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慾望發洩過後,她的精氣神都完全不一樣了。
她過了好久,才緩緩起身。
王雁走到窗邊,塑膠珠串起的繩子被拉動。
那扇半掩的百葉窗被徹底拉開。
正午的陽光像一盆滾燙的熔岩潑進允遥痰猛跹闫つw生疼,卻暖不透她骨縫裡滲出的寒意。
她抬起手,五指在強光下近乎透明,手背上的皮膚繃得發亮,細膩得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
這雙手,平日裡用來握聽云鳎脕矸v,此刻卻在光影裡微微顫抖。
翻過掌心,指尖用力蜷縮,彷彿要攥住什麼虛無的殘渣——那裡似乎還粘著那個男人的氣味。
那是一種近乎羞恥的觸感,像電流順著指縫鑽進心口,激起一陣隱秘的戰慄。
她猛地甩了甩頭,髮絲凌亂地掃過臉頰,像是要把那股不該有的念頭甩出去。
可越是用力,那股酥麻感反而像藤蔓一樣纏得更緊。
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直抵尾椎骨,又悄悄蔓延到小腹,激起一陣空落落的空虛。
她回到辦公桌前,看了眼表,離上班還有十多分鐘。
時間像被拉長的橡皮筋,每一秒都黏糊糊地粘在皮膚上。
她轉身走進辦公室後的淋浴間,反手鎖上門。
髒衣籃就在腳邊,她一件件剝下衣服,動作慢得近乎儀式。
厚重的白大褂最先滑落,像卸下一層偽裝;
汗溼的襯衫貼著後背,被她一點點扯開,布料離開皮膚時發出輕微的黏連聲;
長褲褪到腳踝,她跨出來時,腳踝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髒衣籃裡堆著的不只是衣物,還有她剛剛在允已e拼命壓抑的狼狽。
王雁站在花灑下,水溫調到最冷。
冰涼的水柱砸在肩頭,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越是被冷水沖刷,越是躁動不安。
····求鮮花··········
她想起剛才那個高北寧,想起他隔著白大褂按在她腰側的手,想起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的那句“王醫生,你真的好棒。”
明明是近乎屈辱的時刻,可欲望就像是被點燃的引線,從耳根燒到腳趾,連指尖都在發燙。
她在水幕裡站了很久,久到皮膚都泛起蒼白的褶皺。
直到身體被衝得麻木,她才關掉花灑。
用蓬鬆的毛巾擦拭時,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伸手抹開,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
嘴唇失去了血色,像被漂白過一樣,眼下的青黑藏不住疲憊。
可那雙眼睛——那雙平日裡冷靜、剋制、甚至帶著幾分職業性的疏離的眼睛。
此刻卻深得像口古井,井底藏著一團闇火,燒得她自己都心驚。
.............
王雁吹乾頭髮,一絲不苟地挽成髮髻,換上備用的白大褂。
對著鏡子整理衣領時,她忽然想起自己作為男科主治醫生的這些年。
她看過太多男人的慾望,聽過太多隱秘的呻吟,分析過太多勃起障礙、早洩、性冷淡的病例。
她像個冷靜的觀察者,站在手術檯旁,站在允已e,把男性的慾望拆解成資料、激素水平、神經傳導,然後給出精準的治療方案。
她以為自己可以永遠站在局外。
可她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
一個有著正常荷爾蒙、正常生理反應、正常慾望的女人。
自然是無法控制男人的狀態,無法讓他們“不許胡作非為”。
就像王雁無法控制自己此刻的心跳,無法控制身體裡那股隱隱的躁動,無法控制鏡子裡那個女人眼中。
那抹怎麼也藏不住的、帶著幾分羞恥又帶著幾分渴望的光。
上午依照院內安排,王雁照常前往社羣醫院坐浴�
這邊的工作輕鬆得多。
無非是給老年人做簡單的身體檢查,開一些慢性病常用藥。
不同於上午的高壓工作,這份差事頗為清閒。王雁的狀態也因此舒緩許多。
穿過老舊玻璃窗,灑在社羣醫院的午後陽光。
一個護士走了過來。
“王醫生,外面有位病人找您。”護士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
王雁的眉毛微微蹙起,看向護士。
“病人情況有點特殊,說是要找泌尿科的王主任。”護士補充道。
王雁放下了手中的病歷本。
她的心頭突然湧上一絲不安了.
第357章 獵人還是獵物?允已e的隱秘博弈!
