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看看現在幾點了?還知道回家嗎!”
“媽,我……我在曹峰家做作業,做得太晚了,就……”
高北寧的聲音乾澀沙啞,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藉口蹩腳得可笑。
“曹峰家?哪個同學家能讓你徹夜不歸!”
“我告訴你,半小時內你要是沒出現在家門口,你就死定了!”
電話被“啪”的一聲結束通話。
高北寧握著手機,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轉過頭,看著池嫵仸那張豔媚入骨的睡顏。
心中的恐懼卻被另一種更強烈的念頭壓了下去。
家裡的門禁算什麼?
眼前的這個女人,才是他往後餘生真正的枷鎖和歸宿。
他必須,也只能峮 852是她104唯一278的孩兒!
這個念頭一生根,便瘋狂滋長。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像是最虔盏男磐健�
在池嫵仸水潤嬌豔的紅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做完這一切,他才手腳發軟地爬下床。
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踉踉蹌蹌地穿上,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
床上原本“熟睡”的池嫵仸,緩緩睜開了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
眸中哪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清明和玩味。
她伸出舌尖。
輕輕舔了舔被高北寧親吻過的嘴唇,彷彿在回味那青澀又大膽的觸感。
“小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
一聲輕笑,媚到了骨子裡。
她赤著腳,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走下床。
豐腴浮凸的嬌軀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最頂級的羊脂白玉,流轉著惑人的光澤。
走進辦公室,她熟練地開啟牆壁上的暗格,從中取出一個加密電話。
電話接通。
“喂?”
池嫵仸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與威嚴,與剛才的嫵媚判若兩人。
“我要高北寧的所有資料。”
“從他出生證明、血型、上過的每一所幼兒園、小學、中學。“
“到他所有的社交關係、病歷記錄、甚至是每天上幾次廁所……”
她的聲音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偏執而瘋狂的弧度。
“關於他的一切,我全都要。“
“一根頭髮絲,都不能漏掉。”.
第49章 人妻的清晨:與惡魔夢,床單溼了!
清晨。
第一縷微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勉強照亮了臥室的一角。
張怡在一陣粘稠的溼意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不止,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一個荒唐又無比真實的噩夢,其殘片還在腦海中瘋狂衝撞.
夢裡,她和那個叫高北寧的少年在偷情。
就在她和丈夫劉志全的婚床上。
更可怕的是,丈夫當場推門而入,目睹了一切。
而夢裡的“張怡”,非但沒有半分羞恥與恐懼。
自己那副恬不知恥模樣,交織成一幅地獄般的畫卷,在她腦中反覆沖刷。
“瘋了……我一定是瘋了!”
張怡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深陷頭皮,試圖用疼痛驅散腦中那些汙穢的畫面。
可根本沒用。
那些畫面就像跗骨之蛆,越是想擺脫,就鑽得越深。
她掀開昂貴的真絲被子,只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如遭雷擊,徹底僵住。
床單上,那片刺眼的、深色的溼痕。
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引以為傲的自尊上。
“不……不……”
張怡的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
她慌亂地爬下床,雙腿剛一著地就軟了下去,狼狽地跪坐在地毯上。
也就在這時,張怡看著全身鏡前面的自己。
鏡子裡那個美豔的女人頭髮凌亂、眼眶通紅的女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被無數人豔羨的張怡嗎?
不行!
床單必須立刻換掉!
要是被婆婆看到……她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整理完後的張怡,不斷沖洗著冷水澡。
冰冷的自來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上。
刺骨的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卻也讓混亂的大腦清醒了些許。
她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
彷彿這樣就能洗掉那份深入骨髓的骯髒。
衝了足足十分鐘冷水澡,直到皮膚都有些發紅。
她才關掉水閥,用浴巾胡亂擦拭著身體。
鏡子裡,映出一具成熟豐腴的身體。
曾幾何…她為這副被無數人豔羨的身材而驕傲。
可現在,她只覺得厭惡。
這副身體,已經成了她恥辱的印記。
走出浴室,嬰兒房裡傳來女兒細細的哭聲。
張怡的心猛地一揪,那點自怨自艾瞬間被壓了下去。
迅速走進嬰兒房,熟練地將女兒抱起來,輕輕拍撫著。
孩子柔軟的身體和純淨的奶香。
是這個汙濁世界裡唯一能讓她感到慰藉的東西。
“寶寶不哭,媽媽在。”
緩緩解開睡衣,溫熱的湊到女兒嘴邊。
看著女兒滿足地吮吸著,張怡的思緒卻飄遠了。
她想到了還在裡面的丈夫劉志全,想到了這個岌岌可危的家。
高北寧的承諾,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能救出丈夫,保住這個家……
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都認了。
哪怕是出賣靈魂,踐踏尊嚴。
喂完奶,將女兒哄睡。
張怡回到臥室,開始了新一天的“裝扮”。
她開啟衣櫃,取出一套剪裁合體的城建局工作制服。
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女士襯衫,以及一條恰好及膝的包臀裙。
這是張怡往日裡最常穿的衣服,代表著自己的身份和體面。
她一絲不苟地穿上,扣好每一顆釦子,彷彿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穿戴整齊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個幹練、端莊、氣質出眾的職業女性。
這才是她,張怡。
而不是那個在噩夢中放浪形骸的蕩婦。
然而,下一秒,這份自欺欺人就被徹底擊碎。
主動的蹲下身,從床底的角落裡,拖出一個不起眼的紙袋。
裡面裝著的,是高北寧特意為她“準備”的東西。
一雙嶄新的,帶著油亮光澤的黑色絲襪。
還有一雙鞋跟足有八公分,鞋尖鋒利得能戳死人的黑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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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怡的手有些發抖。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已是一片麻木。
她脫下得體的裙子,將那雙象徵著恥辱的黑絲,一點一點地套上自己的雙腿。
絲襪的材質冰涼又順滑,緊緊地包裹住她修長的腿部曲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不明的光。
接著,是那雙高跟鞋。
穿上它的瞬間,整個人的重心都被強行拔高。
腰肢被迫挺直,臀部的曲線也因此變得更加驚心動魄。
本就愛美的張怡重新穿上包臀裙,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和羞恥。
上半身是嚴謹禁慾的制服,一絲不苟。
下半身卻是充滿了強烈暗示的黑絲與尖頭高跟。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怪異又墮落的融合。
端莊與風騷。
禁錮與誘惑。
鏡子裡的人,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割裂與恍惚。
她的視線從鏡中自己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上。
艱難地移開,最終落在了床頭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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