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222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張怡的腦子徹底炸了。

這個混蛋,他怎麼敢!

就在這時,一隻手毫無徵兆地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

快準狠地抓住了她還搭在他褲腿上的腳踝。

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黑絲,緊緊貼著她的皮膚。

那粗糙的指腹甚至能感受到絲襪細膩的紋理。

張怡渾身一僵,像被電擊了一般。

她想把腳抽回來,卻發現那隻手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高北寧感受著手心裡的滑膩觸感,滿足地咂了咂嘴。

“嘖嘖,張老師。”

小男孩抬眼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戲謔。

“上課走神,腳可不能亂放啊。”

“你這腿,還打算在這裡放多久?“

“萬一被路過的人看到了,多不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警告與挑逗的意味。

張怡咬著下唇,羞憤欲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能怎麼辦?

大喊大叫嗎?

在這人來人往的餐車裡,只會讓她自己丟盡顏面。

高北寧見她不說話,膽子更大了幾分。

他的拇指開始在她敏感的腳踝內側,不輕不重地打著圈。

那一下下的摩擦,隔著一層絲襪,讓她整條腿都開始發軟。

張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只能死死抓著桌沿,才能穩住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張怡渾身一僵,差點把手裡的瓶子打翻。

恰在此時,旁邊一桌路過的一對情侶,正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女孩的嘀咕聲不大不小,正好能飄進張怡的耳朵裡。

“¨¨那兩人是姐弟戀嗎?”

“不像吧,你看那女的穿的,有點像是雨後小姐姐故事的畫風。”

“嘶……是小馬拉車?”

“噓噓噓!”

男孩趕緊捂住女孩的嘴:

“小心被他們聽到了。”

這些羞恥到極點的話語,像一根根針,狠狠紮在張怡的自尊心上。

“阿姨只是忘記了而已!”

新婚人妻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羞憤而有些變形。

“你可別多想!”

張怡猛地把那隻黑絲美足抽了回來,慌亂地塞進那隻紅底高跟鞋裡。

整個過程狼狽不堪。

她端起那瓶營養液,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高北寧卻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這語氣真是傲嬌。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諏崱�

(好好趙)還不是一樣,要乖乖地聽自己的話。

看她那努力補充營養的樣子,還真是賣力。

因為今天在臥鋪上的時候,高北寧逼著她喝了兩瓶礦泉水。

現在,又是一整瓶營養液下肚。

水量似乎補充得有些過量了。

一股熟悉的脹意,開始從小腹深處緩緩升起。

膀胱隱隱發脹。

有了三分想要上廁所的感覺。

張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

她加快了速度,只想趕緊喝完,然後想想找個藉口,去個洗手間解決問題。

終於,瓶子空了。

她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放,正準備開口說要去洗手間。

那股尿意,也隨著她這個念頭的升起,變得更加清晰。

然而,高北寧卻先一步開了口。

他從口袋裡又摸出一個手機。

“老婆。”

高北寧的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

“剛才在鋪上,你不是說遊戲難度太低了嗎?”

“現在,我們來玩點刺激的機。”

“等會兒回去的路上,我每走一步,遊戲難度就往上面提一級。”

“你要是能堅持走回臥鋪不叫出聲,就算你贏。”.

第230章 餐車風雲再起!走路的play!

對於高北寧的提議。

張怡第一時間就否定了。

“不玩!”

這個畜生。

就是想要折磨自己.

明明都已經穿上了這種徹底不要臉的站街女衣服。

小畜生可依舊不願意放過自己。

張怡的唇邊還沾著一些白色的營養液痕跡,看起來有種別樣的誘惑。

高北寧壞笑著湊了過去。

“可不能浪費。”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畢竟這一小瓶營養液,就花了他將近一千多塊。

高北寧主動伸出手,輕輕捧起了張怡那張精緻的俏臉。

溫熱的觸感讓張怡的身體微微一顫。

張怡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種莫名的期待感,混合著羞恥,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最深處湧起。

她本該推開他,本該義正詞嚴地呵斥。

可身體的記憶,遠比意志更為諏崱�

自從在纜車上那次高空中的瘋狂親吻後,她就對這種感覺上了癮。

那種能讓她徹底拋開人妻、母親身份的沉淪感。

那種純粹被一個男人征服、佔有的感覺。

是她那個被稱作“劉前任”的廢物,一輩子也給不了她的。

劉前任給她的,只有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和無盡的空虛。

高北寧壞笑著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張怡的心跳漏了一拍,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唇瓣相接的瞬間,她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她幾乎是貪婪地、笨拙地回應著。

就在兩人忘我糾纏,周圍的喧囂都彷彿遠去時。

一個清脆的童聲,毫無預兆地在旁邊350響起。

“哇,媽媽,你看那個阿姨,好漂亮啊!”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正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奇地指著張怡。

特別是那一雙近乎完美的雙腿。

還有一雙非常漂亮的高跟鞋。

張怡渾身一僵。

吻,戛然而止。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的卻是讓她如墜冰窟的一幕。

那位打扮樸素的母親,臉色驟變,閃電般伸出手。、

死死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骯髒不堪的東西。

她的動作裡,充滿了嫌惡與鄙夷。

“不許看!”

“漂亮什麼!“

“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騷貨!”

母親壓著嗓子,斥責卻尖銳刺耳,一字不落地鑽進張怡耳朵裡。

小男孩被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不解地看著自己突然暴怒的媽媽。

“騷貨......”

這兩個字,彷彿帶著實體,撞得她張怡腦子裡嗡的一聲,心口瞬間揪緊,一片冰涼。

剛才還讓她沉溺的所有快感,瞬間煙消雲散。

只剩下無邊的冰冷和羞辱。

張怡很快就想到了她也是一個母親。

也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女兒。

可在另一個孩子面前,自己卻被當成了最下賤、最不堪的女人。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混雜著尿意從小腹升騰而起,讓張怡幾欲作嘔。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上這套站街女的衣服,在別人眼中是何等的刺眼和低賤。

高北寧鬆開了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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