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24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他站穩身子,眼神陰冷地看著她。

“張阿姨,你緊張什麼?”

“我不是在問你的意見,”

高北寧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是在通知你,明天,必須按我說的做。”

還特意上前一步,湊到張怡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至於不去的後果……你那個當局長的廢物老公,可都要替你一起承擔了。”

看著張怡那副護崽的母獅模樣,高北寧臉上的陰冷反而化開了,嘴角咧出一個不帶溫度的笑。

他沒再上前,只是慢條斯理地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本就沒什麼褶皺的衣領。

眼神卻像鉤子一樣,在她和沙發上熟睡的女兒之間來回掃視。

那眼神,看得張怡通體發寒。

“張阿姨,別緊張。”

高北寧輕笑一聲,自己拉開了防盜門。

“明天記得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點哦~”

“砰。”

門被輕輕帶上,鎖芯轉動的聲音。

像是巨石砸進了張怡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卻又瞬間被死寂吞沒。

她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那一聲門響抽乾了,順著冰冷的門板滑落在地。

腳上那雙被汗水浸透的白絲襪黏糊糊地貼著腳心。

地板的寒氣順著腳底板,一路鑽進骨頭縫裡。

“小怡,飯好了,快來吃吧,妞妞都餓了。”

婆婆的聲音從餐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的疲憊。

張怡猛地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

深吸一口氣,用力抹了把臉,才踉蹌著走向餐廳。

飯桌上,婆婆正抱著妞妞,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喂著米糊。

見她過來,隨口問了一句:

“剛才家裡來人了?我好像聽見門口有動靜。”

張怡的心臟驟然一縮。

她埋著頭,拿起碗筷。

機械地往嘴裡扒拉著米飯,嘴裡卻嘗不到半點味道,像是在嚼一團棉花。

“沒有,媽。”

“可能是對門在搬東西,您聽錯了。”

婆婆“哦”了一聲。

也沒多想,嘆了口氣,眼圈就紅了。

“小怡啊,你說全志這次……到底還能不能出來?”

“他要是真被抓進去了,我這把老骨頭死了就死了。

可你跟妞妞……你們娘倆可怎麼活啊……”

老太太說著,眼淚就斷了線似的往下掉,一滴滴砸在妞妞的小圍兜上。

張怡的丈夫,陳全志。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張怡死死攥著手裡的筷子,指節用力到發青。

是啊,她還有丈夫,還有一個剛滿半歲的女兒。

這個家,不能就這麼散了。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婆婆那張佈滿淚痕和皺紋的臉,又看了看懷裡妞妞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

一股說不清是屈辱還是決絕的情緒。

從心底最深處湧了上來,瞬間沖垮了張怡所有的防線。

尊嚴?

清白?

在丈夫的前途和女兒的安危面前,這些東西算個屁!

她已經被那個惡魔踩進了泥裡,身上早就髒了。

再多髒一點,又有什麼區別。

“媽,您別哭了。”

張怡放下筷子,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波瀾,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全志不會有事的。”

“我……我有個老同學,家裡挺有門路的。

我明天就去找他想想辦法。”

她面不改色地撒著謊,為自己明天的“出行”找好了完美的藉口。

“不管用什麼方法,付出什麼代價。”

“我一定,把他撈出來。”.

第36章 孩子都喂不飽了,媽媽真沒用

傍晚,華燈初上。

高北寧把自己摔進客廳的沙發裡,腦子裡亂哄哄的.

全是張怡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

說不清是香水還是體香的味道。

一種陌生的征服感和少年人獨有的躁動混在一起。

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燒得他口乾舌燥。

他煩躁地抓起一個抱枕,剛想扔出去,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母后大人”四個字。

高北寧瞬間收起了所有不耐。

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的聲音乖巧得像換了個人。

“喂,媽,怎麼了?”

“在家幹嘛呢?”

電話那頭傳來李豔紅幹練的聲音。

“寫作業呢,剛寫完一張卷子。”

高北寧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眼睛還盯著電視螢幕上的動畫片。

“別寫了,換身衣服,晚上跟我出去吃飯。”

“啊?又出去吃?”

高北寧有點不情願,這種應酬飯局最是無聊。

“跟誰啊?”

“少廢話,趕緊的。”

李豔紅說完就掛了電話,完全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

高北寧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回房間換衣服。

半小時後,他坐進了母親那輛牌號很低調的奧迪A6裡。

“媽,晚上到底是見哪個叔叔啊?”

高北寧繫好安全帶,還是忍不住好奇。

他家裡的規矩,父親單位上的事從不帶回家說,外面的應酬也極少帶上他。

今天這麼正式,反倒讓他有些不適應。

李豔紅目視前方,穩穩地開著車,隨口說道:

“你曹叔叔,忘了?

小時候還帶你玩過真槍,讓你跟他兒子摔跤的那個。”

“曹叔叔?”

高北寧愣了一下,一個模糊的影子從記憶深處浮了上來。

那是個很高大,笑聲很洪亮的男人,手掌寬厚,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他記得那個下午,曹叔叔把他扛在肩膀上。

還把一把沉甸甸、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手槍塞到他手裡,帶著他扣動了扳機。

那巨大的後坐力和震耳欲聾的槍響,是他童年裡最刺激的記憶。

“想起來了,”

高北寧點點頭。

“曹叔叔不是一直在北方嗎?這次來天河省是開會?”

“他不是來開會。”

李豔紅瞥了兒子一眼,語氣平淡,但話裡的分量卻一點不輕。

“老曹工作調動,平調到咱們天河省,任省長。”

省長?

高北寧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雖然還是個學生,但也知道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平調?”

他敏銳地抓住了母親話裡的重點。

“從北方的省,平調到咱們天河省?”

一個內陸省份,一個沿海經濟大省,這能叫平調?

這簡直是坐著火箭往上飛!

“嗯。”

李豔紅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次上面大換血,風向變得快。

你曹叔叔,全名叫曹安邦,都城曹家的人。

很多人都說,他是曹家這一代的接班人。”

京城曹家!

這四個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高北寧的心裡炸開。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母親今天特意要帶上自己。

這已經不是一頓簡單的接風宴,這是一場家族層面的政治站隊。

車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光怪陸離的色彩映在高北寧年輕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