王雁的心頭莫名一緊,那股不安的感覺愈發清晰。
一如這棟年邁的建築和其中的耄耋病人,周遭的一切顯得舒緩而又安詳。
掉了漆的窗框被陽光照射,留下的影子攀附纏繞在王雁的腿上,帶來一絲虛假的暖意。
“沒事老人家,您只要注意一下飲食,身體沒什麼大礙,血壓和血糖都正常的。”
王雁耐心地對跟前的老人囑咐。
對方眯縫著眼,仔細聽著王雁的話。
不住點頭,旋即又開始絮叨起來.
幾句話翻來覆去,無非是描述自己的身體狀況。
透露著不必要的擔心,與其說是在看病,更像是在扯家長裡短。
房間外長椅邊的情形也差不多,排隊候缘睦先思掖蠖际墙址秽徖铩�
相處多年彼此熟絡,聊著你家我家他家的閒言碎語。
低沉的嗡嗡聲有種催眠的功效,配合上空氣裡瀰漫的“五五三”安神中草藥味。
要不是王雁強撐著精神,怕是早就睡過去了。
“您慢點。”
見老人起身,拄著柺杖兩腿蹣跚地要往屋外走,王雁趕忙起身攙扶。
老太太卻擺擺手。
“不用,女娃,你忙你的,我自己能走。”
到了這個年紀,倔勁兒一上來,誰都勸不住。
王雁滿臉擔憂地看著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重新坐好。
雖說工作節奏很慢,重複度也高,王雁卻並未厭煩。
碰到的老人家性格大多和善,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心,也讓王雁快忘了昨晚曾遭受的屈辱。
王雁收拾了下桌面,拖長了調子叫道。
“下一位。”
很快,一個身形瘦高的老頭跛了進來。
相比起剛才的老太太,步伐矯健得多。
左踩一腳右踩一腳,姿勢給人一種輕浮感。
王雁的視線在他身上一掃,感覺對方大概也就六十歲左右。
那頭灰髮尚未徹底變白,梳理得還算整齊。
眼球渾濁,在房間裡東張西望,透著一股讓人覺得討厭的精明。
老頭在桌子前面的椅子坐下,翹著腿,將身上那褪色的舊夾克拉鍊拉開。
扯了扯衣領,裝著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暗地裡,那道視線已經不知道在王雁身上打量過多少次。
“咳、咳咳……”
糟老頭一坐下就止不住地咳嗽,喉嚨中似是有痰堵住。
發出異響,給人一種半死不活的感覺。
王雁聽得直蹙眉,不知為何,這老頭讓她覺得有些眼熟。
卻又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見過,所以還是沒有太在意。
雖然面前的老頭莫名讓人覺得厭惡,但畢竟也是病人。
王雁作為醫生,還是得公事公辦,要是拒裕行┱f不過去。
“哪裡不舒服?”
王雁沒有認出來這個老頭,老東西倒是認出了女醫生。
老頭舔了舔乾燥到破皮的嘴唇。
眼前這個女人,身材更火辣,尤其是這副假清高的氣質。
真想好好看看,要是這種極品女人,在床上到底會露出什麼表情。
特別是那下流的視線毫不遮掩,在王雁的身上匍匐。
從那漂亮的紅潤嘴唇,到胸前鼓起的曲線。
再到她露出的白淨小手,不管哪處,都讓老頭想好好嚐嚐滋味。
王雁倒是沒有在意他的打量。
常年沐浴在各種病人甚至路人那堪比騷擾的注視中,她早就習慣了。
要是對每個人都斤斤計較,非得精神衰弱不可。
不過老人一直不回話也不是個事兒,王雁再度開口。
“您究竟哪裡不舒服,和我說說。”
“大夫,我、我那方面有點問題。”
老頭湊到桌子跟前,壓低了嗓門,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又帶著幾絲猥瑣。
比起闡述病情,更像是在偷偷對著漂亮的女醫生說葷段子,好引起她的注意。
要是遇上別的醫生,大機率不會搭理面前的老頭。
但王雁是男科主任,這屬於本職工作,自然不會放任不理。
“具體什麼問題?”
“就是……就是什麼時候都沒有感覺,每次憋得可難受了。”
老頭眯縫著眼編了個謊,渾濁的眼珠子卻像長了鉤子。
死死黏在王雁臉上,想從那張清冷的面具上撕開道口子,瞧瞧底下藏著什麼。
可王雁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她坐在宰泪幔贡惩Φ霉P直,白大褂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整個人像一尊冷白的玉雕,透著股拒人千里的清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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