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那兩個OL小姐姐,是酒店新來的實習生。
家裡有點小背景,專門派來跟著孫火旺學習的。
直到得知這個驚人資訊
這個小男孩……是高書記的獨子!
高書記!
天河省省紀委書記!
那個最近經常在新聞上看到,據說馬上就要進京高升的大人物!
“轟!”
孫火旺的腦子裡彷彿有顆炸彈爆開。
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抖得跟裝了馬達一樣,幅度比剛才的張怡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再看向高北寧,那張平平無奇的臉,此刻在孫火旺眼裡,卻充滿了無上的威嚴和煞氣。
“撲通!”
孫火旺雙膝一軟,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高……高公子,對……對不起!“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是您!”
一邊說,一邊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清脆響亮。
然後他又轉向張怡,幾乎是爬了過去,抱著她的褲腿哭嚎道:
“女神!不!張姐!張姑奶奶!”
“您看在我跟您一場老同學的份上,求求你,跟高公子求求情,不要跟我計較了!”“
“我就是個屁,您就把我放了吧!”
“砰!砰!砰!”
孫火旺把大理石地面磕得震天響,額頭瞬間就紅了一片。
413然而,高北寧只是聳了聳肩膀,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種場面,自己從小到大見得太多了,早就免疫了。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乖乖張阿姨,那張俏臉紅得簡直能擰出水來。
水汪汪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裡面全是依賴和詢問。
高北寧心裡一樂。
小畜生這是要自己處理。
張怡接收到高北寧的訊號,心裡立刻有了底。
清了清嗓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孫火旺,用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說道:
“那個死舔狗,今天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訴任何人。”
“任何人”三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爬在地上的孫火旺,聽到這三個字。
瞬間就想起了張怡那個之前在城建局當副局長的老公——劉全志!
他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面成了,省紀委書記兒子的專屬秘書……
孫火旺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好的,女神!不,姑奶奶!“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保密!”
“爛在肚子裡!誰問我我都說沒見過您!”
又過了半分鐘,直到高北寧不耐煩地撇了撇嘴,孫火旺才敢停下磕頭的動作。
他只覺得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狼狽不堪。
一股奇怪的騷味從他身下傳來,他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褲襠……
已經溼了一大片。
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孫火旺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卻看到了一副讓他肝膽俱裂的畫面。
高公子已經走到了張怡身邊,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而張怡,那個他追了七年,連手都沒碰到過的女神。
竟然沒有絲毫反抗,反而順從地依偎了過去。
就在這時,孫火旺的餘光瞥見了地上的一點異樣。
在張怡剛剛站立的地方,那片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
留下了一小灘透明的髒東西.
第264章 剛征服的新婚人妻,就被病嬌媽咪盯上了
天河,皇天會所。
奢華空曠的辦公室內,兩個身形曲線驚心動魄的女人,構成了極致詭譎的畫面。
一個穿著連體黑絲,優雅地交疊著長腿,安然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另一個則身著油光鋥亮的連體衣,恭敬地垂首侍立在一旁。
她們的容顏,竟有九分相似,都凝聚著世間最頂級的妖嬈與嫵媚。
坐在椅子上的池嫵仸,纖長白皙的手指,正緩緩翻動著一份資料。
資料的首頁,是一張略顯青澀的少年證件照。
【高北寧,目前就讀於天河xxx大專,有升本的打算】
【父親:高建邦,天河省省紀委書記】.
【母親:李豔紅,天河市衛生局局長】
看到這裡,池嫵仸那張魅惑眾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難明的慰藉。
原來……自己的孩兒,這些年過得這麼好。
省紀委書記的兒子,衛生局局長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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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孩兒沒有受苦。
可這絲慰藉,在下一秒,就被一股更加洶湧、更加偏執的佔有慾徹底吞噬。
作為母親,池嫵仸虧欠了他十八年的愛。
現在,她要用盡一切去彌補。
而孩兒,只能屬於她一個人!
任何女人,都休想從池嫵仸身邊奪走小寧分毫的愛!
即便是那個掛著“母親”名頭的衛生局局長,也不行!
也不配!
站在一旁的秦嫵媚,作為池嫵仸最完美的影子,幾乎能同步感知到主人的情緒波動。
她同樣對那個素未置娴母弑睂帲瑧汛е环N被精心培育出來的、病態的忠张c佔有慾。
“主人。”
秦嫵媚躬身,遞上了另一份薄薄的檔案。
“這裡,還有另一個人的資料。”
“哦?”
池嫵仸挑了挑月眉,接了過來。
紙張上,一個氣質溫婉的少婦照片映入眼簾。
【張怡:城建局職員。丈夫,劉全志。】
【是高北寧的第一個女人……在十分鐘前,剛與高北寧一同離開xx酒店。】
“第一個女人”。
這五個字,像五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進了池嫵仸的心臟。
轟!
一股難以遏制的暴怒與恐懼,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那個女人是誰?
一個結了婚的女人!
一個骯髒的人妻!
這個婊子怎麼敢!
“啪.‖!”
池嫵仸猛地站起身,抄起桌邊的黑色長鞭。
揮動著裹在黑絲裡的驚人長腿,幾步走到秦嫵媚面前。
鞭子在空中劃出尖銳的破風聲,狠狠抽在秦嫵媚那被油光連體衣包裹的身體上。
“媽的,婊子!”
“不要臉的賤貨!”
池嫵仸的咒罵,每一個字都不是在罵眼前的秦嫵媚,而是在罵那個叫張怡的女人。
“結了婚還敢出來偷人!“
...
許久。
辦公室裡那股混合著汗水與恐懼的氣息,終於被空調冷風吹散。
秦嫵媚早已悄無聲息地退下,偌大的空間只剩下池嫵仸一人。
月光穿過百葉窗的縫隙,化作一道道銀亮的刀鋒,切割在她身上那件純黑的連體絲衣上。
那件衣服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將她起伏到驚世駭俗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寸曲線都流淌著危險而致命的魅惑。
池嫵仸重新坐回寬大的老闆椅,指尖劃開手機螢幕。
螢幕亮起,映出一張合照。
那是數天前,才和高北寧的拍攝的合照。
那曾是她十八年來,第一次離自己的孩兒那麼近。
可此刻,這張照片帶給她的,不再是甜蜜的回憶。
而是一種心臟被攥緊的恐慌。
走散了十八年,她真的怕了,怕再一次失去他。
那個叫張怡的女人……
一個骯髒的人妻!
憑什麼成為小寧的第一個女人?
池嫵仸的指尖,緩緩撫過照片上高北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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