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乖乖張阿姨,小寧有些口渴了,想喝冰鎮酸奶。”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這句輕飄飄的話鑽進耳朵裡,博主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麼玩意兒?
冰鎮酸奶?
博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外。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火車正行駛在荒郊野嶺,連個燈光都看不到。
這小男孩瘋了?
大晚上的。
在高速行駛的火車上。
上哪去給他弄冰鎮的酸奶?
別說冰鎮的,就是常溫的酸奶。
這個點列車上的餐車和售貨推車也早就收工了。
這是故意刁難人吧?
還是說,這又是他們之間某種不可告人的情趣?
博主豎起耳朵,想聽聽那個女老師會怎麼回應這種無理的要求。
下鋪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
死一般的寂靜。
連呼吸都聽不見了。
博主甚至能想象出極品美女老師此刻的模樣。
大概是滿臉的錯愕和屈辱,想反駁,卻又不敢開口。
微微的併攏著那一雙黑絲美足。
終於,黑暗中傳來她微弱的氣息,帶著一絲不易察的顫慄。
“小寧……你別這樣……”
張怡的祈求輕得像羽毛,充滿了無力感。
“大晚上的,挺不方便的。”
高北寧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放心好了。”
“昨晚在spa的時候,小寧也知道。”
“阿姨其實也是非常享受的吧。”
spa?
享受?
博主的大腦飛速咿D,試圖將這些碎片化的資訊拼湊起來。
這兩個人,竟然早就發展到去spa私會的地步了?
等等……
spa……酸奶……
一個荒誕至極,卻又無比貼切的念頭,猛地竄進了博主的腦海裡。
up主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不會吧?
難道冰鎮酸奶指的不是真的酸奶?
而是……
博主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一種混雜著噁心和興奮的詭異感覺湧了上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不可能。
高北寧還是個孩子,怎麼會懂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可他剛才那熟稔的腔調,那充滿暗示的話語,又讓博主無法說服自己。
“快點啊,張阿姨。”
高北寧不耐煩地催促起來,腔調裡帶著一絲屬於孩童的任性,內容卻惡劣到了極點。
“小寧真的渴了。”
“還是說,要我親自來取?”
這句威脅像是一記重錘,徹底擊潰了張怡最後的防線。
躺在上鋪的博主,神經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絃。
他生怕一丁點的動靜,就錯過了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戲。
黑暗中,那死一般的寂靜被一道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女聲打破。
“你……你先起來……”
“起來幹嘛?”
“我不喜歡黑,黑漆漆的什350麼都看不見,多沒意思。”
高北寧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
“把你的手機燈開啟,照著牆壁。”
“我要看著阿姨那漂亮的臉蛋。”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張怡最後的自尊。
“你……混蛋!“
可惜,這句咒罵對高北寧毫無殺傷力,反而讓少年想起了什麼。
“對,我就是混蛋。”
“阿姨第一天穿著那身OL制服來我家的時候,不就最喜歡我這個小混蛋了嗎?”
“特別是……阿姨的黑絲美足。”
這番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讓張怡瞬間沒了聲音。
張怡她早就習慣了。
從踏入那個家門開始,她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這個小惡魔踩在了腳下,碾得粉碎。
幾秒後,一道刺眼的手機光束從下鋪的床簾縫隙中猛地射出。
在對面冰冷的車廂壁上投下一個慘白的光斑。
沒想到這個小男孩真的開啟了!
博主的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快要忘了。
他挪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將視線投向那道光亮起來的地方。
藉著牆壁反射回來的微光,一張臉的輪廓在黑暗中浮現。
那是一張怎樣顛倒眾生的臉啊。
此刻卻佈滿了屈辱的紅暈,水汪汪的桃花眼裡噙著淚,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第234章 回去就斷奶(1)
就在博主想要拿起手機,拍下那張佈滿紅暈的絕美俏臉時。
光,滅了。
什麼情況!?
黑暗重新徽至苏麄臥鋪隔間,那道從下鋪床簾縫隙裡透出的光線,突兀地消失了。
up主感覺自己錯失了一個億。
真的。
那個極品美女老師,漂亮到了那種地步,剛才那副屈辱又帶著一絲媚態的模樣。
簡直是頂級素材。
要是能拍下來,哪怕只是那張臉.
隨便剪輯一下發到抖因上,漲個幾萬粉絲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畢竟今天好不容易才有一個真愛粉絲打賞了一百大米的催更。
而且還是一個頭像帶有“劉”字的。
等等
劉粉絲...該不會就是...
這個女老師口中在家帶娃的“劉前任”吧!
想到這裡的還是。
up主搖了搖頭,肯定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的。
“疙瘩~”一聲。
似乎是手機掉落在床鋪上的輕響。
太可惜了。
博主在心裡哀嚎。
“老婆,手機現在沒電了。”
高北寧抱怨的腔調打破了死寂,帶著一絲玩鬧後的不爽。
“都怪你,非要讓老公,玩一天那個挖礦遊戲。”
挖礦遊戲?
博主的大腦再次飛速咿D起來,不一會就懂了。
博主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個高北寧,不僅自己是個變態。
還把這種變態的行為,用一種看似純真的遊戲名詞來包裝。
他到底才多大?
怎麼會懂這麼多,還玩得這麼花?
而下鋪的張怡,在聽到“老公”這個稱呼時,身子似乎僵了一下。
博主聽到了她呼吸節奏的微小變化。
高北寧叫得是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
張怡自己,似乎也預設了這個稱呼。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結婚鑽戒。
冰涼的觸感,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那枚象徵著忠貞和聖潔的戒指。
此刻卻彷彿覆蓋上了一層驅不散的灰霧,變得愈發朦朧,甚至有些硌手。
她想起了遠在千里之外的丈夫,想起了自己半歲的女兒。
又想起了高北寧。
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少年。
用最粗暴的方式闖進了她的生活,將她所有的高傲和體面撕得粉碎。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