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這句“小騷貨”顯然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下鋪的張怡徹底炸了。
“你怎麼說的那麼難聽!“
那聲音尖利得像是要劃破車廂的鐵皮。
“什麼……跟什麼啊!”
張怡被氣得語無倫次,最後憋了半天。
臉都漲紅了,竟然抬出了自己的輩分。
“你再這麼說,張阿姨真要生氣了!”
她這話一出口,我差點沒繃住。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拿長輩的身份壓人呢?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高北寧果然被她逗笑了,那笑聲不大,卻充滿了玩味。
小男孩非但沒收斂,反而像是發現了新玩具,連稱呼都換了。
“張老師,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不管前一天晚上玩得多瘋,第二天就冷得跟陌生人一樣,拒人於千里之外。”
高北寧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博主我這上鋪順風耳聽得一清二楚。
“乖乖張阿姨,你說你這是故意的吧。”
“好讓小寧不斷的增加挑戰的難度。”
我聽得直咂舌,這小子,攻心為上啊。
只能說...小男孩太懂張怡了,知道這種驕傲的女人最吃哪一套。
嘴上說著最狠的話,心裡卻是截然相反。
而這時,up主我嚴重懷疑高北寧已經湊到了張怡的耳邊,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對了昨晚做spa的時候,您可沒有這麼高冷的。”
“張阿姨,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呢?”
“小畜生,你別這樣。”
斷斷續續的詞句,像是魔鬼的呢喃。
鑽進up主的耳朵裡,也鑽進了張怡的心裡。
“你胡說!”
張怡猛地反駁,可那聲音,軟綿綿的,尾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
“老師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
嘴上是否認,可我分明聽見她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
那是一種努力壓抑,卻又忍不住的動情。
張怡像是在說服高北寧,又像是在給自己催眠。
“我不會的。”
“我早就說了......是體質特殊低血糖。“
“你不用管......”
“呵。”
高北寧一聲輕笑,充滿了不屑和了然。
緊接著,一陣黏膩的“嘖嘖”水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我操!
我心裡猛地一跳,好傢伙,直接上嘴了!
這小子是真不把這當公共場合啊!
起初,張怡還有些細微的掙扎,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拒聲。
但很快,那掙扎就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堵住嘴後。
不得不說。
兩人似乎非常熟練。
彷彿就是...天造地和的一對好情侶。
車廂裡只剩下車輪滾過鐵軌的“咣噹”聲,以及下鋪那越來越放肆的親吻聲。
雖然up主單身狗。
但回想著小男孩...今晚的調戲。
不得不承認。
這小子,段位太高了。
先是用言語把張怡的心理防線沖垮,讓她羞憤交加。
然後再用最直接的身體接觸,徹底點燃她壓抑的慾望。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別說那個下賤的女老師了。
睡在上鋪的up主聽著都感覺有點上頭。
正當我以為這倆人真要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擦槍走火的時候,那黏膩的水聲卻突然停了....
高北寧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張老師,再親下去,我怕那個連著藍芽裝置的玩意會壓壞了。”
高北寧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張怡最後的羞恥心上。
“要不,小寧幫你把它取出來?”
下鋪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張怡愈發粗重的呼吸聲。
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跟誰賭氣。
我心想,這總該拒絕了吧?
果然,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傳來。
“不用...”
那聲音裡帶著哭腔,還有一絲絕望。
up主心裡剛想誇她一句有骨氣,誰知道沒過兩句。
極品女老師又補了一句,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老師自己可以的。“
雖然現在一片漆黑。
但是……
up主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個畫面。
車輪“咣噹咣噹”地碾過鐵軌。
火車票廉價的原因。
就是這樣。
環境差,聲音嘈雜。
即便是最貴的軟鋪。
也無法完全抵禦這些嘈雜聲。
現在的這種狀態,張怡都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洗澡了。
這樣惡劣的壞境,讓張怡的有些嫌棄。
畢竟一個月前的她,可是官太太。
妥妥的天河貴婦,現在卻…成了小畜生的女人。
“好了。”
兩個字,輕飄飄的。
緊接著,高北寧又笑了,他拿起那個東西,玩味地說了句。
“剛剛好沒有電了,我幫您放進lv包了。”
“謝謝。”
操!
這個極品美女,為什麼要開口說謝謝?
而且聲音還那麼的溫柔。
一股無名火直衝up主的天靈蓋。憑什1.9麼?
人家高北寧這個年紀,正摟著別人的女友玩這種花活。
我他媽這個年紀,連姑娘的手都沒正經牽過。
那個還在藍芽裝置,都比我活得精彩!
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這世界真他媽不公平!
但就在我快要被這股邪火憋出內傷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等等。
這麼一想,up主好像也沒那麼慘。
起碼......比起那個“劉前任”,我可強太多了。
那哥們這會兒估計還在家餵奶換尿布,心心念念著自己出差在外的漂亮前任。
哪裡會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女神”女友。
早就成了小男孩的陪玩,而且還有著一個不知羞恥的紋身。
想到這裡,up主心裡的火氣“噌”的一下就滅了。
不但滅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人啊,果然是靠對比才能獲得幸福感。
這麼一想,今晚這趟車,坐得值!.
第238章 同為哺乳期的女人
視角轉回望海小區。
劉全志這會兒正癱在主臥的大床上,姿勢愜意。
自從關注了那個叫“火車上的瓜農”的博主,他這一晚上的精神頭比上班還足.
老婆出差,老媽回了鄉下,家裡那張能睡三個人的歐式大床如今就剩他一個。
空虛?
不存在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只要有瓜吃,誰還稀罕老婆在不在家。
劉全志瞥了一眼牆上的婚紗照。
照片裡的張怡端莊大氣,笑不露齒,標準的官太太範兒。
又翻了翻微信,最後一條訊息還是張怡發來的風景照,說是到了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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