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310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這瓶子,這要求,都像一道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拴住。

張開朗搓了搓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試圖化解這番“公事公辦”帶來的尷尬。

“對對對,張科長說的沒錯。咱該走流程,就得要走流程,必須做到公開公正,是吧。”

嘴上應和,心裡卻清楚,這番話無異於直接拒絕。

高北寧的沉默,張怡的官話,都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

“高公子,您看,我們碧桂園在東河專案上確實有些獨到的經驗。“

“就算不能全程參與,哪怕是做個配套設施,或者提供一些技術支援,也是極好的嘛。”

“畢竟,咱也是天河的老牌企業了,總不能讓外人搶了先機,您說是吧?”

張開朗不甘心,他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懇切,試圖在高北寧這裡找到一絲轉機。

高北寧的態度,才是關鍵。

詹娜這時也開口了,她輕輕拍了拍張開朗的胳膊,話語中帶著幾分無奈:

“就是啊,老張,你也別為難怡了。“

“怡,現在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做事自然要更謹慎些。”

“咱們就別給她添亂了,按規矩來。”

好閨蜜的話,既像是在幫張怡解圍,又像是在提醒張開朗,別把事情弄得太僵。

因為她知道張怡最近不易,丈夫被革職,她能升到正科,背後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

高北寧收回了手,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少年看向張開朗,又掃了一眼詹娜,最後目光停在張怡身上。

“規矩,就是規矩,對吧張阿姨。”

“是的。”張怡的聲音很輕,幾乎是下意識的應答。

佈滿緋紅的俏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至脖頸,熱度灼得皮膚髮燙。

····求鮮花··········

西褲下,大腿內側彷彿還殘留著少年指尖輕描淡寫的觸感,那種酥麻感讓她無法集中精力。

是時候去“解決”這個小混蛋的“口渴”問題了。

張開朗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天河東河專案,是未來幾年市裡最大的蛋糕。

碧桂園要是真被排除在外,別說“簡單的專案”,恐怕連現有的業務都會受到衝擊。

張開朗眼眸深眯,腦子裡迅速閃過工地那邊還缺著不少人,要是專案拿不下來,裁員潮恐怕就在眼前。

他得回去,得和詹娜好好商量一下,詢問一下她的意見。

詹娜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看問題比自己更透徹,也更敢言。

“那個……我去一趟洗手間。”

張怡忽然起身,動作帶著幾分倉促。她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謹慎。

手裡,那隻嶄新的嬰兒奶瓶被她緊緊握著,瓶身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某種隱秘的訊號。

.....0.......

詹娜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張怡。

她看著閨蜜泛紅的臉頰,看著張怡那有些僵硬卻又急切的步伐。

再看看她手中那隻格格不入的奶瓶,心頭頓時明朗。

大洋馬太瞭解張怡了,也太瞭解高北寧這種“天之驕子”的惡劣趣味。

這哪裡是“口渴”,分明是剛剛那場無聲的遊戲,讓張怡的身子徹底“上頭”了。

詹娜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有對張怡的無奈,也有對高北寧那份肆無忌憚的些許不滿。

“那個……親愛的,我也去一趟廁所。”

詹娜輕輕拍了拍張開朗的肩膀。

話音落下,兩個風情各異的美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包間。

張怡身影略顯狼狽,而詹娜則步態優雅。

寬敞的包間內,只剩下了高北寧和張開朗。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分,只剩下餐桌上杯盤的碰撞聲,以及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

高北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而張開朗則正襟危坐,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規矩,就是規矩,對吧張阿姨。“

“是的。”

紅著俏臉的張怡,自然是要準備好好的去...解決小畜生的口渴問題了。

一聽到失業後,張開朗眼眸眯了眯。

工地那邊還缺不少人呢。

先回家和詹娜好好商量一下,詢問一下詹娜的意見。

“那個..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張怡踩著高跟鞋,走路的姿勢迅速。

手裡還拿著一個嬰兒款式的小奶瓶。

詹娜作為一位知性的女人。

自然是知道了,好閨蜜這是要幹嘛去了。

而且...顯然是因為

剛剛的遊戲上頭了,怡。

看她的眼神,顯然是有些不滿了。

“那個...親愛的,我也去一趟廁所。”

兩個極品的美人,就這樣走了出去。

包間內,也就剩下了高北寧和張開朗了.

第322章 雅閣後座的白絲盛宴!閨蜜大洋馬竟然想“拼單”?

高跟鞋叩擊地面的頻率極快。

張怡幾乎是撞進了衛生間的隔間.

“咔噠。”

門鎖落下的瞬間,她整個人虛脫般靠在門板上。

胸前的布料已經緊繃到了極限,那種腫脹的酸澀感。

隨著心臟的劇烈跳動,一下下撞擊著神經末梢。

太漲了。

如果不趕緊處理,恐怕那件昂貴的真絲襯衫就要遭殃。

張怡顫抖著手,從手包裡掏出那隻早就準備好的嬰兒奶瓶。

透明的瓶身在頂燈下折射出冷光。

解開紐扣。

非常熟練的完成著高北寧的任務。

張怡咬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高北寧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那個小混蛋。

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在飯局上忍受這種煎熬,故意讓她在這個時候,躲在衛生間裡像個不要臉的女人一樣工作。

瓶身漸漸溫熱。

刻度線一點點上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酥麻。

滿瓶。

剛剛好。

張怡深吸一口氣,快速整理好衣物。

推開“五零七”門後。

洗手檯前的鏡子裡,映出一道高挑的人影。

詹娜,漂亮的大洋馬正靠在大理石臺面上,雙臂環抱在胸前。

那件設計大膽的禮裙,上半身僅靠兩條細細的帶子維持。

大片麥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鎖骨深陷,肩頭圓潤。

燈光打在她身上,泛著一層蜜糖般的光澤。

詹娜沒有看鏡子,而是側過頭,視線落在張怡略顯凌亂的髮絲上。

“怡。”

詹娜站直了身子,那種長期健身帶來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剛剛我真的只是喝多了。”

“你也不用為了……他吃醋吧?”

張怡走到洗手池邊,感應水龍頭嘩啦啦地流出清水。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指尖,卻降不下臉頰的溫度。

吃醋?

或許吧。

但更多的是一種領地被侵犯的危機感。

那是她張怡的小男人,好閨蜜怎麼可以也看山呢?

張怡抿掉唇邊的水珠,透過鏡子,看著身後那個風情萬種的閨蜜。

“那你剛剛明明可以喝酒的。”

關掉水龍頭,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重點在那枚翡翠戒指上停留了許久。

“為什麼要主動親……他?”

詹娜愣了一下,好閨蜜實在是太瞭解張怡了。

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官太太,此刻像個護食的小獸。

即便那個“食物”,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即便張怡自己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還在背地裡幹著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和你的小男人親吻,確實是不對,我向你道歉。”

詹娜走近兩步,那股濃烈的香水味鑽進張怡的鼻腔。

“就是……你們問開朗的問題,他一個都沒有回答。”

提到張開朗,詹娜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確實是讓我非常生氣。”

“而且……”

詹娜突然壓低了嗓音,湊到張怡耳邊。

“怡,你不是說過一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