這副模樣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升騰起一絲難以遏制的煩躁。
被動地見證著這一切,王雁只覺得屈辱。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高北寧——那個年輕、健康、充滿朝氣的軀體。
那種蓬勃的生命力與眼前這具垂垂老矣、僅剩機能執著的軀殼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努力將心頭的厭惡與不適壓下。
作為醫生,職業道德要求她保持冷靜與客觀,但面對這種赤裸裸的眼神,她內心的那根弦已經繃得快要斷裂。
“怎麼樣,感覺有沒有好點?”
王雁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一絲金屬般的硬度與不容置疑的威嚴,試圖打斷老人的臆想。
老人被這聲音驚得微微顫抖了一下,嘴唇翕動,似乎還想繼續沉浸在美夢中。
王雁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這個不知廉恥的老頭,真是讓人噁心至極。
“醫……醫生,好……好很多了。”
老人終於磕磕巴巴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被戳穿的慌亂.
第359章 允以浇�
“沒有啊,感覺還差遠了。”
老頭緩過一口氣,渾濁的眼珠子在眼眶裡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透出一股子讓人牙酸的賴皮勁兒。
王雁站在辕煷策叄讣飧糁槟z手套微微收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這層薄薄的橡膠,隔絕了皮膚的觸感,卻沒法隔絕她心頭那股子越燒越旺的煩躁。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了泌尿科主任該有的冷靜和疏離。
準備再次伸手,去完成這套讓她身心俱疲的“檢查”流程。
“不行啊醫生。”
老頭突然抬手,像趕蒼蠅一樣擺了擺:
“我這人想象力哪有那麼好?“.
“對著您這麼個大專家,我想象不出來啊。”
“再說,您跟我這差著輩分、隔著歲數,我也沒法想些啥不是?”
“真的不行,一點感覺都沒有。”
王雁探出去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頂到了腦門。
作為一位醫生,還是強行把火氣壓下去,聲音冷得像手術刀:
“那您想怎麼樣,這是治療流程,您必須配合!”
老頭長長地嘆了口氣,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彷彿受了天大的不公。
“唉,主要是手上不得勁兒。”
他話鋒一轉,眼神開始變得黏膩起來:
“我就得手上摸著點兒什麼東西,心裡才踏實,才有感覺。“
“以前我老伴兒還在的時候,我都是摸著她的腿……”
老頭說到這裡,還特意停頓了一下,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雁。
“就這麼摸著,啥也不幹,一會兒……感覺就來了。”
一邊說,一邊還伸出那隻佈滿老年斑、指甲縫裡還帶著黑泥的右手,在半空中虛虛地抓了兩下。
那個動作,讓王雁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白大褂之下,那雙被油光白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
彷彿都感受到了那股子猥瑣的視線,皮膚一陣陣地發麻。
尤其是那免脫的設計,一股羞恥讓王雁都的俏臉都不禁微微發紅。
這個老東西!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王雁的腦子裡,瞬間閃過高北寧那張年輕又帶著壞笑的臉。
同樣是男人,同樣是對她的腿有想法,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一個讓她渾身發軟,心甘情願。
另一個,卻讓她只想把手裡的病歷板直接拍在他那張老臉上!
說到這兒,他神情瞬間變得落寞,像個被暴雨淋溼羽毛、墜落在地無巢可歸的鳥。
那粗啞的嗓音裡帶著期盼和哀求,渾濁的目光黏在王雁身上,充斥著悲憫:
“現在嘛……醫生,你就可憐可憐我這糟老頭子,讓我摸摸你的手,或者……碰碰你的衣角也行.‖。”
那眼神看得王雁心頭一緊,可她那該死的同理心又開始作祟。
她知道這是老頭在得寸進尺,可看著他那副可憐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像卡了刺一樣艱難。
“不行,這不合規定。”
王雁強裝鎮定,聲音卻有些發緊。
“醫生,求你了!”
老頭突然提高了音量,竟不知怎的擠出幾滴渾濁的眼淚:
“就一下,就讓我摸摸,當是給我點心理安慰。“
“不然我這病可怎麼辦?”
“我大老遠跑來也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你這麼一位人美心善的醫生,還知道可憐我,不然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這副委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王雁在欺負他。
王雁鎖起眉,心中波瀾不止,對老人有那麼幾分同情,但更多的還是煩惡。
她現在只想快點把他打發走,本來還算輕鬆愉快的心情,全被這老東西給攪得一團糟。
“反正也只是摸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
念頭在腦海中萌生,和以往的經驗一樣,趕緊結束這一切的慾望讓王雁再次做出妥協。
疲憊和厭煩纏繞著她的心神,她嘆了口氣,輕輕說道:
“行吧。”
老頭聽著,喜色往眉毛一挑,嘴角咧出滿意的笑,迫不及待地伸出那隻乾瘦的手,搭在了王雁的小腿上。
王雁渾身一顫,老人的體溫本來就低,那隻冰涼的手掌貼上她的肌膚,讓她本能地想將腿抽離。
“別,醫生,別動!“
“有感覺了,真的有感覺了!”
老頭的聲音急切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篤定,彷彿生怕這來之不易的契機稍縱即逝。
王雁的身體瞬間僵直,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雕塑,進退維谷。
現在只能在心底一遍遍機械地重複著那句咒語般的自我催眠:
沒事的,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忍一忍就好了。
在這種鴕鳥般的心態支撐下,她咬緊牙關,沉默得像一潭死水。
見王雁沒有再反抗,老頭誤以為那是默許的訊號,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那隻原本只是試探性搭在她小腿上的手,開始變得愈發放肆。
粗糙的掌心沿著她線條優美的小腿緩緩向上遊移,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壓迫感。
作為一名資深的男科醫生,王雁對這種反應的病理成因瞭如指掌。
這不過是特定刺激下神經系統的應激反應,與情感無關,純粹是生物電流的異常波動。
然而,昨夜與高北寧相處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那些被刻意壓抑的溫存記憶。
此刻竟與眼前的觸感產生了詭異的重疊,引發了神經系統的混亂反饋。
上午那股被強行壓制的燥熱感,此刻彷彿被重新點燃,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連同呼吸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凝滯,這是身體本能的防禦機制在失效。
王雁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惱。
作為一名掌控者,她習慣了掌控病灶與病情,卻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被“¨¨治療”的物件。
個她從心底感到厭惡的老者,竟用他那雙佈滿歲月溝壑的手掌,褻瀆了她最引以為傲的領地——那雙修長、勻稱、線條流暢的美腿。
(李李好)這雙腿,曾是她S型身材中最自信的資本。
此刻卻在那粗糙的指腹下,承受著令人不適的觸碰。
這突如其來的冒犯,像一道裂痕,瞬間瓦解了她引以為傲的專業壁壘,將她強行拉入一個違背意願的窘迫境地。
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王雁只能僵硬地承受著這無聲的煎熬,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攻。
辕熓已e安靜得可怕,只有老頭粗重而滿足的喘息聲。
與王雁極力壓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
王雁死死咬著嘴唇,蒼白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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